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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和紈絝再起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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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這人是誰,沒你的事啊,我找她問個事,你要是知趣就哪涼快哪呆著去。”

蕭淮眼神陰冷,青月拽了拽他的衣袖:“不要起爭執,我們先走吧。”

“哪去?”駱申橫在他們面前“今兒你這小丫頭不告訴我段惜若的下落我就讓你滿地找牙信不信?”

駱申出拳被蕭淮一拳震倒在地上。

“他誰啊他!你們給我們上!把人給我拿住!”

蕭淮一手擋住青月,一手抵擋那幫人。

不多時幾人全部被打倒在地,青月豎起大拇指:“二哥,你太強悍了。”

蕭淮拉著她往外走,經過駱申看了他一眼,嚇得駱申再次手腳並用的逃跑。

一路上蕭淮不說話緊緊的拉著她:“二哥,他是駱家的小公子,你走那天我出去玩碰見他欺負段姑娘,銀花把他打得屁滾尿流,別提多刺激了。當然啦,還是二哥厲害,一舉之力打敗這麽多人,牛,太牛了!”

蕭淮把她帶到一處胡同,小姑娘瘦弱得很,一拎就靠墻站,乖乖的拉著他等待問話。

蕭淮壓抑想要殺人的沖動:“你一個小姑娘憑什麽救別人,你想過今天要是我沒在場只憑銀花一人你能安然無恙嗎?”

被他這般看著小說裏那瘆人的一幕又浮現在眼前,青月淚眼汪汪:“我沒想過那麽多,但是段小姐是無辜的,當時駱申欺負她,她差點就自盡了,我不可能視而不見……”

蕭淮楞了,雖然小姑娘梨花帶雨很是好看,但他更多的是心疼,沒想到她竟如此重要。

“別再有下次。”

青月乖巧點頭。

蕭淮手指輕輕替她擦拭淚水,小姑娘擡頭,眼底帶著愧疚。

“二哥,我沒想到竟然有人為我著急,為我不顧自己而生氣,二哥,謝謝你。”

前世今生青月都沒有實在的親人,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冷漠的蕭淮竟然如此看重她。

青月一頭撲進他懷裏:“哥。”

蕭淮拎起她:“看來是該好好教訓教訓你,不然下次不長記性。”

青月聾拉著腦袋:“那怎麽罰我嘛。”

蕭淮輕笑:“罰你請我去吃鳳凰樓。”

青月按住錢袋:“不,你不想!”

鳳凰樓。

青月還沒來過這,新奇的左看右看,沒想到駱申又出現在這,擔心蕭淮和他起沖突,青月趕緊拉著他上樓。

“小二,這些都來一份!”

“好嘞!”

蕭淮寵溺一笑:“吃這麽多能吃完嗎?”

“當然了,我可是大胃王!”

蕭淮皺眉:“這幾個月怎麽瘦了這麽多。”

青月笑:“這不您回來了我受累還能吃頓好飯,小姐我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沒看我個子都抽條了?”

蕭淮看往她身上看,小姑娘身量不夠,兩只腳落不到地面,晃悠晃悠的好生可愛。

“我去樓下幫你取湯婆子,你好好坐著。”

青月點頭。

過了一會,蕭淮帶著湯婆子進門:“拿好。”

小二端著熱菜進門兒,臉上和頭上全是汗。

青月問:“不必如此著急,瞧你累的。”

小二顫顫道:“並非如此,是,是樓下駱小公子出了事,血跡斑斑……”

蕭淮清咳。

小二忙住嘴放下菜便走了。

青月擡頭,蕭淮若無其事的為她夾菜,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般。

駱申墜樓差點身故的事傳遍了京城,幸虧發現及時只是腿可能會瘸一只。

銀花笑道:“真是大快人心!回頭奴婢就去段姑娘那告訴她這個好消息!”

青月拄著腦袋坐在窗邊,外面是簌簌的小雪,幾個丫鬟在池塘上溜冰,好生有趣。

但她怎麽也高興不起來,心裏猶如寒冬。

那日雖然蕭淮沒說什麽,但她總覺得駱申這件事和他有關系。

銀雀拿了熱茶:“小姐來喝茶了。”

青月打不起精神:“你們說如果一個你看重的人做了錯事你們會怎麽辦?”

銀花和銀雀對視,很重要的人,難道是二少爺?

銀雀走過去關了窗戶:“當然是支持他,要相信他,他也定是有理由的。”

青月緩緩點頭,大概是現代人太和平,到了古代還有點不適應,但她應該有所準備才對,畢竟蕭淮就是一個偏執的人。

“二哥來過了嗎?”

銀雀:“讓吉祥送來了補品,大概知道了小姐前些日子病的事。”

青月坐正,完了,府裏可能要出事。

春節,大紅燈籠高高掛,每個人穿著新衣服,臉上洋溢著喜氣。

蕭家宴席。

青月和蕭淮坐在一處,只不過他刻意在視而不見,青月猜測可能是病的事沒告訴他。

“哥。”

蕭淮夾了一塊核桃酥:“補腦。”

完蛋了,青月抿嘴,看來這人是記仇了。

蕭侯爺講了一大串的話,青月聽的昏昏欲睡,待醒來端月和欣姨娘不知何時上了桌。

青月看向蕭淮,他垂著頭,細碎的發絲落下,清俊的側臉顯得冷漠。

青月打起精神:“哥,多吃點,晚上咱們燒一壺果酒,然後一起守歲吧,我今年十周歲了。”

蕭淮笑了笑:“好。”

府裏請了戲班子,唱曲地道的讓青月從頭拍手到結束,暗暗記下名字準備下次出去再看一遍。

側頭蕭淮從外面坐回來,青月看他:“哥,你去哪了?”

蕭淮從懷裏拿出一個木盒。

青月接過打開,裏面擺著一只青色碧玉月牙簪,素凈而好看。

“哥你太好了我太喜歡了!”

蕭淮低頭笑。

戲唱的差不多青月往欣姨娘那邊看了眼,倒是沒發生什麽,見蕭淮在等她便小跑跟上。

宴席散了,兩人手拉手去青月院,因為她那有一面窗戶正好能看到雪景和月亮,

銀雀和銀花早早準備了瓜果點心,見他們回來泡好熱茶,便關門早早去睡了,奴婢們起的早守夜就不愛湊熱鬧了。

“哥,難得你願意陪我守夜。”

蕭淮坐在窗邊:“你以前也是坐在窗邊守夜嗎?”

以前?青月回想前二十年,好像沒有真正意義上跟親人過年,也許年紀小父母還在時有過但都不記得了,反正現在已是極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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