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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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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2)

入那麽多精力,豫州的鼠疫是由她解救,而南平王那個逆賊則是被她所誅殺,所以理所當然的雍州這塊地方,是屬於她的了。

原本當初各州州牧都在打豫州,一人占據了這邊幾個郡城縣城不等,豫州之地已經被分到零零散散的。

但是由於當初鼠疫的爆發,在去處那段時間還沒有人弄清楚這奇怪的疫病究竟是怎麽起來的之前,鑒於有著青州軍這個近乎“全軍覆沒”的前車之鑒,所以當時各州州牧倒是撤了撤自己的軍隊,“空置”出許多“無主之城”,為的就是逃離避讓開這疫病。

而在豫州的鼠疫結束以後,還在著毗鄰他們各自自己的州的那個城池的其他州牧也都很“識趣”的徹底退離豫州——要說是各州牧就這麽放棄自己已經到手的地盤沒有不甘心的那絕對是假的,可眼下的情況卻是他們不得不放棄。

如今由於鼠疫一事,嬴月在豫州的聲望極高,百姓們尊崇她,愛戴她,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如果他們非要死賴在豫州之地不走的話,那麽早晚有一天曾經發生在嬴月身上的“北獻城”事件完再度重現,所以比起不知未來哪一日就被鼠疫過後成為了嬴月的狂者崇拜者的百姓們給“背刺”一刀,造成嚴重損失,不如直接現在自己退。

所以現下嬴月要做的就是整頓一下豫州之地,等到將這邊情況穩控住了以後再回雍州。

而有關於這件事情,此前已經讓李世民傳消息回北地郡從雍州調任一部分人過來幹活了。

荀攸估摸著,如果事情一切順利的話,那麽大抵在今年的新年他們是可以回到北地郡過的。

……現在的時間到底是才將將步入七月。距離新年還有一段足夠的時間,位置加上中間的行路時間,那麽也是足夠用了。

無論是嬴月還是荀攸,都沒有想到北地郡那邊這次派出來的領頭人竟然會是……郭嘉。

摸魚大王這是轉性了嗎?

在看到衣服一如既往穿著松松垮垮,手中搖著個羽扇,瞧上去風流倜儻模樣的孱弱青年,見到郭嘉的讓人不禁都有些震驚。

而看到兩人的面色之上掩不住的震驚,郭嘉則是一臉傷心欲絕的表情,捂臉道:“主公你們又欺負我。”

他的語氣非常不憤,就好像自己是被重重歪曲了一樣的說著,“你們怎麽能這樣看我呢?明明我也是很認真工作的呀。”

隨後一句話一落下,緊接著郭嘉又長長的嘆一口氣,道:“算了,你們就可勁的針對我吧。我就知道自己不受待見。”

他嘴上是說著算了,但是語氣之中卻是充滿了委屈,看見嬴月和荀攸兩人不由得都笑了,這種說話的風格……當真是一如既往的郭嘉的感覺。

隨後在帶郭嘉認路的路上,只有像是想起來什麽東西一樣,忽然間對他問了句,“奉孝出來前,可否收到我寄回北地郡的信了?”

“啥?”聽到這一句,郭嘉頓時側眸看著他,有些震驚,“你有消息需要告知北地郡什麽時候有必要用得著寫信的方式了?”

畢竟,如今李世民可是在豫州的啊。

而聽到郭嘉這一句反問,荀攸頓時心下了然。聽到郭嘉出來之前,果然是他的那封信還沒有寄回北地郡,不然的話,以郭嘉的性格怎麽可能在見到自家主公以後一次都不提到這件事。

於是在心中思索了一下,還是覺得有關此事等到回去府中再說,不然當街的話,可能郭嘉一瞬間的震驚,會把街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給吸引過來。

而事情也當真是如此,回去以後在聽到荀攸說及其此事的時候,郭嘉簡直就是三觀都快要震碎了。

——在他的記憶裏面,自家主公還是當初那個十六歲的小姑娘呢,怎麽一夜之間突然孩子都有了啊?

……雖然說這個孩子是收養的,但是這也足以讓郭嘉感到非常恍惚。

心中是說不出來的莫名感覺。明明自己家的水靈靈的白菜沒有被外面的豬拱,但是卻又很微妙……

而看著郭嘉的震驚之色,之前已經經受過好幾個人的震驚的嬴月則是擡手絞了絞垂落在身前的發絲,露出清清淺淺的微笑,道:“你們的反應真的都好一致啊。”

從最開始撿到牙牙的趙雲,到後來的荀攸、李世民,甚至是當初和她提過這個問題的嬴政沒有一個覺得此事不突然的。

……關鍵是這種重要的事情,她事先完全連個預警都沒給人提示一下。

對此,嬴月則是表示道:“就……感覺緣分到了嘛。”

其實嬴月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但是她是真的覺得小女孩和自己有緣,很喜歡她,所以就決定要收養了這個女孩子。

雖然說一夜之間忽然成了“母親”,她自己也覺得有些怪怪的,但是這期間不是還有一個適應期嗎?

——如今牙牙還尚小,一時半會兒的又不會開口說話,所以也不是一朝一夕忽然之間就會有人喊她“娘親”。

所以嬴月覺得給她幾個月的時間接受這個“新的身份”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畢竟她當初適應“郡守”的身份也是花了一段時間的嘛。

美貌的少女默默在心中如是的想道。

“哎呀,這些都不重要啦。比起這種事,”隨後嬴月開口,對兩人詢問道:“公達奉孝你們覺得‘生’這個名字怎麽樣?”

“新生的生。”

“很好啊。寓意很不錯。”聽到這句,郭嘉先是誇讚了一句,而後問道:“這是主公給那個孩子定的大名?”

嬴月點點頭,道:“我今日以來想了很多名字,不過思來想去之後還是覺得這個字最適合。”

她輕聲道:“牙牙在河流之中飄蕩,大難不死,被子龍於河流之中發現,得以獲救,獲得新生,而那一天亦是豫州的鼠疫徹底清除的那天,自那天起,也算是豫州真正的新生之日。”

“同時這個名字也有生生不息之意。算是我……對牙牙的一個美好祝願吧。”

聽後,荀攸點點頭,道:“的確很好。”

於是至此,思索了許久的嬴月也便正式將牙牙的名字給定下。

此後,這個被她收養下來孩子,她的女兒,便名喚嬴生。

在嬴月將牙牙的名字定下來的不日之後,在嬴月整頓豫州的日子之中,荊州那邊傳來了消息。

在原本的荊州牧那些被他殺破了好感度的模式的幫助之下,太子已經將荊州收攏完畢。而在將荊州徹頭徹尾的全員掌握在自己手中以後,太子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對天下宣布——他要舉行登基大典。

有關於太子的登基大典置辦的很是豪奢華貴,看得出來在他還未將荊州主權皆掌握在己手的時候就已經籌備此事已久。

而且聽到這一件事情的時候,豫州這邊的嬴月只是和身邊的大家吐槽一句太子還真是不知收斂,天下百姓罹難才過去多久,就這麽大搖大擺的搞的如此□□。簡直就是生怕自己不時的天下百姓的民心。

但話又說回來,這種東西本來他們如今的周朝已經不剩下什麽。早就被當初被那所謂“國師”給忽悠瘸了的老皇帝給揮霍的幹幹凈凈。

而就在太子在荊州“登基繼位”,受遵皇帝以後,因為當初所想過的事情終於還是到來了。

——繼位大典以後,太子所頒布的第一道命令便是出兵雍州,集合大軍五十萬討伐銷毀玉璽、“對皇室不敬”的嬴月。

而嬴月等這件事已經等了很久了,北地郡那邊此前早已制作出了足夠大劑量的火藥,有的事火力與荊州軍耗——可別忘了,雍州可是有著兩座身為火藥主要原材料的硝石礦。

別的東西雍州或許會缺,但是火藥這個東西,只要他們想,那麽便要多少有多少。

至少,那兩座硝石礦但凡拿出其中一座來使用,都足以把那些荊州軍給炸平。

只不過雖然說嬴月讓雍州那邊備戰已經備了許久,但是這種事情自己知道就行了,對天下百姓的時候還是得該賣慘就賣慘——其實說賣慘也未必準確,因為在這件事情上,嬴月是真的很慘。

都不需要特意賣,只是闡明事實就能夠讓人感受到她的慘。

所以在這件事發生以後,人在豫州的荀攸和郭嘉則是開始寫讓嬴月“賣慘”、到全天下人的面前哭訴的稿子。

與此同時還要再寫一份告天下書——她對待周朝皇室一片忠心耿耿,並不想反,可是太子如今此行就是在強行把她逼到那條造反的路上。太子如此蠻不講理的過分之舉,她實在是沒有辦法就這麽默默無聲的讓雍州承受著被太子掀起的戰火,攪沒了雍州原有的和平安定,使得百姓們陷入苦難。

在這封告天下書裏面,負責撰寫這份書稿的郭嘉特別的夾帶私貨,拉踩嚴重。

一邊先是將嬴月的功勞給提出來,著重的強調一遍,然後再將太子做的事給放大,將嬴月說的可憐而又無助,所做一切全部都是必不得已,同時另一邊提著“太子肖似先皇”,內涵著太子和從前的老皇帝一樣一丘之貉,這樣的人如果當皇帝的話,百姓們很快就又要重新的回到幾年之前那樣被無窮無盡的徭役的時光之中。

而百姓們在飽受徭役,給皇帝幹白工無法務農的期間裏,賦稅還要越發加重——這些可都不是郭嘉的誇大其詞,而是當年實打實的發生過的事情。

如今算起來也不過幾年而已,百姓們應當不至於忘,只不過幾年的時間也的確並不算短,所以他才需要專門提起此事,讓百姓們想起曾經那黑暗的記憶,以此心中升起對太子的抵觸。

而郭嘉寫作文章的水平也極高,這麽一篇通篇意思都是拉踩內容的文章,從表面上單拿出來看竟然毫無故意痕跡,而是只是冷靜的闡述著事實。

嬴月在閱讀完之後,感覺自己都能夠預料得到那太子看到以後會是何等氣急模樣。

不過那畢竟是想要她死的人,所以對方若是會因此而感到不舒服的話,那她也就覺得開心了。

而伴隨著嬴月的哭訴,與這封告天下書的面世,一些風向敏感的人都知道——這是天下的主權爭奪,正式開始了。

太子的確是“正統”周朝的太子,在荊州自行舉辦登基大典,你們上來講別人該稱他一聲“陛下”沒有錯。

但是從實際上出發,天下九州,他只有其一,

——不是坐擁全天下的“天子”,那又算什麽天子呢?

但太子比起其他州牧,所占有的唯一優勢就是他的“正統身份”,別人不能夠主動來打他,但是他卻可以依照著自己的身份隨時對其他人找借口發難,理直氣壯的去打別人地盤。

只是顯然他有一些出師不利。第一個挑的就是如今州牧之中最高難度的嬴月——她之前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博民心。

而太子發兵又是找了一個這麽瞎的理由,這實在是……

不過這也並不是什麽絕對重要的事,只要他能夠把雍州打下來,殺了嬴月,勝者為王,一切如何都將由他自己書寫。

而關於這件事情,天下間不少有眼光的人還是比較傾向太子能夠打下嬴月的雍州的。

——五十萬的大軍實在太多了。

誠然雍州地界易守難攻,但是雍州兵力絕對是遠不能夠和太子相比。

有欣賞嬴月的人替她覺得可惜,也有覺得她牝雞司晨顛倒陰陽的人覺得早該如此,這樣罔顧綱常的女子早就該有人教她做人。

而在天下間擔憂的,嘲諷的,看熱鬧的等等諸多眼光之中,五十萬荊州大軍兵臨雍州城下。

然後……

——在到達的第二天,還沒開始正式攻城之際,荊州軍就徹底潰敗逃竄了。

——?

在這個消息一出來的時候,全天下人都是滿頭的問號。不知道從荊州軍兵臨雍州城下到第二天直接潰敗這期間好像足足省略了一年光陰的時間裏是發生了什麽?

而後在有人的不懈努力之下,終於打聽到中間短短的一夜裏究竟是出現什麽變故才會導致此,然後在當夜的事情被傳開以後,所有人都傻眼了。

這個讓全天下所有人都傻眼了的情況其實並不是嬴月早就已經讓人提前做下準備的火藥導致的。

就是從外面所盛傳的一樣,荊州軍還沒正式開始攻城,所以雍州這段時間趕工制作的火藥自然也還是沒有來得及派上用場。

真正所發生的事情是要遠比火藥更離譜的東西——

那事情還得追溯到荊州軍來臨的那天說起,彼時嬴月已經專程的回到了自己的雍州,而被分配派送到這邊來守城——換而言之也就是過來帶著人扔炸藥的人則是劉秀。

當天,劉秀同小姑娘談及其系統傳輸給他的記憶裏的事情,“要是起來的話,好似我有一段記憶是我只有不足兩萬的農民起義的兵力對戰敵方四十萬正規軍勝利的記憶。”

“咦咦咦?”劉秀一開口,嬴月霎時間就驚的睜大了那雙漂亮的丹鳳眼,“發生了什麽?”

“好像是……”劉秀有些語氣不是很確定地說著,“夜間有有隕石雨精準無誤的砸進敵軍營中,然後他們就軍心大亂了?”

“哇。”嬴月感嘆,“世間竟然會發生如此巧合之事!”

隨後美貌的少女側了側頭,又道了句:“要是外面的荊州軍也能有天降隕石雨落入他們的營中,讓我不戰而勝就好了。”

“是啊。”聽到嬴月這一句,劉秀也跟著附和道:“要是能有天降隕石雨墜落荊州軍營那該多好。”

嬴月和劉秀兩人當時也就是這麽隨口的一說,誰也沒有當真。

只等著翌日荊州軍意欲開始攻城之際,並讓兵士們在城墻之上往下扔火藥,然而卻不曾想過,一時間的戲言,竟然當真成了現實。

——真的有隕石雨天降。

而且完美的避開了其他一切地點,只落入到荊州軍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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