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欲把西湖比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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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澈——
車子行駛在機場到市內的路上，關月開著車，我坐在副駕駛，兩個孩子坐在後面玩著。我望著窗外的風景，聽著孩子們聊天，很愜意也很有意思，小孩果然是神奇的生物。
小龍：小嫒，你幾歲了？
小嫒：5歲。
小龍：那我比你大兩歲啊，你得叫我哥哥。
小嫒：哦，知道，小龍哥哥。
小龍：這麽乖啊？讓你叫就叫？
小嫒：剛才你囗媽媽不是也叫我爸爸‘哥哥’了麽？
小龍：哦，所以呢？
小嫒：……你笨啊，小龍哥哥！
小龍：我怎麽了？
我噗地笑出來，看著後視鏡裏小龍撓著頭窘迫的樣子，還有小嫒偷笑的樣子，真神奇啊，我們小嫒果然不是蓋的，智商不是一般高。
“哎，你兒子呆呆的還挺可愛的嘛。”我看著關月說。
她看了兩個孩子一眼，沖我撅撅嘴，“呆呆的像某人啊，另一個毒舌也像某人捏。”
“嘿，你別說，還真挺像的。”我繼續觀察兩個孩子。小嫒笑得很燦爛，小龍看著她微笑卻有點呆的樣子，真的很好笑。好像以前每次我跟韓庚說笑話的時候，他都呆呆的樣子，本來是想捉弄他的笑話，沒聽懂反而讓我抓狂。
“oppa，你說……”關月忽然想起什麽似的看了我一眼。
“什麽？”
“你說小嫒會是喜歡男生還是……”
“呀！你這什麽意思啊！”懷疑我們小嫒的性向麽？
“怎麽啦？我就是問問嘛，聽說性向是天生的哎，小時候仔細觀察的話就能發現呢。小嫒又這麽特別……”
我又回頭看看了得很開心的兩個孩子，搖搖頭，“應該不會吧……她沒說過喜歡男生還是女生啊。”
“看他們的樣子好像相處得不錯哎，應該是異囗性相吸的吧……”
“當時應該給他們指腹為婚就好了，嘿嘿。”她開著車壞笑著說。
“切，誰要跟你結親家啊。”我不屑，讓我們小嫒有這麽個婆婆，我得操多少心啊。
“我怎麽啦？我們家有什麽不好啊？看我們小龍那麽善良，你上哪找這麽好的男生啊？”她怒，趕緊反駁。
“切，再好還能有我家韓庚好？”
她哭笑不得，“拜托……這是兩碼事好不好？好吧好吧，知道你剛見了老公，現在腦袋裏也裝不下誰了……”
我繼續望風景，真好啊。
回到家，一進屋便看到媽媽圍著圍裙忙碌的身影，看到我進來就趕緊來抱了我，我拉了小嫒進來，跟她說，“叫奶奶。這是你庚爸爸的媽媽。”
小嫒望著媽媽，大眼睛眨啊眨，叫了聲，“奶奶。”
“哎！好孩子，快來奶奶看看。”媽媽激動地抱起了小嫒，眼中閃著淚光，小嫒摟著她的脖子，好奇地望著她。
這一幕太美好，我的鼻子也酸了。
“阿姨，你陪孩子玩吧，我去幫你做飯。”關月說著脫了外套進廚房，小龍也跟了進去。
媽媽抱著孩子坐在沙發上，我坐在一邊，看著她們的樣子，心裏很覆雜。早就知道她想要一個孫囗子來著，當年她接受了我和韓庚在一起的事實，也不再奢望會有孩子，過了這麽多年，我帶著孩子來看她，真是感覺恍如隔世。
“小嫒啊，會說中文嗎？”
“嗯，會，希爸爸教了。”她說。
“哦？希澈教的？”媽媽驚喜地看看我，我點點頭，“韓庚沒時間嘛，也很少在家，我請了中文老師，我和孩子一起學的。”
“呵呵，真的呀，希澈你真有心。”她開心地笑笑，我忽然有種很滿足的感覺。
“這次回來我想帶小嫒到處走走，媽，你也跟我們一起去吧？”
“去旅游嗎？”
“嗯，韓庚也同意了，讓我也帶你到處走走呢。”
“好啊。”
“哦，跟奶奶去旅游咯。”小嫒也開心地歡呼。
“希澈啊，這些年真是多虧你了，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謝你……”媽媽忽然感性地拉著我的手，我不好意思地笑笑，“媽，沒什麽啊，都是我自己願意的。”
“唉，你為了韓庚放棄了事業，我知道你也是很要強的人，每天在家帶孩子，真是委屈你了。”
“哪有啊？我很開心呢。這些年在家也專心學了很多東西，年輕的時候都是為了名利，年紀大了才知道，多學點東西真是不錯的事。以前我也不會有時間學這些。”
“嘿嘿，我就是畫淡妝還是濃妝都很美啊。”
“你呀。”媽媽笑笑，拉著我們走了。
“希澈，很久沒上臺了，懷念嗎？”走在人群中，她問我。
“還好吧，覺得現在平靜的日子挺好的。”
“其實啊，以前我都不怎麽了解你，反倒是這幾年，我看了不少你以前的節目，倒是了解了很多。”
“哦？媽媽了解什麽了？”
“你在鏡頭前啊，不僅好看，也會說話，總是能成為眾人的焦點啊。其實希澈你是個很不錯的明星，有時候想想這麽放棄了是有點可惜啊。”她有些遺憾地說，“如果現在你還是明星的話，成就應該不會比韓庚小吧。”
“媽，你又多想了吧？我早就說過沒關系的，都是我自己願意的啊。對我來說啊，能和韓庚在一起就很幸福了，哪能什麽都要求呢？”
“可是我總覺得啊，你為了韓庚，真的犧牲了很多。就算我一開始是反囗對你們的，後來也都被你感動了。”
“媽媽，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同的人生軌跡啊，我覺得韓庚更適合做明星，而我，其實也沒有完全退出嘛，我還是有自己的粉絲團哦！我很久不出現，他們就快成了韓庚的粉絲團了，不過也沒關系，反正是一家人嘛，支持誰都一樣的，你說對不對？”
“呵呵，是啊，不過希澈，現在孩子也大了，你也還年輕，如果你還想囗做什麽的話，我們都會支持你的。其實……我還是很像看到你和韓庚一起站在舞臺上的樣子……”
我站住腳步，轉頭望著她，“媽媽……你說的是真的嗎？”
她點點頭，拉著小嫒的手，小嫒擡頭望著我們，抿著嘴不說話。
“希澈，很久以前，我不理解你們，看到你們在一起會覺得不舒服，但是現在，我看到以前的那些時候，都會有點難過，如果那時候我多一點理解的話，也許你們會好過點……所以啊，我也很期待你們能再次一起上臺，相信你們很多粉絲也會這麽希望吧。”
我感動地望著她，不知該說什麽好。我對舞臺的留戀，不是沒有，只是很多時候被那些生活瑣事沖淡了，但是每次看到舞臺上發光的韓庚，心裏還會癢癢的，想著如果我能跟他一起站在上面，那將會是怎樣的風景？
那天，我更新了微博：“欲把西湖比希子，淡妝濃抹總相宜。”
你們喜歡的，是我的淡妝，還是我的濃抹？
我曾經說過自己是‘國囗民妖精’，也做過許多驚艷的造型，也上傳過自己的半囗裸囗照，不管是清純的樣子還是妖孽的樣子，大家都看到過了，扮過‘希ssica’也扮過‘lady希希’，染過白發也剃過板寸。那時候的金希澈，有些急躁有些別扭，渾身的刺有時候還會刺到人，有事沒事就喜歡抽抽小瘋。
大多數人看到的，是我在鏡頭前異於常人的奇異，大多數人看不到的，在鏡頭下，我也會安靜地看書聽歌，也會一個人坐在角落看著來來往往忙碌的工作人員。
只是自從遇見了某個人、愛上了某個人之後，金希澈便也有了那樣溫柔的一面，在面對他溫柔的笑容時，我也不得不和他笑得一樣無害，在面對他的擁囗抱時，也會露囗出柔囗軟的一面，我想這便是一物降一物吧。
韓庚說過他不喜歡紅色，說像女人一樣，可是我還是穿了，因為我喜歡紅色的張揚不羈，而韓庚更喜歡黑色的深沈神秘，我們一直都是那麽不同的，可是又互補得很好。就像每次出去玩，我喝得亂醉的時候，總是有韓庚為我很好地‘善後’，他基本很少喝醉，而那些‘花花草草’也都是我給擋住的。他基本只有跟我單獨喝酒的時候才會喝醉，那樣我們就可以倒在床囗上什麽都不想，隨便說著什麽，什麽都不用顧忌。
雖然看起來有點呆有點傻，其實韓庚是個戒備心很強的人，他不會對一般人敞開心扉，在確認你是個值得信任的人之前。看起來他對誰都不錯，可是要得到他的信任並不是容易的事，或許這是水瓶座的特質之一吧。他可以和大多數人分享快樂，但寧願一個人解決困難，如果他願意讓你為他分憂解難，那麽他已經把你當成了至交好友了，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麽稀裏糊塗地就讓他那麽信任我了，或許遇到了一個喜歡的人，就會更容易敞開心扉了吧。
我們兩個，雖然是我先告白的，但是誰先喜歡誰，也說不清楚吧。有時候愛情就是這樣啊，不一定非要誰追誰，只要有那麽一瞬間，兩個人看對眼了，便是愛情的開始，沒有誰先誰後，慢慢醞釀之後，就成了現在的愛情。
我問過他，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他很別扭地不告訴我，終於在我的軟磨硬泡之下招了，說就是不知不覺之間，但是不敢相信自己的感情，在我車禍之後才看清楚自己的心，本來想那樣繼續暗戀的，可是沒想到我會先告白，於是就慌了，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我大笑，說，你小子行啊，比我早呢，我也沒吃虧啊。
他驚訝，問，那你是什麽時候？
我說是從車禍那時才開始喜歡上的，之前真的只是好兄弟啊。
他氣，說你真是……太過分了，還一直引囗誘我……
我什麽時候引囗誘你啦？是你自己定力不好嘛。
你……
好啦，反正結果還不是一樣。
那時候的我們躺在自己的小屋裏，說著悄悄話，好不溫馨。那時公囗司的宿舍隔音效果也一般，有什麽動作還要輕點，以免讓孩子們聽到，不然那群狼崽子可不會放過了。
現在回想起過去的日子，雖然有苦澀，卻也有那麽多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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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行駛在機場到市內的路上，關月開著車，我坐在副駕駛，兩個孩子坐在後面玩著。我望著窗外的風景，聽著孩子們聊天，很愜意也很有意思，小孩果然是神奇的生物。
小龍：小嫒，你幾歲了？
小嫒：5歲。
小龍：那我比你大兩歲啊，你得叫我哥哥。
小嫒：哦，知道，小龍哥哥。
小龍：這麽乖啊？讓你叫就叫？
小嫒：剛才你囗媽媽不是也叫我爸爸‘哥哥’了麽？
小龍：哦，所以呢？
小嫒：……你笨啊，小龍哥哥！
小龍：我怎麽了？
我噗地笑出來，看著後視鏡裏小龍撓著頭窘迫的樣子，還有小嫒偷笑的樣子，真神奇啊，我們小嫒果然不是蓋的，智商不是一般高。
“哎，你兒子呆呆的還挺可愛的嘛。”我看著關月說。
她看了兩個孩子一眼，沖我撅撅嘴，“呆呆的像某人啊，另一個毒舌也像某人捏。”
“嘿，你別說，還真挺像的。”我繼續觀察兩個孩子。小嫒笑得很燦爛，小龍看著她微笑卻有點呆的樣子，真的很好笑。好像以前每次我跟韓庚說笑話的時候，他都呆呆的樣子，本來是想捉弄他的笑話，沒聽懂反而讓我抓狂。
“oppa，你說……”關月忽然想起什麽似的看了我一眼。
“什麽？”
“你說小嫒會是喜歡男生還是……”
“呀！你這什麽意思啊！”懷疑我們小嫒的性向麽？
“怎麽啦？我就是問問嘛，聽說性向是天生的哎，小時候仔細觀察的話就能發現呢。小嫒又這麽特別……”
我又回頭看看了得很開心的兩個孩子，搖搖頭，“應該不會吧……她沒說過喜歡男生還是女生啊。”
“看他們的樣子好像相處得不錯哎，應該是異囗性相吸的吧……”
“當時應該給他們指腹為婚就好了，嘿嘿。”她開著車壞笑著說。
“切，誰要跟你結親家啊。”我不屑，讓我們小嫒有這麽個婆婆，我得操多少心啊。
“我怎麽啦？我們家有什麽不好啊？看我們小龍那麽善良，你上哪找這麽好的男生啊？”她怒，趕緊反駁。
“切，再好還能有我家韓庚好？”
她哭笑不得，“拜托……這是兩碼事好不好？好吧好吧，知道你剛見了老公，現在腦袋裏也裝不下誰了……”
我繼續望風景，真好啊。
回到家，一進屋便看到媽媽圍著圍裙忙碌的身影，看到我進來就趕緊來抱了我，我拉了小嫒進來，跟她說，“叫奶奶。這是你庚爸爸的媽媽。”
小嫒望著媽媽，大眼睛眨啊眨，叫了聲，“奶奶。”
“哎！好孩子，快來奶奶看看。”媽媽激動地抱起了小嫒，眼中閃著淚光，小嫒摟著她的脖子，好奇地望著她。
這一幕太美好，我的鼻子也酸了。
“阿姨，你陪孩子玩吧，我去幫你做飯。”關月說著脫了外套進廚房，小龍也跟了進去。
媽媽抱著孩子坐在沙發上，我坐在一邊，看著她們的樣子，心裏很覆雜。早就知道她想要一個孫囗子來著，當年她接受了我和韓庚在一起的事實，也不再奢望會有孩子，過了這麽多年，我帶著孩子來看她，真是感覺恍如隔世。
“小嫒啊，會說中文嗎？”
“嗯，會，希爸爸教了。”她說。
“哦？希澈教的？”媽媽驚喜地看看我，我點點頭，“韓庚沒時間嘛，也很少在家，我請了中文老師，我和孩子一起學的。”
“呵呵，真的呀，希澈你真有心。”她開心地笑笑，我忽然有種很滿足的感覺。
“這次回來我想帶小嫒到處走走，媽，你也跟我們一起去吧？”
“去旅游嗎？”
“嗯，韓庚也同意了，讓我也帶你到處走走呢。”
“好啊。”
“哦，跟奶奶去旅游咯。”小嫒也開心地歡呼。
“希澈啊，這些年真是多虧你了，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謝你……”媽媽忽然感性地拉著我的手，我不好意思地笑笑，“媽，沒什麽啊，都是我自己願意的。”
“唉，你為了韓庚放棄了事業，我知道你也是很要強的人，每天在家帶孩子，真是委屈你了。”
“哪有啊？我很開心呢。這些年在家也專心學了很多東西，年輕的時候都是為了名利，年紀大了才知道，多學點東西真是不錯的事。以前我也不會有時間學這些。”
“嘿嘿，我就是畫淡妝還是濃妝都很美啊。”
“你呀。”媽媽笑笑，拉著我們走了。
“希澈，很久沒上臺了，懷念嗎？”走在人群中，她問我。
“還好吧，覺得現在平靜的日子挺好的。”
“其實啊，以前我都不怎麽了解你，反倒是這幾年，我看了不少你以前的節目，倒是了解了很多。”
“哦？媽媽了解什麽了？”
“你在鏡頭前啊，不僅好看，也會說話，總是能成為眾人的焦點啊。其實希澈你是個很不錯的明星，有時候想想這麽放棄了是有點可惜啊。”她有些遺憾地說，“如果現在你還是明星的話，成就應該不會比韓庚小吧。”
“媽，你又多想了吧？我早就說過沒關系的，都是我自己願意的啊。對我來說啊，能和韓庚在一起就很幸福了，哪能什麽都要求呢？”
“可是我總覺得啊，你為了韓庚，真的犧牲了很多。就算我一開始是反囗對你們的，後來也都被你感動了。”
“媽媽，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同的人生軌跡啊，我覺得韓庚更適合做明星，而我，其實也沒有完全退出嘛，我還是有自己的粉絲團哦！我很久不出現，他們就快成了韓庚的粉絲團了，不過也沒關系，反正是一家人嘛，支持誰都一樣的，你說對不對？”
“呵呵，是啊，不過希澈，現在孩子也大了，你也還年輕，如果你還想囗做什麽的話，我們都會支持你的。其實……我還是很像看到你和韓庚一起站在舞臺上的樣子……”
我站住腳步，轉頭望著她，“媽媽……你說的是真的嗎？”
她點點頭，拉著小嫒的手，小嫒擡頭望著我們，抿著嘴不說話。
“希澈，很久以前，我不理解你們，看到你們在一起會覺得不舒服，但是現在，我看到以前的那些時候，都會有點難過，如果那時候我多一點理解的話，也許你們會好過點……所以啊，我也很期待你們能再次一起上臺，相信你們很多粉絲也會這麽希望吧。”
我感動地望著她，不知該說什麽好。我對舞臺的留戀，不是沒有，只是很多時候被那些生活瑣事沖淡了，但是每次看到舞臺上發光的韓庚，心裏還會癢癢的，想著如果我能跟他一起站在上面，那將會是怎樣的風景？
那天，我更新了微博：“欲把西湖比希子，淡妝濃抹總相宜。”
你們喜歡的，是我的淡妝，還是我的濃抹？
我曾經說過自己是‘國囗民妖精’，也做過許多驚艷的造型，也上傳過自己的半囗裸囗照，不管是清純的樣子還是妖孽的樣子，大家都看到過了，扮過‘希ssica’也扮過‘lady希希’，染過白發也剃過板寸。那時候的金希澈，有些急躁有些別扭，渾身的刺有時候還會刺到人，有事沒事就喜歡抽抽小瘋。
大多數人看到的，是我在鏡頭前異於常人的奇異，大多數人看不到的，在鏡頭下，我也會安靜地看書聽歌，也會一個人坐在角落看著來來往往忙碌的工作人員。
只是自從遇見了某個人、愛上了某個人之後，金希澈便也有了那樣溫柔的一面，在面對他溫柔的笑容時，我也不得不和他笑得一樣無害，在面對他的擁囗抱時，也會露囗出柔囗軟的一面，我想這便是一物降一物吧。
韓庚說過他不喜歡紅色，說像女人一樣，可是我還是穿了，因為我喜歡紅色的張揚不羈，而韓庚更喜歡黑色的深沈神秘，我們一直都是那麽不同的，可是又互補得很好。就像每次出去玩，我喝得亂醉的時候，總是有韓庚為我很好地‘善後’，他基本很少喝醉，而那些‘花花草草’也都是我給擋住的。他基本只有跟我單獨喝酒的時候才會喝醉，那樣我們就可以倒在床囗上什麽都不想，隨便說著什麽，什麽都不用顧忌。
雖然看起來有點呆有點傻，其實韓庚是個戒備心很強的人，他不會對一般人敞開心扉，在確認你是個值得信任的人之前。看起來他對誰都不錯，可是要得到他的信任並不是容易的事，或許這是水瓶座的特質之一吧。他可以和大多數人分享快樂，但寧願一個人解決困難，如果他願意讓你為他分憂解難，那麽他已經把你當成了至交好友了，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麽稀裏糊塗地就讓他那麽信任我了，或許遇到了一個喜歡的人，就會更容易敞開心扉了吧。
我們兩個，雖然是我先告白的，但是誰先喜歡誰，也說不清楚吧。有時候愛情就是這樣啊，不一定非要誰追誰，只要有那麽一瞬間，兩個人看對眼了，便是愛情的開始，沒有誰先誰後，慢慢醞釀之後，就成了現在的愛情。
我問過他，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他很別扭地不告訴我，終於在我的軟磨硬泡之下招了，說就是不知不覺之間，但是不敢相信自己的感情，在我車禍之後才看清楚自己的心，本來想那樣繼續暗戀的，可是沒想到我會先告白，於是就慌了，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我大笑，說，你小子行啊，比我早呢，我也沒吃虧啊。
他驚訝，問，那你是什麽時候？
我說是從車禍那時才開始喜歡上的，之前真的只是好兄弟啊。
他氣，說你真是……太過分了，還一直引囗誘我……
我什麽時候引囗誘你啦？是你自己定力不好嘛。
你……
好啦，反正結果還不是一樣。
那時候的我們躺在自己的小屋裏，說著悄悄話，好不溫馨。那時公囗司的宿舍隔音效果也一般，有什麽動作還要輕點，以免讓孩子們聽到，不然那群狼崽子可不會放過了。
現在回想起過去的日子，雖然有苦澀，卻也有那麽多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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