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七章 戲精的自我修養(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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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啊,像是棉花糖又香又軟,讓很愛吃甜食的丁寶成無法拒絕,但是他知道他不得不拒絕,如果不拒絕就會被肆意擺布,天下無敵的丁道長怎麽能被一個人亂了道心?

所以他一把推開了孔明幡並且給了他一個巴掌:“你丫是不是有病?”

孔明幡嘴角被他打出了血他擡手用大拇指抹了一下嘴角的血液,看著丁寶成眼睛裏沒有一絲波瀾,像是一潭死水又像一塊化不開的寒冰。

丁寶成被他看得心裏有點發怵但是他覺得自己沒有錯,明明就是這個人自己說的要寫休書,現在他開始寫了可是他又若無其事的這般。

他用牙齒狠狠的咬了一下下嘴唇,冷聲問他:“把人當猴子耍很有意思嗎?”

孔明幡眼睛裏的冰渣子劃開了一些,他輕輕笑了,擡手捏住丁寶成的下巴,另一只手把他的兩只手攥在手裏低頭不容反抗地又吻了下去。

丁寶成感覺他的親吻就像是之前中了蛇毒毒發了那般,又兇狠又霸道,完全不允許拒絕。他快要呼吸不暢了,只好緊緊的抓住了孔明幡死死握爪爪的手指。

他感覺他已經很用力了,可是孔明幡紮著他的手的力氣更大,他的指節像鐵一樣硬,丁寶成覺得自己的手指甲不夠長,以後也一定要留長一點。

但是他感覺到孔明幡的手似乎熱熱的滑滑的,有些膩感,然後聞到了鐵銹味。丁寶成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把他的手掐破了……或許不只是手,口腔裏也有。

但是孔明幡並沒有松開他,還是含著他的嘴唇,把他舌尖上的血腥味全部都深深地舔舐,然後吞咽了下去。

丁寶成覺得有些無力,他瀕臨死亡的魚在用力的截取孔明幡口中的空氣。

不知過了多久,孔明幡把他抱起來放在桌案上,分開了他的腿。

孔明幡的尺寸很大,就像他看著瘦弱實際上身上的骨骼很大肌肉也是流暢有力,他的東西用力地幹著丁寶成,讓他欲死欲仙。

丁寶成感覺到體內近些時候快用盡的靈力又湧動了上來,他眼神迷離地盯著孔明幡,無法聚焦,但是腦子卻在飛速運轉。

腦海裏突然出現了一個念頭,也許這句身體的特性讓他跟男人雙修就可以增長修為,而且增長的速度特別快,比他夜以繼日地汲取天地精華修行還要來得快。

孔明幡就像一個源源不斷的靈力泵,把外界的天地靈氣聚集起來,順著兩人聯結的地方,湧入丁寶成的體內。

他感覺很熱,像是要爆炸一樣,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強烈,所以他深切的感覺到了。並且這種靈力值突突上升,快要爆頂的感覺……帶起了巨大的快感,讓他對孔明幡只有依賴無法推開,更沒有辦法讓自己對他無視。

丁寶成感覺萬分痛苦,可是他什麽也做不了,只有墜入著無盡的歡海,無邊的歡海,漸漸漫過了他的口鼻,他的頭頂,讓他就此沈淪。無法繼續去思考、去憤懣不平、去埋怨孔明幡的話語有多麽讓他傷心。

無邊的快樂,終於淹沒過了丁寶成的意識,他昏了過去。

孔明幡也享受著操翻這個人的感覺,他看到丁寶成的身子都因為激烈的撞擊變成了粉色,無盡的歡愉在兩人之間形成一個屏障,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幹擾,這裏只有他們。

他感覺到丁寶成的呼吸,雖然他的小夫郎竭力忍著不發出聲音,但是他卻能感覺到他的興奮。

經過這些日子的磨合,他知道操他哪裏最舒服,也知道怎麽樣能讓他最舒服。

孔明幡看到丁寶成閉上了眼睛,從他美如冠玉的臉上看到了無盡下墜難以自拔的表情,他感覺一陣悸動。

丁寶成眼角流出淚水,重重地把頭垂到了桌子底下,孔明幡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攬入懷裏,他只知道叫他的名字了:“寶兒……寶兒……”

仿佛這樣叫他,就可以當做一個永遠把他束縛在身邊的咒語。

丁寶成迷迷糊糊地感覺有人打了水給他清洗,可是他太累了,體內註滿的靈力讓他舒服到接近虛脫。

他感覺那雙手溫柔而又小心,似乎在克制,他心裏在想這是否是孔明幡,但是他想起孔明幡那種玩弄他於股掌之間的態度又覺得心裏傷心,就逼迫自己堅定地否定那個人定然不是孔明幡。

他怕給自己一點希望,就會沈迷其中不能自拔了。

丁寶成不想不能自拔,他是一個修士,前三百年都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天下無敵手的最強修真者。他怎麽可能會被牽制呢?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能牽制他,沒有什麽能難倒他,更沒有什麽能讓他這樣傷心。

除了一個……孔明幡。

丁寶成睜開眼睛,看到屋子裏很昏暗,他摸了摸旁邊,床鋪冰冷,就像沒有人來過。

但是他被換好的衣服和揉皺的被褥都在證明,在這間並不大的屋子裏發生了什麽,孔明幡幹完了就跑了。

媽的。丁寶成在心裏狠狠罵了一句,抓緊被單用力捶了一下床,他仰面躺在床上用手搭住眼睛:“丁寶成……你完蛋了。”

他擡手從儲物空間裏拿出一個白色的小瓶子晃了晃,裏面裝著的是南柯一夢。

只要吃一顆就如同做了一場夢,現在的一切記憶就只是記憶,回想起來不會帶半分情感。

這個藥丸是為什麽研制出來的,丁寶成已經不記得了,一方面是過了太久,另一方面……因為以前的那些記憶對他而言都不重要,而不重要的東西是很容易淡忘的。

要吃一顆嗎?丁寶成把那個瓶子放在胸口,冰冷的觸感透過輕薄的布料刺痛者心口上最柔軟最薄嫩最熱烈的皮膚,他終於還是沒有勇氣忘記這個人。

丁寶成把南柯一夢扔進空間,眼睛卻瞥到了一個白底藍雲紋的小錦囊,他擡手把它取了出來,直接上面繪著一個【幡】。

這才想起來前些日子只做凝香丸的時候特地給孔明幡制作的這個香囊,可惜……沒送出去。

丁寶成覺得自己縫制的心意不能白費了,說服自己:是為了回報孔明幡的收留之恩所以才給他一個護身靈結的。

於是他又從乾坤囊裏面拿出一個護身辟邪作用的中國結,裝在錦囊裏出了門。

突然想起來還不知道孔明幡在哪裏住,丁寶成正想回去得了,沒想到看到了王修明開門走了出來,他衣衫不整看到丁寶成臉色一變,“丁公子為何在此?”

因為丁寶成是在最外面的一間屋子住著,按理說他是不會往裏面走的。

丁寶成看了一眼王修明的神色,又看了看屋子裏走出來的蘇淺,好歹蘇淺倒是衣衫很周整。

不過丁寶成還是對看起來非常板正保守的王修明有些刮目相看,實在人不可貌相。

王修明看他不說話有些難堪地低頭片刻道:“你不要誤會,我只是……”

丁寶成擺擺手:“無事,能理解。請問一下,孔明幡在哪?”

王修明不知道他說理解是什麽意思,聽他找孔明幡就指了指丁寶成對面的那間:“就在那邊,你對門。你們怎麽分房睡,是不是吵架了?明幡師弟對你情真意切,丁公子萬望不要辜負了他。”

丁寶成心裏覺得好笑,孔明幡還情真意切?他不可自否地往回走:“好,我知道了。”

“丁公子,貧道還有一事相求……”王修明看丁寶成回頭,道:“今天的事你不要告訴林錦。”

丁寶成挑眉看著他,心說王修明和孔明幡不愧是同一個師父教出來的,都一樣喜歡玩弄這些把戲:“呵呵。”

王修明看他笑著走了,也不知道他笑什麽意思,皺眉問站在一旁不說估計的蘇淺:“他不會告訴林錦吧?”

蘇淺冷淡地道:“應當不會。不過就算告訴那青樓小倌也沒什麽,畢竟,你這毒是為了那青樓小倌受的,他理應知道你的付出。”

王修明立刻搖頭:“不要他知道,我這是在報恩,以前他救過我一次,現在我再救他一次,就了了。”

“你舍得嗎?”蘇淺看他。

王修明楞了一瞬,木訥的俊臉上一抹茫然,搖頭:“我不知道什麽是不舍得,師父說修道本就應當有舍才有得,所以世間一切沒有什麽是不能舍的。”

“那你得到了什麽?”蘇淺笑了一聲搖了搖扇子。

王修明楞住了:“我得到了什麽……”

蘇淺看他皺眉,用扇子輕輕敲了敲他的腦袋無奈道:“你這裏有病,所以想不明白也不怪你。我只是希望你有一天病好了,不要為了錯過的東西、錯過的人而後悔。”

王修明緩緩把視線移到蘇淺臉上,定然道:“我從不後悔。”



丁寶成敲開了孔明幡的門,孔明幡看到他主動來找自己似乎很不可思議,冰凍三尺的臉上居然帶了幾分笑意。

不過他似乎有所忌憚,目光微微斜視看了一下旁邊,繃著臉淡淡道:“你找我做什麽?”

丁寶成一聽就想發作,不過他還沒有說話就聽到孔明幡又自導自演一般,說:“罷了,看在你是我名義上的夫郎的份上,容你進來吧。”

說著孔明幡就把他拽進了屋子裏,然後啪關上了門。

丁寶成一臉黑線:這他媽到底是什麽戲精?叫他影帝也不為過,變臉比翻書還快,真tm是活久見。

作者閑話:  好了……就四更吧……我實在是更不動了,明天依舊四根約哦,晚安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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