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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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節

笑。

阿杜斯也頗為好笑,走過去一腳踢開自己那只淫狗,美西亞人的獵犬忙不疊的跑了。

十三 獵犬

作家想說的話

少量強迫狗人恩恩,慎入

當晚,雖知道大豬怪是從樹林裏跑出來的,樹林中並不安全,阿杜斯仍是叫上阿德拉斯托斯前往風流玩耍。阿德拉斯托斯以克洛伊索斯拜托他保護阿杜斯為由拒絕了,並勸他不要將自己放置在險境中。克洛伊索斯並沒有告訴青年他所做的那個預示的夢,阿德拉斯托斯也不知道預言中阿杜斯是要死於尖銳鐵器的,就處處為他考慮。

這一路行來阿德拉斯托斯還是第一次拒絕阿杜斯,阿杜斯沒料到被拒絕,心頭火熱根本消散不去,然而營地全是人,阿杜斯若是在此做什麽,二人交合的聲音和青年的呻吟必然瞞不過旁人。他也不願意阿德拉斯托斯這樣一個原本出身高貴的人受到更多詆毀了,轉念又想到臨時的狗房。

因兩方獵犬吵鬧不休,只好將平日隨意放著的獵犬兩方集中著關起來,以免內鬥就咬死咬傷了。然而獵犬們仍是大聲吠叫,又因狗聚集在一處味道大,也無燈火,沒有人會往那邊走。

這回阿德拉斯托斯沒有拒絕,二人在臨時狗屋外大幹了一場,衣服都被汗濕了,阿杜斯抱著青年人等待呼吸平覆。他釋放後已經放松下來的寶貝還嵌在阿德拉斯托斯已經恢覆緊致的後穴中,阿德拉斯托斯也微微喘著,他背對著阿杜斯,胳膊靠在房子的外墻上,額頭靠在自己的胳膊上。

互然,阿杜斯“咦”了一聲,一個呼哨,他的那只黑犬小跑著奔了過來。

阿德拉斯托斯趁機挪身讓他離開自己體內,阿杜斯長臂一覽又把人抱回懷裏,奇道:“這淫貨怎麽跑出來的?”

“送回去就好。”阿德拉斯托斯疲憊的說,想勸說阿杜斯趕緊回營地,以免在這個有著大豬怪的地方遭遇什麽危險。

阿杜斯蹲下摸了摸黑犬的頭,見他呼哧呼哧來回繞圈焦躁不安,想起白天的事,便順手摸了下狗屌,果然觸手堅硬滾燙。那黑犬不知主人想法,不知死活的就著阿杜斯的手掌抖動屁股幹了幾下。阿杜斯哭笑不得,一巴掌將黑犬拍出老遠,站起身甩了甩手。“這狗真是淫蟲上腦沒得救了。”

黑犬被打了,只記得阿杜斯的好,顛顛又跑了回來,在阿杜斯身旁跳來跳去,立起身扒著他的腿呵斥呵斥的吐舌頭,竟然有朝阿杜斯求歡的意思。

阿杜斯擡腳把他踢遠,見他被踢的不變東南西北卻還是往他這來,不由嘆道:“不怪戰士多養獵狗,實在是動物裏難得忠心記好的了,我若手頭有只母狗便立即賞給他玩了。”說著一頓,目光詭異的瞄了阿德拉斯托斯一眼。

阿德拉斯托斯沒有察覺,他雙手環抱懶懶的靠在墻上,臉上沒什麽表情。

阿杜斯拉過他還在懷裏,低聲調笑了幾句哄他,繼而露出自己的意圖,“阿德拉斯托斯,我的好夥伴,你已經是我和我父親的人了,我們做不做得了你的主?”

阿德拉斯托斯目光低垂,道:“從我投奔呂底亞起,就一切都聽你們的了。”

“那好,如今我要你做一件事,你必定也會為此愉悅,也解了我的興致,還能賞了我的功臣,如何?”

青年目光銳利的盯著他,聽到‘賞功臣’以為他要將自己給旁的人用,目光不由透出些憤怒和傷痛。

阿杜斯忙抱住他,因他打算滿足的是自己獵奇的淫欲,故此不敢看青年的眼睛,“你放心,我那功臣半個字不會給旁人透露,你只今晚快活過了,日後該如何還是如何,我反而對你更好,怎麽樣?”這一路行來,他已適應了阿德拉斯托斯對他千依百順,本就是王子之尊,漸漸霸道起來,此時雖心中愧疚,只打算日後補償,是無論如何不肯放棄本來目的的。

阿德拉斯托斯頭埋在他懷裏,好半天才聲音幹澀的說:“我既然說聽你的,自然一切聽你的。”

阿杜斯大喜,不給他反悔的機會,令他跪伏在地上,撩起他的衣服朝黑犬招手。附近沒有旁人,阿德拉斯托斯跪下便已覺得不對,待一只熱烘烘的條狀物卷過自己屁股立即驚得跳了起來,阿杜斯忙站起來拉過他按在地上。

青年怒道:“阿杜斯!你幹什麽!”

“你說過聽我的,乖,你幫我賞我的功臣,回頭你要什麽我都給你!”

“你把我給狗用?!”阿德拉斯托斯不敢置信的質問他,身上掙紮不停,然而整個人被阿杜斯壓著,他一只腿還特意伸到青年肚子下面,撐著他保持跪伏。黑犬原被阿德拉斯托斯猛地跳起的動作嚇得跑遠了幾步,抵不過發情的力量,這會兒又小跑了回來,繼續舔他屁股上阿杜斯留下的精液,十分意動。阿德拉斯托斯氣的雙目赤紅,大喊道:“阿杜斯!你這樣羞辱我!我要你的命!”

阿杜斯見事情要成了,也不介意他惡言相向,反當做情話來聽,道:“我的命雖不能給你,我的人卻可以給你,以後你什麽時候想要哥哥操你,哥哥隨時隨地滿足你。”

“哥哥”一稱讓阿德拉斯托斯猛地一顫,那黑狗已經兩爪搭在他背上,紫紅的硬物在他屁股上戳了起來,足足五六下才戳到地方,因每下都用力戳刺,這一找對地方便一下子頂進去了一半,也不停頓,就此聳動身子在阿德拉斯托斯的小穴裏飛快抽插起來。

阿德拉斯托斯發出一聲憤怒痛苦的嘶吼,額頭抵在地上崩潰的哭出聲來,繼而將拳頭塞到嘴裏咬著不願對身邊人發出聲音。

被狗奸雖是奇恥大辱,然而犬物粗硬,犬幹起事來又勤勤懇懇動力十足,在那飛快的頻率下阿德拉斯托斯就是想沒感覺也難,很快便有體內的情潮湧動起來。阿杜斯腿就架在他小腹,哪裏不知道他的變化?自覺雖然做了荒唐事,好歹情人也感受到了快樂,便心落了下來,笑道:“你不願讓這淫物碰你,其實這淫物心思才是最幹凈的,你看,如今他一心討好你,不也讓你這騷穴很得滋味嗎?”說著晃著腿碰了碰阿德拉斯托斯的玉莖。

阿德拉斯托斯胸口劇痛,眼前一黑,繼而艱難地緩過來,只覺得喉嚨到嘴巴全是腥甜,原來是給阿杜斯的昏話氣的嘔出了血。黑暗中阿杜斯也瞧不見阿德拉斯托斯變色的臉和滿口鮮血,狗屋的狗騷味掩蓋了那些許血腥氣,並不叫停,直讓那黑犬幹得盡興,在阿德拉斯托斯屁股裏射了許久的精,才算完事。

青年經此一回疲憊疼痛兼之嘔了血元氣大傷,阿杜斯一松開他便跌落在地上半根手指都動不了了。

阿杜斯也坐在了地上,撈起他抱在懷裏親親他汗濕的額頭,道:“瞧你這心滿意足的模樣,日後我必讓那獵狗離你遠些,免得你覺得它比我們父子都好,反而跑去找它求歡。”

阿德拉斯托斯淚也流不出來,心灰的閉上了眼。

不知他是渾身沒法使力,還以為是情潮猶在,阿杜斯自己方才看的意動,幹脆就著流了滿腿的狗的精液沖進去又來了一回。

十四 命運

往後數天,常常在附近找到大豬怪的蹤跡,為了圍獵,眾人也舍了刀劍,專拿投槍圍成園陣,從四面八方投擲刺傷它。阿德拉斯托斯受過各方面的訓練,因此一上手做的便比旁人要好,只不如阿杜斯而已。這樣幾天下來,每天都折騰的精疲力盡,晚上也沒有精力做別的事了。在此努力之下,很快便重傷了那只大豬怪,怪物沒有智力,在此受了創不躲避,反而隔日又來報覆。

到了最後一日,無論是美西亞人還是呂底亞人都知道大豬怪就要不行了,雙方都全力以赴,只待最後一擊了。阿德拉斯托斯接過補給上來的一支投槍,恰在此時,原本已奄奄一息的大豬怪猛地躍起,知道這是它的垂死掙紮,阿德拉斯托斯高高揚起手臂,身體繃起漂亮的曲線。

如同神明的指引,阿德拉斯托斯的視線鬼使神差的挪開了,他不再專心致志的註視著瀕死的怪獸,而是看向了正好在園陣對面的阿杜斯。他健壯的身體擺動著投出了投槍,他年輕的臉上洋溢著快樂,眼睛明亮,燦若星辰。

阿德拉斯托斯朝大豬怪投出,投槍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大豬怪重重倒在地上,使投槍越過了長驅直入。

仿佛聽見了利器穿入肉體的聲音,其實是不可能的。

阿德拉斯托斯一聲尖叫,跪倒在地上,視線中阿杜斯踉蹌了幾步,手握住插入胸口的投槍,一臉茫然,甚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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