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任務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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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總是充滿了各種各樣的遺憾,即使你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人生也總是充滿了意外。

假設有了一個“如果”呢?

如果你知道將會發生什麽,如果你能夠重來一次,那麽那些遺憾是不是能夠挽回呢?

有了如果,人生就會有無數種可能,但是在無數種可能中,我們卻只能經歷其中一種。也許你們也會有幸像我一樣經歷第二次,希望你們不會像我一樣弄得這麽糟糕。

是的,糟糕,除了這個詞,我不知道還能怎麽形容。我改變了很多人,班長、六一……還有成才。

成才在我心中是槍王,當之無愧的最好的狙擊手,然而,卻因為我的影響而毀了他的狙擊手的夢,讓他甚至無法留在他熱愛的部隊。

從醒來的那天開始,我一直犯了一個最大的錯誤,自以為是。

自以為是,這個我曾經用在隊長身上的詞,現在用到了我的身上。我以為這樣的改變,對他來說是好的,但是現實卻給了我一個響亮的巴掌——

看,這就是你自以為是的結果。

什麽計劃,什麽準備,似乎都不重要了,我眼前一幕幕都是成才中槍倒地不起的樣子,滿身的鮮血,滿臉的痛苦與失落。

他們說,這件事情跟我沒關系,我沒有必要自責。而我自己知道,成才原本不會受傷,如果沒有我那些自以為是的話。

我總能夢到那天的成才,他在我夢裏,猙獰著一張臉,對我說,許三多,是你害了我,是你害了我……最後那張臉變成了我自己的臉,說,是我害了成才,是我害了成才……

我想說,成才,把我的手換給你吧。

可是又能怎樣呢?我沒有辦法和成才換手,同樣,也沒有辦法挽回他轉業的命運。

——————

溫帶森林,海拔2100米,平均氣溫21.5℃,重裝甲部隊的折戟沙場,正在上演著上輩子鋼七連的悲劇,不,他們並不是鋼七連,他們打不出1:9的戰損比,同樣,他們更打不出1:7的戰損比。

徐睿感嘆地說,想當年,菜刀和榔頭(何世傑)就是在這被咱完畢帶人給斃了。

齊桓瞥了徐睿一眼說,要是為了救某個姓徐的屍體,我們倆至於被人給斃了嗎?

何世傑嘿嘿一笑,不懷好意地說,咱們三兒還是向著隊長啊,要不他咋不把隊長給斃了呢?

吳哲是新進的南瓜,不知道這一段往事,聽到他們談起,八卦之心大增,催促說,怎麽回事?快說說,快說說。

徐睿聲色並茂地說,這兩個老鄉在還沒進老A之前是鋼七連的兵,我們跟他們打過一場演習,那一場我們輸的那叫一個慘烈,一個還沒進老A就能狙掉4個老A,一個還是列兵就斃了咱們2個老A,還活捉了一個,被活捉的那個就是咱們隊長,完畢親自抓的。

難怪那個爛人在特訓期老是找三兒的茬,哼!吳哲挖了一棵蘭花,笑嘻嘻說,這可是咱們三兒俘虜了爛人的風水寶地,必須得帶點紀念品回去。哈哈,回去氣死那個爛人!

許三多掏出了一塊塑料布一邊幫吳哲把花包好,一邊說,隊長是為我好。

周圍人頓時沒了脾氣。

三發綠色的煙霧彈在山林的上空緩緩升起,昭示著演習的結束,戰損比1:23。

袁朗他們正在收拾東西準備回基地,還沒走就接到鐵路的通知,說有任務,讓他們馬上回基地。

袁朗吆喝了一聲,趕緊收拾,十五分鐘後上飛機!回到基地後,一號裝備,二號著裝,半個小時之內禮堂集合,等待通知。

這樣的突發事件,使他們所熟悉的,而二號著裝是溫帶林地迷彩,也就是說,這次的戰場是在林地地區,很有可能是他們不太熟悉的東北地區。

袁朗是在飛機上得到的任務內容:有一個叫代號蠍子的軍火走私犯被國際刑警盯了很長時間,他很狡猾,一直沒有落網。最近幾天,蠍子在我國邊境被秘密發現,而老A的任務是在國際刑警到達之前將其秘密抓獲,並活著帶回中國。

也就是說,他們的時間很緊迫,而且還要面對同樣盯著此人的各方勢力。

吳哲的話總是最多,他問袁朗,隊長,我們這次的任務是什麽?這好像都跨境了吧?

袁朗靠在機艙壁上,懶洋洋地說,就是一次生存演習。

吳哲表示懷疑,對於袁郎的話,他總是習慣性地去懷疑。袁朗的口氣實在是太過於輕描淡寫,按照以往的經驗,這肯定是一次十分艱難的任務,但袁朗只帶了十個人,這其中包括了新進的四個新兵。

袁朗問,資料都記住了嗎?

說是資料,其實就是一張地形圖和一張照片。

見大家都在看他,袁朗開始說明這次任務。

聽完之後吳哲的平常心被丟到了爪哇國,個爛人!又A人!這還叫“就是一次生存演習”啊?

齊桓也有點擔心,但他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在其他人都下了飛機的時候,他問袁朗,為什麽這次帶了這麽多新人?

袁朗說,他們總得成長。

在被投到這片山林之前,所有人都撕去了迷彩上的紅國旗和老A的狼頭臂章。這一次,他們沒有希望、沒有榮譽、甚至沒有身份,但這卻是他們必須執行的任務。如果任務成功,將會是國家的最高軍事機密,如果任務失敗,他們將是國家的棄子。

行動分為三個小組,分別由袁朗、齊桓、徐睿三個人來帶,袁朗帶了三個新人,成才、吳哲和許三多,代號分別為A1、A2、A3、A4,齊桓帶了一個老兵馬建、一個新人連虎,代號分別為C1、C2、C3,徐睿帶兩個老兵,何世傑和石麗海,代號為E1、E2、E3。

三個小組分別在三個區域進行搜索,慢慢地,他們已經靠近了邊境線。

吳哲看著這片一望無際的原始森林中唯一一個人工石碑,忍不住又開始念叨,我們還真要跨境作戰啦,這可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跨境作戰吶,我得找個什麽紀念品帶回去。

吳哲看了一圈,也沒發現可以被他帶回去養的花花草草,有些洩氣,不過他還是撿了一個松塔。

許三多走在最前面,他記得這次任務,上輩子,在這次戰鬥中,他們以折損一個南瓜的代價暴露出了老A的缺點,同時也在所有人的心裏埋下了不可磨滅的沈重。

許三多知道這次任務將要面對的是什麽,那將是來自各國的雇傭兵,他們是各國退役的特種兵,他們對特種戰術很了解。許三多想在和他們碰面之前就找到那個走私販,這樣就可以避開那些雇傭兵,所以他朝著記憶中那個找到走私販的地方前進。

忽然,許三多比了個手勢,所有人都停下隱蔽起來。過了一會兒,果然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踩落葉的聲音,隨著聲音越來越近,所有人都繃緊了神經,但是那個聲音突然停了。

靜,森林裏靜的只能聽見風的聲音。

過了很久,那個聲音又響了起來,那個聲音時斷時續,似乎不能確定這個方向是否安全,又走進了一點,他又停下觀察。忽然,他好像看出了什麽,馬上轉身想跑,可是許三多已經撲了過去,將那人撲倒在地。

那個人也不是吃素的,伸手就抓住許三多的領子,想要把他掀出去。但是許三多已經死死壓住了他,他根本使不上力氣,而且另外三人也馬上就趕了過來。

成才和吳哲警戒,袁朗打量著他們這次的任務目標。

蠍子。袁朗的口氣淡淡的。

蠍子看了看這幾個人,問袁朗,你們是哪邊的?

袁朗說,你跟我們走就行了。

蠍子說,你們帶不走我的。

袁朗淡淡說,那你就不用管了

那可不行。你們讓我走,你們要多少,開個價。蠍子說,只要你們讓我走,多少都可以。

袁朗對著許三多擡了擡下巴,許三多用膠帶把蠍子的嘴給堵上了。氣得蠍子直瞪眼睛。可是很快他就瞪不了眼睛了,因為許三多給他打了一針麻醉劑。

四個人帶著蠍子往回走,一邊走一邊警戒著,只要還沒有回到中國地界,他們就沒有辦法放心,不,就算是到了中國地界,他們也還是沒有辦法放心。

許三多以為他們提前找到了蠍子就會和那些雇傭兵錯開,可在即將回到中國的時候,他們還是遇到了一小股搜索的敵人。

開火只是一瞬間的事情,蠍子被許三多拽到一邊,其他人也都找好了隱蔽的地方。

對方只有二十來人,但是攜帶了重火力。袁朗針對地形迅速作了部署,A3看著蠍子,A2重火力,A4左翼。

袁朗打出了三發點射,立馬換了一個地方隱蔽,對方的重火力馬上就被袁朗吸引過來。趁著這一瞬間的功夫,許三多做了幾個詭雷,立馬朝後撤去。成才一槍打掉了對方的機槍手,立馬換了一個狙擊陣地。而吳哲早就拽著蠍子到了對方火力射程之外。

幾個人配合得天衣無縫,很快就消滅了對方一半,成才解決了對方的炮手後,立馬跳到了另一個事先劃好的狙擊陣地,而對方狙擊手的子彈也隨後而至。

對方竟然有狙擊手!潛伏了這麽久一直沒有露面,恐怕就是在等這個機會。成才握緊了手裏的狙擊槍。

這時袁朗摸了上來,成才說,對方還有一名狙擊手,剛剛露面。

袁朗說,我把他引出來,你打掉他。

成才有點猶豫,袁朗沒有給他猶豫的機會,他說,成才,你是我見過的最好的狙擊手之一。

成才說,我肯定能打掉他。

袁朗跳出掩體的瞬間,對方狙擊手的子彈尾隨而至,成才一發子彈也打了出去。

雙方交戰的聲音已經將散落在其他地方的傭兵們吸引,他們正在朝這邊趕過來,C組、E組正在盡量拖延,A組的時間剩的不多,但是敵人也沒有多少了。

解決了對方的狙擊手,這邊壓力緩解了不少,其他人也很快被消滅了。幾人迅速往回撤去,都沒有註意到一個沒有死透的雇傭兵顫抖著手擡起槍瞄準了蠍子,蠍子手裏掌握了太多的資料,他們不能讓蠍子落入這幾個人手中。

最先註意到的是許三多,他立刻擡槍給那個人補了一槍,但是那個人也扣動了扳機。

蠍子沒有死,但是成才手裏的狙擊槍,掉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戰鬥場面魚魚實在是無能啦,大夥自行想象吧,至於成才………………輕點拍磚啊……………………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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