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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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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節

常沐浴的,每年能有幾次去河裏洗漱便不錯了,阿德拉斯托斯即痛且急,被在臉上戳戳弄弄差點被那腥臭熏得嘔吐。等三人全都在他體內釋放了一兩回,他自己也全然被那騷臭覆蓋了,只覺得心如死灰,哪怕自己是男子,也有深深的被玷汙之感,連拒絕的力氣都提不起來了,恨不能殺了這三人再揮劍自盡。

三人還商量著要再來上幾回,阿德拉斯托斯動也不動的躺在地上任他們施為,卻忽然聽幾聲慘叫響起,溫熱的液體濺了自己一身,一雙有力的手臂將他抱進懷裏,眼前一亮,布巾被揭開,只見阿杜斯雙手環抱著他一臉憤怒憐惜,而地上三個身著仆從服飾的男人倒在血泊中。

九 誘愛

阿德拉斯托斯已經哭得紅腫的眼睛又留下眼淚,喉嚨裏咕嚕著,阿杜斯忙解開他嘴上的腰帶,阿德拉斯托斯立即翻身扶著地上嘔吐起來,直吐得渾身抽搐幾欲昏厥。

“我竟不知我和我父親的宮廷中有這樣的惡仆!阿德拉斯托斯,我向你保證,今日你受的侮辱必十倍百倍的報償到他們家人身上!”

青年嗚咽著搖著頭,聽出阿杜斯因他被這些賤民輪番奸汙受創而憐愛他,要為他做主。可他哪有臉說出是自己出來尋歡才被羞辱、勾動這些賤民也動了淫心?

阿杜斯以為他大受打擊不願再想這事,扯下自己的披風裹在阿德拉斯托斯身上,抱著他回到那邊的宮殿。

女奴很快將水準備好了,阿德拉斯托斯憎恨自己身上每一塊被玷汙的皮膚,阿杜斯稍沒留神他便將自己胳膊胸口都抓得流了血,呂底亞王子只好親自看著他,抓著他的手令女奴為他清洗。

青年足足要了三回水才稍微平靜下來,被阿杜斯塞進床裏仍牙齒打顫渾身緊繃,阿杜斯安慰了許久也不見他好些,之前見這位小國王子受辱,心中雖然憤怒欲殺人全家,卻也奇異的火熱,若非阿德拉斯托斯看起來很不好,他早在那宮廷一角就仿著那些賤民將青年當場奸汙了。這會兒欲望不去,又怕自己去尋別的愛寵阿德拉斯托斯自己一人會傷害自己,一時頗為為難。

忍了又忍,阿杜斯還是決定不為難自己,便低聲誘惑青年。

“阿德拉斯托斯,你雖遭遇不幸,可在我眼裏你仍是誘人的,我只想與你合為一體,望你別拒絕我。”

青年聽了這話,想到自己剛被強迫了,身邊的人雖救了他,到底仍想著這回事,不由心中絕望,淚水一連串的滑落,不發一言。

他背對著阿杜斯,阿杜斯看不到他的表情,也料想得到他不會願意。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也不求青年開口應下,只當做他默認了,摸著那處已經破損還有些出血的穴口,扶著自己的家夥慢慢進了去。

他之前只上過阿德拉斯托斯一回,知道青年異乎尋常的緊致,這會兒卻感到那菊穴松弛了不少,溫柔的包裹著他,有些像生育過孩子的婦女的花穴,讓阿杜斯的情欲緩和下來,整個人舒服得如同在溫水中徜徉,心知是先前的粗暴對待讓青年的後身一時無法恢覆,今夜過後便會漸漸緊致回去,一時不知該慶幸阿德拉斯托斯不會就此廢掉還是遺憾日後沒有這溫柔通道讓他繾綣。

他顧忌青年受了傷,進出都緩慢以極,阿德拉斯托斯還未經受過這樣舒緩的性愛,若是平時定然覺得不滿足,這會兒渾身沒有半點情欲,這樣倒讓他稍微松了口氣。

阿杜斯便這樣從後面環抱著他側躺著慢慢幹他,時而低聲安慰他,時而說些軍中趣事逗他,阿德拉斯托斯漸漸不那麽絕望了,偶爾也回上一兩聲。

卻說前面宴會中,美西亞人原是為國家內出現大豬怪破壞了許多田地而向呂底亞求援,因他們自己去捕殺那怪物,已經折損了不少的人手,便希望能得到呂底亞的幫助。他們請求克洛伊索斯派他的兒子,遠近馳名的猛士阿杜斯帶著呂底亞的壯士和獵狗前去幫助。克洛伊索斯顧忌那個阿杜斯會死於銳器的噩夢,不肯讓兒子去涉嫌,待阿杜斯入席知道這事後,卻自動請求前去幫忙。

他雖體諒父親的慈愛之心,卻也有一個男人熱愛征戰和狩獵的一面,他以此陳情與克洛伊索斯進行了一番長談,克洛伊索斯被他說服,拿他沒辦法,只好答應下來。席間阿杜斯喝了些酒水,想到可以解禁了外出狩獵展現勇武,心中愉快,便離席方便後在宮廷中閑逛起來,繼而才被交合聲引去,救下了阿德拉斯托斯。

他這樣無聲無息的不回來了,克洛伊索斯並沒放在心上,宴飲到深夜各自散了後,想到兒子將要出行,終究不放心,便想令同樣王族出身依附於呂底亞王宮的阿德拉斯托斯一同去照應一番。因他知道,盡管阿德拉斯托斯現在服身給他淫用,卻實實在在是一位受過訓練的戰士,哪怕實戰經驗少也比那些多用蠻力不用腦子的賤民充當的壯士強。何況阿德拉斯托斯是投奔而來,為了自己也會拼盡全力回護阿杜斯的。

為著這個,宴席一散,他也不回自己的寢殿休息,便帶著人長驅直入來了阿德拉斯托斯這,還沒走進,便照例將隨從揮去了。

不想走近那燈火通明的殿內一看,他心愛的兒子正擁著他心得的愛寵,粗長物嵌在窄穴裏緩慢進出,像是自然生在裏面般,纏綿難言。

“阿杜斯,我的兒子,你這是在做什麽?”

十 療傷

阿德拉斯托斯被殿門口忽然傳來的克洛伊索斯威嚴的聲音嚇得差點跳了起來,阿杜斯忙將人抱住防止他跑掉,青年卻臉色蒼白惶恐不已。盡管阿杜斯早說了克洛伊索斯不介意與他共用情人,但阿德拉斯托斯這無法確定阿杜斯說的是真是假,加上自己剛剛因自身的淫蕩而遭了罪,此時見了料到他遭遇的克洛伊索斯簡直心虛的要命。

阿杜斯撐著胳膊半坐起來,仍壓著阿德拉斯托斯不讓他亂動,兀自朝殿門口走來的國王笑著說:“親愛的父親,阿德拉斯托斯實在是我平生所見最為美妙的了。”

克洛伊索斯果然不以為忤,笑得頗為自得,“想必你也知道了,他是普裏吉亞王的小兒子,原先在普裏吉亞就勾得他兄長為他神魂顛倒,前些日子他投奔到我這來,我便立即將他破身留在了身邊。你倒是生了一只會聞味的寶貝,我把他藏得這麽好,也被你尋到了。”

“父親什麽時候吝嗇過自己的愛寵了?只是剛剛發生一事讓我很是憤怒。阿德拉斯托斯剛剛在外面被三個下等人給玷汙了,我殺了他們,只是現在還心氣難平,阿德拉斯托斯也給嚇得不輕。”

克洛伊索斯已走到了床邊,見到了阿德拉斯托斯身上的傷痕。聞言不像他兒子那樣憤怒,反而大笑起來,上床歪坐到阿德拉斯托斯另一面,揉了揉青年人還濕漉漉的頭發,“我早和你說了,你被我幹得成了個兩腿空空等著填滿的婊子,誰見了你都會忍不住想把雞巴塞進你屁股裏的,你不信自己跑出去被奸汙了也是活該。”

阿德拉斯托斯原將臉埋在床上,這會兒聽了克洛伊索斯的話不由肩頭聳動委屈的哭了起來。他仍不敢說自己先引誘了別人才被侮辱的,只是相比較而言,國王父子待他比別的男人好了千百倍,他已經完全生不出勾引旁人的心思了。

阿杜斯聽父親和愛寵說這樣的淫話,剛剛消下去的情欲又蓬勃了起來,見克洛伊索斯有開始的打算,想知道他要怎麽說服這個現在沈默得有些無趣了的小朋友,便道:“可是阿德拉斯托斯嚇得不清,我哄他半天了他仍半點情欲沒有。”

國王寬厚的手掌在阿德拉斯托斯臀縫裏摸索,阿杜斯識趣的自己退了出去,“阿杜斯,你還是太年輕,阿德拉斯托斯這樣的饞貓你哄他是沒用的,只消餵飽了他下面的小嘴他自然對你俯首帖耳。”說著扯過青年的腿將他雙腿分開架在自己肩上,跪坐在床上就著青年今夜格外松軟的穴口深深插入。

“啊!”阿德拉斯托斯疼的叫了一聲,眼淚又連串的落下。

克洛伊索斯一面毫不憐惜的操弄他讓他哀叫連連,一面道:“我早知道你會呆不住,定讓你遭了罪才知道乖,覺得疼嗎?你自做個抉擇,是出去叫那些賤民輪番才插你的騷穴,還是讓我來幹爛你。”

聽他這樣說,阿德拉斯托斯竟覺得心裏好受些了,連身上的痛都覺得是讓他暫時忘卻那噩夢般遭遇的療傷藥,不由聲音更大的浪叫起來。

國王仍不放過他,兇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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