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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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慢慢消失。

“小、小少爺也到叛逆期了呢。”王叔用頗有些欣慰的語氣,使得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略有所和緩。不,而是被沈要直接忽視了去。

沈要比岑火小了半個頭,還是穿著校服,臉上的灰灰白白一擦,又變成了標準的沈要小少爺樣兒。

“坐沒坐姿。”岑火又在車子裏準備找回點兒哥哥的威嚴。

“說得好像世界本來就有路一樣。”以前的沈要聽話得絕對是撲在岑火身上尾巴打著節拍,端正做好求表揚狀,而岑火還可以愛理不理尋求著自己被需要的高高在上感。

可惜現在的沈要頗不給面子,還變得伶牙俐齒。他已經從王叔那裏打探到最近沈要和林獵一直廝混在一起,哼,這筆賬,林獵給他記好了!

岑火死死地盯著沈要。如果是第一世,沈要一定會很高興。如果是第二世,沈要一定會心裏發毛,而這一次,沈要無關痛癢地拍掉一切雜念,對王叔道:“王叔,你不是說,在南邊還有一棟別墅的嗎?我想去那邊,而且離學校也近。”

“可是好不容易少爺……”

“我在叛逆期,請給予正確的疏導。”

作者有話要說:

☆、仇人/情人相見分外眼紅

“小少爺,這次少爺一走,又要兩年才能回國啦。”

“我巴不得。”沈要推開王叔湊過來的頭。

“不要任性!”岑火終於發火,連之前還端著的冷酷氣質都毀得一幹二凈,他單手拎起沈要夾住頭,往家裏帶。

這小子三天不管,都快要上房揭瓦了!

沈要手中的小白被粗暴地甩給了王叔,岑火一臉殺氣騰騰將沈要帶進了他的房間。這間房如果不是岑火允許,除了偶爾進去打掃的特定女傭,一般是不會有人進出的。

沈要還是第一次進去呢。

但是這個沈要一點都不高興。

“你他媽放開我!”

岑火將沈要摔在了凳子上,一條腿跨過沈要,將他圈在懷裏,岑火的呼吸聲很重,他打開凳子前的造型奇異的黑色鋼制物品,露出了黑白鍵。

“你要幹什麽……”沈要身體止不住地發抖。岑火發狂的時候自己還是識相一點吧。他雖然是想要在這一世躲過岑火,躲不過,他還是想要很傻很傻地試一番。但是當真正的岑火站在他面前的時候,那種感覺不是懷念不是喜歡也不恨意,而是害怕。

害怕不斷傷害自己的岑火,也害怕默默承受無法阻止這一切的自己。

害怕封閉愛意的岑火,也害怕否定愛意而惡語相向的自己。

岑火十指穿梭在黑白鍵之間,這個鐵器發出了無數種神奇的聲音。但是這些奇跡並不是讓沈要嚇得發抖的理由。

岑火將沈要牢牢固定在雙手雙腿之間,隨著他的音樂而感受他的憤怒。

他並不是一個能很好表達感情的人,但是他按鍵的力道以及腳踩控制踏板的節奏,足以表明他想要表達的一切。

所以才會讓沈要想要逃走。

這種激烈的宣洩,導致的是沈要神經緊繃,雜亂而厚重、快速的變幅,餘音在胸腔的震蕩,以及岑火敲擊時身體的幅度。所以一動不敢動,生怕打擾了岑火的演奏,接下來就輪到自己了什麽的。

演奏持續了兩刻鐘。除了剛開始的驚嚇,心理素質良好的沈要沒有被嚇暈,反而到了尾聲,終於平靜了下來。

“我們需要好好談談。”沈要還沒說完,便被岑火一拎起來,進了房間裏的浴室間。

“等等!”沈要背對著岑火,覺得這樣很不好,然後花灑就下來,沖著他的臉撒了過去。沈要被冷水激得一個就要跳起來,卻被岑火按住,褲子衣服一把扯光。

等等,不是說好的兄弟設定嗎?難道之前就是這種關系了嗎啊?!勞資不要被死戳也不要被戳死啊,救、救命!

這時遠處的小白仿佛心電感應般,撕心裂肺地哭喊起來。

“哇啊啊啊啊!”

“小白啊啊啊啊啊!”

“哇啊啊啊啊!”

“小白啊啊啊啊啊!”

“閉嘴!”

沈要被扒光在花灑下面沖了個透心涼。岑火衣衫盡濕但是依舊掛在身上。沈要一手護胸一手護下面,眼眶通紅,轉頭怒視岑火。

岑火手上幹著喪盡天良的事兒,表情卻是一派正經非常。

小白的哭聲還在持續,沈要的受苦沒有盡頭。

岑火欺負完沈要,覺著現在的弟弟終於順眼許多,一把將自己的衣服也豪邁地脫掉後,把水轉成了熱水。

他壓著沈要,道:“別讓我沒了耐心。”

勞資也有耐心限度啊,你這種自我中心主義鬧了兩世還不膩嗎!

沈要一腳踩在了把手上,把水關了。

岑火抹了把臉,在浴室燈光下垂著眼看沈要。

順從一點就被稱作奴顏婢膝,反抗一點便是欲迎還拒。

沈要我從沒有一天,是以我的意志來行動的。

岑火眼中的沈要,只有愛著他的那個。

沈要被岑火擰捏著腰肢,很癢,那酸爽。不過因為之前是冷水,又是被岑火之前神經癥的舉動嚇得心理陰影9平方厘米,但是現在熱水,暖氣融融,暗黃色燈光。

岑火身材真好。

( ̄_, ̄)不行,勞資不能看。

沈要縮著肩膀一副小媳婦兒樣,他開口道:“那個,我洗好了。”

“你要逃?”岑火皺著眉道:“鬧夠了吧,你到底吃錯了什麽藥?我歉也道了,你還想怎麽樣?”

“我沒鬧,這個大的人了還和大哥一起洗澡什麽的,羞不羞。”沈要濕漉漉地就想挪動,卻被岑火直接捏住了要害。

“!”岑火什麽時候變成大流氓了!

“原來和大哥洗澡不僅害羞,還會有感覺嗎?”

沈要耍流氓似的在岑火手上蹭蹭。

“……”

“松手!”

作者有話要說:

☆、勞資要去見識一下市面

岑火用力。

“哦!你變態!”

“你這yin 蕩的個性倒真的沒變過。竟然喜歡親兄弟,你才是變態吧。”

沈要擡起腳往岑火的要害處毫不留情地一踹。

“唔!”

“媽的叫你松手你不松手,勞資不給你點厲害你是不是不知道我姓沈了?”

岑火鐵青著臉跪在浴缸裏。沈要把水龍頭擰到冷水的地方,幹脆地卷了浴巾走出了岑火的房間。

其實沈要看似淡定,心中已經十萬只草泥馬大夷馬奔騰而去,把他的理智踹得體無完膚。否則一向主張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沈要,不可能裹著一條浴巾就這麽溜著鳥回房的。

自力更生想著岑火紓解完後,沈要去育嬰房抱走了小白,和他一起睡了。沈要的氣色看起來很好,至少第二天也保持很好。

已經到周末了,沈要在這個世界早不記得呆了多久,也不是說融入了這個社會,至少他在看見霓虹燈車輛或者是電視的時候,都淡定而過了。

林獵接到沈要的電話出來的時候,就看見沈要坐在公園的噴水池旁低著頭。如果沈要不說話,他也算是一名看著很幹凈的少年。雖然稱不上美也算不上弱不禁風,但是很耐看。至少公園附近經過的女性,很多都頻頻向沈要拋出橄欖枝。

只不過沈要的防護罩堪稱史上最厚,因為他連頭都不怎麽擡。

沈要最漂亮的地方就是他的眼睛。這也不是第一眼就能發現的。裏面倒映出來的yu望,完全不讓人討厭。

穿著有些厚的沈要抱著胸道:“我要你幫我調查沈岑火。至於報酬,就看你交上來的情報的準確性了。”

……你確定要在著人來人往極易被發現的地方,交談這麽陰險的內容嗎?

沈要胸前洶湧了一下,於是他淡定從懷裏掏出了小白。

……你是奶爸啊!

“我知道了。接下來呢?”

“陪我去買點槍吧。”電視裏的槍可比武術來得強多了。

這個在我們國家是犯法的,你不要說的一臉隨意,像是“今天就吃芒果布丁”那樣的自然語氣啊!槽點太多,林獵連拆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個是需要特別定制的,而且不管是AK還是沙鷹都是很難弄到的,或者你可以選擇……”玩具水槍什麽的。

“或者霰彈嗎?RPG之類的?”【火箭推進榴彈(Rocket-propelled grenade),簡稱RPG】

你是游戲看多了吧!以後告訴王叔,讓他看點戀愛純情向的,不要總是那麽暴力,這樣很不好後果很糟糕。

“我們還是去KTV吧。”

“……”沈要聽見新名詞,屁顛屁顛就跟了過去。

結果前腳剛踏進黑絲you惑的世界裏,後腳就被聞訊趕來的岑火揪著領子出了店。

這是林獵第一次與沈岑火直面而對。

“你來幹嘛?”沈要一肚子火氣。好不容易可以看到美女了,要不要每次被他打斷啊。

“不要給沈家丟臉。”

“為婦女同胞創造幸福社會怎麽就丟臉了?”沈要可是好好檢查過了,雖然只有17歲的身體,但是男人的尊嚴並沒有到羞於見人的尺寸。他在看到黑絲的時候已經將KTV與花樓畫上了等號。沈要為了自己的尊嚴,昂首挺胸直視著沈岑火。

沈岑火沒有與沈要硬碰硬的興趣,他招招手,一群壯漢就把沈要擡了回去塞在了車裏。

他也一起回車,打開車門的那一個轉身的間隙,沈岑火擡眼看了看林獵,眼中的警告意味十足。剛剛他巧妙地在林獵的手裏展現出他冰山一角的實力,也就是說——沈家的實際大權,已經落在了沈岑火的手中,所以他們這些狐朋狗友就算再怎麽討好沈要也沒有用處了?

但是林獵也同樣看出,沈要並不是一文不值,至少在沈岑火的心裏。

當局者迷的沈要也不是非要進去一探究竟。在多少個以為被沈岑火拋棄的夜晚,他就在萬花裏,他在燈光迷醉裏,他嘴裏說著連他都無法控制的胡話,他心裏想著沈岑火,他手裏握著不認識的女人的手。

但是當不知第幾天的早上,沈岑火憤怒的破窗,將他狠狠懲罰時,他反而會感到幸福。但是這種事情幹多了,沈岑火依舊四處留情,他也依舊常駐女人處,只是再也不會有人破窗來喊醒他,告訴沈要他很生氣。

在第二世的時候,沈要給了岑火所有他能給的,不僅拼命在事情發展之前就排除了他與敵軍有私通的可能,還將岑火的國家打理得愈加壯大。

他排除了一切在第一世時犯下的錯誤,他以為即使沈岑火不愛自己了,至少能允許自己永遠留在他的身邊。

“不知道黑無常有沒有空,想起他的小白被拐走了呢。”沈要彎起嘴角,似哭似笑。

作者有話要說:

☆、送只狗來試探?

沈岑火並不理會沈要的瘋言瘋語,他坐在車子的對面,陰郁地看著沈要。

“別這樣看著我,我對姑娘可是硬得起來的。”沈要沒有說話,反駁沈岑火的時候也分外神采飛揚,就像是小孩子終於發現有一個可以證明自己是大人的方法,而單純地對抗著那些想要嘲笑他的一切。

沈岑火岔開話題道:“小白不能離開你。”

沈要嗤笑一聲:“那我爸媽呢?小白那麽小就被拋棄,只能讓一群大男人養著,是不是太不負責任了?”

“他們只是去長期旅游。”沈岑火皺皺眉,感覺出沈要不同尋常的怒氣。

“讓他們繼續別回家好了,最好和某人一樣兩三年都不回家,省得空間擁擠。”車子很快就開回了別墅,沈要與沈岑火的對話其實也就這麽幾句,間或漫長的空白裏,沈要閉著眼,臉上照著霓虹的光彩,在沈岑火的眼裏,變幻莫測。

沈要被王叔迎接回了房間,立刻尋著小白去了。現在小白比以前更加粘人,沈要並不知道怎麽養孩子,但是不管怎麽樣,小白就是被養得很好。

“不愧是鬼差。”

沈要將沒有暴露的沈無常的身份證等一系列物件,藏在了小白的一件尿布裏,放進了衣櫥。小白見了沈要,不哭不鬧,兩顆眼睛圓溜溜。

但是小白是一個天生智障兒。

如果沈要不是一般人類,就會發現,在穿越來的瞬間,小白就只剩下身軀而已。

“不會的,你一定會治好的。”沈要自己都沒發現,他緊緊抱著小白的時候,手是在抖著的。

******

沈要被沈岑火關在家中反省。沈要反省自己應該學一些現代化的逃跑越獄技能,於是也安安靜靜地上網用電腦。雖然打字什麽的都有些吃力,但是沈要最擅長的一點就是無賴地堅持。曾幾何時連看見那些會閃的東西都會下意識地砸碎,到現在一點點接觸這個社會,沈要並不是神,也不是天才,但是他做到了讓這個社會在他的世界裏也變得不可怕起來。

只有沈要可以。

“小少爺……”比比王叔小一號的中年大叔在外面敲門,那個人是王叔的侄子,正是沈岑火重點培養的新一代管家候選人之一。畢竟王叔依舊直屬於沈家大老爺。

得到允許,小王叔進了門,沈要一眼就看見他懷裏抱著的小金毛。

“小白還小,身體正弱,你這是什麽意思?”沈要冷眼道。

“不不,這、這是大少爺見小少爺沒有什麽玩伴,所以、所以……是屬下考慮不周。”小王叔沒有什麽骨氣,大概這次任務失敗了之後,小王叔就會從候選人名單裏被剔除了吧。

沈要低聲道:“不過,你可以將這只小狗放在我之前的籃球場,小白睡著的時候,我會去看看它,替我謝謝大哥,勞他費心了。”

“是、是的,小少爺。”

沈要並不是要對小王叔網開一面,而是想到了當年同樣死在沈岑火劍下的大狼狗,那只也曾經是他送給自己的。

不想在這個世界也是要同樣的展開嗎?

沈要將熟睡的小白安置在自己的背上——他也是不想的,但是如果小白醒來看不到自己一定會哭,這也就間接說明沈要他夜裏出逃了啊。雖然是個麻煩,但總比作為房間裏的不定時炸彈來得好吧。

所以這麽想的沈要輕裝簡行正準備出門探探路,就被沈岑火堵在了房門口。

……出師不利,必有後福!

沈要這麽安慰著自己,傻笑道:“大哥,這麽晚了,找我有什麽事?”

“聽說你將那只狗放在了籃球場裏。為什麽不放在花園裏?”

“就是問這事兒啊。你是不是太敏感了一點,這只是我的靈光一閃,並不是我的深思熟慮。那麽,哥哥,晚安。”

沈要將門關上,老老實實爬上床。

沈岑火沒有再敲門。

籃球場在花園的另一邊,曾經是沈岑火與沈要犯下禁忌的初次場所。沈要在那裏向他告白,並且從此變成了盲目的仆人。沈岑火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而籃球場甚至成了沈要心中的聖地,每天都打掃得幹幹凈凈卻不讓其餘人隨意進入,直到剛剛為止。

沈岑火並不認為沈要不愛他了,相反,他覺得沈要這只是想引起他的憤怒。而沈岑火願意過來滿足自家弟弟小女生的心願,雖然他也不知道,在已經控制住沈家產業的現在,他為什麽還要保持和弟弟這樣不清不楚的關系。

畢竟自家總是要成家立業,而沈要絕對是最不適合的人選。

但是剛剛沈要告訴他,不要自作多情。

沈要告訴他是過去式,似乎真的就是過去式。即使有yu望,但是他也可以和女人……沈岑火覺得自己應該用一種終於甩了“垃圾”的放松心情,去快樂應對。但是他現在只有被“垃圾”毫無留戀甩掉的沮喪,以及憤怒。

作者有話要說:

☆、我只是習慣逆過程而已

沈要抱著小白睡完覺,就去遛狗了。狗狗已經有三個月大,可長一只,見到沈要的時候很是拘謹。但是金毛天生溫順聰明,投了沈要的眼緣,就算是芒果布丁都願意拿出來給金毛分享,不過金毛對這種甜點並不感興趣,於是沈要告訴王叔,今天喝骨頭湯。

沈要其實並不知道自己這樣親近一只狗到底合不合適。因為本身他就沒想到自己還會擁有寵物的一天。他的小狼狗變成了大狼狗,威風凜凜殺氣逼人,是他居家旅行必備裝逼器物。

他的小金毛呢?

“金二蛋,過來。”沈要擡起手,蠢金搖著尾巴歡顛顛地跑過來,沈要帶著他去做體能鍛煉,這幾天堅持下來,沈要的身體素質普遍上升,現在他已經從一只米蟲進化成一只食量大的米蟲。

雖然他的體格看上去還是一樣弱小,但是沈要很滿意。他的身體本來就不怎麽會長肌肉,是小受的標準身材,皮白臀翹,Q彈Q彈的。

沈要無時無刻不再做“越獄”的準備,而沈岑火這幾天卻終於忙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哪個人傳出了沈家大少爺回國的消息,一時間在名流交際圈裏如同投下了大石,掀起了陣陣漣漪,不,是海嘯。於是沈岑火不得不耐著性子出席各式各樣的交際舞會,被鶯鶯燕燕包圍著的時候,他在充滿香檳酒味的紅唇裏,感受到了沈要的觸感。

他猛地清醒,將身邊的貴婦禮貌地推開。

沈岑火一身冷汗,他瞇著眼睛,在心中盤算著什麽。

沈岑火故意就這樣沾著女人的味道回家,但是沈岑火的弟弟們以及那只受到很好照顧的蠢金,在沈要的提議下,遵循古人養生法,早早上床熟睡了。

王叔都被迫回房休息,只剩下小王叔等人恭候大駕。

沈岑火:“……”

******

沈要還沒有到點便自己起來了。他穿好制服,小小白也搭在了自己的後背,一副奶爸樣兒。王叔進門的時候,沈要正撅著嘴在鏡子前擺POSS。

這個東西是沈要覺得現代社會最得他心的好嗎,銅鏡神馬的弱爆了!以後死掉也要讓鏡子和他一起燒,這樣還可以帶去地府繼續瀟灑鬼生。

“小少爺,您這是……”

“今天不是要上學了嗎?”

“不不,今天大少爺已經替您向學校請了假,因為有重要的宴會需要參加。”

沈要想到之前看的電視劇裏,宴會過程中舞會的盛大場面。

“我不會跳舞。難道現在學?”沈要武功底子不錯,想來學舞應該也不賴。

“……”王叔看天看地不看他。

這尼瑪,之前的沈要到底幹了什麽,連王叔都特喵的心虛了!

“只是一個小型宴會,不需要跳舞。”顯然沈岑火也知道沈要的弱勢所在,故意避開了這個環節。難道其實說沈要這具身體的平衡性很差?那以後怎麽練輕功!

“這是你宴會需要穿的兩套衣服。”見沈要呆呆地看著他親自送來的兩套黑白色燕尾服,沈岑火挑挑眉,道:“怎麽,小少爺連衣服都不會穿?”

沈要擡起頭,從沈岑火手中接過衣服,往旁邊米色沙發上一甩,然後折過身,利落地把自己的衣服扒到只剩下三角黑色小內。

“我只是習慣逆過程而已。”

沈岑火聞言,銳利的目光直接刺向沈要,仿佛帶著審問犯人時才有的無情。

王叔很有眼力見地出門去了,沈要歪著頭,很隨性地跨坐在沙發的側面,道:“怎麽,親愛的大哥想要親自為我這個無能的弟弟更衣麽?”

沈岑火看了一眼床上還在熟睡的小白,一邊伸出手捏住了沈要的下巴。

“這次相親會,由不得你逃跑。”

“我怎麽可能會讓大哥你一個人孤軍奮戰。”

沈要拍開了沈岑火的手,但是沒拍掉。沈岑火借機往沈要那邊湊,用另一只手死死地壓住沈要想要再次犯罪的腿。

沈要雙手捧住沈岑火的頭。

沈岑火覺著沈要果然還是喜歡他的,竟然那麽主動,然後更是要湊過去賞賜他國王的吻。

結果沈要用力將沈岑火的額頭與自己的額頭火拼。

沈要暈乎乎地往沙發後面倒下去。

沈岑火額頭火紅,目光冒火地從沈要的房間裏出去了。

王叔覺著不妥,便輕輕敲門,被沈要招了進去,沈要同樣頂著火紅的額頭眨著眼淚對王叔道:“王叔,這衣服怎麽那麽難穿?”

當晚的宴會是在另外一棟更加靠近海的地方舉辦的。沈要與沈岑火以及別墅裏的高層管家都坐著車早早到會場。沈要是有心理準備的,甚至帶著手機準備時時刻刻百度全知道。

他甚至無師自通地學會了淘寶,這個暫且不提。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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