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局面反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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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聲槍聲響起,南安平倒在地上,雙眼寫滿滿眼震驚。

一旁的黑人剛從腰間掏出槍對準對準江雲川,就被他一槍瞄準手腕,解決了麻煩。

趁著汪雨驚慌失措的瞬間,南兮迅速繞過她,撿起黑衣人掉落在地的手槍,站到江雲川身邊。

“怎麽樣,沒丟人吧?”南溪得意的朝江雲川揚揚下巴,就差把求表揚三個字寫在臉上。

江雲川低頭看她一眼,溫聲說:“不丟人,去旁邊坐著,等我一會兒。”

南溪點了點頭,轉身走到趙春花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言語間聽不出任何情緒的說道:“起來吧,地上涼。”

說完也不管趙春花有什麽動作,轉身回到江雲川旁邊的椅子坐下,為了以防萬一,她得守著他。

江雲川沒說什麽,就著南溪身旁坐在沙發上。

“說說吧,怎麽事?”江雲川看一眼癱坐在地上的瑟瑟發抖的汪雨,眼神陰鷙,“難道沒有人告訴汪小姐,我這個人最討厭被人威脅。”

“江少!我錯了!我真知道的錯了!求您饒我一命!”汪雨一邊說著,一邊連連跪往地上磕頭,哪裏有半分方才盛氣淩人的模樣。

面對汪雨梨花帶雨的祈求,江雲川絲毫不為所動,甚至逐漸不耐煩起來。

“汪小姐,我這個人沒有什麽耐心,你今天能不能活著走出這裏,你的這條命完全握在自己手裏,我可是一點兒忙都幫不上。”

話音落下江雲川,朝著空中開了一槍,槍聲響起的瞬間,汪雨嚇得抱頭哇哇大叫。

下一秒江雲川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扭頭看向一旁的南溪,南溪搖搖頭,示意她沒事,江雲川神情滯了一下,沒說什麽。

南溪看著眼前渾身散發著戾氣的男人,暴躁,憤怒,卻又在極力隱忍和克制,腦中回想起“他有非典型躁郁癥,很久了。”

“想好了嗎?”男人的語氣越發不耐煩。

“想好了,我說,我說……”汪雨的聲音帶著哭腔,顫顫巍巍地看向江雲川,“是江天浩,江天浩讓我來的,其它的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讓你來幹什麽?綁架南溪是為了周文才?”

“是江天浩說,周文才不能落在你們手裏,還說只要有南溪小姐在,您為了救她,一定就會放人。”

“他還說什麽了?他還……他還說只有死人才不會說話……”

江雲川一聽這話,心裏立馬湧上一股強烈的不安,急忙追問道:“人呢?江天浩有沒有跟你一起來?”

“沒有,他說讓我好好做事,他會安排好一切,江少!江少你相信我,我是被逼的!”

汪雨匍匐著爬到江雲川跟前拉著江雲川的褲腳求饒認錯,卻被江雲川,一腳蹬開。

“南溪,走!離開這裏。”

江雲川心底的不安越來越強烈,直覺告訴他,事情沒有這麽簡單。

江雲川拉著南溪邊往外走,邊拿出手機撥打電話,卻發現手機信號被切斷了。

“我的手機也沒信號了。”

南溪看一眼江雲川,他剛來的時候這裏還是有信號的,信號是在江雲川來之後被人屏蔽的。

信號屏蔽器的使用範圍有限,也就是說,這個倉庫裏除了能看到的,還有別人在。

江雲川護著南溪往大門口走去,汪雨和趙春花也跟著他們往門口走。

直到他們走進大門口還有幾步的距離,並沒有什麽意外的情況發生,就在幾人都松一口氣的時候,一聲槍響,汪雨直直倒在地上,一槍斃命。

江雲川環顧四周,靜悄悄,空蕩蕩,應該是在二樓,可是整個廠房二樓到處都是寬窄不一的水泥石柱,根本無法判定對方究竟在哪裏。

趙春花被嚇了一跳,一個趔趄癱坐在地上,回過神來慌張跑到南溪身邊,瑟瑟發抖。

江雲川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麽,後者南溪繼續往門口走,幾步路的距離,他發現趙春花似乎也在護著南溪。

“門被鎖上了。”南溪伸手拉一拉門,卻發現被人從外鎖上了,廠房外不遠處似乎有打鬥的聲音。

“你帶人來了?趙依曼?”南溪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江雲川楞了一下,點了點頭,為了以防萬一,他讓趙依曼在離工廠有一段距離的路段下了車,她怎麽知道的。

南溪看出他的疑問,卻也沒功夫跟他解釋,“趙依曼被人纏住了,我們可能需要先找地方避一避。”

江雲川環顧四周,周圍實在過於空曠,根據眼下的情形推斷,二樓某處應當還有一個人。

至於為什麽先動手殺了汪雨,也許正像她說的一樣,只有死人才不會說話,也許對方覺得勝券在握,故意拖延時間,享受獵殺前的心理快感。

“聽我說,待會兒我會朝著相反的方向開一槍,往那邊的柱子後跑,到了那裏就安全了。”

“我拉著你,我們一起。”南溪點了點頭,將手槍換到另一只手,緊緊牽住江雲川。

“好。”江雲川點點頭,隨後眼神看向一旁的趙春花,“不想死就按照我說的做。”

趙春花眼底有一瞬間的錯愕,似是沒想到江雲川會對自己手軟,連連點頭。

“準備好了嗎?”

隨著三二一倒計時,一聲槍響,“走!”

在另一身槍響落下之前,三人成功到達唯一的角落遮蔽處。

南溪拉著江雲川隨意的坐在地上,她聽到躲在暗處那人懊惱的咒罵聲。

南溪突然笑出聲來,“果然人啊,不能太自信,到手的鴨子都能飛了。”

“鴨子?你這是什麽比喻?”從敵暗我明,到敵暗我暗,江雲川放松了不少。

“我們現在這種情況,跟到別人手的鴨子有什麽區別?”

南溪轉頭盯著一旁的江雲川笑意問道,“或者你有什麽更好的比喻,不妨說來聽聽。”

江雲川將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些,“南溪,無論什麽時候,在我這裏,永遠都是我為刀俎,人為魚肉。”

男人的語氣帶著玩笑的意味,眼底的神情也是晦暗不明,她卻深信不疑。

她知道,江雲川永遠有資格說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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