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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有無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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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楚亦茗哪次行了這事願意見太醫。

??“這是命令,”姜青嵐倏然嚴厲道,“不許任性。”

??楚亦茗卻道:“我不服從命令,殿下是要責罰我嗎?”

??他也不知自己哪來的膽子,說完就後悔了,目光閃躲開對視,心道是敢與最厭惡旁人不服管教的暴|君嗆聲,自己真是出息了。

??忽然,衣襟一緊,楚亦茗下意識因懼怕閉上了眼睛。

??哪知唇上倏然一熱,一個極有狠勁的吻堵住了他所有的胡思亂想。

??卻聽姜青嵐明明發著狠,語氣卻無奈,道:“原來軟肋就是你這樣的。”

??“嗯?”楚亦茗訥訥出聲。

??姜青嵐倏然笑了,“打不得,罵不得,身體弱,經不起一點驚嚇。”

??楚亦茗聞言睜開眼睛,小聲爭辯道:“我挺堅強的,哪就有殿下說的那麽脆弱了。”

??“本王是在說愛你呢,傻不傻?”姜青嵐笑得更開心了。

??“不傻。”

??楚亦茗真不知這出了名的暴脾氣怎麽被他一再反駁還越來越高興了。

??卻見姜青嵐一手穿進他的被子,揉|捏了一把,壞心地勾起一邊唇角,道:“罰是不舍得罰,可你再要任性,本王能讓你下不了榻。”

??聽完這話,楚亦茗一時啞口無言,只能眼睜睜看著姜青嵐整了整衣衫,揚長而去。

??撩完就跑,一個實幹派竟是用這種話恐嚇他。

??楚亦茗略一起身瞧了瞧姜青嵐背影消失的方向,躺會枕上時,頭腦再次亂了起來。

??該怎麽辦才好?

??他原計劃是三個月的期限逃跑,如今雖也還早,可他與姜青嵐的情|事好像過於頻繁了些。

??就見方才那人意猶未盡的模樣,再想想今日並未言及夜裏不來了,他若是按次數計算的想法出了岔子,豈不是逃跑成功也是死路一條。

??楚亦茗一拍手,忽然想起自己傻了。

??“姜青嵐說我傻了還真沒錯,我老想著算次數有什麽用,先配一副避子的藥方才省心。”

??楚亦茗思及此,又垂頭喪氣起來,他真是看書看傻了,好好一個醫生,竟會跟著書中主角一樣糊塗想起什麽避子的東西來,這世上,哪有不害自己身體的這種藥方。

??午後姜青嵐便命人來傳了話,說的是又要有三五日來不了的事,為顯重視,竟還親筆寫了一封書信,反覆叮囑他不可不見自己指派去的太醫。

??楚亦茗當然不見,只要沒有姜青嵐盯著,他抗拒命令的膽子比誰都大。

??他可不樂意聽見畏懼攝政王的醫官沒病也要給他說出什麽該調養的話來,沒的改日見了姜青嵐,又要聽什麽醫官已然證實他體虛體弱的話來。

??他就這樣安安生生,繼續琢磨自己三月要用一次的藥方,一晃就是三日。

??這日他醒得早,只因做了個難以啟齒的夢,夢中與姜青嵐一場胡鬧,熱得他睡夢之中大|汗|淋|漓,還真是如姜青嵐所說,幾日不做這種事,夢裏都想著了。

??也不知是入秋後的早晨太過寒涼,還是自己剛發了汗,他竟是清醒後一坐起身就倏然冷得渾身發抖。

??他餓不得,醒了一餓就覺得心慌,起身之時略急了些,竟是一下搖搖晃晃,險些摔倒在地上。

??他扶著額頭走動兩步,還想著緩一緩,卻聽門外傳來弗蓮公主的聲音,吵吵鬧鬧的,好像是跟常樂爭執起來了。

??楚亦茗照鏡確認了臉無誤,披了件外衣,略整齊了下頭發,就往吵鬧處去。

??正推門出去想要看個究竟,卻是被寒風一吹,就再難往外挪動步子了。

??“貴人您這是怎麽了?”常樂趕緊上前扶住他的手臂,“您這臉色好生蒼白啊。”

??楚亦茗額頭冒著冷汗,輕聲說道:“有些餓,你進屋給我拿些吃的,我好像要暈了。”

??楚亦茗手扶著門框,一步都不敢動,他指尖早先還只是有些發麻,此刻竟是快要沒有觸覺了。

??常樂不敢耽擱,趕緊進屋捧了一堆蜂蜜出來,可見是慌的,都沒想過空不出手,該怎麽給他打開瓶塞。

??楚亦茗眼前白一陣,黑一陣,直到有人將蜂蜜餵到他嘴邊,才緩緩恢覆些意識來。

??他一掀眼就見弗蓮一張無邪的臉,瞪著一雙大眼睛,極其好奇地瞧著他。

??“謝謝。”楚亦茗神色感激。

??他緩過那陣不適,手有了些力氣,就將蜂蜜又飲了兩瓶。

??擱回到常樂手中的空瓶子被弗蓮拿了去。

??只見這孩子對著瓶口嗅了嗅,說:“吃這個怎麽吃得飽呀?”

??不一會兒又自問自答道:“哦,你不是人,你這麽好,肯定是神仙,傳說裏仙子都是喝露水的嘛。”

??楚亦茗勾唇淺笑,輕聲問道:“我方才在屋子裏聽見你二人在爭執,是何事?”

??常樂趕緊先答:“回貴人的話,公主她一大早的非要見您,這,您也知道,您的身份……”

??弗蓮這種時候反應倒是挺快,從袖子裏拿出一包不知什麽東西就往楚亦茗跟前送,“你救過我,我聽說你倒黴變成蘭若哥哥的臉,跟我有關系,我是來給你送包子的。”

??“包子?”楚亦茗正想說自己吃不了。

??就見弗蓮已然打開了布包,一股夾著肉腥的面點味道瞬間撲面而來。

??弗蓮滿臉笑意,說著:“我鮮少吃到這麽好的東西,就想著給你送來……”

??楚亦茗話未聽完,忽然一下吐了,竟是連轉身掩飾都來不及,當面打擊了人家的好意。

??他有些歉疚,卻是一句話也說不了,惡心一陣強過一陣,直到弗蓮把包子拋到了遠處,方才略微好些。

??弗蓮比他神色更加歉疚,雙手都不知該往哪擺,哆嗦著說道:“包子不好,我以後再也不這樣了。”

??這事過後,楚亦茗好聲勸說了公主幾句,只說包子沒有錯,是自己這幾日身體微恙。

??思及這孩子可悲的處境,待弗蓮離去後,他又轉頭吩咐了常樂一句,“小事而已,我緩緩也就好了,你切記莫要往外說。”

??午後時分。

??姜青嵐正在王府與禦史大夫商議政事。

??就見一小廝慌慌張張地進來傳話。

??那禦史大夫還以為是何等軍機要事,也跟著攝政王一起嚴肅起來。

??哪知姜青嵐接過一封書信,眉頭一蹙,竟不是為了什麽要人命的大事,只是冷冷一聲吩咐,道:“告誡禦廚,包子不好,以後不許出現在宮裏了。”

??待到那小廝退下後。

??禦史大夫腦中早已是想出了許多陰謀算計來,眉頭一挑,開口問道:“王,可是聖上他意欲在吃食上對您下|毒?”

??可下|毒也不至於用包子啊。

??姜青嵐卻是一臉不以為意,道:“家事而已,禦史大夫不妨接著前話說。”

??禦史大夫說:“臣等從被抄家的吏部尚書府上找到了先帝遺詔,據那罪臣交代,這遺詔不只一份,若當今聖上身死,無論緣由,皆可視作是您造反所為,手執遺詔者……”

??姜青嵐知道這人不敢說出口,緩聲接話道:“本王若反,人人得而誅之。”

??“臣惶恐。”禦史大夫起身一禮。

??姜青嵐擺擺手,命其坐下接著說。

??“臣以為,聖上流連勾|欄瓦肆,私德敗壞,又是天殘之身,絕無後嗣可能,王既已改了計劃,殺了聖上的蠱師,如今宮中聖上的替身若是足以信任,不妨,再放任聖上一些時日,待那替身取得聖上的信任,或可直接取而代之。”

??姜青嵐沈默不語。

??禦史大夫繼續諫言道:“到那時,只消這替身寫下一紙罪己詔,王奪得天下便不必大動幹戈。”

??“若本王也無嗣呢?”姜青嵐倏然一笑,雙眸閃過一絲寒光,“你這是話裏有話啊。”

??“臣不敢,臣今日來,也是替左相大人走一趟,大人的意思是,王為了穩住那替身多走動走動無可厚非,宣威將軍府有一位適齡的小姐,左相有意……”

??……

??轉眼已然入夜,又是一個姜蘭若出去浪蕩的夜。

??“茶茶,你可知今日有個混賬玩意,跟本王提了樁婚事。”

??麒麟殿裏,楚亦茗不知說好三五日都不能見的姜青嵐為何會來,他想不了太多,只是疲倦地坐在榻上,支著額頭打瞌睡。

??就是姜青嵐說起婚事這麽重要的事,他都沒能聽清。

??姜青嵐卻是一句話沒得到回應,話音都冷了,“你都不會有一點介意的嗎?”

??“嗯……”楚亦茗頭一點,忽然一下往前栽倒下去,一瞬落進了姜青嵐的懷裏。

??他非是故意不聽人說話的,可他感覺到姜青嵐不開心了,便輕聲哄了一句:“我對不起你,你方才說的話,我一句都沒聽清,我只是身體又乏又冷,不是故意的,青嵐你別生氣。”

??“你喚我什麽?”姜青嵐話音一急。

??楚亦茗立刻想到這人可能真的生氣了,也怪自己頭腦昏沈著,一時忘了這是個講尊卑的地方。

??他趕緊改口道:“殿下,是我失禮了。”

??“茶茶。”姜青嵐輕柔地喚了聲。

??楚亦茗因為對方懷抱的溫暖,更是昏昏欲睡,只輕輕答應著:“我在,我,有些難受,青嵐你摸摸我的額頭,是不是發熱了,我身體好冷。”

??“來人!”姜青嵐沖著門外一喊。

??楚亦茗立刻抓了抓他的袖子,道:“你剛才對我說什麽了,我聽見,婚啊什麽的。”

??“沒有什麽,就是說有個頭腦發昏的老頭被我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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