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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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 “可惜了，大哥今天不能回來了，要不然我們兄妹三人就能聚在一起了。”
兄妹三人？我還以為蕭家這麽大，父親的子女肯定也不少呢，也不知道蕭郎究竟是為了什麽和父親幾年不加來往，蕭郎在我面前一直都是溫溫和和的，不像是為了一件事能做的像小妹說的這樣，除非這件事是很大的事，大的我都想象不出來，要不然那個一直溫柔的待我的蕭郎絕不會與家人主動隔閡成這樣。
“對了，大哥就要娶妻了，定的是城南李家的小姐，與大哥也算是門當戶對，還好叫你趕上了，不用發愁該怎麽去叫你了。”
除了偶爾應和一聲一路上我都沒怎麽說話，不過小妹倒是沒介意，一個人說的也很開心。
院子很大，走了好一會才來到小妹母親的院子，我一路上暗暗觀察著方位，這處院子應當是是坐北朝南的尊位，剛剛路過主院我稍稍提了一下，小妹說主院這幾年也沒人住進去，她娘還住在原來的院子，既然主院沒人，小妹的娘又住在尊位上，應該就是蕭家的嫡母，就算不是，在家裏的地位也該不低，我待會叫大娘就好。
這處院子也不小，打理的很是雅致，一草一木間都能看出用心。
離正廳門還有好幾步遠的時候，小妹就沖著小廳喊，“娘，你看看，我把誰帶來了。”
門裏傳來一道溫婉的女聲，“你這丫頭，這都快要嫁人的年紀了，還成天介的不知道個安分，大呼小叫的，像個什麽樣子。”
“我今年才十三呢，早著吶。”
“過了年都是要十四的數了，早什麽早。”
到了門口，小妹騰出一只手來推開虛掩的門，一手仍是緊緊抓住我像是擔心我會溜走似的，“娘，二哥可算是露面了。”
“真的，快過來，我看看。”聲音裏的驚喜不是作假的。
剛從門外進來的緣故，屋裏的擺設我看的不是太清，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響過之後，一個人影現了出來，待我們靠得近了，我才看清，是個女子，面容算不得精致，卻同她的聲音一樣，溫溫和和的，身著淡紫色衣裙，墜馬髻上斜斜的插著一支簪子，更為她添了幾分說不出的風韻，十足的耐看。
“君瑤問大娘安。”我見女子神色如常，看來我這聲大娘是叫對了。
“不用多禮，來，快過來我看看。”
小妹將我推上前去，大娘一把攬住我的胳膊，“高了不少，還好不見瘦，又白了些，就你這性子別不是幾年沒出過門吧，本來就比常人生得白，這下徹底的把小琪比下去了。”看來這小琪便是小妹的名字了
我有些羞赧，“大娘說笑了。”
大娘牽著我進了簾子，坐在矮榻上，中間的小桌子上還擱著杯茶，小妹隨著進了來與我坐在一側，親熱的環住我的胳膊，半靠在我身上，大娘見此擡手指了下小妹，“你呀，還不快下來，不嫌熱吶。”
“與二哥一塊，就算是熱我也願意。”
“你不嫌，君瑤還嫌吶。”
“二哥才不嫌棄我呢。”小妹抓著我的手緊了緊。
我安撫性的沖著大娘笑笑，“沒事，不熱。”
“你看吧，二哥最好了。”
“不是那時候你留著鼻涕跟在後面不理你的時候了。”
“娘，這都多少年的老黃歷了，你還提吶。”小妹不滿的嘟起嘴。
“不說她了，君瑤，渴不渴。”說完也沒聽我回答，看向一旁的侍立的丫鬟，“去，上茶。待會去廚房告訴廚子做幾道君瑤喜歡的菜。”
我在一旁聽著，忽然想起那天中午滿桌子紅彤彤的菜品，生怕待會我吃的勉強會讓大家不開心，忙到，“大娘，最近我的口味清淡的不少，不太想吃太辣的了，口味清淡些就好，不必特意吩咐下去，待會有什麽吃什麽就好。”
“聽見二少爺說的沒，多做幾道清淡的來，去，先去沏茶。”
說完看向我，“其實少吃些辣的也好，不知道你還記得不，小時候，你吃的太多老是上火，雖然你這性子過於清冷不像妹妹，但是這愛吃的東西卻是一樣的。”
我心裏一動，說的是蕭郎的娘親？
大娘拉過我的一只手，“妹妹也去了這麽多年了，你還是莫要太怪她了，你父親也是，他們只是太想讓你成材了。”
本來我以為蕭郎獨居小院是不受寵，小妹同我交談時我才得知事實並非我想的那樣，大娘的幾句話讓我覺出或許還有其他什麽我所想不到的原因。大娘是嫡母，待我似乎還不錯，小妹對二哥的喜愛更是真心，看來嫡庶不和是我多想了，只是蕭郎上面尚有大哥在，又怎會因為太想讓他成才而與父親生出嫌隙，甚至可能在娘親去世後還不能介懷，這裏面的原因我著實猜不到。
大娘見我不搭腔輕輕撫著我的手，“你這孩子，什麽都好，就是心思太重，性子又犟，你跟你父親你倆犟起來能讓人急死。算了，不說這麽多了，給我講講你這幾年你都在做什麽，大娘想聽聽，你父親不讓我們去看你，你也好，門都給堵上了，還真想一輩子於我們不相往來了。”
“君瑤不敢。我平日裏也沒什麽事，沒什麽值得一提的，怕說來大娘笑話。”不知道蕭郎當年究竟為什麽獨居的，只怕多說多錯。
“行，不想說就不說了吧。再過不到兩個月你大嫂就要過門了，你這下子正好是趕上喜事，要好好熱鬧一番才是。你大哥娶了妻就要到你了，大娘會給你做主相個好人家的孩子。”
“大娘，我不著急。”我猶豫著要不要將月笙說出來，畢竟父親已經知道了，大娘早晚要知道，又怕大娘小妹常年養在家宅大院裏的會不喜歡月笙。
“怎麽不急，你這都十九了，先訂了親，要是你願意再過一兩年的過門也不遲，省的好孩子都讓人家搶了去。”
我看著大娘像是認真的，要是她真費心張羅後我再拒絕豈不辜負了她的一番好意。
“大娘，”我擡起頭來看著她的眼睛，“我已經有個喜歡的人了，我想和他一輩子，只是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他是誰，不過總有一天我會帶他來見你們的。”
一直在旁邊無聊的玩我的衣袖的小妹聽到這瞬間就興奮了起來，“誰啊誰啊，快給我說說。”
“不想說不打緊，小琪你不要多嘴。”大娘打斷了小妹的喋喋不休，用力握了握我的手，“君瑤，不過你要告訴大娘，你是認真的麽。”
我心裏閃過月笙的影子，我只想著好好照顧他，一直等到蕭郎出現，自然是真心，大娘聽到我起誓般堅定地“是”點了點頭，“這就好，能有個愛的人也不容易，你要好好待她，我們等著你將她帶到我們前面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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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大哥就要娶妻了，定的是城南李家的小姐，與大哥也算是門當戶對，還好叫你趕上了，不用發愁該怎麽去叫你了。”
除了偶爾應和一聲一路上我都沒怎麽說話，不過小妹倒是沒介意，一個人說的也很開心。
院子很大，走了好一會才來到小妹母親的院子，我一路上暗暗觀察著方位，這處院子應當是是坐北朝南的尊位，剛剛路過主院我稍稍提了一下，小妹說主院這幾年也沒人住進去，她娘還住在原來的院子，既然主院沒人，小妹的娘又住在尊位上，應該就是蕭家的嫡母，就算不是，在家裏的地位也該不低，我待會叫大娘就好。
這處院子也不小，打理的很是雅致，一草一木間都能看出用心。
離正廳門還有好幾步遠的時候，小妹就沖著小廳喊，“娘，你看看，我把誰帶來了。”
門裏傳來一道溫婉的女聲，“你這丫頭，這都快要嫁人的年紀了，還成天介的不知道個安分，大呼小叫的，像個什麽樣子。”
“我今年才十三呢，早著吶。”
“過了年都是要十四的數了，早什麽早。”
到了門口，小妹騰出一只手來推開虛掩的門，一手仍是緊緊抓住我像是擔心我會溜走似的，“娘，二哥可算是露面了。”
“真的，快過來，我看看。”聲音裏的驚喜不是作假的。
剛從門外進來的緣故，屋裏的擺設我看的不是太清，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響過之後，一個人影現了出來，待我們靠得近了，我才看清，是個女子，面容算不得精致，卻同她的聲音一樣，溫溫和和的，身著淡紫色衣裙，墜馬髻上斜斜的插著一支簪子，更為她添了幾分說不出的風韻，十足的耐看。
“君瑤問大娘安。”我見女子神色如常，看來我這聲大娘是叫對了。
“不用多禮，來，快過來我看看。”
小妹將我推上前去，大娘一把攬住我的胳膊，“高了不少，還好不見瘦，又白了些，就你這性子別不是幾年沒出過門吧，本來就比常人生得白，這下徹底的把小琪比下去了。”看來這小琪便是小妹的名字了
我有些羞赧，“大娘說笑了。”
大娘牽著我進了簾子，坐在矮榻上，中間的小桌子上還擱著杯茶，小妹隨著進了來與我坐在一側，親熱的環住我的胳膊，半靠在我身上，大娘見此擡手指了下小妹，“你呀，還不快下來，不嫌熱吶。”
“與二哥一塊，就算是熱我也願意。”
“你不嫌，君瑤還嫌吶。”
“二哥才不嫌棄我呢。”小妹抓著我的手緊了緊。
我安撫性的沖著大娘笑笑，“沒事，不熱。”
“你看吧，二哥最好了。”
“不是那時候你留著鼻涕跟在後面不理你的時候了。”
“娘，這都多少年的老黃歷了，你還提吶。”小妹不滿的嘟起嘴。
“不說她了，君瑤，渴不渴。”說完也沒聽我回答，看向一旁的侍立的丫鬟，“去，上茶。待會去廚房告訴廚子做幾道君瑤喜歡的菜。”
我在一旁聽著，忽然想起那天中午滿桌子紅彤彤的菜品，生怕待會我吃的勉強會讓大家不開心，忙到，“大娘，最近我的口味清淡的不少，不太想吃太辣的了，口味清淡些就好，不必特意吩咐下去，待會有什麽吃什麽就好。”
“聽見二少爺說的沒，多做幾道清淡的來，去，先去沏茶。”
說完看向我，“其實少吃些辣的也好，不知道你還記得不，小時候，你吃的太多老是上火，雖然你這性子過於清冷不像妹妹，但是這愛吃的東西卻是一樣的。”
我心裏一動，說的是蕭郎的娘親？
大娘拉過我的一只手，“妹妹也去了這麽多年了，你還是莫要太怪她了，你父親也是，他們只是太想讓你成材了。”
本來我以為蕭郎獨居小院是不受寵，小妹同我交談時我才得知事實並非我想的那樣，大娘的幾句話讓我覺出或許還有其他什麽我所想不到的原因。大娘是嫡母，待我似乎還不錯，小妹對二哥的喜愛更是真心，看來嫡庶不和是我多想了，只是蕭郎上面尚有大哥在，又怎會因為太想讓他成才而與父親生出嫌隙，甚至可能在娘親去世後還不能介懷，這裏面的原因我著實猜不到。
大娘見我不搭腔輕輕撫著我的手，“你這孩子，什麽都好，就是心思太重，性子又犟，你跟你父親你倆犟起來能讓人急死。算了，不說這麽多了，給我講講你這幾年你都在做什麽，大娘想聽聽，你父親不讓我們去看你，你也好，門都給堵上了，還真想一輩子於我們不相往來了。”
“君瑤不敢。我平日裏也沒什麽事，沒什麽值得一提的，怕說來大娘笑話。”不知道蕭郎當年究竟為什麽獨居的，只怕多說多錯。
“行，不想說就不說了吧。再過不到兩個月你大嫂就要過門了，你這下子正好是趕上喜事，要好好熱鬧一番才是。你大哥娶了妻就要到你了，大娘會給你做主相個好人家的孩子。”
“大娘，我不著急。”我猶豫著要不要將月笙說出來，畢竟父親已經知道了，大娘早晚要知道，又怕大娘小妹常年養在家宅大院裏的會不喜歡月笙。
“怎麽不急，你這都十九了，先訂了親，要是你願意再過一兩年的過門也不遲，省的好孩子都讓人家搶了去。”
我看著大娘像是認真的，要是她真費心張羅後我再拒絕豈不辜負了她的一番好意。
“大娘，”我擡起頭來看著她的眼睛，“我已經有個喜歡的人了，我想和他一輩子，只是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他是誰，不過總有一天我會帶他來見你們的。”
一直在旁邊無聊的玩我的衣袖的小妹聽到這瞬間就興奮了起來，“誰啊誰啊，快給我說說。”
“不想說不打緊，小琪你不要多嘴。”大娘打斷了小妹的喋喋不休，用力握了握我的手，“君瑤，不過你要告訴大娘，你是認真的麽。”
我心裏閃過月笙的影子，我只想著好好照顧他，一直等到蕭郎出現，自然是真心，大娘聽到我起誓般堅定地“是”點了點頭，“這就好，能有個愛的人也不容易，你要好好待她，我們等著你將她帶到我們前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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