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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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放著一個綠色的瓶子,旁邊還有一封信,一看到‘姐姐’那兩個字,她就知道是蕭惜惜放到這裏的。

沈傾看了幾眼,皺了皺眉,直接走到床上盤膝坐下,試著讓自己的意識進入手鐲的空間裏,過了一會兒之後,沈傾再次來到了這個熟識的灰白空間,她沒有四處觀看,心念一動,直接來到了那扇黑色的門前。

這扇門沒有門閂,沈傾仔細的看了看,手在門上推了一下,突然,一股電流般的東西鉆進她的身體裏,她痛得全身劇烈的顫抖,用力的把手收回。這門到底該怎麽打開?用靈氣?可是四周沒有靈氣,那麽只有用血。

血是她與手鐲相連的媒介,她記得每到月低的那天,這個詭異的手鐲就會吸收她的血,血液流動時那種冰冷的感覺令人有些難受和恐懼,但是,手鐲好像變成了她身體的一部分,她擺脫不了。

沈傾考慮了一下,覺得還是要試一試,拿出小刀在手心劃了一下,她再次把手貼到門上,絲絲的涼意從手上傳來,她的血已經被門吸入其中。

過了一會兒之後,那扇門慢慢的消失了,幾個擺放著書籍的木架出現在眼前,沈傾踱步向前,走到其中一個書架上,取下了一本書,打開看了看,發現這是一本武技,令人失望的是這武技也算不上精妙。只不過,沈傾驚訝的看了看四周,這裏起碼有幾百本的書籍,難道都是武技?這手鐲的主人到底是誰?竟然有這麽驚人的收藏。

她又走了幾步,拿起另外一本書翻了兩頁,頓時覺得自己想得太多,上百本武技?那是她在做白日夢!她手中拿著的這本書只是平常的菜譜。這手鐲的主人也太有意思了,竟然連菜譜也收藏了,她真想不出,除了廚師,誰會把菜譜帶在身上?只是,她想到慕容墨在森林裏拿出來的那張椅子,覺得帶本菜譜也沒什麽。

她把書目都看了一遍,發覺起碼有十幾本是武技,其他的都是有關藥劑,馴獸,煉器和文化地理的書籍,唯一缺少的就是魔法書籍。

她想這手鐲的主人不太喜歡魔法,她記得她得到這個手鐲是在誤用附魔水之前,那個時候的她卻無法使用這個手鐲。後來,她無法修習魔法,這個手鐲才有反應。

把書放回書架上,她向書架的後面走去,那裏有一個巨大的光球,她站在光球的邊上,看了一遍之後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向遠處看去,光球的後面又是一扇黑門。沈傾走到黑門之前,試著用同樣的方式開啟,但是,她的血都流到了地面,門還是紋絲不動。

最後,她放棄了,走到書架前拿了幾本武技,又看了一眼光球,忍不住好奇的走到光球的附近,發覺好像沒有什麽危險,她試著把手伸近光球的附近。

淡淡的光芒順著她的指尖流入了身體裏,過了一會兒,沈傾覺得身體暖洋洋的,精神力好像有所提高。這足有一人高的光球到底是用來做什麽的?難道用來增強精神力的?沈傾看一會兒,決定離開空間,她怕她在空間裏的時候,慕容墨來到這裏她都不知道。

三天過去了,慕容墨都沒有回到學院,沈傾除了上課,鍛煉,看那幾本從空間裏拿出來的武技之後哪裏都沒有去,就在自己的房間裏等著他回來。

只是,他到底怎麽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沈傾越想越擔心,連書也有點看不下去。她擡頭看了一眼桌上的瓶子,又想起了蕭惜惜的事。也不知道這丫頭怎麽了,沈庭是不是還打算利用她。

正想著這事,門被人敲了幾下,沈傾的第一反應是開心,然後又想到慕容墨從來都不敲門,這肯定不是他,帶著一絲疑惑打開門之後,敲門的人已經不見了。沈傾低下頭就看到了地上白色小瓶,還有壓在下面的信,她撿了起來,回到房間。

難道又是蕭惜惜給她的,只不過,她可以聽得出,蕭惜惜不在房間裏,那麽這信又是誰送來的?沈傾好奇的把信拆開,看了看紙上的字,臉色沈了下去。

蕭惜惜在沈庭的手上?這又是為了什麽?對她設下的陷阱?等待著她的想必是沈庭布好的天羅地網。只是惜惜在他的手上……

她不知道蕭惜惜是不是參與其中,但是,無論如何,她都要走一趟,既然沈庭這麽急著找死,她不介意送他一程。

信上寫著地方是學院西北角落的禁地,比較靠近沈傾平常鍛煉的後山。剛來學院的時候,沈陵就跟她提起過,那裏是學院禁止去的地方,好像裏面鎮壓著什麽東西,連導師也不敢隨意去那裏。沒想到,沈庭為了對付她,連禁地也敢闖。

現在已經是中秋時節,樹林裏的樹葉開始飄離枝頭,飛向大地。沈傾踩著枯葉往林中走去,陽光透過稀疏的樹葉散落在她的臉上,刺眼的光芒讓她忍不住瞇起了眼睛,走了一段路之後,她看見了前方的人。

樹林中,蕭惜惜被困在一個用土造成的牢籠裏,神情萎頓的蜷縮在角落處,對沈庭的做法,她只覺得好笑。難道他不知道姐姐這幾天根本就不理她,把她當成了素不相識的人?無論她做什麽,姐姐都對她很冷淡,冷淡到讓她不知道該做什麽。

她這才知道姐姐和沈庭之間的仇恨不是她能夠調解的。姐姐說的沒錯,沈庭是有意接近她的,只是她太天真,太容易被騙,所以沒有發現。以前,哥哥就說過她很笨,被人騙了都會幫人數錢。那時候,她還不服氣的反駁,現在才知道,哥哥說的是實話。

如今,她只希望姐姐不要來,就算沈庭殺了她,也是她咎由自取。心裏是這樣想的,但是,當她看見出現在林中的沈傾時,她還是覺得很高興,因為她知道沈傾沒有放棄她,她還在乎她,這樣就已經足夠了。蕭惜惜站直了身子,聲音微哽的道:“姐姐……”

沈傾看見有點狼狽的蕭惜惜,嘆了一聲道:“我來帶你回去。”

“呵,沈傾,你以為你真的可以這麽輕易的離開嗎?”站在牢籠的旁邊的沈庭聽到這句話,冷笑出聲。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沈傾,眼底閃過一抹冷光。

“哦?你以為你攔得住我?”沈傾輕笑。

“不,我不想攔你,只想殺你。”沈庭說完,手指快速的揮舞,一個棕色的光球出現在他身前,他把光球砸在地上,棕色的光芒大盛,如電蛇一般向四周躥去,光芒交錯,連接形成了一個棕色的魔法陣。

而沈傾,就在陣中。前方的地面開始搖晃,分裂,沙塵滿天,沈傾卻沒有任何動作,直到她所站的地面裂開,她才跳到了升起的地面,而這時,鋒利的石箭從四面八方射來。

沈傾不慌不忙的揮手,藍光凝聚在她的四周,形成了一個圓形的屏障,將她護在其中,石箭進入淺藍色的光圈之後,速度開始變慢,箭身搖晃不定,最後落在地面。

光圈中的沈傾看著臉色鐵青的沈庭,嘴角勾起,難道沈庭不知道,她比他高一階?

那邊,沈庭看見沈傾輕松的避開了向她飛去的巨石和石箭,心裏有些後悔自己的沖動,母親早就告誡他先不要去動沈傾,但他就是看不過沈傾毀了他最疼愛的妹妹之後卻毫無悔意。所以,他一定要她的命。至於,沈傾是不是在為自己報仇,他不在意。

沈庭見沈傾如此輕松的避開他的殺招,心中惱火,向右方怒道:“你還不出來!”

話音剛落,穿著藍衣的陰柔少年從樹後走出,看了一眼陣中的沈傾,也沒有說話,直接施出個藍色的光球,融入魔法陣之中。

藍光和棕色的光芒融合之後,攻向沈傾的東西中多出了冰箭,鋪天蓋地的箭矢讓她覺得有些力不從心,靈氣盾也搖搖欲墜,沈傾瞇起眼睛看著前方的人,心想一定要盡快擺平他們。

移動中,沈傾取出長弓,搭箭,淺藍色的光芒洶湧而至,鋪在了箭矢上,她瞄準沈庭之後松開了手指,箭離弦,破空而去,那種威力讓站在那裏的兩個人臉色的發白了。

沈庭立刻揮出了土遁,當他以為這樣就安全時,土遁裂開了,箭穿過了土遁,刺入了沈庭的腹部,還把他掀了起來,釘在他身後的巨樹上。

沈傾看見這一箭的效果,滿意的點點頭,半個月以來天天都練上一個時辰的箭,總算有點成果。她看向正要逃走的藍衣少年,眼神變冷。她從來就沒有招惹過他,而他卻一次又一次的挑釁她,這次還想要她的命,真當她是軟柿子不成?

魔法陣沒有了新的能量,光芒漸漸的淡了下去,再也阻攔不足沈傾的腳步,她快步移至藍衣少年的面前,見他慌忙的把冰盾移到面前,沈傾冷笑,連續不斷的向冰盾擊出幾掌。看見冰盾裂開,散落,她毫不留情一掌擊向陰柔男子的胸膛,把他震飛出去。

見他砸落在地上,沈傾一步一步的走到他的身旁,掐著他的脖子將他提起,淡淡的問:“我一次又一次的容忍你,你卻要置我於死地,你說我該不該放過你?”

“你……傷了我的弟弟……自然要付出代價!”男子痛得身體都蜷了起來,語氣有些不穩的說。

“哦,是嗎?那對不起了。”沈傾的手漸漸收緊,她看著不斷掙紮的人,突然有些難以繼續下去,殺魔獸的時候她可以眼都不眨一下,但是這次在她手上的是人,是跟她一樣的人!

沈傾猶豫了一會兒,還是下不了手,挫敗的松開了手,卻突然聽到身後有破風之聲,她向右一閃,避開襲向她的東西。而那藍衣男子就沒有這麽幸運了,他剛剛被沈傾放開,還沒站穩就被石箭刺穿身體,睜大著眼睛倒在了地上。

作者有話要說: 呃……過兩天要上暑期班了,可能沒有那麽多時間碼字,所以這文以後會隔日更。。。。最重要的原因是我碼字太龜速,一天寫1500已經是極限~~~對不起(捂臉)……

PS:以後的更新時間都會在中午的12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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