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二章 火攻黑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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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焱看著天靈地火獸,默數:一、二、三——突然身形一動,出現在房外,控制住那名黑衣人,帶進屋裏——尹焱笑著說:“邱音那家夥,還真是有辦法。單憑靈力感知,未必就能知曉。餵——你把火舍的人都給滅了。你說,你怎麽還有臉,找上門來啊?”

那名黑衣人冷哼一聲,說:“要殺要刮,隨你。本大爺不怕——”

尹焱想了想說:“你等著——”示意天靈地火獸,把他擊昏——然後,去敲隔壁男生家的門,隔壁男生總是一副弱弱的樣子,尹焱常看到他被羽皇學院的學生欺負——尹焱本不想打攪他,可是自己現在急需——對方看著尹焱先是嚇了一跳,弱弱的眼神快哭了——尹焱心想:難怪被欺負,我看到都恨不能給你一拳,膩歪的慌。尹焱表明來意,是來借衣服的,那男生立馬二話不說給呈上。天靈地火獸在一旁,向前湊了個腦袋,咯咯地笑著——那男生如同看到妖怪般,“嘭——”不等尹焱道謝,立馬把門關上——尹焱瞪著天靈地火獸要發火,天靈地火獸與尹焱相處久了,也摸到她的性格,雖然脾氣不好,卻沒有主人的架子,趁尹焱沒發火之前,一溜煙跑進尹焱的身體裏,胳膊上呈現獸紋般的紋身,尹焱看到自己胳膊上這印那印,心想:要是放到現代,人家一定以為她是不良少年,可是在這裏就無所謂,真是與眾不同的世界。

尹焱氣的直跺腳,大叫道:“有本事你別給我出來——”

尹焱拿出小泥像,古劍直入小泥像的靈源處,成功進入——熊熊巨火分成兩段,尹焱在空間變寬處的轉角問:“在嗎?”

“廢話,不在能上哪?毀你手裏了。”妖明火火地說。

尹焱撇撇嘴,還有比我脾氣更臭的——夠扔給他一套借來的衣服,自從尹焱知道原來他的衣服是那熊熊巨火形成,護他周全的。熊熊巨火在外守著,那他自然是全裸,免得他哆哆——

妖明穿上尹焱給的衣服,雖然大一號,卻更顯的英俊瀟灑,跟隔壁鄰居家的男生產本質的區別,妖明不耐煩地說:“看夠了嗎?皇毛丫頭。你是來送死的?”

“你怎麽跟個村姑是的,怕人看。你恢覆了嗎?看你這樣——不像啊。看來沒有個一年半載是真夠嗆了。哈哈——”尹焱故意氣他說。

“你——把她給我殺了。他是什麽人?你怎麽隨便帶人來?”妖明恨不能吃了尹焱。

尹焱看著妖明認真地說:“沒事,很快就是死人了,隨你怎麽折騰。我要他住的地址。”尹焱拖著昏迷的黑衣人,丟在一旁說。

“本尊為什麽幫你?”妖明問。

尹焱笑著說,“你不幫我,我就把你全裸的事情說出去。你自己看著辦吧。”這是尹焱下來早就想好的策略。

“什麽?你找死。”妖明臉紅脖子粗地,直咳嗽。可是身體終究因為支撐不住,倒在一旁。妖明心想:這黃毛丫頭,打斷本尊的修行不說,這是要毀了本尊的聲譽。本尊要不是當年出了叉子,本尊哪會困在這裏重生,被個女娃娃折騰,說:“什麽時候要?”

“現在,我先去準備一下。”尹焱說完走了。

等尹焱再下來時,尹焱發現透著古怪的氣氛,黑衣人只剩下黑衣了,尹焱沒有問。看到妖明拿著一塊玉牌,尹焱知道這是黑衣社的轉用牌——

“地址——”尹焱認真地問。

“在這上面。它會指引你——”妖明扔給尹焱。

尹焱轉身走後,妖明說:“你出的去嗎?”

黑影再次湧上來說:“怕是不能,那丫頭身上有天靈地火獸,定能護她周全。”

妖明說:“沒有想到,現在盡然是羽族獨大。不過他們終於還是出現了——你退去吧。”

尹焱在玉牌的指引下,來到一處極不引人註意的偏僻院落。尹焱大概感覺出裏面有三十幾個的人,正好——血債血還——妖火席卷全身,妖火鳳環喚出護身,手握鳳尾扇,這鳳尾扇正好跟自己這幾日修煉的妖鳳悲火術的兵器有幾分類似處,目前是用的最上手的。接下來火攻黑窩——

銀珍對白傑有種患得患失的感覺,用了幾天勉強整理好思緒,最後決定讓他去死吧——從腦子裏剔除。這才發現尹焱跟邱音兩個人已經幾天沒見到了。這才想起趕緊給尹焱跟邱音打電話,卻始終都聯系不上——明天就考試了,這是什麽情況?

這時電話響起——“餵?離海學長。有事嗎?郝信?郝信啊——”

……

“在家覆習呢!怎麽啦?哦,沒來上課啊,不接電話啊,不用擔心那家夥看起書開,廢寢忘食。何況落下的課太多,需要惡補。沒事的——拜拜。”銀珍只能撒謊,她不確定離海學長是不是跟她們一夥,怕傳出去,再影響明天的考試,然後急忙出門上尹焱那兒。

離海學長掛了電話,說:“現在放心啦。要回去嗎?”

“不了。”淵皓說。

“你確定真的在意他——郝信?是不是太久沒有碰女人了?找個女人吧。”離海問。

“嗯。得找個了——對了,你喜歡誰?郝信那家夥盡然知道。我卻沒發現?”淵皓納悶的說。

“已經過去了。我怕你知道也威脅我。萬一讓你未來的嫂子知道,還讓不讓我過,畢業後會結婚。哈哈——”離海學長淡淡的幸福說。

淵皓很吃驚,說:“這麽快,不會被逼婚了吧?對我還保密,不怕郝信那家夥太猖狂嗎?”

“嗯?不會,他比你更有分寸。對了,你打算怎麽辦?”離海學長問。

“不知道,目前太糾結。有點亂。說不上來。”淵皓說。

“那也不能就這樣躲著不見,這樣遲早會出事。”離海學長說。

淵皓堅持說:“嗯,在我想明白之前,最好不要見面。我怕我會——”

“二小姐,醒過來了嗎?”離海問。

“醒是醒,就是神志不清,整日胡言亂語。也不知道再說什麽?”淵皓一臉地無奈。

“這我到聽說了,她唯一認識的就是你?淵家的事情你打算怎麽辦——我從父親哪還聽說,有不少老家借此要退出淵家的產業,你這些年的苦心經營的產業鏈,萬一一斷,我怕淵家會被白家吞了。”離海學長提醒說道。

淵皓點點頭,說:“當年答應老東家,守住淵家,放心吧,這些年我做了不少準備,那些老家夥想溜,怕是不能。淵家現在也不是軟柿子,我也不在是——想借機毀掉淵家怕是沒有這個機會。”

離海學長說:“也是,這些年你打理的淵家井井有條,甚至比早些年更好啦。有準備總是好的。另外,你還是去找個女人吧。看看感覺如何。”

淵皓想了想,點點頭走了。

離海學長等了一夜,淵皓並沒有回來,心想:畢竟是男人,果然是太久沒碰女人的緣故,一時的錯覺。他哪裏知道淵皓進了花店找了位女姐,呆了不到一秒就跑了——

淵皓今夜格外的心煩意亂,總是靜不下來。心想:離海這辦法果然不行,還是先去拜訪一下老東家先前的朋友——剛好在路上看到,急急忙忙,不知所措的銀珍,追上去問:“怎麽啦?”

銀珍完全慌了神,眼淚汪汪地說:“找不到尹焱跟郝信啦。”

“什麽?你不是說他在家嗎?”淵皓沈聲問道。

銀珍這才知道,離海學長的那個電話的真正意圖,剛要解釋——淵皓急說:“分頭找。電話應該不管用。找到——把這個小球捏碎。”說著,轉眼已經消失不見。

銀珍圍著整個城轉了大半圈,就是沒有她倆的身影——銀珍的淚,止不住地往外流……孤獨、輩傷、自責、痛苦——白傑突然,出現在銀珍的面前,銀珍看到白傑反而不哭了,而是笑——笑的白傑心裏直發毛,然後毫不猶豫的對著白傑就是一陣暴揍,白傑一臉無辜的,說:“我這招誰惹誰了?讓你下黑手。淵皓那家夥只說,你看上去有點糟糕,沒想到現在是我糟糕——”

銀珍嘟著嘴,氣氛地說:“就是你,就是你,害我分了心。不然,尹焱跟郝信不會無故消失了。要是有什麽事,我拉你給我們三陪葬。”

白傑小心地安慰道:“銀珍跟郝信,真的假的?這是好事啊。萬一他倆去我濃你濃啦——你跟淵皓發什麽急啊?”

銀珍聽到這話哭笑不得,恨不能跟白傑拼了——白傑笑著說:“開玩笑的,別著急,凡事往好處想。”銀珍踹了他一腳,氣呼呼的往前走——

話說尹焱沖進去,與黑衣人血站之時,尹焱並不知道邱音怕尹焱出事,在她身體裏種下一根銀絲,尹焱只要動用妖火,使用靈力——邱音就會第一時間感覺道,還差一點這幾日邱音修煉的靈力就能提升一個等級。通常情況下修煉靈法提升等級,會帶動靈力的提升。但邱音從黑域修煉的這套靈法正好相反,是通過修煉靈力來提升等級。邱音擔心尹焱立馬停止修煉,直奔尹焱那裏——邱音趕到時,尹焱正在擦嘴角上面的血,腳下橫七豎八躺著二十幾具屍體——有五人蒙面似乎在看熱鬧——其中裏面拿刀的黑衣人說:“難怪那大人,如此舍不得你,不愧是黑衣社最頂尖地妖火傀儡,僅僅只是金陽一重的實力,竟然幹掉了我們這麽多的人。”

尹焱撕吼著:“真啰嗦,有什麽遺言嗎?姑奶奶給你機會——”

那黑衣人冷哼一聲,說:“垂死掙紮。我來了結她。”

邱音一閃擋上去,銀絲把黑衣人的大刀,捆地死死的說:“你先去處理下傷口,後面那幾位才是深藏不露——”

尹焱先是一驚,然後點點頭,簡單的處理傷口,吃了幾粒火舍治療內傷地藥。這時,黑衣人已經全上,邱音四面楚歌。尹焱非常擔心邱音,卻發現自己盡然插不上手——高手對決,一以一敵五,邱音那家夥到底經歷怎樣的歷練,才能像現在這樣,沈著冷靜的應對,像久經殺場的老手,僅僅比自己高出兩重——邱音現在可不像尹焱看到的那麽輕松,腳下陣法全開,雖暫時捆住這五人,但這五人的實力均在自己之上——最重要的是這些人都留不得,尹焱的實力提升如此之快怕是跟他們要找的東西脫不了關系。那麽現在只能使用——於是邱音的銀絲逆轉,尹焱看到邱音的手只是在銀絲上一劃,血沾染銀絲,銀絲瞬間變的鋒利無比,在黑衣人身上直穿直入,一名黑衣人大喊:“不好,是血陣。撤——”

“晚了——”邱音面無表情地說。

明格、子然突然出現,子然在一旁說:“呦,這裏還真熱鬧。”

尹焱瞪著他倆,子然趕緊說:“小妹子,莫生氣。自己人,自己人。”

尹焱生氣地說:“誰跟你是自己人。”

“哎呀,上次的事還記得呢?真是小心眼。”子然笑著說。

就在這時,忽然有個黑衣人斬斷銀絲,從陣法裏沖出來,大叫道:“女娃娃,好厲害下次再玩。”

明格、子然,身子一動擋住黑衣人的去路,明格說:“想走,沒有這麽容易。”

“就是。英雄救美還沒上演呢,你跑了,還有什麽樂趣啊。再說小哥毫不容易放寬政策,好久沒有,咋……咋……血。另人興奮的鮮血。嘿嘿——”子然說著,就跟黑衣人杠上了。明格召喚出紅紋劍,劍如其名,上面的紋路讓你看的眼花——

尹焱已經沖進陣法,擊殺掉三個黑衣人。邱音的銀絲猛地匯集瞬間凝成一條長滿花的銀鏈子刺向第四人,瞬間消失——快的,尹焱仿佛沒有看清楚,邱音虛弱地倒在地上,看到尹焱要走過來,費力的拜拜手,尹焱有些擔心被走來明格制止了——尹焱看到空中有個影子,再幫子然,不一會子然高興地謝過……影,掠著半死不活的黑衣人走了——

明格走過去,扶起邱音,只見邱音毫不猶豫地咬上明格的脖子,吸食他的鮮血——但是從遠處看來像明格環抱著邱音親吻。這一幕正好被趕來的白傑、銀珍、淵皓、看到。銀珍、白傑轉頭看淵皓的表情,他倆發現是白看了,那家夥一臉的無視樣。

白傑說:“沒搞錯吧,郝信、明格,兩個大男生,這也太亂來了。”

結果被銀珍又是一頓暴打。白傑一臉茫然地看著,仿佛寫著:我做什麽了,你這樣對我?而銀珍的臉上則是寫著:你現在做什麽都是錯。

明格在邱音的耳邊說了幾句話。兩個人分開,邱音已經恢覆正常了。明格豎了豎衣領,沖他們幾人拜拜手,轉身離開——放松下來的尹焱,已經精疲力盡,跌跌撞撞走到邱音面前問:“沒事了?”

邱音點點頭,尹焱看著明格的背影說:“那家夥也許不算壞,就是有點怪。淵皓那邊最好解釋解釋。”邱音看了一眼淵皓,什麽也沒說,氣氛透著古怪——

銀珍為了緩解氣氛說:“這就是黑衣社的人,看看他們長什麽樣?是不是稀奇古怪的。”

銀珍出於好奇,把他們的黑罩揭下,讓他們所有人吃驚地是,竟然是跟他們是同樣大的青年。

“黑衣社到底是個怎樣地方。網摞這些青年為之賣命。”白傑問。

“太晚了,先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考試呢。”淵皓提醒說。大家點點頭——

影說:“你們先回去吧,這裏我來處理,紅衣衛隊應該很快就到。”臨走前淵皓又交待幾句。然後幾個身影一閃消失——

尹焱躺在自己的床上,松了口氣,突然想到,天靈地火獸,怎麽沒有出來,難道是怕了自己——忽的,天靈地火獸沖出來說:“小主叫我。”

“不敢,現在請不起你啦。”

“小主,莫氣。小主受到威險,我卻時感應到了。可是不知為何在黑衣社裏,我始終無法顯現——”天靈地火獸著急地說。

尹焱聽完楞了,說:“因為結界的原因嗎?”

天靈地火獸搖搖頭說:“應該是他們身上帶著的某種東西?能夠近距離封印靈魂類的東西。”

尹焱讓天靈地火獸退去,開始運功療傷——

在沙發上淵皓面無表情的看著郝信……邱音有些疲憊地說:“有什麽就快說。沒有就去睡覺。”

“明格抱著你,你很舒服是嗎?”淵皓突然發火地說。

“你又不是沒看見,當時的我處於混亂期,在吸他的血,你至於這樣嗎?”邱音反駁道。

淵皓瞪著眼,說:“我走——”

淵皓剛要轉身,邱音撲上去,吸食他的血液,許久兩個人才平靜下來。

邱音抱著淵皓,說:“被咬一口,你心裏平衡了。”

淵皓說:“是啊,我真是越來越奇怪了。”

“果然是受虐狂。”邱音倒在他的懷裏睡著了。

第二天,考月考時銀珍頂著重重的黑眼全,不過看樣子,已經跟白傑和好了,邱音總算趕上考試——尹焱已經恢覆正常,月考不管順不順利,已經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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