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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今天還有一位特殊嘉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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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今天還有一位特殊嘉賓

但也有一個例外。

這個例外就是坐在溫時年身邊的景妡。

她先是被溫時年一通操作驚住,回過神來後,只覺得溫時年是在故意和自己作對吧?當年這白玉手鐲就是炒到了千萬的價格,和她失之交臂。剛剛看到,這鐲子又重出江湖,本來她還挺開心的,覺得今晚沒白來,準備消費一把,結果這白玉手鐲……就是溫時年要拍的東西?

她瞪著溫時年:“這白玉手鐲頂天也就是一千萬,你有錢沒處花嗎?”

溫時年沒說話,但看景妡的眼,卻暗沈了下來。

景妡本來滿身的氣勢,但對上溫時年的那雙眼睛,瞬間就招架不住了。

他的眼裏藏著神秘又強烈的情緒,她不敢看懂。

可就算光是看表面的輪廓,濃長的睫毛,微微向上的眼角,卻依舊被那天然的挑逗和薄情而牽絆心緒。

又完了。

景妡心裏不得不接受這一事實。

她有些沮喪的收回目光,自己和自己生悶氣。

又有些不忿,心裏暗暗腹誹著,不是她的本事不夠強,是溫時年這個男人太妖了,反正全世界的女人對上他應該都要敗北,這樣想想,她也不算輸的太慘。

“溫總,這是手鐲。”

陳夫人親自將白玉手鐲送過來,目光卻落在景妡身上。

尤其是景妡脖頸間的白玉項鏈和耳垂上的白玉耳環,心裏已經猜到溫時年為什麽拍這幅白玉手鐲了。

果然,溫時年接過盒子,直接打開了來。

他將那對白玉手鐲拿起來,微瞇著眼,隨意看了看。

直接拉過景妡的手,將白玉手鐲帶到了她的手腕上。

冰涼的觸感傳來,將景妡的心神喚回。

當她目光觸及手上的白玉手鐲時,不由瞪大了雙眼。

“你——”

她看向溫時年。

不願意相信心裏的猜測。

溫時年的目光一直落在景妡的手腕上,心裏突然就想起了小時候讀過的一首詩,皓腕凝霜雪……那時候年輕氣盛,對女人只覺得是麻煩生物,這種讚美之詞,溫時年一度只當是古代男人的無聊意淫之作,但此時,白玉手鐲落在景妡手腕間,他突然覺得,這首詩……倒也還算真實。

“戴著玩吧。”

他說的話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就好像花五千萬拍這麽一個白玉手鐲,只是他一時興起而已。

但聲音卻黯啞了許多。

“這是你拍的,我不能要。”

景妡抽回手,想要把鐲子摘下來。

“哎呀景小姐,看您說的這話也太客氣了,您和溫總的關系,溫總拍一對白玉鐲子,討您歡心罷了,還是您覺得這鐲子不喜歡,我們後面還有紅寶石耳環……”

陳夫人適時幫了溫時年一把。

不等景妡開口,溫時年的眼神就遞過來了,想要?

景妡只覺得頭皮發麻,馬上搖頭。

“不。”

摘鐲子的動作不得不暫停。

還是等回去再還吧,省的他真被陳夫人忽悠著繼續拍別的。

她可不想給他打一輩子黑工,現在收他的東西,豈不是以後離開ANS的難度就更加升級了?

景妡心情沈重。

見她沒有再摘鐲子,溫時年的心情很好。

甚至如沐春風的和陳夫人多說了兩句話。

“今晚辛苦了。”

“陳夫人為慈善事業做的貢獻,令人敬佩。”

陳夫人被溫時年的讚美誇的笑逐顏開,只覺得自己提心吊膽這一晚也算是值了。

“這多虧了溫總賞臉呢。”

她要比那些未婚千金名媛有眼色的多,和溫時年客氣了兩句,馬上就離開了,不會讓人覺得聒噪或被打擾。

陳夫人離開後,溫時年問景妡:“還想玩嗎?”

景妡下意識搖頭,玩?玩什麽?玩刺激還是玩驚嚇?今晚她就根本沒想來也不應該來好嗎!

“那走吧。”

溫時年拿出手機,吩咐司機到門外等著,準備離開。

景妡聞言,先一步起身,有些迫不及待。

只是兩人還沒有走出三樓,就見陳夫人突然站到了拍賣臺上:“各位,今晚還有一位特殊嘉賓,他給我們帶來了一件特殊的藏品——這是一幅去年剛剛獲得約翰·莫爾繪畫獎的畫作,是新銳女畫家J的《都市》,這幅畫由剛剛回國的文謙先生提供。”

??

景妡聽到陳夫人的話,第一反應,懷疑自己聽錯了。

文謙剛回國,怎麽就來這裏?還拍賣自己的畫?而且這事自己怎麽不知道?

可是很快,她就看到文謙親自拿著那幅畫出現在拍賣臺上。

!!

他在搞什麽?

景妡看過去的時候,文謙剛好朝她看過來。

永遠都是這樣,只要有景妡在的地方,他都能第一眼就找到她。

只是,文謙看過來時帶笑的眸子,在看到景妡被溫時年摟在懷裏時,目光一冷,臉上的笑也凝結了。

你怎麽會在這?

還有,拍賣我的畫,為什麽我不知道?

景妡還在試圖給文謙傳遞她的意思。

溫時年目光深深地掃了文謙以及他拿著的畫一眼,轉身直接攬著景妡,又重新坐了回去。

景妡沈浸在震驚中,還沒有察覺溫時年的不對勁。

直到競拍開始後。

桌子上另一枚硬幣,再次被溫時年拿起來丟給了工作人員。

“溫先生扔了硬幣,《都市》這幅畫,競拍價提高到五千萬。”

景妡終於回過神來,並且試圖把硬幣拿回來,她頭大的問溫時年:“你要幹什麽?都這個時候了,你能別給我添亂了嗎?”

溫時年因景妡的話,心情有些不悅。

他皺眉,深深地盯著景妡:“添亂?”

景妡無語地道:“這幅畫是我的,你應該知道吧?它值多少錢,我自己心裏有數,我不想被人罵炒作或德不配位,所以溫總,拜托你了,不要攙和這事行嗎?”

她已經猜出了幾分文謙的意思。

估計文謙這次回國,也是事先和陳夫人聯系過,他猜到了自己一直不回去,是準備在國內長留,所以幹脆回國,想在國內幫自己打開局面。

文謙已經收回了目光。

他站在臺上,穿了一身藏藍色西裝,面容如玉,眉眼如星,一出場就已經引起了晚宴上眾多名媛驚艷的目光。

“這幅畫,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們公司最有潛力的畫家的作品,之前我們一直在國外參加各種比賽,沒有機會回國發展,這次借陳阿姨的晚宴,能夠以這樣的方式和大家見面,我很榮幸。”

“希望今晚拍下這幅畫的人,是真正懂畫喜歡畫的。”

“所以我想問那位提價的先生,您是喜歡這幅畫,還是只是有錢沒處花?”

!!

文謙的話,瞬間引爆了全場。

所有人都為他的勇氣而默默在心裏點讚,真是後生可畏,這個從國外回來的年輕人,竟然敢公然挑釁溫時年?

就是景妡,都倒吸了一口氣,下意識去看溫時年,甚至心裏第一個念頭就是趕緊把溫時年帶走。

結果溫時年竟然笑了。

他的目光迎上文謙的挑釁,兩個男人,隔空對峙。

氣勢一觸即發。

沒有人能夠猜到這對峙中還代入了什麽敵意。

只有兩個男人心裏懂。

他們此時此刻的交鋒,並不是因為那幅畫,而是因為畫背後的人。

溫時年薄唇輕啟:“畫,我喜歡,畫畫的人,我更喜歡。”

他一句話,恍若驚雷入海,瞬間引起了海嘯般的震動。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過來,然後飛快地吩咐身邊的助理趕緊查一查畫這幅畫的人到底是誰。

當他們在網頁上看清楚畫家J的容貌後,心中頓時升起一股恍然。

原來如此。

這畫……竟然是景小姐畫的。

怪不得,怪不得。

溫總之前一擲千金,只為買一對白玉手鐲,讓景小姐戴著玩。

現在景小姐的畫被拿出來拍賣,溫總再砸錢,也很正常了。

倒是臺上那位年輕人,還是道行太淺。

分明是情敵交手,但不過一句話,就已經看出誰占了上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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