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走吧，去領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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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南兮放下手裏的畫筆，拿起手機看一眼。:你來，我有事跟你說。
“……”
雖然心中疑惑，她還是沒有耽誤，起身前往江雲川辦公室。
猶豫片刻，她直接推門而入，辦公室裏空無一人，應該還在休息室。
應該不是工作上的事，以她對江雲川的了解，公私不分之類的詞語，不會出現在他身上。
辦公室就是辦公室，休息室就是休息室。
休息室的門虛掩著，她擡起的手在要碰到門板的瞬間，再次從敲門換成了推門而入。
男人還在原先的位置坐著，整個上半身靠著沙發，仰頭沈思。
“怎麽了？有……”
她走近沙發，一邊問著，眼神隨意暼一眼桌上散開的文件，瞬時楞住了，後半句話更是噎在喉嚨裏沒說出口。
怎麽會？！熟悉的關鍵字，她一眼看出桌上的文件都是什麽。
她幾乎是同時擡頭去看江雲川的反應，男人雙手握著抵在額前，眼神盯著地面，不知道在想什麽。
就在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來解釋一切的時候，男人突然擡頭了，雙眼有些泛紅。
他這是？哭了嗎……
看著男人的模樣，她清楚的感覺到心臟某一處被牽扯的生疼，一時不知說些什麽。
江雲川仰頭盯著女人，言語哽咽，“南溪，對不起，我不知道……”
對不起嗎？他有什麽好對不起的，因為自己的那些傷痛嗎？
可說到底，又與他有什麽關系呢？他什麽都不知道……
“南溪，很疼吧？”
疼嗎？當然了，開膛破肚，痛不欲生，可能怎麽辦呢？她得受著。
她有很多委屈，很多苦痛，很多不甘和不滿壓抑在心底。
她受了那麽多苦，那麽多痛，讓他心疼心疼怎麽了？讓他難受難受怎麽了？
看著男人緊鎖的眉頭，話到嘴邊成了輕笑，“江雲川，我要是說忘了，你信嗎？”
說著坐在男人斜對面的沙發上，雲淡風輕的模樣像是在開玩笑。
她的目的不就是男人的歉疚和懊悔嗎？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機會，男人皺一皺眉頭，她卻心疼了，不想說了。
“南溪，我們結婚吧。”
他怕了，後怕不及，也許陸逸舟說的對，先下手為強。
他需要一個保障，一個不能被隨意丟棄的保障。
“什麽？”
雖然這一步在她的預料之中，可當真的從他嘴裏聽到“結婚”兩個字時，心底還是掀起了波瀾。
下一秒，她被攬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南溪，我是認真的，之前是我錯了，遲鈍又不敢正視自己的內心，才用錯了方法，給我一個機會好嗎？”
“江雲川，我……”
“我會對安安和念念好，把他們當自己的親生孩子一樣，不讓他們受任何委屈。”
“南溪，別拒絕我……”
說到最後，男人的聲音甚至有些祈求的意味，哪裏有半分平日裏說一不二的氣勢。
南兮推開男人的擁抱，雙眼盯著男人探尋的眼神，淡淡說道:“江雲川，為什麽？因為欠意嗎？因為說要好好保護我卻食言了嗎？”
“南溪，我想和你一起，不是因為責任，不是因為歉意，是因為我想和你在一起，想把你揉進身體，想和你相擁而眠，想每天睜眼都能看到你。”
“你之前問我，是不是沒有世俗的欲望，南溪，我有，跟風月有關，跟那個人是不是你有關，我這樣說，你懂嗎？”
“我不能生孩子，這樣，你也不介意嗎？”
話音落下，她眼神死死盯著男人，生怕錯過他任何真實的反應。
男人怔住了，眼底的意外大於錯愕，他明顯沒想到她會這樣說。
沈默，寂靜，四目相對，微微垂眼，她看見男人放在身側的右手握緊了拳頭。
就在她要放棄這個答案的時候，男人開口了。
“沒關系的，南溪，有安安和念念就夠了，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沒關系的。”
南兮聽到男人這樣說，突然就笑了。
“南溪，我說的是真的，我不在意，我只想好好護著你。”
江雲川以為南兮不相信他的話，又重覆一遍自己的心意，生怕她誤會自己的意思。
“江雲川，你向來是知道如何拿捏我的？”她收回眼神，轉身坐好，不再看他。
“我是愛你，但我累了，也怕了。我已經不是那個只知道追著你的小姑娘了，我有孩子了，我賭不起。”
“南溪，沒關系的，你慢慢想，我等的起，但是千萬不要去找別人。”
“如果我說，我不呢？”
男人眼眸沈了沈，“南溪，別逼我，你不會想知道我會怎麽做的。同樣的錯，我不會犯第二次，你，我也不會放手，如果那個人不是我，那也不能是別人。”
“你答應過我的，只要我說，你都會答應的，還算數嗎？”
“你想要什麽？”
“和我結婚，或者，至少不要去找別人，如果孩子需要一個爸爸，那我……”
“好。”
她沒等到江雲川的話說完，直接打斷。
“我想過了，孩子需要一個爸爸，你都不介意的，我還有什麽拒絕的理由，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幹涉你的生活。”
“走吧，再晚時間來不及了。”
江雲川仿佛沒聽到女人的話，臉上看不出絲毫異樣，領了證兒，他才能安心。
“什麽？去哪兒？”
南兮還想著又能看到江雲川炸毛的模樣。
沒想到男人不按套路出牌，冒出這樣一句話，讓她有些摸不著頭腦？
“民政局。”男人看他一眼，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西服穿上。
“不用這麽急吧……這個點兒，民政局該下班了，要不，過兩天再去？”
“沒事，我已經打電話預約了工作人員，我們不去，他不會下班的。”
“戶口本？”
“在家。”
“走吧，回去拿。”
“……”
下樓，上車，回家……
等她緩過神兒來，兩人已經到了小區地下停車場。
“要不明天再去，晚一天而已。”
電梯上行，南兮不死心的又提了一遍，得到的是男人無聲的反抗。
“你後悔了？”
就在她佯裝翻箱倒櫃找戶口本找不到的時候，男人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沒有，天上掉餡餅的事情，有什麽好後悔的。”
她才不會承認自己有點兒想臨陣脫逃的意思。
“非要今天去？”
“嗯。”
南兮轉身從一旁的小抽屜裏拿出戶口本，朝男人晃一晃。
“那好吧，找到了，走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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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兮放下手裏的畫筆，拿起手機看一眼。:你來，我有事跟你說。
“……”
雖然心中疑惑，她還是沒有耽誤，起身前往江雲川辦公室。
猶豫片刻，她直接推門而入，辦公室裏空無一人，應該還在休息室。
應該不是工作上的事，以她對江雲川的了解，公私不分之類的詞語，不會出現在他身上。
辦公室就是辦公室，休息室就是休息室。
休息室的門虛掩著，她擡起的手在要碰到門板的瞬間，再次從敲門換成了推門而入。
男人還在原先的位置坐著，整個上半身靠著沙發，仰頭沈思。
“怎麽了？有……”
她走近沙發，一邊問著，眼神隨意暼一眼桌上散開的文件，瞬時楞住了，後半句話更是噎在喉嚨裏沒說出口。
怎麽會？！熟悉的關鍵字，她一眼看出桌上的文件都是什麽。
她幾乎是同時擡頭去看江雲川的反應，男人雙手握著抵在額前，眼神盯著地面，不知道在想什麽。
就在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來解釋一切的時候，男人突然擡頭了，雙眼有些泛紅。
他這是？哭了嗎……
看著男人的模樣，她清楚的感覺到心臟某一處被牽扯的生疼，一時不知說些什麽。
江雲川仰頭盯著女人，言語哽咽，“南溪，對不起，我不知道……”
對不起嗎？他有什麽好對不起的，因為自己的那些傷痛嗎？
可說到底，又與他有什麽關系呢？他什麽都不知道……
“南溪，很疼吧？”
疼嗎？當然了，開膛破肚，痛不欲生，可能怎麽辦呢？她得受著。
她有很多委屈，很多苦痛，很多不甘和不滿壓抑在心底。
她受了那麽多苦，那麽多痛，讓他心疼心疼怎麽了？讓他難受難受怎麽了？
看著男人緊鎖的眉頭，話到嘴邊成了輕笑，“江雲川，我要是說忘了，你信嗎？”
說著坐在男人斜對面的沙發上，雲淡風輕的模樣像是在開玩笑。
她的目的不就是男人的歉疚和懊悔嗎？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機會，男人皺一皺眉頭，她卻心疼了，不想說了。
“南溪，我們結婚吧。”
他怕了，後怕不及，也許陸逸舟說的對，先下手為強。
他需要一個保障，一個不能被隨意丟棄的保障。
“什麽？”
雖然這一步在她的預料之中，可當真的從他嘴裏聽到“結婚”兩個字時，心底還是掀起了波瀾。
下一秒，她被攬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南溪，我是認真的，之前是我錯了，遲鈍又不敢正視自己的內心，才用錯了方法，給我一個機會好嗎？”
“江雲川，我……”
“我會對安安和念念好，把他們當自己的親生孩子一樣，不讓他們受任何委屈。”
“南溪，別拒絕我……”
說到最後，男人的聲音甚至有些祈求的意味，哪裏有半分平日裏說一不二的氣勢。
南兮推開男人的擁抱，雙眼盯著男人探尋的眼神，淡淡說道:“江雲川，為什麽？因為欠意嗎？因為說要好好保護我卻食言了嗎？”
“南溪，我想和你一起，不是因為責任，不是因為歉意，是因為我想和你在一起，想把你揉進身體，想和你相擁而眠，想每天睜眼都能看到你。”
“你之前問我，是不是沒有世俗的欲望，南溪，我有，跟風月有關，跟那個人是不是你有關，我這樣說，你懂嗎？”
“我不能生孩子，這樣，你也不介意嗎？”
話音落下，她眼神死死盯著男人，生怕錯過他任何真實的反應。
男人怔住了，眼底的意外大於錯愕，他明顯沒想到她會這樣說。
沈默，寂靜，四目相對，微微垂眼，她看見男人放在身側的右手握緊了拳頭。
就在她要放棄這個答案的時候，男人開口了。
“沒關系的，南溪，有安安和念念就夠了，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沒關系的。”
南兮聽到男人這樣說，突然就笑了。
“南溪，我說的是真的，我不在意，我只想好好護著你。”
江雲川以為南兮不相信他的話，又重覆一遍自己的心意，生怕她誤會自己的意思。
“江雲川，你向來是知道如何拿捏我的？”她收回眼神，轉身坐好，不再看他。
“我是愛你，但我累了，也怕了。我已經不是那個只知道追著你的小姑娘了，我有孩子了，我賭不起。”
“南溪，沒關系的，你慢慢想，我等的起，但是千萬不要去找別人。”
“如果我說，我不呢？”
男人眼眸沈了沈，“南溪，別逼我，你不會想知道我會怎麽做的。同樣的錯，我不會犯第二次，你，我也不會放手，如果那個人不是我，那也不能是別人。”
“你答應過我的，只要我說，你都會答應的，還算數嗎？”
“你想要什麽？”
“和我結婚，或者，至少不要去找別人，如果孩子需要一個爸爸，那我……”
“好。”
她沒等到江雲川的話說完，直接打斷。
“我想過了，孩子需要一個爸爸，你都不介意的，我還有什麽拒絕的理由，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幹涉你的生活。”
“走吧，再晚時間來不及了。”
江雲川仿佛沒聽到女人的話，臉上看不出絲毫異樣，領了證兒，他才能安心。
“什麽？去哪兒？”
南兮還想著又能看到江雲川炸毛的模樣。
沒想到男人不按套路出牌，冒出這樣一句話，讓她有些摸不著頭腦？
“民政局。”男人看他一眼，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西服穿上。
“不用這麽急吧……這個點兒，民政局該下班了，要不，過兩天再去？”
“沒事，我已經打電話預約了工作人員，我們不去，他不會下班的。”
“戶口本？”
“在家。”
“走吧，回去拿。”
“……”
下樓，上車，回家……
等她緩過神兒來，兩人已經到了小區地下停車場。
“要不明天再去，晚一天而已。”
電梯上行，南兮不死心的又提了一遍，得到的是男人無聲的反抗。
“你後悔了？”
就在她佯裝翻箱倒櫃找戶口本找不到的時候，男人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沒有，天上掉餡餅的事情，有什麽好後悔的。”
她才不會承認自己有點兒想臨陣脫逃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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