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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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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準備

素描慘不忍睹的餘文佑下午練琴後改攝影了。屠則說相機是借給他並非送給他,雖然也是好大一份人情,但總是好過白送欠的,起碼容易還麽。攝影很好玩,剛上手的餘文佑每天下午滿醫院的找花花草草。美術教室門外有一個漂亮的花圃,餘文佑蹲在花圃邊上抓拍蝴蝶,幸虧相機性能好,隨便亂拍也能拍出幾張能看的。曹逸春在教室裏看到他,走出來指點:“取景還要過來一點就好了,註意整個畫面的協調性,現在你左邊有花右邊什麽都沒有,感覺畫面往左邊倒。”

餘文佑忙調好焦距,對著花來了一張:“這樣嗎?”

“好多了。”曹逸春表揚了一下,業餘攝影無非是對焦和構圖,差不離就行。

餘文佑問:“曹老師,我的攝影會不會比素描好一點?”

“你素描也不錯啊!”

餘文佑不好意思的笑道:“我朋友都笑我畫的不好。”

曹逸春也笑道:“初學者都那樣,想畫好得每天幾個小時苦練,一兩年後才能有個模樣。你才學幾天?不過你身體不算好,我也不讚成你下那份苦工。攝影更適合你,能到處走走。”

餘文佑才明白屠則恥笑他並借他相機的苦心。不由自得的想:除了奔著空間來的游鶴軒,他交朋友的眼光杠杠滴,有一個算一個。

曹逸春拿過相機,順著花圃拍攝,現場示範比書上講的明白,餘文佑受益良多。曹逸春又道:“畫室裏擺靜物也有講究,一組靜物十幾個人畫,必須保證大部分角度畫出來都好看,特別講究錯落有致。下午六點畫室關門,你到時候過來,我先教你怎麽擺靜物。明天中午吃了飯就先來,趁著下午的課還沒開始,拍一組靜物感受一下,再去上你的鋼琴課。”

“嗯,好的。謝謝曹老師。”餘文佑道。

曹逸春道:“不用謝,我的工作範疇,有義務教每一個想學美術的人。攝影也歸在美術類。這會兒太曬了,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別中暑。”

餘文佑謝過,不敢拿自己身體開玩笑,沿著樹蔭回到樓裏拍室內去了。此後每天都學習擺靜物和靜物拍攝,屠則見到後果然豪不吝嗇的誇獎,並以他強悍的審美提出許多貼切的意見。兩大高手的教導下,水平突飛猛進。某次某個論壇的小比賽,還拿了個入圍獎。再接再厲,爭取以後再拿更好的名次。

又是周末,餘文佑六點半準時醒來,心情愉悅的去晨跑。夏天日長,六點半已經大亮,但空氣裏還保留著夜裏的涼意,十分清爽。他住的那棟樓周長約莫四百米,從最開始只能斷斷續續繞跑一圈,到現在輕輕松松十圈,體能進步相當大,出院之前一定能夠跑到二十圈。

郝向陽昨夜失眠,躺倒五點實在躺不下去,煩悶的走出房間蹲在花壇裏抽煙。天剛亮就看到餘文佑跟個蛇精病一樣繞著住院樓跑,也不知道跑了幾圈,居然還不怎麽喘。終於忍不住叫了一句:“餘文佑你幹嘛呢?”

餘文佑這才看見郝向陽,原地跑著道:“晨跑。”

“……”郝向陽深深覺得餘文佑是個奇葩,“跑什麽跑,過來說說話。”

餘文佑道:“還有兩圈,你等一下。”說完跑走了。跑完額定圈數,他並沒有立刻去找郝向陽,而是回房擦幹汗珠,並把隔汗巾抽掉。休息了一會兒,緩緩喝了兩口溫水潤潤嗓子才出門。

郝向陽還在花壇裏,不過換了個姿勢,滿身煙味。餘文佑問:“什麽事?”

“沒事,無聊。”郝向陽道,“你不是兩圈嗎?好久。”

“回房擦了擦汗。上回沒擦幹,被風一吹感冒了,病了一個多星期才好。錢醫生說我胃病用了太多抗生素,要逐漸脫敏,用藥很謹慎,好的極其慢!折騰死我了,從此再不敢胡來。”餘文佑看出來了,郝向陽就是閑的神蛋疼。他正好在等卓道南,湊在一起說話比幹等強。

郝向陽問:“每天都跑?風雨無阻?”

“哪有風雨無阻,下雨還敢出來,不得被錢醫生抽死。一般下雨我去跑步機上跑。今天天氣很好,空氣也好,還是室外舒服。”餘文佑解釋道。

“你生活那麽規律不無聊嗎?”郝向陽繼續問。

“你覺得我們兩個誰更無聊?”餘文佑反問。

“好吧,我更無聊。你一個人自娛自樂就夠了,從來不跟人玩。”

“我比較內向。”餘文佑隨口說了一個理由。

“你今天心情很好!”郝向陽肯定的說,平常最多打個招呼,今天居然肯在一起聊天,“不用去做習題?你不是每天上午做練習麽?”

“今天周末休息,我平常也是要吃了早餐才開始的。到點了,回去吃早飯?”餘文佑順路邀約。

郝向陽沒胃口,懶懶的說:“叫他們端出來吃吧,就在亭子裏。”

餘文佑無可無不可,跟工作人員打了聲招呼,他們就把兩個人的早餐放在亭子裏的石桌上。病人餐都差不多,郝向陽吃的暴躁,餘文佑也是滿嘴沒味,想念卓道南做過的腌空心菜,特別好送粥。

郝向陽味同嚼蠟,用說話佐餐:“周末總有個好像是當兵的人來看你,親戚?”

“嗯。”餘文佑含糊道,“已經轉業成警察了。”

郝向陽無語,這一撥人怎麽都跟警察過不去。

餘文佑被郝向陽提醒了,看了看手表,奇怪,今天好遲,堵車了嗎?平常吃早飯之前就來了的。

郝向陽突然站起:“穆局長好啊。”

餘文佑回頭就看見穆景明跟卓道南一塊兒走過來,高興的給出一張燦爛的笑臉:“穆哥早,你怎麽來了?”。

穆景明先跟郝向陽打招呼:“郝少早,好久不見。”才對餘文佑說,“正好回玉明,就跟卓道南一起開車過來了。”

“不敢當穆局長的一聲‘少’。”郝向陽寒暄,“穆局長大喜。”

“消息好快!”穆景明笑道,不大在意的說著。郝向陽家裏有農場,算是穆家的合作對象。不過郝向陽自尋死路,將來必定家業不繼,沒必要多搭理。說來穆立人狠的下心把兒子往邊疆qiang林彈雨裏塞,也算是個人物。看到郝向陽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穆景明一陣後怕,還好老爹腦子清楚。就算是死,死在邊疆跟死在陰溝那是完全不同的含義,左看右看都是戰死沙場比較劃算。

郝向陽又道:“可惜不能去吃喜酒,回頭補上一份禮。”

“千萬別!”穆景明擺手,“嚴打呢。我可不敢收禮。”說著一巴掌拍在餘文佑後背上,“好小子,胖了!”艾瑪,還是餘文佑看的順眼。

餘文佑點頭:“現在五十多公斤。”

“還差幾斤,多吃點。”穆景明笑道,“現在看起來順眼多了。回頭給你包子姐看看,她一定很高興。”包晴天就喜歡小鮮肉,尤其以白面書生為最。

“婚紗照給我傳兩張,無法想象包子姐穿婚紗的樣子。”餘文佑笑道。

穆景明無奈的道:“我們就沒拍,她忙死。一個男人婆,這輩子就別指望看非工作需要的時間她穿裙子了。對了,我剛放了一盒水果在你屋裏,記得吃。”

卓道南郁悶的吐血,餘文佑的飲食都有嚴格的限制,搞的他每次都空手來,就是沒想到可以買水果!獻殷勤的事兒都叫別人幹了。

穆景明又對郝向陽道:“今天還有事,先告辭。柚子好好養病,到時候我和包子來接你回家。”說完一揮走了。

餘文佑吃完早餐跟郝向陽道別,和卓道南一起回房。進屋見到chuang頭櫃上擺著一個水果盒,透過鏤空塑料包裝,可以看見裏面色彩斑斕的水果。笑問卓道南:“你們怎麽一起來了?”卓道南沒有回答,而是把門一關,抱住餘文佑壓到chuang上:“柚子,想你。”

粗.重的喘.息吹過耳邊,餘文佑跟著有些心猿意馬,調侃道:“你做好準備了嗎?”

卓道南一掌拍在餘文佑的臀部:“小家夥還想在上面?”

“不可以?”餘文佑斜眼看著卓道南。

“我去,別誘.惑我。”卓道南笑道,“你要在上面也行啊,我是不想了,不過你高興就好。”

“我無所謂。我開始問的準備不是上下,你個菜鳥一定沒想過要準備什麽。”

卓道南一呆:“要準備什麽?”

“你不是翻過我的電腦嗎?沒看見?”

卓道南搖頭:“沒看見啊!一個日文也沒有。”

“我才不看日本的。”餘文佑撇嘴,跟強x似的。

卓道南從餘文佑身上起來,抄手就拿過筆記本:“在哪裏,給小爺研究一下。”

餘文佑跟著起來:“拿手機拷回去,別在這裏看。”

“咱倆一起看?”

餘文佑臉一紅:“不要!被護士聽到了我怎麽見人。”

“都鎖上門了,高檔病房隔音一流。”卓道南當時為了找線索,很熟餘文佑的電腦,雖然當時避開英文的文件不看,但大致是知道的。點開文件夾,一整個頁面的視頻,大大刷新了他的世界觀,我家青澀的柚子呢?崩潰道:“你收藏了幾個g啊!?”

“唉,不知道,遲巧楠傳了個精選集給我,我都沒功夫看。”

卓道南一臉驚悚:“遲巧楠!?”傳說中追過他的那個遲巧楠!?

“沒見識了吧?知道什麽叫腐女嗎?”餘文佑笑道,“骨灰級腐女,所以才有精選集給我。本國教育方面比較坑,想找相關資料學習,還真的找她們。”

卓道南扶額:“天哪!我朝女性神馬時候兇殘到這個份上了!”說著就拿出數據線,開始拷文件,“嘿嘿,放心,一定滿分交卷,等你出院那天……”

“我要吃魚頭!”餘文佑截斷話題。保暖才能思淫欲,他現在還沒解決溫飽,饞死了。

“死心吧,起碼一年半別想吃那麽辣的東西。”卓道南一臉同情,“我學了幾個粵菜,回頭煲湯給你喝。保證不比魚頭差,乖。”

餘文佑悲憤道:“人世間最悲慘的莫過於身邊有個廚子但不能吃魚頭。”

卓道南輕笑道:“急什麽,時間長的很,有一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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