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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番外:漢劉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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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值初冬,小雪飄落,零零碎碎,呂布一桿□□舞的虎虎生威,槍尖橫掃,卷起漫天銀白,露出地上難看的黑色泥土。長安城中萬籟俱靜,唯有炊煙裊裊,歷經戰火後的長安多出一分難得的安寧和祥和,猶記得數十年前董卓一把大火燃燒大半個長安城,城中百姓死傷無數,宛若異常惡夢,好在,一切都過去了。流淌漢武帝血脈的少年天子在溫侯的幫助下收覆大半河山,一統天下,又經過數十年修生養息,這片浸染血和戰火的大地才緩緩恢覆過來,至少不是十室九空,餓死遍地。

可惜今上未曾留下一兒半女,後宮中美人更是寥寥無幾,正統漢室在董卓與曹操兩方面的屠殺後能活了下的幾乎沒有,少的可憐,如此天下堪憂,人們再也不願意再一次動蕩。

文有諸葛賈詡郭嘉茍或茍悠,武有呂布孫策劉關張和五虎上將,能壓制住這些人,劉協有是個強人,至少他的武力值堪稱可怕,這點,呂布最為清楚。

貂蟬款款而來,水色裙擺緩緩蕩漾,雪地中異樣誘人,女子面容嬌媚膚色雪白,朱唇玉準眉眼彎彎,微笑間風情萬種,自有野性的誘惑,三國第一美人,貂蟬,不,現在她不是第一,第一的那個美人,溫柔狠辣,天文地理醫道劍法無所不精,更是以女子之身成為史官,身後日日跟著一群虎視眈眈的追求者,強如馬超,橫如甘寧也不敢輕舉妄動生怕唐突佳人,誰敢學孫策和周瑜兩兄弟打破人家城門直接搶回去,先不說那人自身武力值,單單是皇帝認下的義姐,便是大漢現今獨一份的公主,比以前的長公主也差不了多少。

女人啊,還是自己有實力一些的好。

再看看人黃月英,相貌只能算清秀,可智慧比之諸葛也不差。

不自強,只能淪為貂蟬這般玩物。

貂蟬不再年輕,比之那些美人雖然多出幾分風情卻少了鮮嫩,在呂布府中不甚得寵,不,應該來說不知何時開始,呂布成了禁欲的人,好在年少時夫人有生下一子一女,多的也不在乎。

“侯爺。”

貂蟬盈盈一拜。

“何事?”

呂布轉身一槍將一棵大樹攔腰斬斷,氣息不亂。

“甄宓姑娘求見。”

槍勢一收,呂布目光冷漠,淡淡看一眼貂蟬:“你該稱她‘大人’。”

貂蟬臉色不變,笑盈盈改口:“是,甄宓甄大人求見。”仿若方才只是一時錯口,她心中對於拋頭露面權利心旺盛爭強的女人是看不起的,女人只要能征服男人就好,那般辛苦還不是沒人要?嫁人當嫁英雄才不枉此生。她卻不知,甄宓與黃月英對於的貂蟬此類的女人也是極為不屑。菟絲花一般空有美貌,若是一天大樹死去,豈不是束手就擒死路一條?以前的甄宓也是這般,只是她不甘心所以逃了出來,生當立世,不依靠男人也能成就自身,現在提起甄宓哪個不說聲佩服?便是愛慕她的那些武將誰敢用強?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甄宓簡單的素白色衣裳,外罩一件白色狐裘,那是甘寧傻乎乎去獵來獻寶一樣送給她的,那男人在心上人面前傻氣都可愛。

抱的佳人歸只是時間問題。

甄宓與雪地融為一體,宛若冰雪神女,眉目冷清,目光清淺,波光流轉風華萬千,許是一種心法,她眉宇間有一絲絲熟悉的影子。看的呂布微微慌神,心中一痛。

“我要和興霸成親了。”

甄宓坐下,從貂蟬手中接過茶杯,給呂布沏一杯,再給自己一杯,目光沈穩如山,安寧如深不見底的湖水,幽靜,靜謐,水中無數玄奧。她是看也不看貂蟬一眼,不過是劉協送給呂布的玩物,估摸著秀白走的太久,劉協心中的妒忌還不曾消失,時不時送幾個美人過來逗弄逗弄溫侯。

“恭喜,這麽些年,總算看見你有出嫁的這天。”

呂布是拿甄宓當妹子看待,他不能像劉協一樣給她公主的尊貴,卻不曾讓她過得比公主差,侯爺封地物產豐富,但凡有好東西,他都先送到甄宓府上,誰敢給甄宓氣受,必然會被侯爺暴打一頓,打完皇帝叫好接著打,這也就是甄宓,若是換個人,只怕早就寵的驕縱分不清東西南北。在甄宓心中,最為向往的日子還是在東吳那幾年,一處小院,下著雪,紅泥小火爐,煮上他愛喝的茶水,沒事戲弄甘小寧,逗逗小喬日子也是極好的。

可惜,往事不可追尋。

“我也不打算十裏紅妝,找個黃道吉日擺上幾桌便是,只找幾個親近的和甘寧親近的,你,陛下,月英和她夫君,還有孫策兩夫妻周瑜兩夫妻,幾個熟悉的,拜過天地祭告就好。”甄宓連母親都不曾提及,她父親早逝,唯有一母三兄長,只不過在她心中,那份感情,早在被送給袁氏做妾就消失,後來亡命天涯,袁氏覆滅,她母家得以保全,也不見有人來尋,後做了公主,天下安定,那些親戚爭先恐後冒出來鬧的她不安生,好在呂布出面統統揍一頓,侯爺不講理的名聲可是天下皆知,又武力值破表,無人敢來招惹,她倒是躲了清凈。

天地君親師。

君為上,親為次。

有劉協擋住,她又是公主之尊,不回甄家也沒人敢說什麽。

“只要你喜歡”

呂布微笑,柔和冷硬的面容。

甄宓頗為開心,眉眼舒展開來,她也不年輕,再過幾年都三十了,不過她比之貂蟬,第一時間讓人註意的不是容貌而是眼睛,富含歲月溫柔和滄桑更疊的眼睛,全是智慧。

她也算是全了秀白的期許,一生自由,安樂無憂。

男人遠目望著灰色蒼穹,目光悠遠,鬢角染上歲月的痕跡,零星的斑白無損其俊美和勇武,可他畢竟已經過了而立,年近四十。才會相思便害相思。他慢吞吞喝下溫熱的茶水,茶水先苦後甜,那份甘甜甜不進心裏,仔細想想,反而苦澀多一些。

淡淡的澀意,微微的疼。

侯爺從來不知,情之一字,這般磨人,磨的心肝都疼。

那人說走就走,連句話都沒留下。

只有兩個男人,你看我我看你,彼此折磨多年。

甄宓新婚那天就在府中擺宴,甘寧此人,為了追求美人極其不要臉,甚至連入贅的事兒都幹的出來,這也就是他父母不在的原因,看的一幹人等咬碎牙關,只等新婚過後將他拖出來暴打一頓出氣,好吧,甄姬嫁了。

又一個漂亮妹子沒了。

出征在外時,甄宓管著糧草,青蔥美人水嫩嫩名滿天下,有膽子大的調戲,被美人剝光掛在柱子上風吹唧唧好涼爽,再後來,對這美人敬而遠之,再再後來,美人醫術好,救了不少人,慢慢的就進了心,惦記上,上的戰場管的糧草下的廚房溫柔大方的絕世美人誰不喜歡?只不過,有人喜歡的入骨,連臉面都不要了,舍了主公,一心跟在美人身邊,仿若找到人生真諦。

他們也是蠻佩服甘興霸的。

甄姬大婚,一個大晴天,艷陽高照,絲絲溫暖。

甘興霸喝的鼎鼎大醉,甄姬笑瞇瞇,終究看不下去,一挽袖子,幹翻所有武夫,看的小喬直接星星眼,這妮子是幾個孩子的母親,沒了少年時輕狂模樣,視甄宓為榜樣,想有朝一日也能以女子之身為官,長安城中百姓說起大小喬也是極為感激,兩姐妹沒小建立醫館免費看病,更是在災年幫助流民度過一個尚為安穩的年。

夜色彌漫,寒氣漸起。

呂布出來轉過一個角落,腳下一頓。

昏暗月光中,男人半邊臉模糊可見,俊美無匹,目光銳利,一身黑衣,以呂布的敏銳,感受到這四周至少有數十個高手潛伏,他咧嘴一笑:“怎麽,做了皇帝膽子也小了?”

男人不理會他,抿著嘴角,殺氣如刀,手中一動,□□力道千鈞,槍尖劃破空氣發出尖銳嘯聲,呂布冷笑一聲,腳下一點,飛躍上墻頭,轟一聲,半邊墻壁轟然倒塌,煙塵彌漫,四周高手氣息一亂,說是高手,又怎麽會是三國第一武將的對手?劉協能與呂布打成平手,他們可不是呂布的對手。

呂布作死的挑釁:“戳中你心思惱羞成怒了?”

劉協冷笑:“老男人一個,你以為你還有什麽可忌諱?”

一言不合開打,他們彼此之間極為熟悉。

曾經不分你我,但當你我分開之後,他們的力量再也無法追逐到那人。

所以,極為痛恨彼此。

若是無他,他也不會眼睜睜看著他離開無能為力。

雞飛狗跳,一場架打下來場地全毀,殘垣斷壁,碎石遍地,好在劉協選的是無人的地方,又富有天下,力竭之後,喘著粗氣兇狠對視。

兩頭受傷的野狼,骨子裏泛著兇狠的野性。

過了好一會兒,呂布聽見劉協的說道:“你想不想去找他?”

想!

他做夢都想!!

呂布惡狠狠的想,他恨不得將那人生吞吃下肚子去,怎會不想?想的骨頭疼,那人心腸忒狠,還不如一刀殺了他痛快。可他怎會在劉協面前露出軟弱,當下瞪過去:“你什麽意思?”

“如果說,我有辦法呢?”

劉協嘴角帶血,裂開嘴,帶著孤註一擲的狠絕。

呂布心頭狠狠一跳。

他毫不猶豫點下頭。

在彼此融合的一瞬間,當真是什麽都不顧,若是我一人不能留下他,那麽再加上你,合我二人之力,絕不會讓他將我等再次拋下,那份執念,在回到大唐之後,二哈看著水面,手執紅傘的那人忍不住慌神。

眼神一瞬間冰冷。

開什麽玩笑,秀白是我軍爺的,哪裏來的分shen也敢窺探?

哼哼哼,軍爺得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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