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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命運交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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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命運交叉口

白越穿著一身修身的紫藍色裙子,鑲著寶石的腰帶系在她纖細的腰上,已經長到齊腰的頭發披在肩膀上,發鬢上插著根金鳳展翅的簪子,那個驕傲又金燦燦的鳳嘴裏吊著一串東珠吊墜,搖晃在她的腮邊。

把她漂亮的臉襯托容光煥發,一雙亮晶晶的眸子裏婉轉魅惑。

身上的女人味越發的甜美。

白越比起剛穿越來時,漂亮了不至一百倍,雖然五官還是那個五官,全身上下卻已經充滿了迷人的魅力。

何太文怔怔的看著她,心中竟有一絲迷離。

“白姑娘,這裏的一切多虧了你,今年的稅收又交齊了,朝廷特意發了文書嘉獎,本官不知要如何感謝你。”

白越搓了搓手指,被何太文打斷了沈思。

她正思索著怎麽最大化的開發紅果村裏的價值,如今,紅果村已經不同於往日,很多墾地都最大限度的開發了。

還有什麽最能賺錢?

要不要搞些工業?

聽到何太文的話,她輕蹙起眉,微笑道,“大人可不要這樣說,都是大人對我的支持我才能做生意做得順暢,看來過不了多久大人很快就要高遷了,但是大人,我現在有更急得事需要大人幫忙,流沙村的棉花已經收了上來,我看到不少人凍得瑟瑟發抖,雖然大家有錢可以穿綢緞了,但怎麽樣也比不上棉絮保暖,大人,我們說好了,你給我找人過來做衣服的?什麽時候把人找來?”

說著,白越又皺了皺眉頭。

本以為何太文過來找她,是因為把做衣服的婦人安排了過來。

沒想到只是因為稅後交齊得到獎勵而已,這有什麽好炫耀的,她現在是種田大戶,上交的稅收是整個縣最大的一份。

何太文趕緊點頭。

“這個自然的,我會盡快安排人過來,你說的棉花……這棉花真得可以做衣服,能不能先給本官預定個一百斤……家裏人多,價錢還是按你出的價來,姑娘直接先給我,免得到了後面沒有了。”

這棉花可是個好東西,何太文自然知道它的價值,不要說給家裏有做衣服了,只要把這東西上報給朝廷,便是大功一件。

朝廷年年為邊疆將士的保暖著急,如果沒有保暖的衣服,如何抵抗得了嚴冬。

只要有這些棉花……

何太文激動得手指直顫抖,他看向白越,眼神灼人又急切,白越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個國寶,她弄出來的每一樣東西,都可以讓武國國力跨上十個臺階,而且是不費吹灰之力,可奇就奇在另一個地方。

白越種植的東西,只要是她自己的土地,產量極其的豐盛。

可同樣的東西種到別的地方,竟然不是死了就是不在生長,很快就死亡了,那怕有些租了田地給她的人,收回了租地自己種同樣的東西,卻依然種不出來,所以她到底用了什麽辦法?才把糧食,蔬菜,瓜果,還有棉花能發揮到最大的產量值呢?

何文太不是個傻子,他自然知道白越一定用了什麽法子。

她不怕有人拿她的東西去種植,也不怕有人做跟她一樣的事,因為別的人本根種不出東西來,而這一切只有她才掌握著種植技巧。

何太文不敢把白越怎麽樣,也不敢把她抓起來審問這些技巧,他害怕把這個‘國寶’給弄得不高興,偷雞不成蝕把米怎麽辦?

“大人家裏的人口也不少,怎麽要這麽多的棉花。”

何太文臉上一紅,看著白越那一雙挑起來的清麗眼眸,心裏咚咚的直跳,“這個……就因為最近家裏來了親戚……”

白越繼續挑眉。

她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但也沒有太大感覺。

不一會,就有人過來找何太文,白越跟他分開後便回了挽清府,謝氏姐妹一聽說何太文想要一百斤棉花,瞬間就變了顏色。

兩姐妹一臉鄙夷道,“這東西那裏還有他的份,今天的產量是高,可也挨不住人多呀,就紅果村裏的村民們,還有周圍那幾個村裏的人,個個眼巴巴看著這些棉花能做出衣服來,小姐,你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跟我們討個好,花錢要賣幾斤回去,我們可是咬著牙也沒給。”

“小姐,這棉花……恐怕咱們是拿不住了,朝廷要是知道了,必定會征收了過去,畢竟現在沒有什麽東西能比棉花更有價值了,特別是到了這冬天!!”

白越垂下眉頭,沒有說話。

一直到新年之前,何太文果然找了一批會做衣服的婦人過來給她做棉襖,棉花也都收好晾幹收在倉庫裏,一些巧手的婦人果然很快就發現,棉花能挽成了線,白越也從木木那學得了織布之法,很快就教給了婦女們,第一匹不輸於絲綢一樣舒服,卻更暖和的棉布終於出現了。

白越也大力推廣。

可不管她的棉花產量有多高,這些棉花還是不夠用。

做出衣服棉襖後,也只有少量有錢人能穿得上,雖然它比絲綢更便宜卻也不是窮人能買得起的。

新年的前一天,就在去往紅果村最主要的官道上,一輛馬車疾馳而來,車簾被打開,一個面如冠玉,眉目威嚴卻神色淡然的男子依靠窗戶邊,手裏拿著一個茶杯,欣賞著路兩邊漸漸映入眼眶的紅棉樹那燦爛如粉霞般的花冠。

趕車的秦疏感嘆的讚道,“這條通往紅果村的路是我見過最漂亮也最平整的路了,我從來沒見過原來路也能被打理得如此好看。”

一陣冷風吹來,把紅棉樹上粉嫩的花瓣吹散了一地。

“這天氣是越來越冷,紅棉樹的花卻開得越是艷麗,主……公子,要不咱們挖一顆回去種在院子裏如何,在這冬季,難得有花能開得這般好看的,到了下雪時,紅的花,白的雪,不知要怎麽個好看呢。”

車內的人沒有回答,但也有了些許的讚嘆,輕抿著杯中的熱酒。

“不知那位白姑娘是不是如這紅棉花一樣的美貌,不過我聽說,她的確是個不輸皇族公主的美人,聰明能幹,又有許多奇思妙想,這樣一個美貌又極其富有,還非常聰明,手上的每一樣東西,都可將國力推上最高地位的美人還沒有出嫁。”

“也不知這武國朝廷在做什麽?竟然放著這麽個厲害的美人在野山之中,就不怕被別的經借搶了嗎。”

秦疏還在啰啰嗦嗦的調侃著不曾認識的白越。

車內的男子卻只是怔怔看著滿天的紅雲,柔媚的香風從紅棉樹上飄了下來,讓整條馬路仿佛沈浸在迷離之中。

男子的手指緊緊捏了下杯子。

“秦疏,要是讓你娶了她如何?”

“公子,別開玩笑了,她這樣的美人就算是皇室子弟恐怕都配上,我就不要想了,如果她真能嫁給我,我是燒高香也願意……”

“是嘛!”

“公子,咱們出來這一趟,不但是要查明這位姑娘的來歷,更是……公子你可不要忘記老爺對你的交代呀。”

男子的手指更重的把杯子捏得咯咯作響。

“容華……姑娘已經是你的大嫂了,公子還是不要多想了,她雖是咱們那的第一美人,可畢竟已經嫁為人婦,想得太多也是煩惱。”

男子垂下眼簾,坐回了車子內。

馬車上的馬車漸漸多了起來,並排趕上來的馬車裏傳來急促的叫喊,“……快,咱們要快點趕到紅果村,向白姑娘訂一批棉襖的貨,還有棉花……這可是現在最熱的商品了,那怕是沒有了,咱們也要趕著去訂一批來年的貨,不能讓別的人搶了先,快呀。”

那馬夫聽了聲音,急速的向奔跑的馬抽了一鞭子。

可沒有想到,因為趕得太急,馬兒發了狂竟然直沖向旁邊的水溝裏,馬車眨眼之間就側翻,車內的人像風箏似的被拋了出來。

秦疏吃了一驚趕緊勒住馬繩,“天啦,公子有人翻車了……”

旁邊的馬車都是噠噠的迅速跑過,沒有一個人停下來的看一看,摔得半死的主人是一個生意模樣的男子,一個勁的喊疼。

車夫已經被摔得暈頭轉向,自己都不知是進去氣多還是出氣多,那有人去扶他。

從散架的車子裏趴出個滿臉血的少年,撲到商人身邊叫著‘爹’,他可憐巴巴的擡頭看向秦疏他們。

“求求你們救救我爹,只要把我們送到結果村的醫院就行,求求你們了。”

秦疏回頭看向車內的男子,“公子?”

就在這時,一輛馬車從一片紅雲中駛了出來,很快停在他們身邊,車上迅速的跳下一個穿著淡藍衣裙的女子,“受傷了嗎?快點送到醫院去吧。”

商人的兒子哭得眼睛發了紅,“是……”

“快扶到我車上。”

女子說著把商人一把撈了起來,放在自己的車上,又去把那車夫像提小雞似的提到車駕上,向前面趕車的車夫說了聲什麽。

車夫點了點頭,趕著馬車轉彎向紅果村跑去。

女子的馬車走了,她卻沒有上車,而是轉頭看向了秦疏他們的車子。

秦疏這才看發現女子的容貌真是清麗絕美,明明這麽冷的天,她卻全身上下散著發奪人的光彩,精致得體的裝扮,纖細優美的身材,竟一點不輸他們家鄉第一美人的康容華,可以說她比康容華更加明眸玉肌,無論你怎麽看她都會忍不住被吸引。

“二位……”

女子緩步走來,面帶笑容,她的笑容也極其的溫柔親切,就算在陌生的人也會被拉近距離。

秦疏臉一紅,手腳開始無措起來,想他在女人堆裏征戰多年,怎麽可能被這樣一個女子給迷惑了呢。

豈不是要丟他雄壯男人的臉。

可一對上女子的笑容,還有她那一雙會說話的眼睛,秦疏的臉更是紅得徹底了。

明明她什麽也沒有說,什麽也不有做,但你看到她的眼睛時就覺得自己是她最深愛的情人,墜入了她的情網還不能自拔。

秦疏已經不能控制的結巴了,“姑,姑娘,你,你剛才救人的模樣真令我五體投地,我從來沒見過你這樣纖細的身材竟然提著百來盡的男人一點不費力,佩,佩服,而且你還是如此的美貌迷人,不知我能為姑娘做點什麽?”

車子內的男子,“……?咳。”

秦疏聽到自家公了冷哼,立馬摸了下自己滾燙的臉,趕緊向她介紹,“這,這是我家公子秦飛卿,姑娘要是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可以問我家公子,我們都很樂意幫你。”

女子越為走近,那種感覺越深。

秦疏只覺得自己要窒息了。

女子打量車裏的男子,向他行了一個拱手禮,這可不是女子應該行的禮。

“不知公子可不可以讓我搭一下車,轉個彎先去清何縣的衙門一趟,我有些事要過去,不會耽誤你們時間的。”

女子嗓音清脆悅耳,聽到耳中就是享受一樣。

秦疏趕緊答道,“行,行,不知姑娘去衙門什麽?現在這個時候衙門怕是也沒什麽人了吧,大家都要回家過年了。”

“就是大家要回去過年了,所以我要盡快去衙門。”

秦飛卿的眸子深入眼底,冷淡道,“那你上來吧,只是你一個年輕女子難道不怕我們是壞人,我們可全是男子,你難道不想避嫌嗎?”

女子微微一笑,“沒事,你們剛才也想救那位商人吧,這一點就表示你們是好人。”

她也不多話,竟在揭開車簾子就坐了上來。

秦疏立馬鞭著馬向轉彎回清何縣衙門。

不遠處有幾個馬車裏鉆出人來,猛然看到女子上了別人的車子,其中有認識的,竟然驚訝的脫口而出。

“那,那不是白越白姑娘嗎?她這是……”

馬車內,白越規矩的坐在對面,跟那秦飛卿面對面打量他,秦飛卿本來還冷著的臉漸漸不自然的。

他冷聲道,“一個女子,如此盯著陌生男人目不轉睛,你可知道是什麽意思?”

白越眨巴了幾下眼睛,撲哧的笑了起來。

“那是因為女人對這個男人有意思,才會這樣看的!!”

秦飛卿沒有想到她竟還大大方方的說了這話,一張冷峻的臉竟然微微發燙,而馬車外面的秦疏深深嘆了口氣。

覺得自己今天不應該帶主子到這裏來,要是他一個人來多好。

雖然自己長得也不錯,可跟主子那張俊臉相比較他就遜色了很多,只要是女人都會第一個看上主子。

這位姑娘他心動無比,偏偏她對主子有興趣,而自己……

很快,他又驚訝又佩服,只要是想貼到主子身邊的女人都害怕他的那張冷臉,怎麽這女子竟然一點不怕,還敢調戲主子?

秦飛卿淺的眼皮子微微一顫,半咪起棕色的眸子露出危險的冷笑。

“你可知剛才那句話,本公子是可以殺了你的,這世上還沒有誰能調戲本公子的。”

白越尷尬的摸了下鼻子尖,笑道,“不過是一句玩笑話,怎麽就要殺人了,這裏是清何縣紅果村,不是什麽土匪窩,公子到這裏來無非也是有事,說話別這麽冷淡刻薄嘛,我對公子比較好奇才會打量的,這很正常。”

“好奇?難道你沒有學過女德嗎?女子對外不可正眼看人,也不可跟陌生男人同坐,你不但正眼看男人,還跟男人同坐?”

白越怔了怔,這是什麽地方來的大沙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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