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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早上五點拜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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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早上五點拜師?

憑什麽?

她好不容易熬死了連語心,怎麽可能同意讓景妡撿現成的好處?

所以她也偷偷跟來了蘇州,並且聯系了幾個朋友,就是要商量怎麽收拾景妡。她就不信,一個外來戶,難不成還能比連語心更難對付嗎?

“你們明天安排一場下午茶。”

“到時候我會約她參加。”

“語意,你是想讓她……在溫大少面前暴露平民的真面目?”

“不錯。”

“不僅是平民的真面目,我還要讓她……”

連語意眼中淬著寒光,只有不斷的想著明天會發生的事,她才能稍稍緩解心中嫉妒憤怒的火焰。

旁邊兩個人,都有些害怕的往後挪了挪。

她們都是連語意沒有回連家的時候和她認識的,雖然家裏也有點小生意,但和連家這種大企業根本沒法比,更不用說是高高在上的溫家了。

“語意,你放心吧,有我們在,肯定不會讓她好過的。”

“對,像她這種想要靠一張臉就一步登天的女人多了去了,她以為自己算什麽?”

“明天的下午茶,我們肯定給你安排的妥妥的。”

“就是這費用……語意,你也知道的,你現在身份貴重,咱們以前去的那些茶餐廳只能算是網紅店,想要徹底把她按死,得去寶格麗、夜巴黎還有泰勒別墅……”

“我知道。”

連語意心裏有點瞧不上這兩人動不動就哭窮,卻還是拿了一張卡出來。

“這裏是二十萬,你們看著安排。”

“還有……多叫些人過來,人多了,好戲才熱鬧。”

演出一直到晚上九點才結束。

多虧了溫時年的身份在這擺著,後面竟然有工作人員專門過來送餐,也不知道是主動討好,還是溫時年早就安排下去的。

等回去的時候又經歷了堵車,到家已經十點半了,小家夥在後座睡過去了。

是溫時年把他抱進去的。

景妡跟著一塊上樓,本來想打個招呼直接回房休息,卻被溫時年叫住。

“等一下。”

“?有事?”

“你幫月辰換上睡衣。”

“我?”

景妡有點懵。

“那你呢?”

溫時年挑眉。

“公司有個視頻會,已經延遲一個小時了。”

“……”

景妡拒絕不了了。

她倒是想說,既然您是大忙人,其實沒必要時時刻刻監視我的,但她現在很困,完全沒有精氣神再來一個回合。

“我知道了。”

“給我吧。”

景妡把小家夥抱過來,也不看溫時年,徑自進去了。

溫時年在門口站了會,看著景妡動作由生疏到熟悉的幫小家夥換衣服,又拿了毛巾擦臉,才轉身下樓。

清晨,景妡特意起了個大早,準備先離開,等小家夥問了再說自己有事,忙完就回去。

但她千算萬算,沒有算到——

“景小姐,起來啦?”

“早。”

“先喝杯蜂蜜水,等溫總回來,就可以開飯了。”

“……溫時年他出去了?”

景妡看了看時間,才五點,溫時年這麽早出去做什麽?

還有,既然都走了,就不要回來了吧。

劉嬸笑瞇瞇地道:“溫總出去跑步了,咱們房子後面有個小湖,因為要從咱們後門過去才有路,所以除了這附近的住戶,沒有幾個人,每次溫總在這邊住,早上都回去湖邊跑半個小時。”

“這樣啊……劉嬸,你不用準備我的早飯了,我上午有點事,這就出去了。”

“不吃早飯對身體不好的啊,景小姐,不差一頓飯的功夫,要不我先給你做點?材料都準備好了。”

“不用了,我——”

景妡拿了布匹,就要往外走,卻剛好在門口和跑步回來的溫時年遇上。

溫時年看到景妡的打扮,還有手裏拿著的東西,明白了八九分。

他沒開口,但也沒有動。

景妡深吸了口氣,擡頭看過去。

溫時年這會穿了一身純白的運動服,發絲被汗水打濕,卻越發顯得黝黑堅硬,臉上多了些血色,撲面而來更多了幾分陽剛之氣。

“溫總,我上午要去拜師,難道這你要跟著?”

“早上五點拜師?”

溫時年開口,剛剛運動過,突然說話,嗓音有些啞。

“想拜慕大家為師的人那麽多,萬一去晚了要排隊呢。”

“溫總生來富貴,可能不知道有句話叫早起的鳥兒有蟲吃。”

溫時年若有所思,像是聽得很認真。

就在景妡覺得自己扳回一成的時候,卻見溫時年擡起手腕看了看時間:“我出門的時候是四點半,本來是叫你一起的,但你……大概睡的正香,應該沒聽到。”

“??”

什麽玩意!!

“二爺爺,幹媽,早上好。”

“你們站在門口做什麽?”

“是要出門嗎?”

溫月辰被劉嬸帶著洗完臉,這會正疑惑地看著門口對峙的兩人。

“吃完早飯再去。”

“讓你自己去。”

溫時年收回手,進去之前,總算給了景妡一個還算可以接受的回覆。

吃過早飯,景妡終於順利出門了。

小家夥被溫時年留在家裏上網課,小臉上的渴望,差點讓景妡松口,但想想拜師的事不一定成功,如果小小家夥去的話,溫時年十有八九要去,她一點不想讓溫時年看笑話……再說,她還準備再順便去辦點私事。

慕大家的工作室在蘇州郊區一個占地廣闊的廢舊工廠內,裏面進行了非常大的改造。

刺繡除了手法,也對光線有很大的要求。

之所以選在這裏,就是因為周圍沒有高樓擋光,改造後的工作室全都是特殊工藝的落地窗,確保光線全方位照射進來。

景妡本來想打車過來,卻被溫總強行安排了開車。

有錢人的世界,到處是房子,遍地是車子。

她懷疑溫時年是想要炫富。

既然非讓她開,那她也不客氣,直接選了其中最新的跑車,一路飛馳過來才用了半個小時……然後,就果然然的來早了。

景妡在車裏又睡了個回籠覺,才見工作室有人開門上班了。

她跟著進去,又等了整整兩個小時。

“景小姐,慕老師來了,請您跟我來。”

景妡有些好奇。

她就坐在外面,按理說慕大家進來,她應該能見到啊。

還是說,有專屬通道?

跟著上了三樓,景妡發現,三樓竟然是一個近五百平的寬敞辦公區,有不同年代的繡架擺放著,上面有的還只是白布,有的已經可見其中圖案,還有的……像是被劃破了?

“你就是景妡?”

一個穿著寬松長袍的年輕男人從房間深處的一派繡架後面走出來。

他手上還拿著一包繡線。

打量景妡的目光有些空,很是漫不經心。

“您……就是慕大家?”

景妡心裏暗暗吃驚。

所以,慕大家是個男人?

刺繡大家是個男人?

她、她一直以為是個女人來著,這次準備的布料……還特意拜托蠶樓手工浸染成了桃粉色……她已經感覺到了失敗的氣息。

“怎麽?”

“我不像?”

慕晴放下手裏的繡線,目光落在景妡拿的盒子上。

“這是給我拿的嗎?”

“啊?啊!對,一點小禮物。”

景妡硬著頭皮把盒子遞出去。

慕晴打開盒子,看到裏面桃粉色的布匹,勾了勾嘴角。

“蠶樓的布?”

“能訂到蠶樓的布,看來你不是為了生計要來拜師了。”

“是,我主要是慕名而來,想深度了解一下您引領的圈子,看看能不能為弘揚咱們老祖宗的優秀手藝做點事。”

“你倒是格局挺大。”

慕晴輕笑一聲,收了盒子,放到了旁邊的櫃子裏。

櫃子裏擺放的也都是布匹,應該都是他平日用的。景妡微微松了口氣,放在這,那說明這布是能用上吧?

“但我可沒這麽大的格局,我這裏,敞開門做生意,什麽名氣大家的……都是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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