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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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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誘惑

純嬪氣得當場無法動彈。

白越依然不客氣把手裏的東西塞到秦飛卿的嘴裏,至於塞得是什麽她完全沒看清,兩只眼睛直直盯著簾子外面。

看著她逐漸瘋癲的臉。

嘖嘖,這女人竟然真的嫉妒了。

一個男人而已,有什麽好的,而且這男人還不喜歡你,你說你為了這樣的事生什麽氣。

有什麽好嫉妒的?

他可不是喜歡你。

剛塞了一口到秦飛卿的嘴裏,就感覺濕濕滑滑溫熱的觸感,她一回頭,就見秦飛卿的唇瓣含住了她的手指頭。

然後……

他平日傲嬌霸道的臉上此時盡是羞澀,低眉順眼的像個不谙世事孩子,見白越吃驚的盯著他,他一下子就捂住了臉,轉身坐到塌子另一邊。

從後面看到他頸子裏全是粉紅一片。

白越有點尷尬的縮回手,純嬪啪的沖了進來,“你……你在做什麽,你當年跟陛下有過協議,絕不會跟陛下有點關系,你怎麽可以,怎麽可以做這樣的事,你還要不要臉了,這是什麽?這不是我送你的糕點……”

純嬪臉色大變,話音戛然而止。

白越餵給秦飛卿的還是剛才那籃子加了巴豆的糕點。

籃子,盤子,都是純嬪熟悉的。

秦飛卿已經回頭看向白越手裏的盤子,才發現自己吃了啥,白越趕緊把盤子丟了,“秦飛卿,你快把糕點吐掉,這裏被他加了巴豆。”

秦飛卿臉色一變,怒火沖天的瞪著純嬪,沖到裏面的涎盆中狂吐了起來,純嬪嚇傻了,她那裏知道白越會把這些糕點送給她心愛的男人吃。

她眼神驚慌的上去幫忙伺候。

可秦飛卿早就憤怒異常,一掌將她推開,“大純嬪,這糕點是你做的,你心腸竟如此歹毒,你拿給越君吃是想害她,還是想害孤?這等事,孤如何能容得下你,來人,把純嬪送到慎刑司關押起來。”

純嬪已經傻眼了,要是被送到慎刑司就再也出不來了,她哭得撕心裂肺,一把抱住他。

“表哥,我,我……求求表哥放過我,求求看在以前我幫你的份上,放過我吧,放過我吧,我在也不敢了,在也不敢了。”

她心中滿是怨毒的恨意,可臉上全是可憐驚慌。

秦飛卿把她踢到一邊,她便反手爬向白越抱住了她的腳,“越君陛下,求求你幫幫我,對不起,對不起,我在也不敢了,我只是……只是心裏不舒服,不舒服表哥對越君陛下的好,才想給點教訓,我沒有惡意,我沒有的呀,求求你了。”

“越君陛下一向愛民如子,一向對女子溫柔,看在你我同是女子的份上幫幫我。”

純嬪哭得那叫一個可憐。

她眼淚成串的掉下來,本來消瘦的肩膀更是瑟瑟發抖到了極點。

這個女人全身上下都透露著寒酸,按著自己的想法嫁入宮中成了皇妃,卻被皇帝嫌棄到了極點,是個不折不扣的可憐女人。

她這樣的女人留在宮裏就是浪費,何況她還有著不光彩的娘家,這樣的身份秦飛卿是絕不會碰的。

白越嘆了口氣,剛要開口,秦飛卿恢覆了一慣的冷靜自持,“你不要開口,誰求情都沒有用,孤最討厭有人手段下作,何部還給你下了巴豆,她現在能下巴豆,下次就能下砒霜,下下次就能下更毒的東西。”

“能下巴豆,已經是她現在份位最大的能耐了吧。”

秦飛卿自從在宮廷長大,宮中女人會使用的手段他哪裏會不知道。

純嬪沒有錢沒有人,能下巴豆這種東西也是花費了莫大的心思,秦飛卿絕不容許自己的宮裏出現這樣的女人。

他本來對純嬪就不喜歡。

讓她入宮也是有條件的,要不是那些條件,她連宮門也別想踏進來。

有兩個粗壯的宮人進來就要拖純嬪離開,純嬪嚎叫著不願意走了,死死拽著白越的裙擺,“救救我。”

她轉過頭又對秦飛卿吼叫,“表哥,你不能沒有良心,我幫過你的,你說過要護我一生一世,你不能這樣對我,你說過的,你言而無信。”

秦飛卿繼續冷臉,“孤只是說能讓你入宮為妃,可沒有別的承諾。”

“不,表哥,我對你一心一意,你不能這樣對我,你不能關我。”

白越一臉不忍心,將兩個宮人喝住,“好了,飛卿,你不要這樣嘛,幹嘛要送到慎刑司去,那個地方都是關著罪大惡極之人,她罪不至死,不如將她放出宮去,也算成全她對飛卿的癡心,還是不要關了吧。”

宮人一聽,就放開了純嬪。

因為秦飛卿的表情動了,顯然改變了註意。

可純嬪卻猛的一聲尖叫,“不是,我不要出宮,不要,我愛表哥,我對表哥真心實意,這世上沒有人能像我對表哥的愛,出了宮就在也見不到表哥了,你們不能這樣,求求表哥,不要趕我出去,不要,我不要。”

她好不容易入了宮,沒有得到一點點的憐愛,就這樣被趕了出去?

她絕對不要。

如果再也見不到表哥,她寧願去死。

白越做的這一切,自然是要把純嬪送出宮去,讓她能得到自己更好的人生,而不是跟秦飛卿這個不愛她的人糾纏著。

她始終是心疼女孩子的。

可是,純嬪死活不願意,她仿佛也感覺到白越的想法,可憐的模樣一轉,變得又怨又恨得盯著她,“我明白了,你,是你想把我趕出宮去的,所以把這些糕點拿來給表哥吃,想讓表哥更討厭我,是,你,你好惡毒的心,你這個壞女人。”

白越臉色不悅。

不等白越有反應。

秦飛卿的臉色首先就又冷了下來,“自己做錯事竟還要怪別的人,孤以前就知道你德行不好,品行低下,以前只當你年幼無知,如今大了,竟越來越不成體統,孤給你一個‘純’作封號,就是告誡你為人要純良,或許孤還會高看你一分,如今……”

他看了眼白越,見她面無表情,嘴裏冷哼。

“來人,把純嬪打入冷宮,孤永遠不想再見到她。”

純嬪一下癱坐在地上,“不,表哥,陛下,你不能這樣對我,不對,我幫過你,我是幫過你的,你不能這樣對我,你好狠的心,好狠。”

接著,她臉色大變咒罵起來。

一個宮人把個布巾狠狠塞進她嘴裏,瞬間拖走了。

白越怔了怔,回頭看向秦飛卿……

她最終的目的只是想把純嬪送出宮去,卻把她送進了更痛苦的冷宮,進了冷宮就再也沒有機會離開了。

“你把她的糕點拿來,是不是想讓我懲罰她?”

白越眨巴了下眼睛。

“沒有……”

“糕點裏面有巴豆,你早就知道了,這還為是想要我懲罰她?那是為了什麽,不會是想讓我拉肚子吧?”

他生氣一步上前突得抓著她的手,狠狠的拉到自己跟前。

白越一動不動,又眨巴著無辜的眼睛。

看她如此,秦飛卿又是好氣又是無奈,“你要做什麽就直接說,何必拿那東西來,純嬪自小就跟在她姐姐後面長大,跟我也是相熟的,她是什麽樣的人我一向明白,所以,就算她幫過我,我也不曾給她更高的份位,也不曾近過她的身。”

“你卻……”

他說著竟一下子又臉紅了。

奇怪的氣氛在周圍升起,白越尷尬的臉蛋也有些醺紅,她果然不擅長處理後宮的事,一個女人都搞不定,要是有一堆的女人…

“好吧,我錯了,其實我想讓你送她出宮去,她也是個女人……你不碰她,又何必讓她在冷宮裏待一輩子,這多痛苦呀,女孩就是要多疼愛才對。”

秦飛卿一楞,立馬他就暴怒了。

“你什麽意思,你是說,她比我更應該得到疼愛,你……你難道喜歡女人?”

白越翻了個白眼,“呸,我是貨真價實的喜歡男人,我是女人,懂得女人的痛苦,所以告訴你女人應該得到疼愛。”

她還要抱怨。

秦飛卿看著她一張一合的紅艷唇瓣,仿佛被蠱惑了似的。

“那,我呢……我也需要得到疼愛,我才不想疼她、、、”

他喃喃著,鼻中盡是她身上若有若無的迷惑香紛,她美艷無比的臉就近在咫尺,低頭,他吻住了她。

兩個人瞬間就楞住了。

秦飛卿的唇齒在她唇上摩擦,柔然到不可肆意的觸感把他的心揉化了。

他只是一頓,便在也不想控制自己克制的感情,深深的吻進她的唇裏面,用舌尖描繪著她口腔裏的形狀。

白越呆了呆,想推開他,可雙手卻被他給控制住了。

身體一歪,背後沒有阻擋物倒向了塌子,他的身體也壓了上來。

這……

白越用膝蓋頂著他的身體,好不容易松開一口,踹著氣道,“你,你不要這樣,咱們可是有過協議的,剛剛你才處理了純嬪,怎麽還有心思這樣……不行,協議,協議,你不要忘記協議了,我來這裏只是幫著你,不是來做你媳婦的。”

秦飛卿眉眼中盡是深情,早就把那羞澀丟到了腦後,他眉頭一蹙,哼道,“去它見鬼的協議,我也沒有說要你做我妻子,我……你還是我的越君陛下,只是……咱們生個孩子吧,給洵雲國生個太子。”

白越的腦子在他軟糯的唇齒間一下軟化了。

宮人們悄悄退了出去,白星從外櫃子上跳了下來,剛想上前去阻止,卻被一個眼尖的宮人看到一把將它撈著帶了出去。

就在外面某個地方,剛才撈著白星的宮人快步向個白胡子老頭走來。

“成了,大人,成了……”

那宮人忍不住興奮,向老頭子報喜。

老頭子也是喜極而泣的掩著臉做出哭泣的神色,又向天上雙手合十的狂拜,“感謝秦氏祖宗,咱們陛下這五年了,終於開了竅,嗚嗚嗚,感謝,感謝,咱們洵雲國後繼有了,感謝祖宗顯靈,嗚嗚。”

旁邊的宮人也向上天跪拜著。

白星在一旁看得目定口呆,臉上的胡子忍不住的直抽搐。

第二天早上,純嬪在冷宮裏被剝奪了宮妃身份,貶為庶人送出宮去,她憤怒的大喊,“不,不要,我不要出去,不要出去。”

此時,白越簡直不敢相信,拿著協議狠不扇自己幾個耳光。

她怎麽能做這樣的事?

白星冷冷道,“……哼,別人只是想拿你做生育工具,你竟然拿著協議,這有什麽可看的,快走吧。”

想到昨天那些人的神色,白星就想咆哮。

白越的女帝身份在洵雲國逐漸成為大國後,就慢慢失去了原有的尊重,這些人開始把她當成後宮女人。

當成秦飛卿的女人。

就算有了協議,也阻擋不了秦飛卿控制不住想要留下她的欲望。

不管是愛情也好,還是利用也好,總之,她的身份在慢慢改變,白越怔怔聽著白星的話嘆了口氣。

最近上朝,大家都喜歡跟秦飛卿稟告事情,就連最近要建立的發電站也全權被秦飛卿接收,不需要她在過問。

而她也越來越放松了,沒有事可做。

所以她才會無聊的想跟純嬪玩玩宮鬥,現在,宮鬥也沒有,秦飛卿竟然想跟她生孩子。

白越自然知道秦飛卿心裏喜歡她。

但更多是的,他要永遠留下她。

她站起身看後宮外走來走去巡邏的禁衛軍,一個俊朗的陌生人身穿一身精致的束腰禁衛都統的衣服,那繡著三爪金龍的衣服仿佛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使得這男子腰細肩寬,氣質卓爾風流不拘,紅色的發帶從帽子上墜下,隱入了披肩烏發中。

一把長劍系在他的腰上,一轉身,便是極其的瀟灑,他仿佛也發現了白越的目光,沒有絲毫畏懼直視著她。

那雙不怒而威的眼睛竟跟秦飛卿有五分的相似。

這就是制服誘惑嗎,她拍了白星的腦袋,

“好了,有新的美男入宮了,我聊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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