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5章熬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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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錦,皇後背後有多少勢力你可知曉?”

瞧著她那般面容,司徒景瑞嘆息了一聲。

朝廷上的事情,這個女人知道得很少,想必根本就不知道這皇後有多厲害吧。

“我知道皇後肯定很厲害,不然的話她怎麽可能坐上皇後之位,而且一坐就是這麽久。這次若不是司徒景辰惹得事情太過分,恐怕依舊動搖不了他的地位吧。”

沈若錦怎麽可能不知道,上一世的時候她就聽司徒景昊說過皇後的勢力。

上一世司徒景昊也說過,太子本來就犯過很多的過錯,可都是因為皇後的原因,所以能夠保住這太子之位,只有讓太子犯上一件讓皇帝還有眾百姓都很憤怒的事情,才有機會讓太子落馬。

然而這機會司徒景昊一直在尋找,上一世找到了,這一世也找到了。

其實這司徒景昊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畢竟司徒景辰日後要是繼承了皇位,國家恐怕就要完了。

“司徒景瑞,你這是在怕她嗎?”沈若錦雙手又背在了身後,若有所思的詢問。

“怕?我若是怕的話,剛剛就不會說出那樣的話了。”司徒景瑞輕笑。

也是,這個男人要是怕的話,怎麽還敢徹底得罪皇後呢。

“既然如此的話,那麽什麽都不要說了,就等著皇後對我們不客氣吧。”沈若錦淺淺一笑,說完這番話,轉身就要走。

不過在她轉身的那刻,手臂卻被司徒景瑞給擒了住。

接著整個身體直接往他的懷中撲了過去。

動作一氣呵成,讓人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對了,你讓櫻桃去做什麽?最近她已經夠神神秘秘的,現在你又派她去做什麽神秘的事情,竟然要出去那麽久,這可是快過年了,你忍心讓櫻桃在外面過年?”

沈若錦突然想到這個事情,疑惑的質問起。

說道這,司徒景瑞依舊是一副不想回應的態度。

“這些你就不用多管了,何況像櫻桃這樣的人從來都不會為了過年而停下腳步。她有她的使命,有她的任務!”司徒景瑞淡然的回道。

從他這番話中,沈若錦聽出了不好的含義。

這個男人像是根本就把櫻桃當做人一般,他就這麽無情冷漠?

“司徒景瑞,我記得當初你是將櫻桃送給我,現在是反悔了嗎?”沈若錦抽出身體,不悅的質問。

如果把櫻桃送給了她沈若錦,那麽櫻桃要做什麽應該是她沈若錦說的算。

她這話讓司徒景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確實,當如確實是讓櫻桃保護她的安全,可是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親信的人去辦。

“櫻桃做完這個任務後,你就別再給她安排任何了。她是我的下人,從今以後只聽我沈若錦一個人的命令!”

見他半天都沒有說完,沈若錦又說道這樣的話。

“好。”這次司徒景瑞沒有猶豫,直接答應了下來。

……

翌日的天陰沈沈,雖然沒有再下雪,可這天氣比下雪還要冷很多。

坐在火爐旁的沈若錦,整個身體都湊上前。

“這個冬天似乎比往常冷了很多。”綠竹感嘆一聲。

“是冷了很多,許是因為今年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吧。”沈若錦無奈的回道。

這話讓綠竹有些聽不明白了,這發生事情怎麽跟天冷有關呀?

雖然沒聽明白,但是綠竹也沒有想要多問,正準備多加點炭火,司徒景瑞從外邊走了進來。

“綠竹,你先出去。”

司徒景瑞直接命令一聲。

聽到這話,綠竹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應道一聲後匆匆退了下去。

“是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跟我說嗎?”沈若錦見怪不怪,覺得最糟糕的事情都已經遇上了,還能有什麽讓人糟心的事情呀。

“明日就是大年三十,父皇命令所有皇親國戚進宮團年。”司徒景瑞說道。

進宮過年沈若錦並不意外,只是有些意外這個男人為何會露出擔憂的表情。

“司徒景瑞,你……不會是擔心明日皇後會對我們做什麽不好的事情吧?”沈若錦猜測。

“不是,我當然不怕皇後會做什麽不好的事情,我是怕……父皇會熬不過明天晚上。”

司徒景瑞重重嘆息,臉色陰沈至極。

擔心皇帝熬不過明晚?

沈若錦的臉色也跟著陰沈了,像是有些不敢置信一般,怔怔的盯著司徒景瑞。

這幾天都沒有再聽見皇帝病情情況,沒想到竟然……這麽嚴重了。

“那……國師所謂的克星呢?”沈若錦又想起這事情。

過了好幾天,她都沒有聽見國師找克星的事情,難道放棄了這法子?

“前天國師已經找了一個克星,也將那個克星給處死了,但是依舊沒有任何用。我覺得國師只是想要給父皇一個心裏安慰,所以……”司徒景瑞說著又嘆息。

聽到這話,沈若錦再次呆楞了。

也就是說國師隨便找了個克星,而且將那所謂的克星給處死了?

那之前國師所說的那些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難道這國師真的不跟司徒景昊是一夥的?那他到底又幫誰做事呢?

越是多想,沈若錦就越是想不明白,腦子變得越來越混亂。

“所以明日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我們盡量不要惹怒父皇,希望他能夠平安度過明晚。”

還沒等沈若錦緩過神,司徒景瑞突然將她擁入了懷中。

雙手緊緊相擁,壓制著內心難受的情緒。

盡管司徒景瑞那般的壓制著,可沈若錦還是感受到她內心的難受。

心情也跟著變得很不好了,因為她知道親人離世的痛苦,雙手也緊緊握住他的身體,琢磨好一番後,安慰的說道,“一切都有天命。如果父皇真的熬不過去,那也是他的命。而且就算是離世他也不是真的死亡,只不過是去了另一個地方。”

聽她如此說,司徒景瑞擁著她身體的人又緊了緊,緩緩閉上眼,迫使自己不要多難過。

就如這個女人所說,一切都有天命,天命人難違。

“明日司徒景辰會出席嗎?”沈若錦突然想到這,連忙詢問。

因為剛剛這個男人說了,所有的皇親國戚都要參與,司徒景辰和沈亦雪也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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