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1.另一位女主(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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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因為舌頭受傷而沒了說話的權利,不過楊哥哥的待遇可不止好了一點半點。珍珠姑娘顯然已經知道了他之前的英勇行為,看他的目光猶帶著幾分敬佩和愛憐(?),十分殷勤的把他打理得舒舒服服。

就連給他看病的醫生也由以前的黃大夫變成了現在的平一指。不過對於根本不認識原作NPC的楊璉來說,這兩個大夫也沒什麽本質上的差別。

他不能說話,又不會手語(就算會別人也看不懂),和別人交流只能靠寫字,幸好官話說得一流的楊蓮亭也寫得來中文,不然魂穿的楊哥哥就要為溝通問題而煩心了。

養傷期間,東方不敗來看了他兩次。一次告訴他已經查出了黑衣人的身份,一定會為他報仇,讓他不要擔心;一次卻只坐在床邊凝視他許久,等楊璉在紙上歪歪扭扭的寫下問他怎麽了,他卻已經不見了。

而諸事順遂,唯一讓楊璉煩惱的就是吃飯和喝水。喝水是用細管子倒進喉嚨,吃飯更慘,一天三頓全是湯湯水水 ,點心都被克扣了,一點也不許他沾。

他要是跟珍珠姑娘抱怨,就會聽一耳朵要他愛惜身體的叮囑,跟平一指抱怨就會被對方似笑非笑的盯得渾身發冷,久而久之他也不抱怨了,反正再鬧別扭也不能不吃東西不喝水。

某天,楊哥哥坐在屋裏翻看一本志怪小說,珍珠姑娘和平一指各有各的事,都沒在他身邊。

金發少女從窗子裏翻進來的時候,楊哥哥嚇了一跳,差點條件反射的以為那是妹妹楊桃。然而他很快想起來那是和妹妹長得很像的姑娘吉爾妮婭,不由戒備的向後縮了縮——尼瑪現在他連呼救都做不到了啊!

幸好吉爾妮婭倒不是為了殺他而來。那姑娘幾步走到他面前,深深看了他片刻,終於沙啞的開口:“餵,我和你妹妹,長得真有那麽像?”

楊璉不懂她為什麽突然問起這個,但還是在手邊的紙上寫:“眼睛不像。”

五官、輪廓都很像,但是眼睛不像,或者說裏面的靈魂不對。

吉爾妮婭哼了一聲,嘲諷的說道:“就只有眼睛?你倒是仔細!一模一樣就一模一樣吧,何必再找什麽借口!”

楊璉很是捉急,怎麽能說是借口呢,搞錯人這種事也太狗血了有木有!不過沒等他再在紙上寫點什麽,他就聽吉爾妮婭說:“任盈盈……她為什麽叫任盈盈……就連我的名字,也不過是托了她的名字不成!……”

原來吉爾妮婭剛到任盈盈身邊時,只知道她是“聖姑”。向問天從來稱呼她為聖姑或者大小姐,下人當然也不敢稱呼她的名諱,直到前不久東方不敗前往探望她,才知道這位聖姑的名字正是盈盈!

她遇到向問天的時候,這個盈盈早已經出生了,讓她連自欺欺人都做不到。她珍愛不已的名字,不過是來自別人的名字罷了。

吉爾妮婭驟然得知這件事情,再看任盈盈自然沒有了從前的尊敬。她可不是漢人,不懂什麽忠義為先,對任盈盈尊敬不過是看在向問天的面子罷了。胸口一陣郁悶憋屈,偏偏黑木崖上根本不認識別的人,最後還是偷偷來找楊璉,雖然這個人是敵人,倒也是同鄉。

雖然她嘴上反對,心裏卻也清楚,楊璉從沒把她當成妹妹看。哪怕一開始的目光帶著親切和驚喜,但過後他看她的眼神總是帶著幾分疏遠和恐懼,這反而讓她感覺好受了許多。

總不是每個人都願意做別人的影子,吉爾妮婭也是個驕傲的姑娘,無論如何也忍不下這個。但她這個時候並沒有意識到對於女子來說重要不已的大事,對於男人來說就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罷了。

就像楊哥哥也知道她的另一個名字跟任盈盈撞了槍,但是一開始並不會覺得有什麽不對。這個世界上張三李四那麽多,難免會遇到和自己名字一樣的人嘛。他在讀書的時候,也遇到過各式各樣的楊lian啊!

現在聽她說了這樣的話,才隱約覺得原來他們內部也不是沒有矛盾的。楊璉心裏轉過不少念頭,最後還是假惺惺的寫道:“你也叫盈盈?”

吉爾妮婭看到他寫的字,不由哼了一聲:“沒錯,和你們聖姑的名字一樣!”

楊哥哥繼續寫:“盈盈很好聽啊,你幹嘛那麽生氣?”

吉爾妮婭在他身邊坐下來。“你懂什麽,要是你知道你的名字跟你喜歡的人在意的姑娘一樣,難道你會開心?”

楊璉手一抖,差點嚇尿——任盈盈才多大啊姑娘!向問天怎麽看也有三四十歲了吧!你這腦洞也是蠻酷的……不對啊,你喜歡的人難道是向問天嗎?!

楊璉整個人都不好了!因為他想起了某個設定,那就是他妹妹當初玩的那個游戲人物!

他看向吉爾妮婭,頓時覺得她親切了幾分。也許她長得那麽像自家妹妹楊桃,就是因為她本來就是楊桃一手創造的也說不定。

他想了想,在紙上寫道:“如果他更喜歡你,那麽名字什麽的都無所謂。”

實際上古代男人大多大男子主義,而且底線很強,至少楊哥哥接觸到的都是這樣,雖然游戲設定中向問天和吉爾妮婭是《這個殺手不太冷》那樣的設定,但就算吉爾妮婭是敢愛敢恨的瑪蒂爾達,向問天也絕不是老實憨厚的裏昂。

他永遠不會站在吉爾妮婭的角度為她著想,因為在他心裏,永遠沒有什麽能高過他的忠心和忠義。

吉爾妮婭轉著眼睛,不高興的嘟起嘴:“他對任盈盈比對我好多了,這一點都不公平……”

楊璉有些同情的看著她,或許女孩子總是異想天開的希望愛人能把她當做生命的唯一,但那根本是不可能的,就像她現在能一心一意的喜歡向問天,但指不定哪一天,她就不喜歡了。

他不敢說會惹吉爾妮婭生氣的話,只是繼續寫道:“聖姑年紀還小,你是不是搞錯了?”

吉爾妮婭當然不是把任盈盈當情敵看,她只是單純不喜歡向問天接近她罷了。在她看來,反正任我行已經死了,向問天就該為自己打算,打敗東方不敗躲得神教教主之位才對,誰知道向左使一心一意只為了覆仇,還捧著任盈盈這個小女孩。

便是任盈盈做了教主又怎麽樣,難道他還要做這名不副實的向左使不成?吉爾妮婭皺著眉,又看了看楊璉,心想這個人才是可憐,出門一趟,竟然傷了舌頭,還傷得這樣重,莫不是在床上被東方不敗咬的?

她一時可憐他,不由開口:“你放心吧,等東方不敗死了,我自然會放你回波斯的。”倒是楊璉莫名其妙,心想他才不需要這個。

他在紙上寫道:“教主才不會死,他很強。”吉爾妮婭看了,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多說什麽。

楊璉想起她兩次接近自己都如此輕易,不由皺了皺眉——難道這個女孩的武功,也是游戲裏設定那般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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