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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景總,傑森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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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景總,傑森出事了

拿小家夥來壓她,她能怎麽辦?

“知道了,那我先和你們去吃飯行了吧,吃完我再過去!”

景妡不得不打電話讓顧傑先自己過去。

不過等她陪著兩人去吃飯後,就接到顧傑的電話:“景總,來的人是連語意小姐,是不是消息有誤?”

景妡皺眉:“連語意?”

溫時年聽到,輕笑一聲:“是對方扔過去的煙霧彈,讓他回去吧,沒用了。”

景妡也想到了,心情有些沈。

“是揚夫人安排的?”

“這不像是揚夫人的手筆。”

溫時年放下手裏的刀叉,把切好的牛排推給小家夥,自己靠在椅子上:“既然去的人是連語意,當然是能使喚得動她的人安排的了。”

“是連語承?”

景妡瞬間了然。

但她很快就察覺出不對:“安排連語意出現,除了讓傑森感覺被欺騙,更加選擇幫咱們作證外,他們沒有任何好處啊?連語承不可能做這種吃力不要好的事,所以……不好!”

她猛地擡頭,握著刀叉的手一個用力,牛排被切開的同時,盤子也被化的滋啦一聲。

來不及和溫時年說,景妡馬上打給顧傑:“餵,你們的人跟上傑森了沒有?他很可能有危險!”

顧傑一聽,馬上吩咐身邊的人追上去,同時問景妡:“景總,今晚到底是什麽情況?”

景妡解釋了兩句:“應該是連語承安排的,他讓連語意來,就是為了幹擾咱們的視線,等傑森離開後,再找機會下手,他應該是猜出傑森臨時加碼的真相了,想要幹脆除掉傑森。”

顧傑聽的臉色大變,自己也跟著沖了出去。

“景總,我知道了,我們這就去追!”

景妡掛了電話,一顆心卻一直懸著。

溫時年一派平靜,早就料到了這種情況,他目光帶著幾分笑意,盯著景妡看了一會。

小家夥見到幹媽一臉沈重,擔憂地湊到溫時年身邊悄聲問:“二爺爺,幹媽她怎麽了?”

溫時年伸手,揉了揉小家夥的頭:“沒事。”

景妡一直沒有說話,直到顧傑的電話再次打過來。

“怎麽樣了?”景妡問。

那邊是一聲嘆息,顧傑有些忐忑、愧疚、心虛:“景總,抱歉,我們晚了一步,傑森他,出事了。”

其實從方才開始,景妡心裏就已經有了最壞的打算。

這會聽到顧傑的話,她還算平靜。

“具體是什麽情況?”

“我們從餐廳出來,很快就追上傑森的車了,但傑森一直往城外開,打電話也不接,等追出外環的高速後,傑森的車看上去應該是剎車突然失靈了,而這時候對面闖過來一輛迎頭貨車,車速特別快,我們堪堪躲過去,傑森沒有躲過,直接被撞飛了出去。”

“貨車呢?”

“跑了,沒有車牌號,這個路段也沒有監控,不好查。”

“傑森人呢?還活著嗎?”

“活著是活著……已經上了醫院的救護車了,但醫生說情況很差,短時間應該沒辦法醒過來。”

“知道了,人還活著就好。”

景妡心中有些不得勁。

不管傑森做過什麽壞事,但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被“草菅人命”?在明晃晃的法治社會下,竟然還有連家這樣動不動就暗中搞事的存在,哪怕一切利益糾葛和她沒什麽關系,這會她也對連家生出了濃濃的厭惡。

“連語承如果知道傑森還沒有死透,很可能還會在醫院動手,你安排人看好了,不管怎麽樣,傑森罪不至死。”

“知道了景總。”

顧傑那邊也是一陣陣的倒冷汗。

他在ANS這麽多年,也算是見識了大大小小的陰謀詭計,出外勤的時候,也經歷過飛車、被圍堵,但玩的像這次這麽不要命的,還是第一次遇到,他突然意識到……在溫氏這個龐然大物底下,一直隱藏的危機,竟然這麽殘酷。

掛了電話,景妡沒有再低沈下去,反而迎上了溫時年一直沒有挪開的目光。

她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今晚連語承會有動作?”

溫時年挑眉,沒有回答。

景妡繼續問:“你是故意安排這頓晚飯的?”

溫時年頷首,承認了景妡的猜測:“是。”

他的眸子,如棋子般深邃光滑,帶著景妡不敢輕易去解讀的情緒:“連語承的手段算不上多高,但狠辣是一定的,你如果今晚也在,他肯定會想一箭雙雕。”

景妡不想直面溫時年如此種種的那份特殊的關心,她把話題堅定的釘在正事上:“既然你知道,為什麽不告訴我們,只要我們提前安排,傑森是可以躲過去的。”

溫時年動了動,方才靠在椅子上的懶散氣息瞬間消褪。

他擡起一只手,如玉般消瘦纖長的手指,敲擊著桌面,眉宇間流露出幾分平日裏殺伐狠戾的味道,餐桌上空暖暖的燈光,瞬間被他身上驟然變化的氣勢割裂開來。

“傑森為什麽答應幫你?”

“因為……”景妡剛說了兩個字,就頓住了,她回過神來,恍然了悟地看著溫時年,“你沒打算對他網開一面!”

溫時年勾了勾嘴角:“你答應就夠了。”

景妡一點聽不明白溫時年的邏輯:“溫時年,你什麽意思?你明明知道我答應過傑森……”

說到一半,她才終於後知後覺,想明白了溫時年的話。

“你的意思是……因為我答應了,所以傑森沒有直接死掉,還留著一口氣?”

溫時年收回手,漫不經心地擺動著襯衫袖口。

他低垂著眸,不再看這會情緒上來,分分鐘可能要發火的景妡。

景妡盯著溫時年,恨不得朝他飛刀子。

可是當她意識到溫時年根本是故意要讓自己知道,並且在給自己時間想明白,根本不覺得自己做的哪裏不對後,再大的火氣,也無處可發。

她猛地抓起酒杯,狠狠地一口灌了進去。

帶著幾分酸澀味道的紅酒,沖擊著她的神經。

慢慢的,景妡琢磨出了溫時年的意思。

但明白不代表認同。

她憤憤地把酒杯放在桌子上,咬牙切齒地冷笑著問:“溫總,你一邊說著這些人隨我怎麽處理,一邊又安排自己的計劃,這就是你說的交給我全權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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