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 內院弟子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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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銀珍她們三個人應下青年男子的話——銀珍她們覺得他明明如此年輕,還叫自己老羅,不如幹脆叫羅老好了。不一會兒,又進來一位嬉皮笑臉的矮胖子,流著胡須,更像是冬瓜,說:“呦,哥幾個都在那兒。哎呀,三位也在呢,內院托三位的福,今天史無前例的——熱鬧。老羅,處理完了,人也散了,按意外事故……忘了自我介紹——大家都叫我萬事通的小萬。”矮冬瓜笑著指指銀珍她們——

果然,這年頭有裝老子的就有裝孫子的,鮮明的對比。又來一個裝孫子的。銀珍心裏想著。看看尹焱跟邱音笑笑。

老羅很滿意的點點頭,又看著銀珍她們說:“好,那你們回去吧。”她們三個一聽樂了——趕忙應下,走了。

從窗外看著她們三個人走出內院後,萬事通問:“老羅,為什麽留著她們?實力一般,沒什麽特別之處?僅僅是因為域界神劍嗎?域界神劍在未能發揮真正的威力前,就如同一塊費鐵。”

老羅說:“這事就這麽定了,你們都出去吧——”

那六個人跟萬事通,很識趣的退下。不再多問——

三個人出了內院,一臉的輕松,有說有笑……剛到禮仁系門口,白傑就急急忙忙往外走,看到她們三個先是一楞,一手拉著銀珍就消失了——

尹焱跟邱音相識一笑,走進教室。忽然,大家就跟見到鬼一樣,鴉雀無聲,用驚恐的眼神看著她倆。尹焱用詢問的眼神看著邱音,什麽情況?邱音直搖頭——羽楓突然,站到她倆跟前,臉紅脖子粗,硬是沒憋出一個字來。夕雲走過來低頭說:“之前得罪之處,還請你們原諒。”

尹焱問:“你們怎麽啦?怪怪的。怕我們嗎?”

羽楓冷哼一聲,低聲下氣地說:“如今是內院弟子,當然不一樣了。我們怎麽敢得罪起。”

“內院弟子?奧,這樣啊。羽楓大班長,能不能給我們到點茶水?”尹焱樂呵呵地說。郝信(邱音)點點頭,同意。

羽楓的臉都氣歪了,強忍著端來一杯茶水,尹焱並沒有喝,反而故意倒掉大笑說:“羽楓大班長,難道你也跟我們一樣沒記性,沒長腦?內院弟子?你看我倆誰有內院弟子標志?我們三個,只是碰巧跟著三年級走錯了路。哈哈——過癮。”

羽楓的臉色難看到極點,又怒又氣又羞,當著眾人的面,顏面盡失——尹焱在他耳邊說:“別得罪女生,尤其是心眼小的女生,比如我——順便提醒你一句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教室裏一下子炸開了鍋,尹焱跟邱音又坐到,原來的位置上。有的吹口哨,有的嗷嚎,有的嘲笑,有的扔書,有的拍桌子……羽楓昔日建立起來的威嚴被徹底埋沒。夕雲,望著——奪門而出的羽楓,神情恍惚,被尹焱看在眼裏。郝信(邱音)沖著尹焱豎起大拇指,尹焱笑得更美了。

白傑把銀珍帶到一間,空無一人的教室,說:“為什麽?”

“什麽為什麽?”銀珍納悶地問。

“為什麽是內院?內院不是你想象的那麽簡單。退了吧——”白傑說。

“內院?退出?你說的什麽啊——”

“你不是內院弟子嗎?哎——沒有內院標志,那你去內院幹什麽?”白傑松了口氣問。

“奧,誤闖。一場誤會,因為要被勸退的事情,走錯路了。”銀珍不好意思地說。

“什麽?你——算了。別跟內院扯上關系。明白嗎?勸退——不用擔心,羽楓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白傑說。

“羽楓?他有這麽好心?我看他是巴不得。”銀珍說。

“並不是他好心,是因為他追求完美。所以一個都不會少,他從昨天就開始跑你們的事情——事情還算順利。不然,我跟淵皓怎麽如此沈得住氣。”白傑笑著說。

銀珍撇撇嘴說:“真沒看出來。淵皓再忙什麽?很久沒見他的樣子?今天竟做無用功,唉——”

“怎麽突然關心起他來了?打理淵家的事情——好像金錢上出了問題。”白傑說。

“貌似關系越來越好。明格跟你們很熟嗎?”銀珍說。

“上次不是說過嗎,若不是明格姐姐出事,我們三個就像你跟尹焱、郝信是鐵三角。”白傑嘆息道。

“對了,明格的姐姐怎麽啦?”銀珍問。

“不知道。只有淵皓看到了,發生什麽,但他始終不說——”白傑說,把銀珍拉入懷中,自從倆個人關系緩和後,白傑就收斂了一些。銀珍沒有推開,就這樣靜靜地抱著,自己欺騙了白傑,畢竟跟內院扯上了關系——突然,教室的門被打開了,一名學生大喊:“老師,這裏有一對談戀愛的。”

白傑一看,糟了。拉著銀珍就狂奔,這要是被逮住,問題可大了去了,總算逃過去了——銀珍對著白傑又是一頓暴打。

白傑卻是一臉的笑意。接下來的幾天裏,全校突擊檢查地下戀情。這都是被銀珍害的,有不少小魚小蝦落網,大會開了小會開,男女授受不親,尹焱、銀珍、邱音,無語啊,這年代——真讓人受不了。

放學後,尹焱跟邱音沒有等到銀珍,打電話後才知道她已經到家——那家夥畢竟是有家的人,多少要跟老爺子,交代一下事情,順便看看老爺子的反應——結果,以沒有反應而告終。

尹焱看著邱音走了,邱音說累了,想回去睡覺。尹焱知道那是借口,她需要自己一個人靜一靜,無論是身體狀況,還是跟淵皓的事情,當時,淵皓來找她兩個人在結界裏說了些什麽呢?期待他倆有下文——尹焱有些疲憊到家,一開門嚇了一跳,看到隔壁男生還在家裏,悲慘的被綁在椅子上,這才想起讓天靈地火獸看著韋醒,媽呀——這虐待的沒法看了。韋醒看到尹焱委屈的嚎啕大哭。

尹焱趕忙安慰道:“沒事,沒事,我回來了。天靈地火獸——出來。”

天靈地火獸,忽然蹦出來,出來時手裏拿著尹焱各種各樣的五顏六色的記號筆,自己身上更是畫的亂七八糟。看上去更像是抽象畫,一看尹焱發火,把筆一扔一溜煙跑進尹焱的身體裏了——

尹焱去拿了水,毛巾,幫韋醒擦成花貓的臉、胳膊、褪無一幸免。韋醒恢覆常態弱弱地問:“成了?”

“沒。不過,你確實是個天才。我們就被逮住了。”尹焱笑著說。韋醒點點頭,表示以後有建築方面的還可以問他,高興的回家去了,尹焱看的出,大概從沒人誇獎過他吧。

邱音剛到家,發現家裏並沒有開燈,知道淵皓沒有回來,解開衣服,給自己的肩膀擦藥——突然,有一雙溫暖的手,將藥接過去——邱音問:“回來怎麽不開燈?”

“你不是也一樣嗎?沒開——”

“淵家怎麽樣啦?被吞了嗎?”邱音問道。

“就這麽希望被吞?所以迫不及待又找到一座大靠山?”淵皓問。

“你沒事吧?什麽靠山?”邱音聽的出淵皓的怒。

“你會不知道,我說什麽——跟內院盤上關系的人,果然盛氣淩人,理直氣壯。”淵皓生氣地繼續說。

“我怎麽你啦?跟內院什麽關系?莫名其妙——不可理喻。”邱音說。

“別跟我裝傻,不可理喻的是你——”淵皓喊到。

“淵皓,你跟我說清楚,我怎麽招你了?”邱音生氣地問。

“怎麽招我,淵家對你沒用了,我更沒用了,你自然不會招我——你比我想象中更勢利,更會計算,更——”淵皓氣瘋了般說。

“更什麽——歹毒?無恥?下賤?不要臉?”邱音面無表情地追問。

淵皓想使自己冷靜下來,可是一看到郝信(邱音)的臉,就冷靜不下來。一想到,他竟然做了內院的弟子,心裏就窩著火,不可抑制的火——

邱音說:“我在你眼裏這麽的不及,那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我走了——”

淵皓聽到這話時,心仿佛被撕開一道口子,淵皓緊握著他的拳頭,邱音旁邊的桌子“嘭——”炸飛掉。邱音哪受得了,轉身走了——

淵皓吼道:“都走——走了就別回來——”

邱音轉身離開,出來時覺得好委屈,淚——悄然流下來,淵皓突然看到地上的血,知道自己剛才已經完全失態——在樓道裏,看到郝信(邱音)在哭泣。

淵皓說:“我看看——”

郝信(邱音)把他推開,嚷嚷著:“不用——不用。”

猛地,引來一些圍觀,大家指指點點,淵皓說:“進去再說——”淵皓拉著郝信就進來了。不管郝信(邱音)願不願意擦過藥後,說:“怎麽不知道躲開,幹嗎?跟個女生似的在那裏哭——你還閑我淵皓不夠出名啊。”

邱音的淚扔止不住的往下流,淵皓吻去了她的淚說:“我錯了,我怕你離開我——信,你不知道我有多在意你。加上,內院太過覆雜?入了內院如同進了殺戮場,身不由己。是我太著急,太不冷靜,謝謝你,沒跑掉——被淵皓整個擁入懷中。邱音沒有反抗。

“如果可以,能不跟他們扯上關系嗎?”淵皓說。

“晚了,拿了人家的劍,又惹了麻煩。你說呢?”邱音說。

“那你怎麽不跟我解釋?”淵皓溫柔地問。

邱音沒好氣地說:“你給我機會了嗎?一直都是你在說。”邱音說著,心想:自己為什麽不跑遠點,為什麽在那裏哭泣?

邱音——開始意識到自己在意他,自己同樣很在意淵皓……亂了——

“是我不好——”

“如果有一天我騙了你,你會恨我嗎?”邱音打斷他問。

“那我寧願,一生都不知道。”淵皓說。

“我——我——我是……”邱音決定告訴淵皓,在事情發展到不能挽回之前,自己的心——現在告訴他,我是女生——不等邱音說完,淵皓的唇死死的扣到她的唇上——餵上安神藥。

“我——你——我是——”邱音感到困意襲來,睡著了。

淵皓看著郝信(邱音),心想:傻瓜,是我太幼稚,難為你了——

睡夢中尹焱總覺得,有什麽在偷窺她,驚醒一看,小泥像,身邊有道淺淺的影子,尹焱進入後——“三更半夜,不睡覺來幹什麽?”妖明說。

“看到外面的小泥像,突然多了一道淺淺的影子,過來看看你,死了沒有。沒事——我走了。”尹焱不耐煩地說。

突然,尹焱覺得一陣陣刺骨的疼痛,顯些昏過去,被妖明一把扶住,說:“你受傷了?這裏很特別,能提高多倍的靈力,如果受傷會承受相應倍數的痛苦。”

尹焱這會兒,已是滿頭大汗,說:“你怎麽不早說啊。小心眼——”聽不見妖明的話,看不清——只覺得自己被泡在冰冷的大浴缸裏,痛啊……一黑衣男人站在那裏面無表情的看著,周邊有很多被浸泡的身體,毫無生機。尹焱告訴自己不能睡,不然會跟她們一樣,活著——活著,尹焱不知道何時抓住那個男人的手,苦苦哀求著——活著,活著。無論怎樣,讓我活著吧。那男人動動嘴,她活著的唯一途徑就是提升實力,殺了對方。妖火無法控制著燃燒著一具具的屍體……尹焱,猛地睜開眼,緊緊抓住妖明的手,吃驚的看著妖明——發現那個男人跟妖明,有著相似的臉龐——尹焱本能的把手甩開,退到墻邊,驚慌失措的看著——妖明始終未動,直到尹焱平靜下來,神情中鎮定自若,尷尬的笑說:“我把你看成另一個人啦——”

“嗯。”

“我以前是妖火傀儡——”

“嗯。”

“你那是什麽語氣?平淡無奇。你別扭什麽?不就抓了抓你的手嗎?沒風度。不過,剛剛謝謝你。”尹焱說。妖明依舊是面無表情——

尹焱起身要走,突然想到一件事問道:“你不是自稱是老人嗎?你知道神族的事嗎?我有個朋友——我怕她出事。”

“神族?現在到什麽程度?被奪去意識嗎?”妖明問。

“不知道——”

“改天帶她過來吧?我看看。”妖明說。

“可以嗎?太好啦,我正擔心呢。順便讓她也看看你的身體——”尹焱笑著說。

“不需要,她看。對了,上次的事?你處理完了?”妖明突然問。

“把黑衣人的分窩,給端了。受了人家不少恩惠。”尹焱說。

“你跟火宗?”妖明問。

“我算火宗的冒牌弟子。”尹焱笑著說。

“你的新傷,怎麽弄的?”妖明繼續問。

“這事很覆雜——”尹焱跟妖明簡單的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域界神劍?沒聽說過,那叫老的青年男子靠譜嗎?”妖明問。

“你靠譜嗎?你倆有一拼,都是賣老型。”尹焱哈哈笑著走了。留下一臉無奈的妖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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