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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爭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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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爭取

人生不如意十之□□,穆立人和卓遠洋覺得兒女都是債,屠則覺得爹媽才是債。跟熊友琴分手後,他都不敢回家。因為家裏有個醜到逆天智商70以下的農村女等著。為了牢牢控制住他,父母無所不用其極,也不知道打哪兒找來的人。屠則很傷心,熊友琴曾說過,不看人對己只看人對人,早就給他打過預防針,父母既能對姐姐那麽狠,有一天也會對他那麽狠。他當時不以為然,重男輕女乃傳統,雖然不對,但也不能如此抨擊,世俗裹挾世人而已。現在才知道熊友琴說的沒錯,想來即便是重男輕女,也不會不顧及女兒的死活,在他三番五次警告低調後依然得瑟,最終釀成無法挽救的後果。明顯面子大過女兒的將來。

可以說屠則找到熊友琴是激怒父母的直接行為——這個兒子不可控了!原來在他們心裏,兒子也好女兒也罷,都只是賺錢的工具,毫無憐憫之心。想給說“天下無不是的父母”那句話的人直接來一巴掌。狗屁人不嫌母醜狗不嫌家貧,他就嫌,嫌棄的要死!無怪乎熊友琴根本連一絲退讓都懶奉,早已看清本質,何必浪費時間?熊友琴的失望重點還是在於他拎不清吧。不過苦孩子有苦孩子的好,如果那麽容易被現實打倒,也成就不了今天了。想通了的屠則約熊友琴吃飯,機會都是爭取來的!

裝修公司的年底清閑,房地產行業金九銀十,裝修自然是跟著地產走,誰也不願意大過年的裝修。學校早放了寒假,兩個人都有空,一約就定了見面時間地點。

一照面兩個人都楞了一下。熊友琴看屠則怎麽頹廢怎麽來,毫無神采;屠則看熊友琴一臉春風拂面絲毫不受失戀影響,心塞不已。是啊,擺脫了極品一家,勝利大逃亡怎麽著也是大喜事啊!

在年底返鄉大潮的影響下,所有大城市反而寂靜了許多。西餐廳很空,兩個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好,開始交談。

屠則酸溜溜的說:“你氣色不錯。”

熊友琴笑的燦爛:“年底拿了一萬多的獎金,你讓我憋住笑難了點兒。”

屠則也笑了,剛畢業的菜鳥,年終能拿一萬多算很不錯了。高興的不止錢,還有成就、認可與未來。“恭喜。”

熊友琴得意了一會兒,就開門見山的問:“找我有事?”

“有。”

“說。”

屠則道:“死丫頭故意的吧?我找你有什麽事還猜不出來?”

熊友琴挑眉:“你覺得我臉上寫著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八個大字?”

“我去,分明是你甩我,話頭一轉倒成我甩你了。”屠則撇嘴,“學傳媒的顛倒黑白職業級!”

熊友琴撲哧一笑:“行了!小氣。很簡單,誠意。”

“你直接問我跟他們有沒有斷絕關系得了。”屠則郁悶非常,劇情神展開,他怎麽跟熊友琴說?

“想通了?”

屠則沒好氣的說:“你看我額頭上寫著傻x兩個字嗎?我媽從老家找了個精神不大正常的,好像是花了五千買斷的吧。現在老家人以為我混的飯都吃不下去,所以才娶那種女人。”

熊友琴抽抽嘴角:“精神不正常?”

屠則抓著頭發道:“也不是不正常,就是蠢!死蠢!在家看電視,國產劇那麽逆天腦殘的丫都看不懂。蠢的跟瘋子一樣,又黑又醜。唯一能稱得上優點的是勤快,天天家裏搞衛生就是搞不幹凈,做飯也很難吃。不過話說回來,五千塊錢的保姆倒也蠻值。我爹媽耍盡了主子威風,連帶我姐都享受了一把小姐待遇。我特麽真.基因變異。”

熊友琴爆笑:“哈哈哈哈,對不起讓我出去笑五分鐘,哈哈哈哈哈!”

屠則臉都黑了:“能有點節操嗎?”

“噗哈哈哈哈不能!節操不好,不能促進社會發展。”

屠則吐血,他敢打賭熊友琴嘴裏的節操兩個字肯定是分開之後的含義。嘆口氣道:“行了,幸災樂禍時間夠長了,能不能給條生路?”

熊友琴斬釘截鐵的說:“不能!”

“餵!”

“那是你爹媽,就算你把他們攆回去了還能再來。我經得起多少次折騰?有毛病不是?”熊友琴笑道,“就算我們倆有感情,婚姻不算計,最起碼的前提是11=2,而不是11<2。小於2了,我拿什麽去說服自己?結婚就如同兩家公司合並,合並的目的可是為了發揚光大而不是內耗吧?要不這樣,咱玩著不結婚。”

“然後不生孩子是吧?”屠則氣瘋,“能少跟包隊長混嗎?人家還是為國守邊疆!情操不一樣。”

“誰告訴你為國就要犧牲自己的?她那是雙贏,簡直人生偶像啊!”熊友琴一臉崇拜。

臥槽!沒法談了!深吸一口氣繼續道:“要不這樣,我把他們攆回去。空了一套房出租,租金收益我再添上點兒贍養他們。咱們再買一套,就說是你買的,寫你名字,找個管理嚴格的小區,他們想鬧也沒辦法鬧。我當上門女婿行不行?”

熊友琴驚異的看著屠則,哇擦,打擊不小!?

屠則苦笑:“別看了,有什麽好看!我真沒招了,真不管他們法律都能給我一刀。法律有時候忒特麽操蛋。不是我不想養,為了控制我給找個沒人要的做老婆,實在太過了。幹脆攆回去,讓他們跟醜姑娘家裏撕去!”

熊友琴問:“你怎麽攆?”

“斷經濟來源,不回去不給錢。”屠則道,“還能怎樣?好在他們一貫懶,不知道我單位在哪兒。也不怕他們鬧。我畢竟主業是老師,暫時還不想丟了這個穩定的保底工作。老師不賺歸不賺,起碼旱澇保收。”

熊友琴點頭:“方法好,我損失還是無法避免。說實話吧,我很喜歡你,除了家裏的事,各方面都對味。你的方法已經退讓很多了,可是介於你家情況特殊,我的風險還是很大。”

“你有什麽提議?”

熊友琴笑道:“該怎麽樣怎麽樣,不拿結婚證。”

屠則道:“我去!生孩子怎麽辦?沒戶口黑戶?”

熊友琴攤手:“上我的戶啊,我農村戶口,罰款才八千,講講好話可以砍到五千。村裏的地早就分過了,添人不添地,又沒什麽損失。房子我不要你的,夾雜不清,老娘自己不會買?買不起先租著。等差不多夠著了,找土豪阿哥借點周轉公積金就行。你可以買房,我們也可以住你的房子,不過財政要分開。娃我生,家用你出,不算占便宜。ps:娃跟我姓。有心情生倆的話一人一個。”

屠則聽完條件快哭了,尼瑪!這叫結婚嗎?

熊友琴道:“本來呢,我就不打算結婚的。碰上阿哥是意外,當時還跟他說過咱倆假結婚來著。世道對女人不公平很正常,今天你們男人的地位都是先祖流血流淚換來的。就如同你沒辦法跟富二代競爭一樣。所以我從不奢望你們有誰來施舍我平等。我的尊嚴我自己維護,我的平等我自己爭取。你若不願意,娶你的醜姑娘去。我們倆脾氣相投,也算好聚好散,沒必要老死不相往來。生意場上混,多條朋友多條路嘛。”

屠則被噎的一個字都吐不出來,一個多月的時間,熊友琴的彪悍又上了一層樓。可是話裏話外卻是無法反駁的理由。是啊,嫁漢嫁漢穿衣吃飯是傳統,所以女人要服從,孩子要隨男人姓,誰出錢誰老大麽。可是熊友琴顯然具備自給自足的能力,又不貪圖他的收入,更煩他刷負的家人,的確沒理由去受委屈。剩女的輿論對軟弱的女人有用,對熊友琴?長嘆……

熊友琴單手拖著下巴,用叉子無聊的叉著盤子,等待屠則的答覆。條件的確很苛刻,可是屠則沒有她急需的東西,但她有屠則必須要的優勢——屠則需要一個基因不錯的女人來延續血脈。並且從談話中判斷,屠則肯定不容許自己的父母影響後代。雙職工的話依靠老人帶孩子是必然。換言之屠則不單需要一個聰明女人,更需要聰明女人的父母來撫養下一代。既然如此,她當然最大限度的去談。權利來自爭取,大好機會不談就放棄的話太可惜。

屠則且喜且憂,喜的是熊友琴的敏銳,憂的是如果他同意孩子就得姓熊,對一個有本事又成長於鄉村的男人而言是莫大的打擊。欣賞且畏懼,說的就是現在的心態吧。再次嘆氣:“我考慮一下。”

熊友琴很輕松的道:“行,可以。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打個電話告知我一聲。志同道合之人,做朋友很不錯的。”

屠則淚流滿面,當爹媽的拖後腿就是這麽兇殘!要是一對正常父母,未必會把熊友琴的女權意識激發到如此。可是事情已經發生,要熊友琴倒回去基本不可能。他有很多女學生女同事,尤其性格比較強勢的,若非社會逼迫,結婚的欲.望都很低。現代社會裏,家庭裏需要男人的地方都被人替代,不再需要男人扛煤氣罐、不再需要男人修燈泡家具、更不需要男人ding門戶賺錢在宗族裏爭利益。想了一想,伸出一根手指:“就一條,房子給你,孩子跟我姓。”

熊友琴也想了一下:“房子我不要,省的跟你爹媽糾纏不清,何況買房都是轉賬,你要翻臉我沒空跟你曠日持久的掐架。公平點吧,姓什麽抽簽。誰抽中跟誰姓。我覺得非要跟我姓也很不公平。”

屠則眼睛一亮,抽簽不錯!贏了是命,輸了也是命,很公平!除了爹媽的事,他其他的運氣一貫很好嘛!於是補充了一句:“我父母和姐姐都需要錢財支持,我的責任不能逃避。”

熊友琴擺擺手:“別跟我談錢,當你能支付的家用低於警戒線,我把孩子抱走就是。咱倆沒結婚,撫養權你爭不過我。家用以外隨你。我也要贍養父母,彼此彼此。”

屠則才醒過神來,對啊!不結婚生孩子,主動權根本不在他身上。跟不跟他姓毫無意義啊!我勒個去也,怎麽就喜歡上一個精明到死的女人喲!果然他的基因也是有問題的淚流滿面。

熊友琴很敬業的問:“還要考慮哪方面?”

屠則趴在桌上有氣無力的道:“我還用考慮什麽你說怎樣就怎樣……”

熊友琴比了個ok的姿勢:“成交~!”啦啦啦,看她多純潔,拋開經濟體的婚姻的戀愛才是最純潔嘛。請叫她天下第一純!哢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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