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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跟一群美男住在一起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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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氣哄哄的走了,白越突然想到個事,“長孫大人,你們要是不介意可以搬到挽清來住,不要在住帳篷了,你看怎麽樣,天氣越來越冷,山裏的冬天來得特別的早,你不要生啦,就當我沒說嘛。”

長孫溫曦的身體一頓,迅速的離開了。

安易站在路邊等著,見他回來忙迎了上去,嘻笑道,“我還以為大人不回來了,你去了老半天,我還想要不要去找你呢。”

長孫溫曦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告訴白越,我以後會成為……”

“什麽?”

安易莫名其妙的眨巴著眼睛?

“算了,我要休息了……”

“大人……今天桃牧之說的話你還記得不,白姑娘讓咱們都搬到挽清府的新房裏去,說是現在天氣越發的冷了,晚上在帳篷裏睡著,寒氣逼人,就是點著火也是冷得打顫,大家都同意去,我還以為大人去見白姑娘商量這事呢?”

長孫溫曦揭開帳篷的手一頓,沒好氣的回頭道,“你們都想去,她那屋子能住多少人,你們這些人都進去,如何住得下。”

安易啊了一聲,抓了下腦袋,“大人,你別看那院子不大,可裏面住的地方可大了,今天桃牧之幾個進去看過,他們都說,那怕住上千人,裏面的屋子都夠用,而且到處的房間都是打理好了的,咱們帶著隨身的東西,就可以住進了。”

長孫溫曦又一怔,隨後又抓抓了他一眼,“去吧,去吧,反正那房子也是我們做出來的,自然是要去住的。”

安易一聽,立馬就高興得差點跳了起來。

“那我去通知他們,要麽現在收拾了就過去,要麽明天早上過去……終於不用睡地上了,冷死人了。”

他一溜煙就跑了過去。

長孫溫曦剛想叫住他,想著這大晚上的過去,豈不是會吵到白越……

但一想到白越說他以後要做‘皇夫’的話,他就氣不打一處來,讓這些人鬧去,還管她睡不睡得著嗎?

他也知道家裏是有意讓他進宮去爭取這個位子的。

可不管如何,他……他不喜歡女帝,讓他去做皇夫還不如讓他死算了。

可長孫溫曦也知道,他背後的家族勢力,還有跟女帝的親戚關系,被選為‘皇夫’的幾率太大,別的人說這樣的話他可以當沒聽到,也不會特別生氣,就是生也了打幾巴掌消消氣也無事,可聽到白越這種話卻無比的刺耳。

長孫溫曦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為什麽心裏會如此難過。

等所有人興奮的收拾了隨行的東西,一行龍的向挽清府走去,白越吃了一驚的看著他們,有點哭笑不得。

“這大晚上的,你們就這樣來了……行吧,反正房間裏的東西都是弄好的,直接住下就行了。”

眾人連忙快跑去占了自己的房間。

因為是他們自己做的,房間在什麽地方他們比誰都清楚,桃牧之直接選了白越居住的院子附近。

明明只是一個,看起來只能居住幾十口人的屋子,可好幾百人的黑甲軍全進去了卻像是進入到更廣闊的空間裏。

沒有一丁點的擁擠。

說實話,這群男孩子一看就不是軍人,被派出來就是去送死的。

白越摸著下巴想不明白,他們到底遇到什麽事被弄出了城,還被偷襲,差點死翹翹的流落到紅果村來的。

幸虧長孫溫曦抓住了啊二,然後遇到她。

要不然他們恐怕是死無全屍了。

長孫溫曦也根本不知道,他們這一行人離開京城後有多少人在找他們,有想殺他們的,有救他們的,各方家族,敵人還是朋友一個個都急得上火。

他們遇到偷襲的事,早就被所有人報到朝廷,引起無數人的憤怒。

而他們進入一片森林後就猛得失去的所有信息,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朝廷派了好幾批人進去都沒有找到過。

這樣的事,從紅果村村民到長孫溫曦一行人,沒有一個人感覺到異樣。

長孫溫曦的隨身之物自然有人整理打包,眾人收了帳篷,也拖著他一起去了挽清府,白越站在門口笑臉如花。

好吧,她從來沒有跟這麽多漂亮的男孩子住在一起過。

哇,簡直像做夢!!

他們穿著今天她送去的新衣服,打扮梳洗得幹幹凈凈,一個個風度翩翩,白凈俊美,三三兩兩的走來向她打招呼,有冷峻形的,可愛形的,嫵媚形的,甜滋滋形的,艷麗形的,成熟穩重等等各種環肥燕瘦。

沒有一個是重樣的美男子。

除了樣貌的美好,一個個也是貴氣非凡,氣質絕佳,笑盈盈的從她面前經過。

哇……

如果是做夢請不要叫醒她?

白越以前只覺得可愛香甜的女孩子們可以比喻為花,但沒想到男孩們也能如此比喻,而且他們的年紀很輕。

她更沒有想到一臉成熟,形事也很穩重的長孫溫曦竟然才十八歲。

不可思議!!

而這些男生中最小的不過才虛十五,最大的也才十九。

果真花一樣的年紀。

長孫溫曦看她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有點不舒服的走了過去,撇了眼人群……立馬就不高興了。

他抽了下嘴角。

“白越,你不會是……在打他們的註意吧?”

白越正笑嘻嘻的在美男的海洋中遨游,聽到他的問話還沒回過神,嘴角無意識的吸溜了下口水啊啊的兩聲,才明白他的意思。

趕緊用袖子擦了嘴角,正色道,“長孫大人你這是什麽話,我可是個正經女人,怎麽可能打他們的註意,哎,你不要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在說,他們都嫩得跟小弟弟一樣,我怎麽可……是吧,我可比他們大很多呢。”

長孫溫曦哼了一聲,轉聲又問,“說得你好像七老八十似的,你多大了?”

“我多大了,我當然二十有三,比你們大好多呢,我可是你們的大姐姐……”

白越得意洋洋的雙手抱胸,長孫溫曦心裏卻是一怔,這女人竟然大自己五歲,那……那不是……

“在咱們武國,到十六歲還沒有出嫁的女子便是老姑娘了,白姑娘你這算是老娘婆了吧,以你的年紀起嘛也有三四個孩子了。”

白越全身一僵,立馬轉頭就呸道。

“我呸,你胡說什麽,在我們那邊不到五十歲我還是小女孩,你怎麽說話的呢,你還不去找自己的房間,天色晚了,快去睡吧,小屁孩。”

“誒,誰是小屁孩了?”

白越只是撇臉撅撅嘴就回自己房間去了。

反正這些人很有紀律,屋子也夠大,隨便住都能住下這些人,很快挽清府裏就熄燈全都睡下了。

房間裏,安易給長孫溫曦整理好床鋪,又在周圍打著轉欣賞欣四周的擺設,又摸了摸床上的被褥。

“大人,這被子好柔然輕便,仿佛是用了什麽羽毛編制的。”

“大人,你看這個花瓶上竟然鑲了寶石,還有這些字畫……上面畫的仙娥跟活的一樣好看。”

“大人,你看看這盆花……這是什麽花,清香透徹,有種安眠的感覺。”

“哇,大人這床下面……這床是用金絲……雲紋之木做的……我還從來沒見過這麽好看的木頭,裏面的花紋全是雲紋的?”

“大人……”

長孫溫曦過來就一下,一指頭敲在他的頭上,“你鬼吼鬼叫什麽,你也算是個貴族了,難道你家裏沒有嗎?”

安易不好意思的攤攤手,“大人,我只是一般個小貴族家不知名的小兒子,家裏怎麽可能會有貴重物品,貴族名號只是個空名罷了,不過,我家雖然不富裕,但我也見過不少好東西,這裏很多東西我卻從來沒見過。”

“大人看看這個燈?”

安易臉色有點凝重起來,他指了指屋頂上吊下來的大水晶燈,“大人見過這樣的燈籠嗎?燈籠的旁邊掛著水晶片?”

“而且面裏的燈並不是蠟燭,也不是火焰。”

沒錯,長孫溫曦現在住的這個屋子的正中間,就吊著一個非常漂亮的水晶吊燈,這燈極具現代化,不過它旁邊的水晶薄片卻組成了一個燈籠的形狀,如果不仔細看,根本不會有人發現燈是不對勁的。

長孫溫曦也是一怔,想了下。

“睡吧。”

“大人……這裏好不對勁,也太過奢華了……之前白越姑娘可是沒有錢的,她要真有錢也不會搜刮我們的錢了,她可是把我們身上裏裏外外搜刮了三層,連皮都給剝走了,我那點小私房錢,早就進她口袋裏了,她卻突然……”

他又指了指周圍的擺設。

“突然就變成富豪了,這裏所有的東西的奢華程度,我大概粗粗的看了下絕不會比皇宮裏差,就拿這個床來說……這雲紋金線木床恐怕連皇帝都沒有。”

“還有那盆盆栽!!還有外面院子裏的花草,現在這個季節可是沒有的,也不會開花的,可這裏卻開得如此燦爛。”

“白越姑娘會不會是妖怪?”

長孫溫曦拿起枕頭就丟到他的臉上,怒道,“叫你不要說了,還不快去睡,這種話是你說的嗎,為什麽她是妖怪而不是天上的仙女?咱們只是進了她的仙府,安易,你平日也見過她的厲害了,怎麽,這會子就覺得怪了,質疑起她來了。”

安易抓著枕頭,憨厚的一笑。

“也不是啦,只是……好吧,那我去睡了,大人你也睡吧。”

次日,白越是在一陣悠揚的琴聲中醒來的,她穿了衣服出門,走了兩條走廊,就看到謝氏姐妹跟一群少年忙得不亦樂乎的在外面一個湖泊上的亭子裏擺飯。

陽光照射了下來,使著湖泊水面上波光粼粼。

兩只天鵝,還有幾對鴛鴦在水面上游來游去很是逍遙自在。

白越呆了一下,這裏什麽時候有亭子了?還有水榭,還有天鵝,鴛鴦了……她明明記得這裏只是一處花園。

而且她還沒有想好要種什麽就空著了。

怎麽現在卻突然如此大的一個湖,還跟自己這邊的屋子相連接?

她疑惑的走了過去。

長孫溫曦就坐在旁邊廊子下面,手裏不知玩著個什麽東西,可能是他自己的武器耍著,他正看著湖面上的天鵝,不知在想什麽。

在一轉眼,就看到桃牧之坐到一株玉蘭花樹下,膝蓋上放著一把琴,他正溫柔的彈奏著,玉蘭花的花瓣掉了下來,落在他的懷裏,或著肩膀上,或著腳邊,有種仙風玉骨的感覺,把白越看癡了。

長孫溫曦一回頭,就看到白越定定的望著桃牧之,眼中水光閃閃,仿佛很是喜歡的向他走去。

他一下子心裏不是滋味。

撿起地上一塊石子狠狠的丟了過去,打在桃牧之的肩膀上,琴聲突斷,正看著白越的桃牧之哼了一聲,驚訝的捂住肩膀看向長孫溫曦。

“長孫大人,你是這做什麽?”

“要吃飯了,你在這裏彈什麽,故意附庸風雅嗎,又不是游山玩水……這琴又是從何而來,桃公子……這可不是京城裏。”

安易驚訝的看著長孫溫曦,“大人,你怎麽了?”

長孫大人竟然一臉吃酸撚醋的模樣,以前他可從來不會如此尖酸刻薄的說別人。

別的人也都很驚訝。

長孫溫曦一說完這話也後悔了,以他的性格擇發會說這樣的話,他起身就向屋裏走去,連飯也不想吃了。

桃牧之蹙著好看的眉頭。

白越在後面大叫,“長孫大人,你這是做什麽,這琴多好聽呀……餵,你不吃飯了,跑什麽呀你。”

安易趕緊追了過去。

桃牧之看了看長孫溫曦的背影,又看向白越,瞬間就明白了什麽,他竟然也變了臉色,一下子倒在白越的身上。

“啊,我肩膀疼……好疼。”

眾人又一陣慌亂,白越趕緊把他扶著起來,“我看看你的肩膀。”

安易正把長孫溫曦的拉了過來,卻見白越已經趴在桃牧之的身上看他的肩膀,那雪白瑩玉的半片肩膀上有個滲血的紅印,趁得他的肌膚更是粉嫩可愛的。

有人去拿藥酒過來,白越用指頭粘了藥水給他輕輕擦拭。

指腹跟他肌膚柔和的接觸,一種奇怪的酥麻感一下就侵入到桃牧之的心裏,桃牧之微微輕顫,紅著臉倒在她懷裏,讓她就這樣給自己擦藥,白越也心中竊喜,沒有想到這麽快就跟美少年們揉肩膀。

而那些圍觀的少年們卻都露出奇怪的神色。

也都不靠近,只是淡淡的看著他。

長孫溫曦走了過來,冷著臉一把奪過白越手裏的藥酒,用力的拉起桃牧之衣服,把他的肩膀給包住,就向屋裏快速走去。

桃牧之一個不註意,簡直是被拖著走的。

“大人,你這是做什麽……你放開我,放開我……”

白越也叫了起來,“餵,長孫大人不要動他,他受著傷呢。”

長孫溫曦冷笑道,“你的傷是我給打的,自然是我給你治了,要一個女人近身給你擦藥算什麽,你還要不要臉了,男女授受不親不知道嗎。”

他一轉頭又對白越更冷的說道,“他的傷是什麽樣,我比你更清楚,這麽一點傷我給治了就會好的。”

“白姑娘……”

桃牧之向白越求救,還是被長孫溫曦給強力的拉進了屋裏。

而周圍的人都沒有一個去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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