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借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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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借賬
餘文佑剛從車上跳下來，一個大媽就沖到他面前跪下，淒厲的喊：“柚子，柚子！救救你哥哥，我求你救救你哥哥吧！！”
餘文佑慌忙避開兩步，才認出是餘伯娘，心裏先就不高興了，餘家有完沒完啊？不就被打到骨折麽？多大點事！
餘伯娘繼續哭喊：“你大哥被燙傷了，醫生說要好多錢，我知道你有錢，借我們吧，我會還的，一定會還的！”
穆景明陰沈著臉，暗罵：臥槽尼瑪！當眾下跪磕頭還是在上班高.峰期，你是tmd是借錢還是訛詐！
餘文佑看看周圍，反應極快的再次後退幾步苦笑：“伯娘，我要是真有錢幹嘛住別人家？我現在連首付都給不起。你倒問我借錢……”
同是工會的司馬霞同情的看著餘文佑，父母雙亡居無定所，跟個流浪狗似的穆家住住卓家住住。還好穆卓是那個，不然誰真有了老婆都容不下他。最苦逼的是身體極差，沒事就請假吊瓶，上班半年工資從來沒有哪一個月拿全過。局裏開始說給他做介紹的都歇了，再窮也不至於奔著守寡去，重點是連個住處都沒有，別說遺產繼承了，飯都吃不飽，還得經常吃藥，哪個女人愛去伺候個活祖宗，長的帥也不行！
“伯娘知道過去對不起你，可是現在真的沒辦法了！你不是有賠錢嗎？”餘伯娘繼續哭道，“一千多萬呢！就借十萬！救命錢啊，那是救命錢啊！你哥哥會殘廢的！”
眾人又齊刷刷的看著餘文佑。
穆景明道：“一千多萬的賠款，執行下來要砍半。他救回來的時候就剩半口氣了，玉明市的私立重癥監護一天多少錢你自己去算。”說完把車門碰的關上，對周圍的人怒吼，“楞著幹嘛？不用上班吶！還有誰負責報案的？還不把人領進去！”
看熱鬧的人猶如發條被擰動一般紛紛運作起來。穆景明拍拍餘文佑的肩膀：“跟我來。”
不單餘文佑，卓道南也跟進了穆景明的辦公室。樓下大廳又鬧了起來，穆景明打開門聽著，還是餘伯娘在嚷：“我還要報案，劉靜謀殺親夫，你們要把她抓起來，判刑！判死刑！”
穆景明問：“劉靜是誰？”
“我大嫂。”餘文佑想了想，發現完全沒印象，“我忘了她什麽樣了。性格也不知道。”
穆景明撇嘴：“餘文亮那樣的人渣也敢嫁，多眼瞎。”說完把門關上，“你應對的很好。我打幾個電話問問情況。不是死人犯不著搭理。”
卓道南冷哼：“死人都犯不著搭理，跟我們有什麽關系？大清早的玩道德綁架，還要不要柚子做人啊？”
突然有人敲門，是局裏的老趙。進來後開門見山的道：“柚子你快從後門走，趕緊裝病。你還小怕是忘了，那家人極難纏。當年就是這個女人沒錢了就來鬧你爸，為這事兒你爸媽沒少吵。”
穆景明囧：“還有這一出？”
老趙點頭：“回回打著給老太太養老的名義，一回就得拿走好幾百。那會兒我們才幾個錢？老餘身上是沒錢的，只好管同事借。借完不敢回家，留下來加班。唉，都過去了。總之千萬別給錢，給了就是無底洞。”
特別意外的，餘文佑知道了當年他爸總不在家的真相。自從上班後就很奇怪，緝毒警也是歸在刑警大類別裏的。比如卓道南就經常組團刷毒販。但卓道南除了春節前略變.態或是碰上什麽案子了，平常還是能著家的，怎麽他爸就忙的見不到呢？真相如此抽風，餘文佑無語凝噎。
作為一個縣城，人員流動並不大。當年餘斌同期的同事還剩不少依然散落在各個角落裏混著。對餘大伯夫妻挾老母以令小叔的事記憶猶新。生怕餘文佑不知道歷史而吃虧，老趙抓緊機會立刻通風報信了。穆景明本來就對餘家印象極差，現在恨不能直接扔出去。同個娘胎的兄弟怎麽就是兩個極端？不是他美化死人，當年就對餘斌印象頗好，自問看人還是有幾分準頭的，就算不是大好人起碼不是大極品。
又有人敲門，這次是剛接待了餘伯娘的小李上來匯報情況。穆景明問：“說說，又是什麽幺蛾子！”
穆局討厭他們！小李心中判斷後，便如實說道：“事情經過是這樣的。餘文亮因與人口角打架骨折住院。其妻劉靜看護的時候，熱水瓶意外爆炸。很不巧開水潑在……咳……要害附近。昨天已經搶救過了，不過想要康覆估計要立刻去玉明市，不然非廢了不可。餘夫人淩晨就蹲在院子裏，估計是不知道餘哥的地址，就來守株待兔了。”
卓道南差點笑出聲來，艾瑪，太報應了！老天居然有長眼的時候。
穆景明故作可惜的道：“那可怎麽辦呢？還不趕緊送玉明市？”
小李抽抽嘴角：“沒錢……”局長，你是明知故問的吧？
“唉，命苦。”穆景明道，“找柚子也沒辦法啊，他窮的叮當響了都。”
小李也不知道餘文佑是真窮還是假窮。從來他的八卦就滿天飛，比如說制服裏面的衣服又是什麽什麽牌子啦，但是又有人傳包晴天老帶他買衣服，同事都遇見過三四回了，好像貴的衣服都是包晴天買的。但為什麽包晴天對餘文佑那麽好呢？局裏都分出好幾派掐架了。所以餘文佑同學一直是警局裏的傳奇，大家閑了就來八卦的中心。目前他是分辨不出真相了，只得轉回工作：“那……局長，外面怎麽處理？”
“能怎麽處理？”穆景明道，“該怎麽辦怎麽辦唄。還有那‘謀殺親夫’，走流程。局裏天天報案的人多了，意外事故非要報案的，流程走著。她要不肯走，你們就給杯水招待。橫豎過過一會兒每天都來撒潑打滾的人都到齊了，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靖安縣民風彪悍，什麽狗屁倒竈的事都常見，公安局裏報案處從來就熱鬧非凡，當場打架的都有，早習慣了。
本來就是一個普通的鬧不到公安局的事，不過跟餘文佑相關才能到局長跟前。小李得到指示心中有數的走了。老趙言已盡，存在感已刷，火速滾蛋。辦公室又只剩下三個人。穆景明道：“卓道南你去醫院看看，代表個意思。柚子你今天就趴著說不舒服就行了。”
柚子十分配合的打了個噴嚏，揉揉鼻子說：“真不舒服，昨天就喉嚨痛了。”
卓道南頭痛的說：“記得吃藥。實在不舒服打電話給我，送你到醫院去。”愁死，開春了氣候多變，半夜時冷時熱的，本來就是得病高.峰期，餘家還來添堵！
“好。”餘文佑應了後就向辦公室走去。
餘文佑回到工會辦公室時，陳露炮彈般的沖過來，推著餘文佑道：“快快快，躲櫃子裏去！那瘋婆娘滿局亂竄找你，我們都不好攔的。哎喲你怎麽從局長辦公室出來了！”
司馬霞驚的跳起：“櫃子怎麽躲？”
“管不得那麽多！”陳露一邊開著櫃門，一邊對餘文佑道，“能爬上去不？”
工會儲物櫃是橫著的擋板，下面滿滿的東西，最上層才空了一格。餘文佑還算靈巧，踩著下面的隔板就爬進去縮好。陳露利落的把門落鎖，工會辦公室的門就被撞開了。
餘伯娘歇斯底裏的喊：“餘文佑你給我出來！你見死不救不得好死的！出來！出來！”瘋狂的掀著辦公室裏的東西，瞪著血紅的雙眼問，“他人呢？你們要敢藏他，我殺了你們！殺了你們！”
李可嚇呆了，僵硬的看著陳露，還好露露姐反應快啊！
司馬霞賠笑道：“我們這兒只有女的，他守倉庫的，要不你去倉庫找找？”
我擦！李可快哭了，倉庫唉！全是東西，潑婦掃過還不得跟臺風過境似的。尼瑪真亂成狗，她敢叫小太子收拾不成？工會她最小資歷最淺，要加幾天班才能弄好啊啊啊！看著餘伯娘一陣風的沖出去，哭喪著臉道：“什麽時候公安局變菜市場，阿貓阿狗都能進來鬧事了？”
司馬霞沈痛的說：“自從有了微博和沒節操的媒體以後……”
陳露嘆氣：“話也不能這麽說，有些基層操作的確不恰當。可惜連累我們。”
“那也不能這樣啊！？”李可道，“改明兒恐怖分子派個大媽來，咱局裏就被炸了。國家怎麽也不管管那些亂說話的。”
“哪有那麽好管！”陳露道，“你怎麽知道媒體是爆料還是亂說話？唉，總之有利有弊吧。問題是現在怎麽辦？每天來鬧一回？柚子得搬去局長辦公室上班才行吧？”
“拉倒吧！早上就給堵了。”司馬霞也跟著嘆氣，世界上極品真多。
不得不說司馬霞聲東擊西的策略很好，硬是讓餘伯娘火氣全在倉庫裏發洩，沒註意工會辦公室裏藏著餘文佑的大櫃子。終於把每個角落都翻到並破壞後，餘伯娘死心了。她知道公安局有後門，餘文佑一定是從後門跑了。擡眼看掛鐘，已經過了十二點。頹然坐在地上，看著時鐘一分一秒的走過，拍腿大嚎。醫生說24小時內要抵達玉明市的醫院，否則只能切除。她兒子就被那喪門星害了！啊啊啊啊！要殺了她！要去殺了她！霍的站起，又如狂風一般在公安局裏找家夥準備殺人。局裏再次雞飛狗跳。
這頭正亂著，110接到醫院的報警電話，劉靜從住院部七樓跳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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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文佑剛從車上跳下來，一個大媽就沖到他面前跪下，淒厲的喊：“柚子，柚子！救救你哥哥，我求你救救你哥哥吧！！”
餘文佑慌忙避開兩步，才認出是餘伯娘，心裏先就不高興了，餘家有完沒完啊？不就被打到骨折麽？多大點事！
餘伯娘繼續哭喊：“你大哥被燙傷了，醫生說要好多錢，我知道你有錢，借我們吧，我會還的，一定會還的！”
穆景明陰沈著臉，暗罵：臥槽尼瑪！當眾下跪磕頭還是在上班高.峰期，你是tmd是借錢還是訛詐！
餘文佑看看周圍，反應極快的再次後退幾步苦笑：“伯娘，我要是真有錢幹嘛住別人家？我現在連首付都給不起。你倒問我借錢……”
同是工會的司馬霞同情的看著餘文佑，父母雙亡居無定所，跟個流浪狗似的穆家住住卓家住住。還好穆卓是那個，不然誰真有了老婆都容不下他。最苦逼的是身體極差，沒事就請假吊瓶，上班半年工資從來沒有哪一個月拿全過。局裏開始說給他做介紹的都歇了，再窮也不至於奔著守寡去，重點是連個住處都沒有，別說遺產繼承了，飯都吃不飽，還得經常吃藥，哪個女人愛去伺候個活祖宗，長的帥也不行！
“伯娘知道過去對不起你，可是現在真的沒辦法了！你不是有賠錢嗎？”餘伯娘繼續哭道，“一千多萬呢！就借十萬！救命錢啊，那是救命錢啊！你哥哥會殘廢的！”
眾人又齊刷刷的看著餘文佑。
穆景明道：“一千多萬的賠款，執行下來要砍半。他救回來的時候就剩半口氣了，玉明市的私立重癥監護一天多少錢你自己去算。”說完把車門碰的關上，對周圍的人怒吼，“楞著幹嘛？不用上班吶！還有誰負責報案的？還不把人領進去！”
看熱鬧的人猶如發條被擰動一般紛紛運作起來。穆景明拍拍餘文佑的肩膀：“跟我來。”
不單餘文佑，卓道南也跟進了穆景明的辦公室。樓下大廳又鬧了起來，穆景明打開門聽著，還是餘伯娘在嚷：“我還要報案，劉靜謀殺親夫，你們要把她抓起來，判刑！判死刑！”
穆景明問：“劉靜是誰？”
“我大嫂。”餘文佑想了想，發現完全沒印象，“我忘了她什麽樣了。性格也不知道。”
穆景明撇嘴：“餘文亮那樣的人渣也敢嫁，多眼瞎。”說完把門關上，“你應對的很好。我打幾個電話問問情況。不是死人犯不著搭理。”
卓道南冷哼：“死人都犯不著搭理，跟我們有什麽關系？大清早的玩道德綁架，還要不要柚子做人啊？”
突然有人敲門，是局裏的老趙。進來後開門見山的道：“柚子你快從後門走，趕緊裝病。你還小怕是忘了，那家人極難纏。當年就是這個女人沒錢了就來鬧你爸，為這事兒你爸媽沒少吵。”
穆景明囧：“還有這一出？”
老趙點頭：“回回打著給老太太養老的名義，一回就得拿走好幾百。那會兒我們才幾個錢？老餘身上是沒錢的，只好管同事借。借完不敢回家，留下來加班。唉，都過去了。總之千萬別給錢，給了就是無底洞。”
特別意外的，餘文佑知道了當年他爸總不在家的真相。自從上班後就很奇怪，緝毒警也是歸在刑警大類別裏的。比如卓道南就經常組團刷毒販。但卓道南除了春節前略變.態或是碰上什麽案子了，平常還是能著家的，怎麽他爸就忙的見不到呢？真相如此抽風，餘文佑無語凝噎。
作為一個縣城，人員流動並不大。當年餘斌同期的同事還剩不少依然散落在各個角落裏混著。對餘大伯夫妻挾老母以令小叔的事記憶猶新。生怕餘文佑不知道歷史而吃虧，老趙抓緊機會立刻通風報信了。穆景明本來就對餘家印象極差，現在恨不能直接扔出去。同個娘胎的兄弟怎麽就是兩個極端？不是他美化死人，當年就對餘斌印象頗好，自問看人還是有幾分準頭的，就算不是大好人起碼不是大極品。
又有人敲門，這次是剛接待了餘伯娘的小李上來匯報情況。穆景明問：“說說，又是什麽幺蛾子！”
穆局討厭他們！小李心中判斷後，便如實說道：“事情經過是這樣的。餘文亮因與人口角打架骨折住院。其妻劉靜看護的時候，熱水瓶意外爆炸。很不巧開水潑在……咳……要害附近。昨天已經搶救過了，不過想要康覆估計要立刻去玉明市，不然非廢了不可。餘夫人淩晨就蹲在院子裏，估計是不知道餘哥的地址，就來守株待兔了。”
卓道南差點笑出聲來，艾瑪，太報應了！老天居然有長眼的時候。
穆景明故作可惜的道：“那可怎麽辦呢？還不趕緊送玉明市？”
小李抽抽嘴角：“沒錢……”局長，你是明知故問的吧？
“唉，命苦。”穆景明道，“找柚子也沒辦法啊，他窮的叮當響了都。”
小李也不知道餘文佑是真窮還是假窮。從來他的八卦就滿天飛，比如說制服裏面的衣服又是什麽什麽牌子啦，但是又有人傳包晴天老帶他買衣服，同事都遇見過三四回了，好像貴的衣服都是包晴天買的。但為什麽包晴天對餘文佑那麽好呢？局裏都分出好幾派掐架了。所以餘文佑同學一直是警局裏的傳奇，大家閑了就來八卦的中心。目前他是分辨不出真相了，只得轉回工作：“那……局長，外面怎麽處理？”
“能怎麽處理？”穆景明道，“該怎麽辦怎麽辦唄。還有那‘謀殺親夫’，走流程。局裏天天報案的人多了，意外事故非要報案的，流程走著。她要不肯走，你們就給杯水招待。橫豎過過一會兒每天都來撒潑打滾的人都到齊了，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靖安縣民風彪悍，什麽狗屁倒竈的事都常見，公安局裏報案處從來就熱鬧非凡，當場打架的都有，早習慣了。
本來就是一個普通的鬧不到公安局的事，不過跟餘文佑相關才能到局長跟前。小李得到指示心中有數的走了。老趙言已盡，存在感已刷，火速滾蛋。辦公室又只剩下三個人。穆景明道：“卓道南你去醫院看看，代表個意思。柚子你今天就趴著說不舒服就行了。”
柚子十分配合的打了個噴嚏，揉揉鼻子說：“真不舒服，昨天就喉嚨痛了。”
卓道南頭痛的說：“記得吃藥。實在不舒服打電話給我，送你到醫院去。”愁死，開春了氣候多變，半夜時冷時熱的，本來就是得病高.峰期，餘家還來添堵！
“好。”餘文佑應了後就向辦公室走去。
餘文佑回到工會辦公室時，陳露炮彈般的沖過來，推著餘文佑道：“快快快，躲櫃子裏去！那瘋婆娘滿局亂竄找你，我們都不好攔的。哎喲你怎麽從局長辦公室出來了！”
司馬霞驚的跳起：“櫃子怎麽躲？”
“管不得那麽多！”陳露一邊開著櫃門，一邊對餘文佑道，“能爬上去不？”
工會儲物櫃是橫著的擋板，下面滿滿的東西，最上層才空了一格。餘文佑還算靈巧，踩著下面的隔板就爬進去縮好。陳露利落的把門落鎖，工會辦公室的門就被撞開了。
餘伯娘歇斯底裏的喊：“餘文佑你給我出來！你見死不救不得好死的！出來！出來！”瘋狂的掀著辦公室裏的東西，瞪著血紅的雙眼問，“他人呢？你們要敢藏他，我殺了你們！殺了你們！”
李可嚇呆了，僵硬的看著陳露，還好露露姐反應快啊！
司馬霞賠笑道：“我們這兒只有女的，他守倉庫的，要不你去倉庫找找？”
我擦！李可快哭了，倉庫唉！全是東西，潑婦掃過還不得跟臺風過境似的。尼瑪真亂成狗，她敢叫小太子收拾不成？工會她最小資歷最淺，要加幾天班才能弄好啊啊啊！看著餘伯娘一陣風的沖出去，哭喪著臉道：“什麽時候公安局變菜市場，阿貓阿狗都能進來鬧事了？”
司馬霞沈痛的說：“自從有了微博和沒節操的媒體以後……”
陳露嘆氣：“話也不能這麽說，有些基層操作的確不恰當。可惜連累我們。”
“那也不能這樣啊！？”李可道，“改明兒恐怖分子派個大媽來，咱局裏就被炸了。國家怎麽也不管管那些亂說話的。”
“哪有那麽好管！”陳露道，“你怎麽知道媒體是爆料還是亂說話？唉，總之有利有弊吧。問題是現在怎麽辦？每天來鬧一回？柚子得搬去局長辦公室上班才行吧？”
“拉倒吧！早上就給堵了。”司馬霞也跟著嘆氣，世界上極品真多。
不得不說司馬霞聲東擊西的策略很好，硬是讓餘伯娘火氣全在倉庫裏發洩，沒註意工會辦公室裏藏著餘文佑的大櫃子。終於把每個角落都翻到並破壞後，餘伯娘死心了。她知道公安局有後門，餘文佑一定是從後門跑了。擡眼看掛鐘，已經過了十二點。頹然坐在地上，看著時鐘一分一秒的走過，拍腿大嚎。醫生說24小時內要抵達玉明市的醫院，否則只能切除。她兒子就被那喪門星害了！啊啊啊啊！要殺了她！要去殺了她！霍的站起，又如狂風一般在公安局裏找家夥準備殺人。局裏再次雞飛狗跳。
這頭正亂著，110接到醫院的報警電話，劉靜從住院部七樓跳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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