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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紊亂的喘息,纏繞的身體,以及,貼近心臟的炙熱。

其他的一切都已不重要,因為,我的眼裏只有你。

“嗯…席然,叫我的名字!”他的雙手緊緊的擁著身下的人,幾乎用盡了所有的力氣,他狂亂的忘乎所以。

杜研癡迷的盯著正在他身下喘息的席然。

為什麽會變成這種狀況?

「我要和你做(咪嘰)愛!」

這是席然驚天動地的邀請。

宛如夢境一樣,兩具青澀的身體,不知所措的撫慰著對方。

他的炙熱深深嵌入席然那瘦弱的身體裏,平日裏那個總是一本正經的席然竟可以露出這樣淚眼婆娑的神態、急促的喘(咪嘰)息、失態的呻(咪嘰)吟…

“啊……不要……夠了……!”席然艱難的發出不成調的抗拒,眼前這個如同野獸一樣的杜研,讓他害怕。

“叫我的名字!”杜研惱怒的掐住席然萎靡的炙熱,更加狂亂的沖撞著他虛弱的身子。

“杜研……研……啊……啊……研……好……”痛,除了痛,席然他已經找不到其他任何感覺,他從不知道,杜研竟有如此可怕的一面。

第一次,他很溫柔,他很小心,後來的杜研如著了魔一樣,他瘋狂,殘忍,就像現在這樣。他已經只知道去顧及席然是否愉快,他看不見他在痛苦。

“…………我好喜歡你……好喜歡你……”杜研不停的喚著席然的名字,不停的說著喜歡。

“啊……哈啊……喜歡……杜研……啊…!…”席然伸手擁住杜研的背,只要是喜歡著席然的杜研,他的一切都可以原諒,即使痛也沒關系!

“剛才的我簡直就像是發(咪嘰)情的瘋狗一樣!”杜研羞愧的跪坐在地板上。

“啊……對不起,請您原諒我!我發誓下次絕對不會這樣了!”正是因為他那不節制的行為,導致席然已經完全下不了床,恐怕連最基本的行走都成問題。

“……”席然連話也說不出了,因為他嗓子已經喊啞了。

其實,席然並沒有埋怨杜研。

兩個人倆情相悅,並不需要道歉與原諒。

關鍵,不同的是,杜研的投入太過分了。

席然輕輕的摸了摸杜研的發,好柔軟,他不禁欣慰的笑了!

這個人是我的,真是太好了!

“然……!”杜研乖乖的一動不動,就像是溫順的小狗,他任由席然揉弄他的發!

是你,真是太好了!

……

星期一,席然請了一天病假。

“為什麽你在杜研的宿舍裏啊?”子烊芹張目結舌的站在杜研宿舍的門外,久久沒有進屋。早在10分鐘前,他便先行去了席然的宿舍。

結果,學長告訴他,席然在杜研那裏。

子烊芹與席然在中學時便是校友,那時候,他便註意到了席然,並非是特意去註意他,而是席然實在不得不讓人在意。

中學時代的席然,霸占了每年的學績榜首,就連子烊芹他班級的任教老師,也總是把席然掛在嘴邊,那時候班級裏的同學還調侃說,“席然那家夥恐怕是為讀書而生的吧!”

因為,除此之外,任何人對席然都不了解。

席然他從不提及學習之外的事情。

「你有沒有……臉紅心跳的時候?」

「不是那個啦!我是問,你有沒有對哪個人臉紅心跳?」

「怎麽可能是喜歡?」

子烊芹不由得想起幾天前,席然一臉認真的向他請教的問題。

真稀奇,那個只為讀書而生的席然,他竟然會有喜歡的人?

不不不!我怎麽能這麽想!席然他畢竟也是人類啊!兒女情長是人都會經歷的時期!……真好奇啊!席然他會喜歡怎樣的人呢?

子烊芹站在門外,胡思亂想。

“餵!別擋在門口!”

子烊芹的後背被一個人推了推,這囂張跋扈的動作、以及說話時傲慢的語態,除了杜研還能有誰?!

他避開身,小聲嘀咕道:“席然的病該不會?是你造成的吧?”

“你……?……亂說什麽!”杜研滿臉通紅的沖進屋裏,他的這聲辯駁完全沒了之前的氣勢。

“啊……?”這會兒,子烊芹的神態更呆了。

“烊芹,我沒事,只是有點兒發熱而已!”這時,躺在被褥裏的席然才開口。

因為,若不是杜研那麽大聲的說話,席然完全沒有覺察到子烊芹。

杜研嫌棄道:“不要處在門口,怪礙眼的!”

“烊芹不要理他。”席然憤憤的瞪著杜研。

這倆人關系是在什麽時候竟這麽好了?子烊芹雖是感到稀奇,卻也沒有追究,他很欣慰,席然終於可以輕松的與人交往了。

“這是今天的課堂筆記!”子烊芹走進屋內,將手上的筆記本擱在書桌上。

書桌前的墻面上,貼著的一張張便簽引起了子烊芹的註意。

“呵呵!”子烊芹望著那一行行共整的字,不由的發出了笑聲。

原來,杜研這種野生動物也會認真考慮學習的事情啊!

杜研嫌棄的啐了一口,“嘁……白癡,有什麽好笑的……!”

席然隨手拾起枕頭邊的漫畫書,不偏不倚,正中杜研的後腦勺。

子烊芹更加肆無忌憚的大笑,“哈哈……沒事啦!然然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哦!”

席然有些難過的道歉道:“唔……今天真對不起!那個……課堂筆記,謝謝!”

“我們是朋友嘛!不用道謝!”子烊芹挑釁的朝杜研眨了眨眼,一溜煙的逃走了。

“哈?那家夥是怎麽回事?”杜研生氣的碎碎念。

席然生氣道:“你剛才是怎麽回事?你竟然用那種語氣和烊芹說話!”

“哼!”杜研賭氣的背對著席然。

“……”席然疑惑道:“幹嘛不說話?”

杜研憤憤道:“誰讓他擺出一副跟你熟絡的模樣!”

“……!”席然呆了呆,不由得笑了,“所以說,你是在吃醋咯!”

“額……!”杜研尷尬的摸了摸大拇指,這是他害羞時候的一個小動作。

“我喜歡烊芹,也喜歡杜研。”記憶的閘門在悄悄打開,那些灰暗的、不可提及的過去,曾一度讓席然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曾經的他,眼裏除了書本,容不下任何東西。

若說,烊芹是打開困住他牢籠的鑰匙。

那麽,杜研便是帶他走出黑暗的陽光。

“但,這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喜歡。我喜歡烊芹,因為他是我的朋友;我喜歡杜研,因為他是我愛的人!”席然認真的說著,這是他凝聚在內心一直無法說出的真心話。

不知何時,杜研已經脫的一絲(這個成語為什麽也被河蟹了?)不掛爬進了席然的被褥裏。

“啊?你是什麽時候進來的啊?”席然太過吃驚,如今已虛弱無力的他,可經不起杜研的胡亂。

杜研認真道:“我要做!”

席然惱怒的在杜研的臉上掄了一拳,“白癡,你想弄死我嘛!”自認識杜研,一向拒絕暴力的席然,最近也經常使用暴力,不過受難的只有杜研一個人。

杜研疑慮了數秒鐘,似是經過了仔細斟酌,“那,親一下總可以吧!”

“唔……!”望著杜研那渴求的模樣,席然的心軟了軟,“只是親一下!……!”

杜研小心翼翼的將席然抱入懷裏,吻了吻他的眉間,輕輕念道,“對不起,我發誓不會再讓你受傷了!”

席然也輕輕抱住杜研的背,在他的鼻尖上親了親。

他們相視一笑,輕輕碰了碰額頭,兩個人的臉頰都是紅撲撲的。

短暫的遇見,輕率的喜歡,卻是最長久。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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