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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無可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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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無可奉告

電影沒看完他們就從放映廳裏出來了。

楊昭夏拉著紀滿到走火通道的樓梯間,把人壓在墻上親吻。

不再是陸一寒的楊昭夏跟過去相比像是兩個人,但有些本質上的東西,的確沒變。

紀滿仰頭承接來勢洶洶的熱吻,整個人手腳發軟地被楊昭夏抵在墻上,他感覺自己的唇都有些發麻了,楊昭夏仍在不知餮足地侵占他的唇舌,用自己的舌頭勾住他濕軟的小舌,不放過他口中每一處地細密舔舐占有,堅定地打上自己的標記。

接吻也能讓人腦部缺氧,紀滿低哼著抓住楊昭夏的衣襟,試圖讓對方先放過自己。只是他低估了頭狼侵略的欲望,他越是順從討好,對方便越兇地在占據的領地上耀武揚威。

“砰”的一聲巨響,樓梯間的門再被人推開後自己重重關上。

紀滿被嚇得一個激靈抱緊了楊昭夏,睜開濕漉漉的雙眸在楊昭夏的熱吻下掙紮著往旁邊望去。

闖入樓梯間的那對人大約也沒想到此處已經被別人先一步征用,也停下了擁抱親吻的動作看過來。

分別被自己對象壓在墻上的紀滿和汪婉儀,都是一副被吻得滿臉嬌媚的動情神態,而被打斷的楊昭夏和楊懷安,異常不滿地回頭瞪視對方,並且出於雄性本能迅速將自己對象按回到自己懷裏,不讓人窺見絲毫應該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誘人模樣。

場面一度非常尷尬。

汪婉儀是最先反應過來的,剛被楊懷安用手按進懷裏,馬上便又奮力推開他,伸頭要去看楊昭夏,然後震驚萬分地喊道:“陸一寒?!”

楊昭夏的臉瞬間就黑了。

緊接著紀滿也拼命從楊昭夏的禁錮中掙脫出來,情急之下用自己的手擋住楊昭夏的臉:“不,他不是!”

於是楊昭夏的臉又陰轉晴了。

紀滿也不管那對夫婦怎麽想,脫口道:“他是我正在追求的對象,你們不要亂說話!會把他嚇跑的!”

楊昭夏忍俊不禁地轉頭低咳一聲,拉下紀滿的手,說道:“紀滿,沒關系,我沒這麽容易被嚇跑。”

十分鐘後,四個人坐在了一家咖啡廳裏。

服務員還沒把點的飲品送上來,楊昭夏低頭把手套重新戴好,然後擡頭坦然接受汪婉儀打量的目光。

過了一會,服務員把飲品送上,兩杯卡布奇諾分別放在楊昭夏和紀滿面前,汪婉儀頓時詫異:“陸一寒你以前明明不吃甜食!”

淡淡地瞥一眼汪婉儀,楊昭夏不說話,旁邊的紀滿已經說道:“我說了他不是陸一寒!”

“你覺得我能相信這世上真的有我老公死了,然後我又找到了一個跟我老公長得分毫不差的替代品這種戲碼?!”汪婉儀覺得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要是光看臉也沒見你去喜歡陸予晗啊!不是陸一寒你能要?!”

“他才不是替代品!”紀滿只覺汪婉儀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用力抓住楊昭夏的手,反駁道:“我又不是光看臉!我,我想要重新開始不行嗎!”

“哦,重新開始,然後找個長得一樣的。”汪婉儀皮笑肉不笑地看向紀滿身邊的男人,“不是陸一寒,那敢問這位怎麽稱呼?在哪高就?”

“Bet Yang,中文名楊昭夏,職業是攝影師。”楊昭夏安撫地將手翻過來回握住紀滿的手,說道:“汪小姐不久前還上了商業雜志的封面,真人看起來倒是比照片更漂亮。”

“哼,本小姐的風姿是普通人能拍出來的嗎?”汪婉儀一向堅定自己是美貌與智慧並存的代表,面對誇讚絕對不會臉紅,用手臂撞一撞楊懷安,說道:“你說話,不知道給我幫一下腔?”

楊懷安清楚自己不會說話,本來在一邊眼觀鼻鼻觀心地自覺閉麥,沒想到汪婉儀竟會指望他能幫上忙,皺著眉反問:“怎麽幫?人家都否認了。”

“你!”汪婉儀被自家老公這種豬隊友發言氣得想給他一拳,但想想揍這個渾身肌肉的家夥,最後痛的還是自己的手,只能作罷,一雙美目又瞪向楊昭夏,“你給我解釋清楚!”

“沒什麽可以解釋的。”楊昭夏並不打算將自己怎麽熬過車禍重傷然後轉換身份的事在這裏說出來,這裏面還牽涉到陸予晗和陸氏,他假死的事總歸有些程序是不合規矩的,並不適合隨便跟人說。

“陸一寒你有沒有心啊!我把你當朋友,你死的時候我真情實感為你難過了好久,後來還為了你拒絕了好幾次紀祁笙邀請合作的提議,你現在一句‘沒什麽可以解釋’就想打發我?!”汪婉儀是真的生氣了,她當時得知消息的時候還哭了,結果這人根本就好端端的活著!

聽到汪婉儀那句“我把你當朋友”時,楊昭夏的表情有一瞬的動搖,但很快他就斂去了神色,只端起面前的咖啡啜飲一口,沈吟少許後沈聲說道:“傷害到你的情感,我非常抱歉,但,關於你想問的事,我無可奉告。”

汪婉儀差點就要不顧教養地當街痛罵這個蚌精一樣的男人,拿起桌上那杯之前倒的冰水狠狠喝了兩大口,汪婉儀還是氣不過地指著紀滿質問楊昭夏:“那他呢?你跟他解釋了嗎?!你假死的時候考慮過紀小公子的感受嗎?!你知道紀小公子這幾年怎麽過的嗎?!你剛走那段時間,他死活不肯相信你死了,把自己關家裏要等你回家,大學那邊都休學了!後來他來找我,問你的事情,我只能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他,他那會還魂不守舍的沒個人樣,我跟他說你那些事的時候,他哭得快背過氣去了!他以前那麽愛笑,你走了以後,我幾乎每次見到他都是在哭,後來好不容易緩過來了,也成天冷著一張臉一點人氣都沒有,別人覺得他是高嶺之花,但實際上是他對你感到愧疚,自己不讓自己好過。你是丟下一切不知道自己跑哪兒逍遙去了,自己伴侶會有多傷心難過你想過嗎?!”

一連炮火連珠的憤怒輸出,汪婉儀說話本來就快,氣憤之下語速更是比平常快上一倍,紀滿想阻止都來不及打斷,他先是感覺到手被楊昭夏握得生疼,之後還來不及反應便被迅速松開了。紀滿心裏一慌,轉頭再看楊昭夏,就見到楊昭夏臉上已經什麽表情都沒有了,冷得像是又回到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時候。

“沒有那麽嚴重!你別聽她的!我這幾年挺好的,你,你不是也知道,我博士讀完了,發了很多論文,還評了教授!真的,真的挺好的,我就是剛開始的時候不能接受,後來……後來我調整過來就好了!真的!”紀滿壓下心慌,盡可能保持平靜地跟楊昭夏說話,他想再去握楊昭夏的手,楊昭夏卻不讓他碰了。

怎麽可以這樣呢?他那麽努力才重新靠近自己愛的人,那麽辛苦才有機會好好了解認識自己至今唯一的愛人,難道才剛剛好起來,就又要回到原點嗎?

咬著下唇,紀滿臉色發白,他不想怪汪婉儀,她也是替他打抱不平,並沒有惡意,可是,可是……

情緒還沒來得及炸開,肩膀就被牢牢箍住,紀滿猛地被楊昭夏大力攬進懷裏,他一下子有點懵了,接著就聽到楊昭夏低啞緊繃的聲音。

“我承認,我自私,而且自以為是。從來都是自己覺得是對紀滿好就直接做決定,不會問他的想法,也不會跟他商量,什麽都不跟他說讓他難受。那個時候,我們決定要離婚了,所以在有機會可以擁有自己的人生時,我選擇接受。這次回來,最初也並沒有打算見他。”楊昭夏說到這裏時收緊手臂幾乎要將紀滿勒痛了,他說得很慢,說話的時候也沒有看紀滿,而是與汪婉儀對視,“他這幾年好不好,我不清楚,並且無論好還是不好,我也無法彌補或是改變。我做得不對,有些話你可以私下跟我說,我也不會逃避責任。但現在,我跟紀滿在嘗試重新開始,你當著他面說這些,他會害怕不安,本來他就很擔心我會又丟下他一走了之,我不希望在我們剛找到自己的節奏時,又讓他因為我而開始胡思亂想。”

被楊昭夏緊緊攬抱在懷中,紀滿想擡頭跟他說自己沒事,說自己真的已經沒有以前那麽脆弱了,他只是因為剛剛猝不及防所以才稍稍有點緊張。可是他剛一擡頭,楊昭夏就松開了他的肩膀,轉而把手移到他後頸,然後有些刻意地揉捏幾下他頸後薄薄的皮膚,像是在告訴他先別說話。

抿了下唇角,紀滿低下頭不吭聲,他伸手拽住楊昭夏的衛衣下擺,身體依靠著楊昭夏的懷抱,心裏忽然就又安定了下來。

“我以前,因為一直沒什麽朋友,所以沒太仔細想過,自己死了會有人為我難過。你把我當朋友,為我的死難過,這些,坦白說我感到很意外,因為我自問我也沒做過什麽作為你朋友該做的事。我在這方面,不太擅長。我很高興,你曾經把我當作是朋友,我也知道我假死的事很過分,如果你不能理解原諒,也沒關系,這的確是我的錯。但如果,你之後還願意跟我做朋友,我會很感謝。也希望你不要因為我而對紀滿生出芥蒂。”楊昭夏從座位上起身,手順勢往下重新牽握住紀滿的手拉著他一並起來,最後對汪婉儀說道:“謝謝你告訴我紀滿這幾年過得不好的事。你跟你先生應該是在約會,我跟紀滿也是,就不打擾了。”

楊昭夏說完,絲毫沒有要讓汪婉儀表態的意思,拉著紀滿就去埋單然後離開。

汪婉儀一直繃著臉,盡管內心錯愕但依舊直到兩人走沒影了,才轉頭看自己一言不發的丈夫:“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陸一寒一口氣跟我說這麽多話。”

楊懷安有些無語地看著妻子,想了想,說道:“以後算賬看場合,別人夫夫間的事,我們不應該管太多。”

汪婉儀低哼一聲,給丈夫翻個白眼:“你當我瞎,我倆撞進樓梯間的時候,那兩人親得難分難舍的樣子又不是沒看到,我就是氣不過陸一寒自作主張,紀小公子又肯定不會自己跟陸一寒說這幾年有多委屈,才出來唱黑臉的。反正這對夫夫的事,我們不該管也插手那麽多回了,不差這一次。”

楊懷安向來拿自己妻子沒辦法,只好說道:“那現在,我們能繼續約會了嗎?我休假就幾天,難得能陪你出來逛街。”他也是這幾年才慢慢有點長進,不再總是惹汪婉儀不開心。

“能啊,我們去看電影吧!”汪婉儀對於自己的調教成果十分滿意,一掃見到假死故友的不爽,繼續跟丈夫二人世界了。

作者有話說:

汪婉儀:沒人替滿滿打抱不平嗎?我來!弟弟不許委屈,姐姐在!【一個永遠對弟弟有強烈保護欲的女霸總。

我們是甜甜的追夫,一定好好談戀愛,但,說要甜70章那個,難度系數過高,臣妾辦不到啊【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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