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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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鬧劇
送走了餘奶奶，餘文佑和穆景明卓道南一齊下班。包晴天火速奔回來聽八卦，聽完之後一臉不信：“不可能！一定還有隱情，哪有那麽蠢的？”
餘文佑問：“還有什麽隱情？我爸爸連親子鑒定都能拿的出來。他那性格不會造假的。”
穆景明點頭：“有些人窮是運氣不好，天災*的。有些人窮是運氣太好，沒讓他們出頭危害社會。就算餘斌不是親生的，難道他們不知道綁架是犯罪？一樣去做了。還有那什麽熊安民？無期了吧！熊家上下還能怨到熊曉蓮身上。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提起綁架，餘文佑問：“他們當時綁架我，不用判刑啊？”
包晴天丟了個鄙視的眼神：“二十年前教化為主。”
餘文佑血濺三尺：“你贏了。那二十年後預謀綁架呢？”
“誰舉證？”穆景明笑道，“你理他們呢，反正你也沒自由。”
包晴天道：“不行，老娘不爽。”說著拿起電話撥了出去，“餵！老王！給我查一家子。餘家坪的，就是那烈士家……對……有個老太太的……啊？我擦！真找你啊？……餘文佑是我小弟，你動他試試？……如假包換……尼瑪！我男人的弟.弟不是我弟.弟啊？非要老娘說小叔子才能聽懂？少跟老子嚷嚷，我告訴你，你敢動我今年每天派人穿著制服蹲你們家前臺，保管你生意興隆！”說完懶得搭理那邊求爺爺告奶奶的話，直接扣了電話。
穆景明問：“什麽情況？”
“紅星大酒店的老王，你認識的。”包晴天道，“我圖樣圖森破，餘文亮腦子ting好使，就是不在正道上。找到老王，先說事成之後一人一半。再要求老王派幾個妹紙勾搭，迷暈柚子後，逼他說出□□密碼。他們那邊聽說的是上千萬賠款，一群不懂法的！老王那傻x，還真跟著摻和。詐騙恐嚇警察，他還真當自己是土皇帝了？我特麽就手癢想動他一動了，等著，我明兒就去算計他。”世界不會非黑即白，有時候必須做點妥協。尤其是靖安縣這種地方，有個老大會比沒老大更有秩序。當然如果老大踩雷，就滅了再扶持一個。有些事他們因為紀律的限制很不好出手。就如當年餘文佑被綁架，也只能是聲東擊西，由穆景明去偷出來。所以刁民怕黑社會不怕政府，威脅政府的事兒幹多了。
卓道南也是混過一陣的，皺眉道：“我沒熟人，你們有的來點江湖規矩，省的心煩。”
包晴天冷笑：“老王是人精，不用我出手。我家小叔子分量他懂的。開始想的無非是一推二五六，裝作不知道。我叫他去查餘家把他嚇著了，以為我什麽都知道。再一警告，他自然火氣要往餘家撒。對付人渣當然找專業人士。”說完吐了一口濁氣，“蠢出銀河系！”
“蠢人多著呢，”卓道南開始八卦，“十幾年前吧，我還混街頭的時候聽過的。當時我們有個哥們，出來跟我們混的理由是家裏煩。他爹兄妹三個，爭一個破房子爭的頭破血流。其實人人都有住房，非要爭個馬路邊吃灰的爛房子。最妙的是都想獨占。開始是說兄妹三人合夥蓋高樓後平分。結果都沒錢，賣了又不願意，就一直擱著。忽然有一天，老二家對象的親戚說願意蓋，蓋好了就給他們兄妹三個每人一個店面一套房子。親戚占另一半的三個店面以及店面樓上的房子。很合理啊？老大老三不幹了，秉著寧可我吃虧也決不讓人占便宜的精神，把老二家砸的稀爛。當年我就想不通其中邏輯，現在還是想不通。最後得出結論，地球人太覆雜，我們火星人看不懂的。”
“噗，”包晴天噴笑，“後來呢？”
卓道南笑道：“哪有啥後來？老太太死了後，三兄妹互打，還出動了警察。我爹還去了現場呢。總之三家人都掛了彩，還有骨折的。那會兒不是還沒有居民醫保嘛，他們又沒單位，醫藥費沒得報銷。欠了一屁股醫藥費，只得賣了房子還醫藥費。最後剩下不知道三百還是五百，一大家子跑飯店裏吃了一頓飯，還特麽和好了！現在依然是假惺惺的來往，打著‘畢竟是親姊妹的’旗號，誰家過的好一點了其它兩家就去搗亂。比如說我那個哥們，開了個洗車行還算賺錢，就是累。其它兩家就造謠說他家水池裏盡是死耗子，在那裏洗車的誰誰誰就是得了耗子病死的。生意做不下去了，關門！”
包晴天軟倒在穆景明懷裏：“我要回火星……”
餘文佑撐著下巴，煩躁的道：“傻x就那麽幾款，要多少我跟你們八多少。現在我不明白的是我奶奶幹嘛不願意跟我住。其實她可以主持一家分一半的，但我提出接她來的時候，她很抵制，所以就沒說這個主意。”
卓道南用八點檔的語氣調侃：“小傻瓜，叫聲哥哥就告訴你。”
餘文佑冷冷的道：“哥哥，禁欲三個月要不要。”
“臥槽你真是□□啊！”卓道南崩潰的道，“你難道憋的住？”
餘文佑理直氣壯的說：“我手又沒殘廢。”
卓道南立刻變了個表情，無比正經：“第一，她怕你怨恨她，當初婆媳關系不好，你媽媽肯定沒少說她壞話。”
餘文佑抽抽嘴角，卓半仙？
卓道南繼續：“第二，如果跟你住，她的那撫恤金歸老大，老三不服氣，必定要平分。可是有兒子的情況下不會由孫子養老，萬一你翻臉不認人，她回哪去？誰家肯把到手的錢吐出來？哪怕兩邊輪流住也不免顛沛流離，她沒必要冒風險。”揉了揉餘文佑的頭發，“有些老人有自己一套生存的智慧，你就別管了。”咳，小柚子心煩中，不能開玩笑=口=！
餘文佑佩服的道：“你對心理學好有研究！”
“什麽研究啊？”卓道南一臉苦逼，“都是小時候關家裏看八點檔看的。那幫蛇精病多無聊啊？康莊大道不走，非要九九八十一難，臨了臨了居然大團圓，簡直臥槽。我又住在家屬院裏，老頭又不管我，只好吃百家飯。擱誰家都能聽到無數跟倫理劇裏差不多的八卦。我就奇了怪了，到底我瘋還是他們瘋？之後就分析，再加上大了之後老頭偶爾跟我說說。他們那幫人的心思很好猜的，要是犯罪分子都是那智商我笑死了。天天立功升官發財有木有！”
包晴天捶桌大笑：“哈哈哈哈，卓道南你生活經驗真豐富！小女人範兒啊！”
“小你妹！”卓道南沒好氣的道，“大女人盯著你家線人，不把餘文亮揍的滿地找牙我投訴你！”
說話間包晴天的電話響了：“老王？……進醫院了？真暴力！行了，我跟景明會打招呼的，保證警察不上門……啥？哈哈哈哈哈，那你讓他們誤會去吧，拜拜！”
包晴天笑了半天才道：“老王真識時務，速度好快。算了，明天不收拾他了。跟你們說，我們四個人的關系越發覆雜了！目前還清白的只有小柚子。我剛才不是說柚子是我小叔子嘛！然後餘文亮那邊就記得卓道南，以為我是卓道南的老婆。跟老王一對，發現我老公姓穆，整個就亂了。一直問我到底誰老婆，還問是不是跟卓道南有一腿。”
餘文佑無力的道：“他們打人之前還聊天的？”
“聊啊，黑道打架有規矩的嘛，當然要道義的說明情況。當然是打完之後。”包晴天笑道，“行了，他們知道你是‘連老王都怕的人的小叔子’，甭管是原配的弟.弟還是小老婆的弟.弟，橫豎是弟.弟，再不敢惹你。”momo下巴，又道，“啊對！我在說廢話，其實就是我看他們不順眼，本來他們也拿你沒招。那幾個廢物，小卓童鞋都能一挑三啊。”
卓道南挖鼻：“我有qiang謝謝，恐嚇死他們。”
“呸喲，又不是毒販火拼，你有qiang也不敢開，你當他們傻？我看你揣根防狼棒更現實。”包晴天毫不留情的吐槽，“唉，美帝好啊，襲警爆頭啊。我們要向發達國家學習！對了，柚子你帶點防身武器是真的。”
“哦，明天就去購物寶上買幾個。”餘文佑點頭，“萬一老卓顧不上，我至少能嚇一嚇他們。”
“沒錯！爭取時間也是好的，反正你有地方藏。”包晴天伸個懶腰，“盡八卦，飯呢？卓道南你今晚膽敢不煮飯？”
“我心情不好……”
包晴天怒道：“不好你妹！老娘回來沒飯吃，你想死啊？不就是你家小柚子被人打主意嘛，他又不喜歡女的，就算是真勾.引他能硬起來？”
“我生理機能沒問題……”餘文佑道。
包晴天掀桌：“閉嘴！你再說我明天都沒飯吃。”
餘文佑哭笑不得，端了一碗酸辣過橋米線：“你先吃……”
包晴天轉怒為喜，高興的接過米線哧溜的吃著，還不忘來個大拇指點讚。卓道南無語凝噎，為了個吃的就遷怒，也不知道穆景明怎麽受得了。而且他煩的是傻x太多，餘文佑太委屈。再有那個賠款的謠言一直在那兒，餘家不會相信治病能花四百萬，到時候在單位演苦情戲影響不好。必須往上、再往上。得帶餘文佑離開這個地方，從明天開始要更加努力工作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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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餘奶奶，餘文佑和穆景明卓道南一齊下班。包晴天火速奔回來聽八卦，聽完之後一臉不信：“不可能！一定還有隱情，哪有那麽蠢的？”
餘文佑問：“還有什麽隱情？我爸爸連親子鑒定都能拿的出來。他那性格不會造假的。”
穆景明點頭：“有些人窮是運氣不好，天災*的。有些人窮是運氣太好，沒讓他們出頭危害社會。就算餘斌不是親生的，難道他們不知道綁架是犯罪？一樣去做了。還有那什麽熊安民？無期了吧！熊家上下還能怨到熊曉蓮身上。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提起綁架，餘文佑問：“他們當時綁架我，不用判刑啊？”
包晴天丟了個鄙視的眼神：“二十年前教化為主。”
餘文佑血濺三尺：“你贏了。那二十年後預謀綁架呢？”
“誰舉證？”穆景明笑道，“你理他們呢，反正你也沒自由。”
包晴天道：“不行，老娘不爽。”說著拿起電話撥了出去，“餵！老王！給我查一家子。餘家坪的，就是那烈士家……對……有個老太太的……啊？我擦！真找你啊？……餘文佑是我小弟，你動他試試？……如假包換……尼瑪！我男人的弟.弟不是我弟.弟啊？非要老娘說小叔子才能聽懂？少跟老子嚷嚷，我告訴你，你敢動我今年每天派人穿著制服蹲你們家前臺，保管你生意興隆！”說完懶得搭理那邊求爺爺告奶奶的話，直接扣了電話。
穆景明問：“什麽情況？”
“紅星大酒店的老王，你認識的。”包晴天道，“我圖樣圖森破，餘文亮腦子ting好使，就是不在正道上。找到老王，先說事成之後一人一半。再要求老王派幾個妹紙勾搭，迷暈柚子後，逼他說出□□密碼。他們那邊聽說的是上千萬賠款，一群不懂法的！老王那傻x，還真跟著摻和。詐騙恐嚇警察，他還真當自己是土皇帝了？我特麽就手癢想動他一動了，等著，我明兒就去算計他。”世界不會非黑即白，有時候必須做點妥協。尤其是靖安縣這種地方，有個老大會比沒老大更有秩序。當然如果老大踩雷，就滅了再扶持一個。有些事他們因為紀律的限制很不好出手。就如當年餘文佑被綁架，也只能是聲東擊西，由穆景明去偷出來。所以刁民怕黑社會不怕政府，威脅政府的事兒幹多了。
卓道南也是混過一陣的，皺眉道：“我沒熟人，你們有的來點江湖規矩，省的心煩。”
包晴天冷笑：“老王是人精，不用我出手。我家小叔子分量他懂的。開始想的無非是一推二五六，裝作不知道。我叫他去查餘家把他嚇著了，以為我什麽都知道。再一警告，他自然火氣要往餘家撒。對付人渣當然找專業人士。”說完吐了一口濁氣，“蠢出銀河系！”
“蠢人多著呢，”卓道南開始八卦，“十幾年前吧，我還混街頭的時候聽過的。當時我們有個哥們，出來跟我們混的理由是家裏煩。他爹兄妹三個，爭一個破房子爭的頭破血流。其實人人都有住房，非要爭個馬路邊吃灰的爛房子。最妙的是都想獨占。開始是說兄妹三人合夥蓋高樓後平分。結果都沒錢，賣了又不願意，就一直擱著。忽然有一天，老二家對象的親戚說願意蓋，蓋好了就給他們兄妹三個每人一個店面一套房子。親戚占另一半的三個店面以及店面樓上的房子。很合理啊？老大老三不幹了，秉著寧可我吃虧也決不讓人占便宜的精神，把老二家砸的稀爛。當年我就想不通其中邏輯，現在還是想不通。最後得出結論，地球人太覆雜，我們火星人看不懂的。”
“噗，”包晴天噴笑，“後來呢？”
卓道南笑道：“哪有啥後來？老太太死了後，三兄妹互打，還出動了警察。我爹還去了現場呢。總之三家人都掛了彩，還有骨折的。那會兒不是還沒有居民醫保嘛，他們又沒單位，醫藥費沒得報銷。欠了一屁股醫藥費，只得賣了房子還醫藥費。最後剩下不知道三百還是五百，一大家子跑飯店裏吃了一頓飯，還特麽和好了！現在依然是假惺惺的來往，打著‘畢竟是親姊妹的’旗號，誰家過的好一點了其它兩家就去搗亂。比如說我那個哥們，開了個洗車行還算賺錢，就是累。其它兩家就造謠說他家水池裏盡是死耗子，在那裏洗車的誰誰誰就是得了耗子病死的。生意做不下去了，關門！”
包晴天軟倒在穆景明懷裏：“我要回火星……”
餘文佑撐著下巴，煩躁的道：“傻x就那麽幾款，要多少我跟你們八多少。現在我不明白的是我奶奶幹嘛不願意跟我住。其實她可以主持一家分一半的，但我提出接她來的時候，她很抵制，所以就沒說這個主意。”
卓道南用八點檔的語氣調侃：“小傻瓜，叫聲哥哥就告訴你。”
餘文佑冷冷的道：“哥哥，禁欲三個月要不要。”
“臥槽你真是□□啊！”卓道南崩潰的道，“你難道憋的住？”
餘文佑理直氣壯的說：“我手又沒殘廢。”
卓道南立刻變了個表情，無比正經：“第一，她怕你怨恨她，當初婆媳關系不好，你媽媽肯定沒少說她壞話。”
餘文佑抽抽嘴角，卓半仙？
卓道南繼續：“第二，如果跟你住，她的那撫恤金歸老大，老三不服氣，必定要平分。可是有兒子的情況下不會由孫子養老，萬一你翻臉不認人，她回哪去？誰家肯把到手的錢吐出來？哪怕兩邊輪流住也不免顛沛流離，她沒必要冒風險。”揉了揉餘文佑的頭發，“有些老人有自己一套生存的智慧，你就別管了。”咳，小柚子心煩中，不能開玩笑=口=！
餘文佑佩服的道：“你對心理學好有研究！”
“什麽研究啊？”卓道南一臉苦逼，“都是小時候關家裏看八點檔看的。那幫蛇精病多無聊啊？康莊大道不走，非要九九八十一難，臨了臨了居然大團圓，簡直臥槽。我又住在家屬院裏，老頭又不管我，只好吃百家飯。擱誰家都能聽到無數跟倫理劇裏差不多的八卦。我就奇了怪了，到底我瘋還是他們瘋？之後就分析，再加上大了之後老頭偶爾跟我說說。他們那幫人的心思很好猜的，要是犯罪分子都是那智商我笑死了。天天立功升官發財有木有！”
包晴天捶桌大笑：“哈哈哈哈，卓道南你生活經驗真豐富！小女人範兒啊！”
“小你妹！”卓道南沒好氣的道，“大女人盯著你家線人，不把餘文亮揍的滿地找牙我投訴你！”
說話間包晴天的電話響了：“老王？……進醫院了？真暴力！行了，我跟景明會打招呼的，保證警察不上門……啥？哈哈哈哈哈，那你讓他們誤會去吧，拜拜！”
包晴天笑了半天才道：“老王真識時務，速度好快。算了，明天不收拾他了。跟你們說，我們四個人的關系越發覆雜了！目前還清白的只有小柚子。我剛才不是說柚子是我小叔子嘛！然後餘文亮那邊就記得卓道南，以為我是卓道南的老婆。跟老王一對，發現我老公姓穆，整個就亂了。一直問我到底誰老婆，還問是不是跟卓道南有一腿。”
餘文佑無力的道：“他們打人之前還聊天的？”
“聊啊，黑道打架有規矩的嘛，當然要道義的說明情況。當然是打完之後。”包晴天笑道，“行了，他們知道你是‘連老王都怕的人的小叔子’，甭管是原配的弟.弟還是小老婆的弟.弟，橫豎是弟.弟，再不敢惹你。”momo下巴，又道，“啊對！我在說廢話，其實就是我看他們不順眼，本來他們也拿你沒招。那幾個廢物，小卓童鞋都能一挑三啊。”
卓道南挖鼻：“我有qiang謝謝，恐嚇死他們。”
“呸喲，又不是毒販火拼，你有qiang也不敢開，你當他們傻？我看你揣根防狼棒更現實。”包晴天毫不留情的吐槽，“唉，美帝好啊，襲警爆頭啊。我們要向發達國家學習！對了，柚子你帶點防身武器是真的。”
“哦，明天就去購物寶上買幾個。”餘文佑點頭，“萬一老卓顧不上，我至少能嚇一嚇他們。”
“沒錯！爭取時間也是好的，反正你有地方藏。”包晴天伸個懶腰，“盡八卦，飯呢？卓道南你今晚膽敢不煮飯？”
“我心情不好……”
包晴天怒道：“不好你妹！老娘回來沒飯吃，你想死啊？不就是你家小柚子被人打主意嘛，他又不喜歡女的，就算是真勾.引他能硬起來？”
“我生理機能沒問題……”餘文佑道。
包晴天掀桌：“閉嘴！你再說我明天都沒飯吃。”
餘文佑哭笑不得，端了一碗酸辣過橋米線：“你先吃……”
包晴天轉怒為喜，高興的接過米線哧溜的吃著，還不忘來個大拇指點讚。卓道南無語凝噎，為了個吃的就遷怒，也不知道穆景明怎麽受得了。而且他煩的是傻x太多，餘文佑太委屈。再有那個賠款的謠言一直在那兒，餘家不會相信治病能花四百萬，到時候在單位演苦情戲影響不好。必須往上、再往上。得帶餘文佑離開這個地方，從明天開始要更加努力工作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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