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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誰我都不想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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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安晟燁的保證,白早早的情緒明顯穩定了很多,紅著眼睛看著安晟燁,有些難以置信地說:“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永遠,都不會辜負她。”

安晟燁的神色太過認真,以至於白早早忘了自己應該興師問罪,被安晟燁迷迷糊糊的拉著走進了醫院。

在看到白筱涵之前,白早早扭頭看著安晟燁,故作強勢地說:“我告訴你,如果你對我姐姐不好,那我就帶著姐姐永遠離開這個地方,讓你再也找不到她,你已經對不起她一次了,你不能再對不起她了。”

白早早的身後,就白筱涵的病房。

安晟燁被白早早擋在了病房前,視線卻早已越過白早早的肩膀落在了她身後的那個病房的門上,沒有聽清白早早的話。

“你淡定聽沒聽清我在跟你說話啊!”白早早有些急眼了,還想說什麽的時候,被安利一把拽走塞到了盧彥辰的懷裏。

“看著她,別打擾人家夫妻溫存。”

說完扭頭就走了,盧彥辰臨危受命,當真拉著白早早往人少的地方走,一邊走一邊回頭遞給了安晟燁一個放心的眼神,心裏為安晟燁坎坷的情感之路感到無奈。

明知道推門就能看到那個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明明來之前一顆心恨不得從胸口蹦出來直接跳到那人的面前。

可是真的到了這裏,兩人之間只有一扇門的距離的時候,安晟燁的心裏卻沒由來的惶恐。

手艱難的擡起來又放下去,落在門把手上的時候,仿佛用了千鈞力氣也難以擰動分毫。

門突然被人從裏邊打開了,從門縫裏緩緩露出了白筱涵的臉。

看著門外的安晟燁,白筱涵的眼裏劃過一抹恍惚,什麽也沒說,作勢就要從他的身邊走過去。

安晟燁連忙伸手拉住了白筱涵,無視了她的掙紮,沈沈地說:“對不起,我來晚了。”

一肚子的話在看到這個人的時候,一個字都說不出口,最終在舌尖百轉千回化作了這一句近乎蒼白的話,卻惹得白筱涵身子一僵,肩膀不自覺的聳動。

側頭避開了安晟燁關心的目光,白筱涵啞聲說:“沒什麽,你能來就好。”

看著這樣仿佛什麽都不在乎的白筱涵,安晟燁的一顆心就跟被人扔進了油鍋裏反覆煎炸一樣讓人難以承受,不自覺的咬著自己的下唇,沙啞地說:“我已經在安排人處理這件事了,相信我,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待的。”

白筱涵沒有說話,安晟燁眼裏的兵荒馬亂越發不受控制,就在安晟燁以為氣氛會一直這樣僵持下去的時候,白筱涵突然說:“我帶你去看看牧歌吧,他救了我。”

安晟燁張了張嘴,卻什麽也沒說,只是默默的松開了自己拉著白筱涵的手,任由她走在前邊,把自己帶到了旁邊的一個病房裏。

繞過屏風,床上趴著的就是重傷昏迷不醒的牧歌。

顯而易見,牧歌的傷勢比安晟燁想象的更加嚴重,以至於安晟燁一想到這樣的傷可能會出現在白筱涵的身上,眼裏的暗潮就不自覺的開始翻湧,周身也散發著濃濃的戾氣。

白筱涵就跟沒有察覺到安晟燁的變化一樣,目光定定的看著床上的牧歌,淡淡地說:“當時的場景很混亂,我想了很久,也沒有想明白牧歌是怎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沖到我面前,並且成功幫我擋住了那些東西的,可是我知道,如果不是他,那麽躺在這裏的人就應該是我。”

“筱涵,別說了……”

冷笑著打斷了安晟燁的話,白筱涵自顧自地說:“他的背部皮膚重度燒傷,需要大大小小幾十次手術才有可能慢慢恢覆正常,他的事業毀了,你知道嗎?安晟燁,因為我,他的事業毀了。”

看著白筱涵消瘦的側臉,聽著她似乎平靜,其實暗藏無盡蒼涼的話,安晟燁覺得就跟有人在用刀子割自己的肉一樣讓自己覺得難以忍受。

閉了閉眼,白筱涵把之前齊祺給自己的手機遞給了安晟燁,回頭直視著安晟燁的眼睛,看著依然不明所以的安晟燁,眼裏難得帶了殘忍的殺意。

“這是張家大小姐張琳琳的手機,她跟宋天明陰謀,是她跟宋天明聯手設計我,所以我才……”

白筱涵的話頭戛然而止,剩下的話沒有說,卻莫名的讓人覺得了然。

“安晟燁,你說過會對我好的,對嗎?”

話題轉換得太快,安晟燁有些沒反應過來,楞楞的看著白筱涵,不過還是沒忘了點頭保證:“當然,我只對你好。”

白筱涵微微笑了笑,嘴角勾起了一個微小的弧度,輕描淡寫地說:“那你幫我報仇吧。”

不等安晟燁回答,白筱涵就說:“張琳琳,宋天明,還有那些人,我一個都不想放過,憑什麽他們就能用各種莫須有的理由破壞我的生活,我就只能承受,還什麽都不能說?

憑什麽我就要接受這種莫名的指責,安晟燁,我受不了了你知道嗎?我真的受不了了,憑什麽他們一個個的都高高在上的看著我,用那種施舍的眼神鄙夷我,對我的努力我的付出不屑一顧,他們憑什麽?”

安晟燁的眼底閃過一抹驚駭,垂在身子兩側的手不自覺的顫抖。

安利說得沒錯,白筱涵現在的情況很不對勁,就像是一直緊繃著的弦被扯斷了,一切都在朝著一個無法控制的方向發展。

這種感覺,讓安晟燁莫名的煩躁的同時又覺得心痛難忍,對自己的厭惡也瞬間達到了巔峰,不管白筱涵說了什麽,安晟燁都一律點頭說行,這個時候,哪怕是白筱涵開口要天上的星星,安晟燁也能立馬架梯子給她摘下來。

把該說不該說的都說了一遍,安晟燁無論什麽都答應的態度,終於讓白筱涵的神經放松了一些。

白筱涵的眼裏仿佛還帶著淡淡的迷茫,看著安晟燁的方向,眨了眨眼:“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嗎?”

“你真的會什麽都答應我,什麽都幫我嗎?”

白筱涵說話的時候很鎮定,可是她的身子卻在不停的顫抖,面對這樣的白筱涵,安晟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此時她小心翼翼的試探模樣,徹底扯斷了安晟燁大腦裏的那根神經,遲來的悲痛和後怕席卷了安晟燁所有殘存的理智。

安晟燁上前一步死死地抱著白筱涵,在她的耳邊喃喃地說:“沒錯,不管是什麽我都會幫你,不管那人是張家大小姐還是宋家的老總,或者是宋天明的侄子,只要是對你心懷不軌的人,我們一個都不會放過。

我不會讓那些人好過的,他們一定會付出應有的代價,這是我答應你的,我保證,我一定會做到的,相信我寶貝兒,真的,相信我……”

白筱涵似乎還有遲疑,不過在安晟燁的反覆安撫下,總算是慢慢放松了自己的身子,靠在安晟燁的胸口,低低地說:“不能放過那些人,我一個都不要放過……”

低頭閉著眼睛在白筱涵的發心印下一個吻,安晟燁心痛地說:“沒錯,我們一個都不放過。”

放松下來的白筱涵就跟卸下了心裏的重擔一樣,依靠在安晟燁的懷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睡著了,安晟燁生怕隨意移動把她吵醒,小心翼翼的抱著她在牧歌的病房裏坐著,以至於牧歌從一片黑暗中醒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白筱涵被安晟燁視若珍寶的抱在懷裏的模樣。

捕捉到安晟燁眼裏不加掩飾的寵溺還有無邊的深情,牧歌還在迷蒙的意識裏閃過對自己的嘲笑,艱難的勾了勾唇角。

“你……”

安晟燁也意識到牧歌醒了,揮手阻止了牧歌說過,壓低了聲音說:“她好不容易才睡會兒,你等一下,我抱她出去給你叫醫生進來。”

牧歌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安晟燁就跟抱著什麽易碎的珍寶一樣走出了病房,看到回到白筱涵的病房,卻在看到她拉著自己的衣服的手的時候,放棄了把她放在床上自己離開的想法。

只是跟哄嬰兒一樣拍著她的後背,緩緩將人放到了床上,然後躺在了她的身邊,把人摟到了自己的懷裏。

在白筱涵掙紮著睜開眼睛的時候,低聲在她耳邊安撫,吻了吻她的唇角,看著她又沈沈的睡了過去,才對著一起進來的安利說:“牧歌醒了,你讓醫生進去看看。”

安利的額頭上滑下一排黑線,合著安晟燁把病人扔到了一邊,自己在這兒哄老婆睡覺……

無言以對的安利輕手輕腳的退出了病房,卻在門口碰到了白早早,白早早一臉委屈的指著安利身後的病房,一副見不得白筱涵就誓不罷休的模樣。

安利輕飄飄的瞪了跟在白早早身後的盧彥辰一眼,盧彥辰無力的閉了閉眼,他真的是阻止不了白早早,面對一個武力值高超而且還是性子超級倔的未來媳婦兒,他也很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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