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8.刷一個重要地點!(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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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著貓走上樓的看起來是一位夫人帶著自己的一雙兒女。楊璉看著抱著貓的小姑娘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怯生生的看著他,不由湊到她面前,露出燦爛的笑臉來。

“小妹妹,是你撿到了我的貓嗎?”

那小姑娘似乎被他嚇了一跳,往身旁的小男孩身後躲了躲。那小男孩立刻擡頭挺胸,擋在了她面前。“小師妹不怕,有我保護你!”

楊璉沒想到自己這張無往不利的帥臉居然在一個小姑娘面前沒了優勢,也是驚訝的睜大眼睛:“怎麽了怎麽了?我就想要回我的貓啊!”

還是那位夫人嘆了口氣,呵斥了他們一聲:“沖兒,讓開。珊兒,快把貓還給這位閣下。”

“娘親……”那小姑娘拉著男孩的衣襟,怯生生的指著楊璉道。“他、他是不是貓妖啊?”

啥?楊璉傻了一下,這才明白估計都是他這雙顏色不一樣的眼睛惹的禍。那只長著鴛鴦眼的貓兒還趴在小姑娘的懷裏,發出極為嬌柔的喵的一聲。

若是沒有那位夫人在,他說不定會興起和那小姑娘開開玩笑,但人家家長在,這就不太好了。他訕笑著解釋:“我不是貓妖,只是……就是住的地方離你們有點遠,所以長得和你們不太一樣罷了。”

但對於一個五六歲的小丫頭來說,這個解釋顯然太覆雜了,小姑娘摟著貓,和他雞同鴨講:“不是妖怪,那你是神仙嗎?”

楊璉:“……”其實我是天使你信嗎?

那位夫人見他一臉窘迫,也跟著不好意思起來,抱過女兒懷裏的貓塞給他,一疊聲的道歉:“對不起,珊兒太任性了。”又低頭教訓女兒。“娘親跟你說過多少次,不準亂拿別人的東西!”

她看上去可真是位嚴母。楊璉對她很有好感,笑著表示不是什麽大事,又從桌子上抓了些沒動的瓜子塞給小姑娘:“叔叔請你吃的。”

小姑娘捧著瓜子,眼睛卻還只看著那只貓,小小聲對他說:“神仙叔叔,能不能把大白給我養,我會養的很好的,我家裏還養了兔子呢。”

那男孩也很是機靈的幫腔。“是啊叔叔,就把大白給我小師妹吧,小師妹可喜歡它啦!”

楊璉頓時有些為難。他對小孩子總的來說,比對大人寬容許多(任盈盈那種早熟又兇殘還對他不懷好意的姑娘除外),這點小要求自然不會拒絕。然而這只貓並不是他自己買的,而是東方不敗送的,這可就不是他能隨便送人的東西了。

他詢問似的看向東方不敗,後者也朝他看了一眼,疑惑的眨了眨眼睛:“怎麽了,楊兄弟?”

……臥槽教主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安全無害了?!楊璉心說沒想到教主對小孩子也挺寬容的嘛,一面沒什麽戒心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東方不敗爽朗一笑:“既然已經送給了楊兄弟,自然是由楊兄弟做主,不過一只貓罷了,難道愚兄在楊兄弟心裏,竟然這般吝嗇?”

楊璉也笑了:“哪裏的話,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非常大方的把貓又給了小姑娘。“來,大白給你,你可要好好待它哦。”

“嗯!”那小姑娘接過貓,仰起頭對她甜甜一笑。“神仙叔叔你真好!珊兒可喜歡你啦!”

“這怎麽好意思呢。”那位夫人連忙阻止。便是再不知世情,也該看得出那只貓不是什麽尋常品種,指不定值多少錢。華山苦寒,他們也算不上什麽有錢的門派,倒不好欠人家這樣的人情。

那個名叫珊兒的小姑娘聽她娘說不許,眼淚立刻充滿了眼睛,然後在母親嚴肅的註視下,她終究沒有鬧騰,依依不舍的又把波斯貓伸了出去。

那男孩原本想要說什麽,對上師娘的眼睛之後,也最終沒能說出口。

不過一只貓兒,竟這樣再三推脫。楊璉喜她小小年紀就這樣懂事,只伸手摸了摸她的頭:“不要緊,給了你就是你的了。”又對那位母親道。“說到底,那不過就是只貓兒罷了,就像我兄長所說,夫人也不必把楊某想得那麽吝嗇。”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那位夫人也不好說不許了,謝過楊璉,她讓女兒道了謝,這才領著兩個孩子走下樓去。

雖然這下子貓算是徹底沒了,但楊璉卻仍然心情愉快。“小孩子真可愛啊,對吧,東方兄?”他咳嗽了一聲,非常陰險的順口打了個小報告:“所以說啊,東方兄,你可千萬要好好教育大小姐才是啊。”不要把她往死敵培養了!

東方不敗站在屏風旁,所有所思的看著方才那位夫人遠去的背影。聽到楊璉的聲音,他這才回過頭,對他笑了笑:“盈盈博學早慧,我倒不覺得還有什麽可教她的。”

楊璉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用看戀童癖的目光的看向他:“東方兄,你對大小姐……不會……?”

“想什麽呢!”背上背拍了一記,東方不敗沒好氣的往樓下走去。“走了。”

“……好。”

楊璉抓了抓頭,快步跟上他的腳步。

一天以後,他們到達了一處叫梅莊的別院。東方不敗告訴楊璉,他們會在這個地方住上一陣子。

楊哥哥當然不會反對,實際上,梅莊環境不錯,處處花木扶疏,亭臺樓閣俱是精致非凡,堪稱鬼斧神工,大約是為了映襯梅莊之名,還處處種著梅花,雖然尚未到花期,但也算得上頗有志趣了。

……好吧,說白了整個莊子簡直就是裝文藝的典範,連楊璉這種二缺在梅林裏走上一圈,都油然而生一種想吟詩的欲望,不過可惜文學修養不咋地,想不起什麽合適的詩句,只能四十五度憂郁望天了。

看守梅莊的是四個長得都很像書生的武林人士,分別叫黃鐘公、黑白子、禿筆翁、丹青生。楊璉總覺得他們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對他們自然也有些愛搭不理。他心裏其實明白八成又是男寵的頭銜惹得禍,但反正在古代他差不多可以說是個半文盲了,跟人家這幾個真·文藝青年當然沒有共同語言。

東方不敗也並不怎麽喜歡這幾個半路投奔他的部下,對他們的態度說不上與幾分親近。只是黃鐘公私底下向他報告任我行的情況的時候,又告訴他,最近見到了曲洋。

“哦?”東方不敗驟然來了興趣。說起來,他座下的十位長老,除了鮑大楚和桑三娘還算可用,其餘人一般心懷異心,一半是墻頭草。這一局面雖然當初是他故意,但如今卻又顯得太過多餘了。

曲洋就是最多餘的一個。作為長老之一,他常年連黑木崖都不上,整天也不知道在做些什麽,盡管當初東方不敗奪位時他並未站在任我行那邊,但說到底也並不能算是東方不敗一系,教主著實覺得,自己對他的忍耐也快到極點了。

“他來梅莊做什麽?”東方不敗瞇起眼睛。“難不成……是來拜訪你的?”

“教主明鑒!”黃鐘公連忙頷首。這件事情他也是左思右想,最後選擇自己說出來,畢竟東方不敗的脾氣實在有些喜怒不定,他也擔心對方以為他知情不報而懲罰他。“曲長老,似乎是在找昔日嵇康留下的《廣陵散》的下落……因而來詢問我是否知情。”

反正就是不務正業嘛。東方教主表示自己搞不懂文藝青年的想法,直接在心裏下了判斷。“很好,你下去吧。”

黃鐘公再次行禮,這才退下,心裏卻有些遺憾——其實,若不是害怕東方不敗問罪,他也實在很想和曲長老同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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