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話嘮的抱怨不分對象以及醫生的回憶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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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你不能把你的不愉快遷連到我的身上,我只是你的室友,關系說得再深一點也不過是你口中所說的……best friend”一大早就被自己室友推出房門的偵探十分不爽的對著緊閉的門吼道。

……

一陣沈寂後這個倫敦唯一的咨詢偵探——Sherlock.Holmes毫不留情的踢向了沈重的木門,可門內的人顯然是完全沒有開門的打算,最後痛的也不過是自己的腳而已。

Sherlock盯著木門看了許久,最後確定就算自己再怎麽盯著它看,它也不會破一個洞之後,便將那位還算溫柔的室友把自己推出房門時,扔給自己的大衣和圍巾穿上、戴上之後才下了樓。

“Oh!Poor Sherlock,你又怎麽惹到John了?”還穿著睡衣的Hundson太太看著一臉氣憤的Sherlock問道。

“Mrs Hundson,這不關你的事,還有,你為什麽總是認為John是對的?噢,是因為人類愚蠢的同情心,總是讓人類刻意站到弱者那一方嗎?”Sherlock看著Hundson太太半帶諷刺地說道。

“Sherlock”Hundson太太叫著Sherlock的名字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What”

“你或許該學著為John考慮一下,畢竟……畢竟他才剛失去他的妻子不是嗎?雖然我不是男人,但我覺得作為一個男人遇到這種事一定會很難過,自己深愛的女人在為自己生下寶寶後死在手術臺上這種事……”

“深愛的女人?”Sherlock的語氣就好像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一樣。

“Yes, deep love of woman .”

“Love!哈!愚蠢!”說完Sherlock就轉身離開了。

出了221B Sherlock攔下一輛出租車,坐進車裏Sherlock對著出租車司機快速說道:“別問我去哪兒,只要能離開這全是低智商生物的城市就行了!”說完就閉上眼睛擺出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態。

最後好心的司機將他拉到了沒有什麽人的郊區,Sherlock看了看車窗外的景物,似乎很滿意,居然破天荒的主動付了車費才打開車門下車。

踩在與水泥地比起來明顯松軟了許多的地上,Sherlock不自覺的哼哼了兩聲隨後便向著樹林走去,走到湖邊時Sherlock停下了腳步,不是因為他不想走了而是因為他看見了正對著湖蹲坐著的黑色生物。

Sherlock停頓了幾秒之後,才重新邁開腳步,向不遠處的黑色生物走了過去。走到黑色生物身邊,Sherlock確定那是一只某些豹和美洲豹的黑色變異個體,在看見對方對著自己亮出獠牙時,Sherlock下意識的向右手邊邁了一步,之後便將目光轉向了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紋的湖面。

Sherlock看了看湖面,踮了踮腳,又看向身邊的黑豹,見那只黑豹收回了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之後便蹲下了身子。

“你的嘴角有鐵銹,爪子也有明顯的磨損,對人雖然態度不太友好,可是你卻

沒有因為我侵犯了你的領地而對我發出攻擊。很明顯你是被人飼養的,然後逃出了鐵籠。”噢,天吶!瞧瞧他有多無聊居然對一只動物做起了演繹。

那只黑豹偏過頭看著Sherlock並沒有說話(如果它可以說的話←_←)。

“連你的都比我幸運,你是自己逃出了一個可以不用自己捕獵,就可以得到食物的地方,而我是被人趕出來的!就因為我在我親愛的室友的專用杯子裏放了一個眼球,並且打碎了他的結婚照之後!天知道我不是故意的,而且我已經道過謙了,他不能就這樣把我趕出來,畢竟他住的房子也有我的一半,這不公平。我已經盡量讓著他了,就因為他所謂的愛情的主角死了,他就可以把他的室友以及最好的朋友趕出家門嗎?噢,最好的朋友?愚蠢!我才不是他最好的朋友,事實上我一點也不想當他最好的朋友!”

“愛情!噢,愛情?世界上最愚蠢的一種感情,那不過就是一種隨時都會消失的化學反應,真不明白那群低智商為什麽這麽在乎?特別是我那親愛的室友,自從兩個月前他的愛情死亡之後他就一直都沒笑過,也沒幫我泡過咖啡,連牛奶和豆子都是我自己去買的。如果不是我的話我估計他會餓死,噢,還有他的孩子,他那個因為難產而死的妻子留下的孩子。愚蠢的女人,居然選擇用自己的生命去換一個整天就只會哭哭啼啼的生物。真不明白以前我怎麽會認為她很聰明,看來也不過如此。愚蠢!愚蠢!”

“……”黑豹金色的眼眸一動不動地看著Sherlock,那眼神十分輕蔑並且還有一種普通人看神經病的氣勢(如果豹子可以說話的話,估計早就將神經病三個字罵出來了)。

“嘿,你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好像你聽懂了我的話一樣。”

“我知道第一次見面,普通人都會說‘很高興和你見面’,然後,就是各種虛偽的寒暄,可那是針對人,而你不過是一只貓科動物,而我也不是人。當然我說的不是人,不是指我是非人類,而是人們通常都這麽說。”Sherlock扯了扯自己的卷發隨後伸出手:“也許我們能做朋友,因為你是除了John以外,唯一能聽我把話說完,並且不會對我不禮貌的生物,雖然通常情況下我也不太懂禮貌。事實上我認為禮節是一種十分愚蠢的東西。”

過了許久那只黑豹好像聽懂了Sherlock的話一般,伸出爪子放在了Sherlock的手上 。

Sherlock回到家時已經是下午了,原因是倫敦沒有一個司機敢載一個身邊跟著一只黑豹的咨詢偵探,所以他只能用走的。

“Dear doctor,你終於從碎照片的憂傷中走出來了嗎?”Sherlock看著給自己打開門的John Watson假笑道。

John並沒有回答,只是看向了Sherlock身邊的黑豹:“Sherlock!那是一只豹子!”

“Obviously!我該感到高興嗎?我的醫生的生物知識至少還沒缺乏到認不出一只貓科動物。”

“No!”

“What”

“如果你要養它的話,我的答案是不行。Sherlock!”

“Why”

“它是只豹子,Sherlock!那是一種兇猛的食肉動物。”

“事實上它們有時候也會吃草。”

“你也說了是有時!你別忘了Alisa 還在這兒,她還只是個兩個月大的嬰兒。”

“我早說過你應該把她送走,這裏本來就不是嬰兒待的地方。”

“可那是我的女兒,也是唯一證明Mary存在過的證據,我不可能把她送走。”

“Mary噢,那個女人讓你少了你該有的東西,John,你或許該把她忘掉。”

“你說什麽?你這話是什麽意思?”John頓了頓看著Sherlock半晌才重新開口道:“你終究還是介意。”

“介意?介意什麽?”

“Mary給你的那一槍。”

Sherlock眨了眨眼睛“不,我一點也不介意,雖然那有點疼,而且如果我介意的話,我就不會對著Magnussen開槍了。所以我一點也不介意她給我的那一槍,我介意的是……”我介意的是她把你從我身邊搶走了。意識到自己將要說出口的話是什麽時Sherlock有些驚訝,不過很快就被他給掩蓋掉了。

“你介意的是?”聽著Sherlock沒說完的話John下意識的歪了歪頭問道。

“Nothing!”Sherlock說完就領著那只黑豹進了屋子。

“Sherlock!我說過你不能養它。”John緊跟在Sherlock身後說道。

“一個條件,一個補償。”

“What”

“條件,如果你把冰箱裏的人頭和手指從Molly那兒拿回來,然後把我的馬鞭,我的頭骨先生,我的槍還有我唯一一包煙還給我,我就不養它。補償,鑒於你早上把我趕出去,並且沒收了我所有感興趣的東西的補償,讓我養它。你是滿足我的條件還是對我做出補償?”Sherlock蜷在自己的專屬沙發上說道。一邊說著一邊還不忘撫摸黑豹的頭。黑豹貌似很享受般的仰起脖子試圖得到更多的撫摸。

John看著一人一豹毫無違和感的相處模式,不禁懷疑那只黑豹不是只真正的豹子而只是一只體型比較大的黑貓:“聽著Sherlock,我為早上的行為感到抱歉!”

“我接受你的道歉,可是我還是要養它。”

“Sher……”

“John~”

略帶上揚的音調和微抿著的嘴唇讓John覺得Sherlock像是在對著自己撒嬌,去他的撒嬌,那可是Sherlock Holmes!John Watson!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個人最擅長的就是這一招,有哪次不是這樣!所以別再上當了,想想那只豹子,那可是只豹子,它可是一只兇猛的食肉動物,它極有可能會吃掉Alisa 的!John仔細想想!!

在經過一番持久的心理鬥爭後John才緩緩地說道:“Well!你可以養它,但是……”

“我不會讓它吃掉Alisa的。”Sherlock有些高興地說道。

John看著像孩子一樣的Sherlock自己的嘴角也不禁向上仰了幾分。

“原來要你笑只要這麽簡單嗎?”Sherlock看著嘴角微翹的John說道。

“What”

“你知道你回到貝克街的這兩個月都沒笑過嗎?無論是對我還是對Mrs Hundson。”

“額,我……我只是,你知道的,我只是個普通人,所以我有普通人的感情,並不像你,對於一個死人可以做到毫無感情,而且那個死的人還是我愛的人。”

“愛的人?”

“是的……當然你也是,當初你假死的那次我也是這樣。”

“多久?”

“嗯?”

“我的意思是,這種狀態持續了多久?”

“兩年。”

“那看來在你心中我比你愛的那個人更重要。”

“WhatSherlock”

“難道不是嗎?”

“不是!”John斬釘截鐵般地說道,說完就向樓上走去。

“你去哪兒?”

“回房間!”

“嘿,你是在逃避剛才的話題嗎?那麽也就是說我說的是對的嗎?”

“Shut up!Sherlock!那是不可能的!”John轉過身瞪著Sherlock有些激動的說道。

“可是John,你要知道你現在的表情很憤怒,甚至還有那麽一點愧疚,讓我想想,你的憤怒是針對於我。你的愧疚是針對於Mary對嗎?噢,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你……”

“ Shut up!Sherlock!I said, shut up !”John說完就轉身上了樓。

“人們通常會因為被人說中心裏話而惱羞成怒。”John走後Sherlock才扯出一個假笑自言自語般地說道。

John回到房間看了看嬰兒床內自從Sherlock走後,就一直哭個不停最後大概是自己哭累了,才安靜下來的Alisa,John嘆了口氣躺到了床上,閉上眼睛。

John想到剛才Sherlock說的話,不禁覺得有些不甘和心慌,他想自己回到貝克街也許是個錯誤的選擇,可是除了貝克街他還有哪裏可以去呢?

以前的這個時候,他和他妻子可能還在為他們即將出生的孩子想著名字,名字?他好像記得Sherlock曾經說過“Sherlock”其實是個女孩的名字,當時他拒絕了,然後眼睜睜看著Sherlock上了飛機,那時他就想也許他們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交集了,可一場突如其來的東風打破了這一切,那個已經死了的人就好像Sherlock一樣又重新活了過來,又或者說是根本就沒有死?John不知道,他只知道那個人制造了一起恐慌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一切就好像又回到了從前,Sherlock因為被倫敦需要,重新回到了貝克街,而John也因為被家庭需要回到了自己的家,一切都很順利,很祥和,一直到兩個月前。

兩個月前他因為和Sherlock處理一件案件而關掉了手機,等他打開手機收到的卻是醫院打來的電話,醫生說Mary難產了,他當時就掛掉電話急忙趕到了醫院。

當他到達醫院時,得到的卻是Mary死亡的消息,當醫生把孩子抱給他時他都還沒回過神。那時的他感到絕望而無助,就好像親眼看見Sherlock從巴茨醫院樓頂墜落的那一次一樣,那一次的感覺,他覺得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感覺第二次可事實卻並非如此。

Mary的葬禮是在她去世的兩天後舉行的,參加葬禮的除了John就只有Sherlock和Mrs Hundson,因為他並不知道Mary還有沒有其他的親人或朋友。

葬禮結束之後Mrs Hundson問他想不想搬回貝克街住,他當時想拒絕,可當他看到在Mary墓前好像一臉沈思模樣的Sherlock時,拒絕的話都變成了同意和點頭。至於為什麽他也說不清楚,他只是覺得這個世界除了Sherlock似乎就沒有人能讓他感到心安,也沒有人能幫他趕走心中的孤單了。所以他選擇搬回貝克街,全然沒想過那個地方是否適合一個嬰兒居住。

當他把所有東西都搬回貝克街,打開冰箱再次看見冰箱裏的人頭時John怒了:“Sherlock!”

“嗯?”正蹲坐在沙發上與電視機吵架的Sherlock聽見John叫自己立刻停止了對編劇的諷刺應道。

“Sherlock,我們得談談。”John關掉冰箱走到Sherlock身邊的椅子旁坐下後說道。

“Well!”Sherlock說著將目光從電視機上移開了雙手合十灰綠色的眸子看著John。

“Sherlock,現在我們有個孩子要養……”

“We”

“Well,I!”

“So”

“冰箱得用來放食物而不是人頭和手指,微波爐得用來烹飪食物而不是放人的內臟。”

Sherlock聽著John的話不禁皺起了眉頭,John見到Sherlock皺眉就知道他不會同意,正打算說些什麽Sherlock卻搶先一步說道:“還有嗎?

“What”

“你的條件或者……要求?”

“Oh,sure,關於你的頭骨先生,我想你得把他給我,或者你自己找個地方放起來,槍也得沒收,你不能在一個有小孩子的地方開槍。好了,就這些如果你不同意的話,我……”

“I agree .”

“Sorry,say it again!”John難以置信地看著Sherlock說道。

“I said,I agree.”被John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的Sherlock扭了扭身體繼續道:“Ohe on,John,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事實上我有時也挺通情達理的。”

“Really”

“Really!So,你想好給你的女兒起什麽名字了嗎?如果沒有的話……”Sherlock正準備勸John用自己的名字時卻被John打斷了:“得了吧,Sherlock,你知道的,我是不會用你的名字給我的女兒起名的,而且事實上我已經想好叫她什麽名字了。”

“Oh,really”

“Yep.”

“Thats such a pity!”

“I dont think so.By the way,我打算叫她Alisa。”

“Alisa”

“Yep.”

“Oh,古德語快樂的姑娘?”

“是的,我所希望的。”

“噢,好吧,可是你真的不覺得……”

“不覺得!”

“真的不考慮……”

“沒必要!”

“你能……”

“不能!”

“……”Sherlock兩眼看著John最後瞪了一眼John,起身走到專屬於自己的長沙發,躺下之後蜷成一團背對著Joh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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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的中斷將John拉回現實,可即便如此John想起那時因為自己沒有用他的名字給Alisa取名而賭氣的Sherlock還是不禁笑出了聲。

“Just like a child.”可不是嗎?Sherlock.Holmes實際上只不過是一個被人寵壞並且情商只有十二歲的孩子,他不知道別人是否這樣想反正他是這麽想的。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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