第2章 吃蘋果要削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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闞卿洲看著一直咬著自己胳膊還不時用牙齒輕輕磨蹭一下的唐布緩聲道：“你要吃些東西嗎？”
唐布擡眼看了他一眼，松開嘴巴不滿的再次強調道：“你好難吃。”
闞卿洲斂眉看著自己胳膊上還帶著口水的牙印：“嗯，那你想吃什麽？”
唐布面對面的盤腿歪頭道：“你。”
如此樣子闞卿洲自然是不會想歪的，他嘆了一口氣：“我去給你熬點小米粥，或者——你想要先吃一個蘋果嗎？”
唐布聽到此話就好像一只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子跳起來抱住了剛要站起來的闞卿洲，破口大罵道：“渣蘋果！”
闞卿洲急忙拖住他的屁股好讓他不至於掉下去。
唐布吸了吸小鼻子，又有些委屈：“你居然讓我吃別的蘋果……”
闞卿洲有些拿不準現在的唐布，事實上他和唐布已經將近四年沒見了，但是他剛一回國唐布就拉著他結婚了，而結婚之後沒過一個星期他的父母就出車禍了。
闞卿洲知道唐布和自己結婚不是喜歡自己，從扯了結婚證之後未辦的婚禮，未通知的父母，以及當夜唐布喝醉了才和他洞房和那夜之後兩人幾乎相顧無言的相處場景可以看出。
闞卿洲順著他的意思道：“好，那不吃蘋果，你喝粥嗎？”
話音剛落唐布的肚子就預研杜佳雖咕嚕嚕的叫了起來。
闞卿洲：“餓了吧，我抱著你下去還是你下來自己走？”
唐布聞言立馬抱緊了闞卿洲的脖子。
這親密的模樣讓闞卿洲不自覺的笑了笑，他顛了顛對方抱著他一路穩穩當當的下樓了。
這是闞卿洲的私人公寓，兩層，他一個人生活慣了，所以平時只有特定的時間才會有鐘點工來打掃。
闞卿洲把他放在沙發上，唐布看著廚房裏的背影驚訝道：“蘋果居然會做飯，好神奇。”
闞卿洲解釋道：“大學四年都是一個人住的，閑的沒事就會拿著菜譜研究研究。”
唐布長大了嘴巴：“哇塞，蘋果居然還會上大學。”
闞卿洲：“……”他覺得唐布既正常也不正常。
唐布在一旁嘟囔道：“我還以為蘋果只可以吃呢。”
闞卿洲用砂鍋熬上小米粥後又做了幾道清淡的菜，他記得唐布的喜惡，只是不知道這麽多年對方的口味有沒有變。
他剛想問一下就聽見沙發處傳來了咯吱咯吱的聲音，只見剛才還嚷嚷著“你這個渣蘋果，居然讓我吃別的蘋果”的人這會兒正抱著一個又紅又大的蘋果啃的歡實。
唐布見對方的視線看了過來居然沒有絲毫的心虛，甚至還嚴肅的說道：“這個蘋果比你好吃多了。”
闞卿洲：“……”
唐布繼續道：“雖然你會做飯會上學，但是你不好吃——也就是說你喪失了作為蘋果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功能。”
闞卿洲：“……”嗯，對不起，他不配做一個蘋果。
唐布說完之後又笑了：“不過你也不用太自卑，你是我的蘋果再怎樣我都不會嫌棄你的，每個小刺猬只能有一個蘋果。”
雖然闞卿洲知道這只是唐布的胡言亂語，但聽到他說只有一個蘋果的時候心還是微微動了一下。
闞卿洲做好飯端到桌子上之後唐布直接蹲在了椅子上。
他吸了吸鼻子，聞著香味兒撲鼻的菜肚子叫的更歡了，但他還是把下巴放在桌子上可憐巴巴道：“好香呀，可是小刺猬不能吃做熟的菜，會死的。”
闞卿洲給他乘了一碗粥放在他的面前，想了想道：“蘋果都會做飯，小刺猬為什麽不能吃做熟了的菜？”
唐布嚴肅的思考了幾秒之後立馬放棄了原則拿起筷子大朵快頤。
闞卿洲想，這個小刺猬筷子用的非常好。
他現在有些懷疑，唐布是真的受到了刺激還是裝的。
唐布幾乎把兩盤菜都掃空了，一砂鍋粥也喝了一個七七八八，他吃飽後就癱在凳子上打了一個飽嗝。
闞卿洲把他抱起來放到沙發上：“腳麻嗎？”
對方幾乎是蹲在椅子上吃完了這一頓。
唐布剛一上沙發就突然睜大了眼睛，然後直挺挺的躺了下去眼睛緊閉。
闞卿洲心一慌：“唐布？”
可是對方一點反應都沒有，闞卿洲急忙拿出手機打120，難道這四年裏唐布得了什麽隱疾？
他心慌的要死不知道什麽病會突然暈倒，但是唐布身邊卻沒有藥，那一個星期裏他也沒見對方突然暈倒過。
救護車飛馳而來，他們從一開始的一系列檢查之後成功轉到了精神科。
闞卿洲看著一動不動坐在自己懷裏的唐布不可置信道：“他是裝的？”
醫生皺眉點頭：“各項指標都很正常，只能是裝的。”
闞卿洲沒有去精神科，他打電話叫來了汪時。
汪時風風火火趕來，也是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裝的這麽像，這都沒醒？要不你掐他人中試試？疼得受不了了就睜眼了。”
闞卿洲涼涼的看了他一眼：“你的證是花錢買的？”
他雖然這樣說，但心裏也明白汪時在專業方面是極其頂尖的。
“開個玩笑，不要這麽兇嘛，這種事情真的沒有好的辦法解決，不過既然是裝的也不必太過擔心。”
“所以你這個醫生就什麽用都沒有？”
汪時輕咳了一下，他決定不和這個人一般見識：“既然他說他是刺猬，那你可以根據刺猬的習性來解決，或者你在網上查一下刺猬吃錯東西了怎麽辦。”
闞卿洲查了一下，網上沒有說刺猬吃錯東西了怎麽辦，但是有其它動物的，其中最有效的是洗胃，但唐布是裝的，洗胃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只能灌水試一下了。
他用杯子餵唐布，唐布緊緊閉著嘴不喝，甚至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似乎感到對方把嘴閉的更緊了。
闞卿洲無奈，只能讓汪時去買針管。
汪時無語：“你們都結婚了，你嘴對嘴餵他不就得了嗎？”
闞卿洲看了他一眼。
汪時舉手投降：“行行行，你給錢了你最大。”
等汪時買回來之後闞卿洲把針頭拔掉吸了一些純凈水懟到了唐布的嘴裏。
只用了半針管兒水唐布就睜開了眼睛，他一醒就嘟嘟囔囔道：“我都說了，小刺猬果然不可以吃熟食的。”
汪時蹲下：“那小刺猬，我能和你聊聊嗎？”
唐布轉頭看向汪時，只看了一眼就立馬轉過身去用背對著他。
汪時覺得對方如果真是一只刺猬那這會兒可能刺都立起來了。
汪時睜著眼騙刺猬：“我知道你的蘋果的秘密，你不想知道嗎？”
唐布抿唇：“小刺猬很笨的，小刺猬不知道秘密是什麽意思。”
汪時換了一種說法：“我知道可以讓你的蘋果變好吃的方法，你想聽嗎？”
唐布明顯被誘惑到了。
闞卿洲知道汪時想要給唐布做心裏指導。
半個小時後——
房門被推開。
汪時道：“他堅定不移的認為自己是一只刺猬，但是除了你是蘋果之外，其他人在他的認知裏都沒有變。”
唐布一出來就特別執拗的拉著闞卿洲的胳膊要去洗澡，他一臉認真的看著闞卿洲：“腦殘醫生說你之所以不好吃是因為太臟了，要洗洗的。”
闞卿洲看向汪時。
汪時對他做口型：“我瞎編的。”
唐布思考道：“可是蘋果不會自己洗幹凈，所以我幫你吧。”
闞卿洲再次看向汪時。
汪時攤手：“這不關我的事兒，我走了，你好好享受吧。”
闞卿洲雖然很想，但是怎麽可能會讓唐布給他洗澡，闞卿魚。煙煙煙洲不喜歡強迫別人，特別是唐布，所以新婚當天的晚上闞卿洲沒有碰唐布，現在他更不會趁著唐布精神不正常占他的便宜。
本來可以和他陰差陽錯的結婚就是闞卿洲的奢望了，他不願意在唐布不情願或者事後會後悔的時候做什麽。
可是唐布卻特別執拗，他看著闞卿洲道：“你不愛幹凈。”
闞卿洲：“我可以自己洗的。”
唐布搖頭：“蘋果不會自己洗澡的。”
“可是我和別的蘋果不一樣，我會做飯會讀書，所以我會自己洗澡也沒什麽稀奇的吧。”
唐布想了想，然後鄭重其事的點點頭：“怪不得你不好吃。”
闞卿洲：“……”我的錯。
唐布認真的教育道：“一個蘋果最主要的是好吃，你會那麽多就是本末倒置了。”
闞卿洲：“……”
唐布拉上他的手：“你不需要會自己洗，我給你洗。”
闞卿洲：“……”他不確定唐布給他洗澡時是唐布吃他，還是他吃唐布。
闞卿洲拗不過他，就在他以為唐布會帶著自己去浴室的時候對方徑直把他帶去了廚房的洗菜池。
嗯，不錯，還知道蔬菜水果類要在洗菜池洗，還沒有喪失人類的性質。
闞卿洲心緒覆雜。
唐布看著他認真道：“脫衣服。”
闞卿洲：“……”
唐布拍了拍頭：“哦對，蘋果不會自己脫衣服，我幫你吧。”
闞卿洲實在不想在廚房內遛鳥。
唐布去解他的扣子，突然想到什麽不解道：“為什麽你這個蘋果要穿衣服？蘋果都是不穿衣服的，你以後不要穿了。”
闞卿洲屈服：“這不是衣服，這是我的蘋果皮。”
唐布了然的點點頭，然後道：“怪不得你那麽難吃，蘋果皮又澀又哏，我喜歡吃削皮的，你以後不要穿衣服了。”
闞卿洲想著，對方咬他胳膊的時候也是把他袖子撩上去再咬的，怎麽就吃到皮了？
並且，唐布真的不是裝的嗎？
闞卿洲定定的看了唐布幾眼，否認了，沒必要，並且沒什麽意義。
白板——
唐布：我不是色刺猬，我只是不愛吃帶皮的蘋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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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板類似於心裏獨白話外音之類的，和正文無關系，只供君一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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闞卿洲斂眉看著自己胳膊上還帶著口水的牙印：“嗯，那你想吃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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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樣子闞卿洲自然是不會想歪的，他嘆了一口氣：“我去給你熬點小米粥，或者——你想要先吃一個蘋果嗎？”
唐布聽到此話就好像一只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子跳起來抱住了剛要站起來的闞卿洲，破口大罵道：“渣蘋果！”
闞卿洲急忙拖住他的屁股好讓他不至於掉下去。
唐布吸了吸小鼻子，又有些委屈：“你居然讓我吃別的蘋果……”
闞卿洲有些拿不準現在的唐布，事實上他和唐布已經將近四年沒見了，但是他剛一回國唐布就拉著他結婚了，而結婚之後沒過一個星期他的父母就出車禍了。
闞卿洲知道唐布和自己結婚不是喜歡自己，從扯了結婚證之後未辦的婚禮，未通知的父母，以及當夜唐布喝醉了才和他洞房和那夜之後兩人幾乎相顧無言的相處場景可以看出。
闞卿洲順著他的意思道：“好，那不吃蘋果，你喝粥嗎？”
話音剛落唐布的肚子就預研杜佳雖咕嚕嚕的叫了起來。
闞卿洲：“餓了吧，我抱著你下去還是你下來自己走？”
唐布聞言立馬抱緊了闞卿洲的脖子。
這親密的模樣讓闞卿洲不自覺的笑了笑，他顛了顛對方抱著他一路穩穩當當的下樓了。
這是闞卿洲的私人公寓，兩層，他一個人生活慣了，所以平時只有特定的時間才會有鐘點工來打掃。
闞卿洲把他放在沙發上，唐布看著廚房裏的背影驚訝道：“蘋果居然會做飯，好神奇。”
闞卿洲解釋道：“大學四年都是一個人住的，閑的沒事就會拿著菜譜研究研究。”
唐布長大了嘴巴：“哇塞，蘋果居然還會上大學。”
闞卿洲：“……”他覺得唐布既正常也不正常。
唐布在一旁嘟囔道：“我還以為蘋果只可以吃呢。”
闞卿洲用砂鍋熬上小米粥後又做了幾道清淡的菜，他記得唐布的喜惡，只是不知道這麽多年對方的口味有沒有變。
他剛想問一下就聽見沙發處傳來了咯吱咯吱的聲音，只見剛才還嚷嚷著“你這個渣蘋果，居然讓我吃別的蘋果”的人這會兒正抱著一個又紅又大的蘋果啃的歡實。
唐布見對方的視線看了過來居然沒有絲毫的心虛，甚至還嚴肅的說道：“這個蘋果比你好吃多了。”
闞卿洲：“……”
唐布繼續道：“雖然你會做飯會上學，但是你不好吃——也就是說你喪失了作為蘋果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功能。”
闞卿洲：“……”嗯，對不起，他不配做一個蘋果。
唐布說完之後又笑了：“不過你也不用太自卑，你是我的蘋果再怎樣我都不會嫌棄你的，每個小刺猬只能有一個蘋果。”
雖然闞卿洲知道這只是唐布的胡言亂語，但聽到他說只有一個蘋果的時候心還是微微動了一下。
闞卿洲做好飯端到桌子上之後唐布直接蹲在了椅子上。
他吸了吸鼻子，聞著香味兒撲鼻的菜肚子叫的更歡了，但他還是把下巴放在桌子上可憐巴巴道：“好香呀，可是小刺猬不能吃做熟的菜，會死的。”
闞卿洲給他乘了一碗粥放在他的面前，想了想道：“蘋果都會做飯，小刺猬為什麽不能吃做熟了的菜？”
唐布嚴肅的思考了幾秒之後立馬放棄了原則拿起筷子大朵快頤。
闞卿洲想，這個小刺猬筷子用的非常好。
他現在有些懷疑，唐布是真的受到了刺激還是裝的。
唐布幾乎把兩盤菜都掃空了，一砂鍋粥也喝了一個七七八八，他吃飽後就癱在凳子上打了一個飽嗝。
闞卿洲把他抱起來放到沙發上：“腳麻嗎？”
對方幾乎是蹲在椅子上吃完了這一頓。
唐布剛一上沙發就突然睜大了眼睛，然後直挺挺的躺了下去眼睛緊閉。
闞卿洲心一慌：“唐布？”
可是對方一點反應都沒有，闞卿洲急忙拿出手機打120，難道這四年裏唐布得了什麽隱疾？
他心慌的要死不知道什麽病會突然暈倒，但是唐布身邊卻沒有藥，那一個星期裏他也沒見對方突然暈倒過。
救護車飛馳而來，他們從一開始的一系列檢查之後成功轉到了精神科。
闞卿洲看著一動不動坐在自己懷裏的唐布不可置信道：“他是裝的？”
醫生皺眉點頭：“各項指標都很正常，只能是裝的。”
闞卿洲沒有去精神科，他打電話叫來了汪時。
汪時風風火火趕來，也是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裝的這麽像，這都沒醒？要不你掐他人中試試？疼得受不了了就睜眼了。”
闞卿洲涼涼的看了他一眼：“你的證是花錢買的？”
他雖然這樣說，但心裏也明白汪時在專業方面是極其頂尖的。
“開個玩笑，不要這麽兇嘛，這種事情真的沒有好的辦法解決，不過既然是裝的也不必太過擔心。”
“所以你這個醫生就什麽用都沒有？”
汪時輕咳了一下，他決定不和這個人一般見識：“既然他說他是刺猬，那你可以根據刺猬的習性來解決，或者你在網上查一下刺猬吃錯東西了怎麽辦。”
闞卿洲查了一下，網上沒有說刺猬吃錯東西了怎麽辦，但是有其它動物的，其中最有效的是洗胃，但唐布是裝的，洗胃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只能灌水試一下了。
他用杯子餵唐布，唐布緊緊閉著嘴不喝，甚至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似乎感到對方把嘴閉的更緊了。
闞卿洲無奈，只能讓汪時去買針管。
汪時無語：“你們都結婚了，你嘴對嘴餵他不就得了嗎？”
闞卿洲看了他一眼。
汪時舉手投降：“行行行，你給錢了你最大。”
等汪時買回來之後闞卿洲把針頭拔掉吸了一些純凈水懟到了唐布的嘴裏。
只用了半針管兒水唐布就睜開了眼睛，他一醒就嘟嘟囔囔道：“我都說了，小刺猬果然不可以吃熟食的。”
汪時蹲下：“那小刺猬，我能和你聊聊嗎？”
唐布轉頭看向汪時，只看了一眼就立馬轉過身去用背對著他。
汪時覺得對方如果真是一只刺猬那這會兒可能刺都立起來了。
汪時睜著眼騙刺猬：“我知道你的蘋果的秘密，你不想知道嗎？”
唐布抿唇：“小刺猬很笨的，小刺猬不知道秘密是什麽意思。”
汪時換了一種說法：“我知道可以讓你的蘋果變好吃的方法，你想聽嗎？”
唐布明顯被誘惑到了。
闞卿洲知道汪時想要給唐布做心裏指導。
半個小時後——
房門被推開。
汪時道：“他堅定不移的認為自己是一只刺猬，但是除了你是蘋果之外，其他人在他的認知裏都沒有變。”
唐布一出來就特別執拗的拉著闞卿洲的胳膊要去洗澡，他一臉認真的看著闞卿洲：“腦殘醫生說你之所以不好吃是因為太臟了，要洗洗的。”
闞卿洲看向汪時。
汪時對他做口型：“我瞎編的。”
唐布思考道：“可是蘋果不會自己洗幹凈，所以我幫你吧。”
闞卿洲再次看向汪時。
汪時攤手：“這不關我的事兒，我走了，你好好享受吧。”
闞卿洲雖然很想，但是怎麽可能會讓唐布給他洗澡，闞卿魚。煙煙煙洲不喜歡強迫別人，特別是唐布，所以新婚當天的晚上闞卿洲沒有碰唐布，現在他更不會趁著唐布精神不正常占他的便宜。
本來可以和他陰差陽錯的結婚就是闞卿洲的奢望了，他不願意在唐布不情願或者事後會後悔的時候做什麽。
可是唐布卻特別執拗，他看著闞卿洲道：“你不愛幹凈。”
闞卿洲：“我可以自己洗的。”
唐布搖頭：“蘋果不會自己洗澡的。”
“可是我和別的蘋果不一樣，我會做飯會讀書，所以我會自己洗澡也沒什麽稀奇的吧。”
唐布想了想，然後鄭重其事的點點頭：“怪不得你不好吃。”
闞卿洲：“……”我的錯。
唐布認真的教育道：“一個蘋果最主要的是好吃，你會那麽多就是本末倒置了。”
闞卿洲：“……”
唐布拉上他的手：“你不需要會自己洗，我給你洗。”
闞卿洲：“……”他不確定唐布給他洗澡時是唐布吃他，還是他吃唐布。
闞卿洲拗不過他，就在他以為唐布會帶著自己去浴室的時候對方徑直把他帶去了廚房的洗菜池。
嗯，不錯，還知道蔬菜水果類要在洗菜池洗，還沒有喪失人類的性質。
闞卿洲心緒覆雜。
唐布看著他認真道：“脫衣服。”
闞卿洲：“……”
唐布拍了拍頭：“哦對，蘋果不會自己脫衣服，我幫你吧。”
闞卿洲實在不想在廚房內遛鳥。
唐布去解他的扣子，突然想到什麽不解道：“為什麽你這個蘋果要穿衣服？蘋果都是不穿衣服的，你以後不要穿了。”
闞卿洲屈服：“這不是衣服，這是我的蘋果皮。”
唐布了然的點點頭，然後道：“怪不得你那麽難吃，蘋果皮又澀又哏，我喜歡吃削皮的，你以後不要穿衣服了。”
闞卿洲想著，對方咬他胳膊的時候也是把他袖子撩上去再咬的，怎麽就吃到皮了？
並且，唐布真的不是裝的嗎？
闞卿洲定定的看了唐布幾眼，否認了，沒必要，並且沒什麽意義。
白板——
唐布：我不是色刺猬，我只是不愛吃帶皮的蘋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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