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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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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節

他這個表情,就是確有其事了,周圍豎起耳朵偷聽的同學,竊笑出聲,果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大家怎麽都想不到,A大狀元那顆無與倫比的腦袋,也曾如此幼稚,想出這樣的招數騙人錢財。

“你看,我沒說錯吧!”巫俏俏得意的攤開手心,“大騙子,還不快還我錢。”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伸手要錢,她並不覺得的不好意思。

全學校,也就巫俏俏敢在徐晨陽面前拽的二五八萬似的,他倒也不計較,當真就掏出錢包,抽取幾張票子,數了數,正好兩百。

巫俏俏眼一掃,道:“還有利息?”

“利息?”毛建國哈哈大笑,“你想打劫咋地?”

巫俏俏手指頭一伸,“十幾年前,兩塊錢一碗牛肉面,現在都漲到六塊了,所以,我當然要收利息了。”

物價飛漲,這的確是事實,不過徐晨陽很想知道,她怎麽算利息,“那你說,我應該還多少?”

“這、這,讓我想想。”這下把巫俏俏難住了,她只想著要錢,卻從沒想過要過多少,關於利息她也只是隨口一說,具體是多少,她還真的沒概念,不過參考牛肉面的價格來衡量的話,黑老包應該還她六百塊,想到這裏,她伸出手指頭比劃,“六百塊。”

按照銀行利息來算,這兩百塊存到現在,利息不會超過本金,她倒好,一開口就六百塊,一點都不嘴軟,更不會慚愧,徐晨陽不緊不慢道:“你還真敢開口,按照利息來算,本金和利息加起來不超過四百塊。”

“我才不管你什麽利息不利息,反正牛肉面漲了四塊錢,你就要多付四百塊當利息。”巫俏俏說的是理直氣壯。

徐晨陽想了想,道:“誰說牛肉面都漲到六塊錢一碗的?”

巫俏俏指著馬路對面的面館,“那家那家,還有那家,都是六塊錢。還有我們小區門口,也是六塊錢。”

“這樣,我們打賭。”徐晨陽挑釁的看著她:“明後天是周末,我們在市裏找,以兩元做基數,如有價格更低的,我就按照差價乘以一百付你利息,如果沒有,我在六百的基礎上再多付兩百給你,你說怎麽樣?”

巫俏俏抓抓頭發,到目前為止,她還真的沒吃過六塊以下的牛肉面,再說,即使有價格更低的,她也不吃虧,反而覺得占了大便宜。那感覺怎麽說呢,就像突然發現很久不穿的衣服口袋裏,竟然有張票票,不管金額有多少,可卻像在馬路上撿到似的,分外讓人驚喜。而巫俏俏正是這樣的心態,所以不管能拿到手多少,她都有走路撿到寶的興奮感。而且,萬一沒找到價格更低的,徐晨陽可是要掏出八百塊的。

巫俏俏越想越覺得值得賭一把,所以毫不猶豫的就點頭答應。

“徐狀元,去東區的夜市,那裏有家老王牛肉面,價格很便宜的。”A女同學插嘴。

“北郊有家店,價格也很便宜,好像四塊錢一碗。”B女同學道。

巫俏俏沈著臉掃兩人一眼,她沒答應之前,這些人怎麽都不啃聲,現在好了,她剛開口答應,就用人幫黑老包出主意,難道說,她的人緣已差道這種地步了?想到這裏,她清清嗓子,“不過,我有條件的。”

看她臉色,徐晨陽就知道她心裏的小九九,但還是勾起嘴角,淺笑道:“你說!”

巫俏俏牛哄哄的伸出四根手指頭,“一、不準去夜市;二、不準去郊區;三、不準詐賭;四、打賭時間僅限明天早九點到晚上八點。”

聽完她的條件,徐晨陽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

兩人話一落音,四周一片抽氣聲,膽子稍微大點的,已經跳出來為徐晨陽抱不平,直指巫俏俏說她無賴耍詐。

巫俏俏兩眼一翻,“哼,他都沒說啥,你們著什麽急”

夠囂張夠任性,一句話,堵的大家都說出來一句話。毛建國嘆口氣,一臉同情道:“黑老包,你確定以後能鎮得住她?”不過,話說回來,這家夥心眼可真多,三兩下的挖了坑,讓人不自覺地跳了下去,到最後還以為自己占了便宜。

徐晨陽笑而不答。

毛建國不以為然,繼續道:“搖錢樹咋回事,說說唄?”

“你可真八卦!”

“很想知道啊,你騙人家小姑娘的錢幹嘛?”

徐晨陽不理他,毛建國雖討個沒趣,但還是不死心的繼續追問。

林儀容一出校門,一眼就看見徐晨陽,徐晨陽也看見了她,他朝她點頭算是打招呼,林儀容卻覺得有些尷尬,低著頭,轉了個方向,可走了沒幾步,又折了回來。

巫俏俏也看見了她,那天在階梯教室裏的一幕,又在她腦海閃現,她斜眼瞪著徐晨陽,沒好氣道:“你女朋友來找你了!”

這話聽著酸溜溜的,徐晨陽聽著心裏美滋滋的,眉眼都亮了起來,巫俏俏一看,臉沈了下來,氣呼呼的從他身邊拉過破破哥,“人家還要約會,不要妨礙人家。車子要來了,我們準備上車。”

林儀容走過來,先是跟毛建國打招呼,接著是徐晨陽,而巫俏俏則是皮笑肉不笑的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俏俏怎麽了?不喜歡看到我嗎?”因為徐晨陽的拒絕,林儀容這些天老是眉心微蹙,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而且也特別的敏感。不過今天她不是敏感,巫俏俏的確不喜歡看到她。

“沒有的事。”毛建國安慰她,“他們兩個剛在鬥嘴來著,你不要想太過。”

林儀容蹙著眉心看著徐晨陽,水汪汪的大眼仿似盈盈秋水,一旁的巫俏俏額頭皺了起來,這人長的漂亮連愁眉苦臉的模樣都這麽惹人憐,怪不得黑老包會喜歡她。

晨陽也只有和俏俏在一起的時候在會鬥嘴,才會展現他的另一面,而在她面前,卻永遠是一個模樣,如果說她不嫉妒,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徐晨陽脾氣,她是了解的,一旦認定,永不放棄,面對這樣的他,自己還有機會嗎?

這時,公交車過來,巫俏俏徑自牽著破破哥和丫丫妹上車,在後面找了位子坐下。。

破破哥見她臉色不好,便找話題註意她的註意力,“不是說明天去西花園嗎?”

巫俏俏一臉的愧疚,剛只顧著和他打賭,怎麽把這事兒給忘了,不過,想到即將到手的紅票票,她神色稍稍緩和些,“等我打賭贏了錢,我帶你們去游樂場坐木馬飛機,去動物園看猴子大象好不好?”

破破哥拍手叫好,丫丫妹也跟著叫,“猴子,看猴子。”

“要去動物園嗎?”不知什麽時候,毛建國和徐晨陽正站在他們的座位旁。

巫俏俏朝車窗外看,“你不和女朋友約會嗎?”

“我有說過我有女朋友嗎?”徐晨陽回她,真不知她怎麽想的,神經大條還是糊了眼,怎麽都瞧不清事實呢?

抱也抱了親也親了,便宜占盡,卻不肯承認,這家夥可真夠混蛋的,巫俏俏冷哼一聲,頭一轉,再也不看他。塊都塊人。

回到家裏,徐晨陽直奔陽臺,那個大花盆還在。前幾年,媽媽嫌礙事,本是要扔掉的,他想起了關於兒時搖錢樹的記憶,便去張爺爺那裏移了株月季,所以花盆就留了下來。每到季節,火紅的月季花開的如火如荼,紅艷艷的一片,霎時炫目。不過,現在入冬,花瓣已掉落,葉子也快掉光了。

徐晨陽找來一把小鐵鍬,小心翼翼的移出月季,然後把花盆倒扣,把裏面的土全都倒了出來。裏面大都是五毛的銅質硬幣,在土裏埋了十幾年,全都長了銅綠。徐晨陽無聲大笑,這些硬幣,再不出土,怕是真的會成為老古董了。

徐晨陽把這些硬幣從揀出來,用水把土沖掉,長銅綠的清晰不掉,也只好作罷。

第二天早起,他把硬幣收進袋子裏,手掂了掂,還挺重的。八點五十分,他背著裝著硬幣的包來到小區門口。不一會兒,巫俏俏也到了,身後跟著破破哥和丫丫妹。兩人一人一輛自行車,一人帶一個人,在九點鐘,準時出發。

巫俏俏帶著丫丫妹在後面騎的慢悠悠,在熟悉的街道上穿梭。反正有限制時間,她就在慢慢的磨慢慢的蹭,讓他跑不了幾條街,這樣找到價格更低的牛肉面的可能性就變小,那她就會穩操勝券,贏得八張紅票票啦!

她不急,徐晨陽更不急,騎的慢悠悠的就在她兩米之外。徐晨陽騎的是老媽的自行車,破破哥坐在鏤空的後座上,上面既沒有兒童座椅,也沒有墊子,擱的他屁股疼,而他又騎的慢,好長時間都不停一次,終於,破破哥強烈抗議。

看破破哥捂著屁股直抱怨,徐晨陽一臉的愧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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