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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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她知道……
她知道追隨者是什麽意思, 要在雨季的時候，她就聽族人說過，追隨者跟她理解的追求者差不多, 如果被追隨者答應了追隨者的請求, 兩人的關系就跟她理解的男女朋友差不多，等到兩人足夠了解, 兩情相悅以後，就可以在一年一次的冬祭上結契了。
即便早有猜測, 聽完白曳的話，沈葉還是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只剩下不安分的心臟，在胸腔裏亂跳。
不知道過了多久，好像只是一瞬間, 又好像過了好久，直到下面傳來一陣驚呼聲, 沈葉才回過神來。
她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 是結契儀式結束了, 結契的族人們被伴侶扛上肩頭，更著急的甚至直接變成了獸形，帶著伴侶一起奔向了自己的洞穴。
白曳不知道什麽時候也擡起了頭，一雙異瞳眨也不眨的看著沈葉。
“沈葉，可以嗎？”
平時還不覺得, 越是到這種時候, 白曳的聲音就像是一把帶著電流的錘子一樣，震得她連呼吸都不敢太放肆。
白曳牽著她的手越發緊了，經過這麽久的相處，仿佛一切都是那麽順理成章, 沈葉重新調整了一下呼吸，點了點了，說：“可以，你快起來吧！。”
原本期待的眼神慢慢溢出喜悅，白曳的嘴角也在不斷擴大，他猛地站起身來，剛想動作，就聽見耳後傳來一道呼嘯的聲音，緊接著就是滿天散落的煙花。
沈葉被這跳躍時空的一幕定住了心神，卻沒發現白曳此刻則是滿臉的懊惱，眼看煙花即將熄滅，
“小心——”
煙花轉瞬即逝，在一片黑暗中，白曳急忙把沈葉抱進懷裏，兩人向一處避風的角落倒去，煙花接二連三的外半空中綻放，沈葉也被白曳抱的嚴嚴實實的，只剩下一個腦袋在外面。
他一開始只想著這裏安靜，又能清楚的看到族人結契的場景，卻忘了結契儀式結束後，族人們就會開始敲打鐵花，他們站的位置比較高，綻放的鐵花剛好就在他們頭頂，鐵花熄滅後鐵汁還是滾燙的，還好鐵汁沒有濺到沈葉身上。
沈葉呆呆的看著這一幕，就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飄忽，她緊緊的拽住白曳的手指，不可思議的問道：“白曳，那是煙花嗎？”
“不是，那是鐵花。”見沈葉一直盯著半空中即將消失的鐵花，白曳直接把外套脫了下來，擋在沈葉身前。
“鐵花？”沈葉側過頭，疑惑的看著白曳，“鐵花是什麽？”
“就是燒沸騰的鐵汁，用大勺子舀出來砸向半空中，就會變成會發光的花。”
白曳一解釋，沈葉瞬間就明白了，她就說這煙花怎麽不對勁，都沒聽見響，原來是鐵花。
剛看見鐵花在頭頂上炸開的時候，她還以為她所經歷的這一切是有人在整蠱，事情幹完了，開兩桶煙花慶祝一下，她差點都傻了。
頭頂上的鐵花越來越密集，族人們的歡樂聲也越來越清晰。
一陣風吹過來，沈葉往白曳的方向坐了坐，白曳順勢握住她的手，從懷裏掏出一樣東西，放進沈葉的手心，“我有一樣東西要送給你。”
沈葉把手打開，裏面放的，是一對手環，手環下面，掛著兩塊形狀不一樣的石頭。
沈葉好奇道：“這是什麽東西。”
白曳把她手腕上的袖口挽起來，拿起一只手環，慢慢給她帶上。
“這兩塊石頭，是石鏡的碎片，抓偽祭祀那天，石鏡從祭臺摔下來就碎了，我以為這些碎片沒什麽用了，就扔在角落沒管。
沒想到這些碎了的石塊還有映物的能力，不知道是不是摔碎了的原因，大的這塊發生過的事情，過一會兒小的這塊也會顯現出來。”
“居然摔碎了居然還能用？”沈葉拿起兩塊石頭比了比，是一塊大一塊小，可能是沒有碰到水的原因，兩塊石頭跟普通的石頭並沒有什麽不同。
白曳給沈葉戴的，正是那塊比較大的石塊，差不多兩指寬，一寸多長柳葉狀的薄石塊。
把手環給沈葉戴好，可能是剛剛那麽一會兒沒抱後，沈葉正在研究石頭呢！就被白曳連人帶衣服直接抱進了懷裏。
他把頭放在沈葉都肩膀上，說話的時候悶悶的，好像有些緊張，“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一直在期待今天，好在，這天終於到了。”
越收越緊的懷抱無聲的表達著白曳激動的心情，沈葉也放棄研究濕透了，把雙手從衣服抽出來，環在白曳的腰間，輕輕的拍著。
聽著族人的歡聲笑語，掠過耳邊的是呼嘯的風聲，還有不聽綻放的鐵花，沈葉坐在白曳的懷裏，腦袋剛好放在白曳的肩膀上。
沈葉閉著眼睛，藏在心底的蜜糖不斷的被發酵，她跟白曳，這就是正式交往了吧！母胎單身二十多年，她第一次知道，戀愛原來真的是甜味兒的。
兩人窩在巖壁的角落裏，你靠著我，我靠著你，雙月一南一北掛在空中，直到鐵水全被族人們打向空中，沈葉才想起來，她做的衣服還沒拿給白曳的。
“走，我們回家，我也有東西要送給你。”
洞穴前面雖然有巖壁，但明天就會下雪了，沈葉前幾天就讓白曳在洞口做了一個木門，等白曳走進來，沈葉怕晚上風大，順手就把木門給關上了。
沈葉把蠟燭點燃，屋裏瞬間就亮堂了。
讓白曳坐好，沈葉一邊去拿衣服，一邊頭讓白曳把衣服脫掉。
白曳習慣性的應了一聲好，等反應過來沈葉說了什麽後，才疑惑道：“脫衣服？”
“對。”沈葉頭也不回的催促道：“快脫。”
白曳把手放在衣帶上，回頭看了看緊關的木門，又看了一眼沈葉，最後咬了咬牙，一把拉開了衣帶。
沈葉把衣服找到的時候，白曳剛把衣帶解開，知道他平時穿的少，她以為她會看見什麽不方便看的，一回頭，就看見白曳外衣裏面還套了一個小馬甲，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做的，穿在身上緊緊的，小馬甲下面的肌肉線條都能看的清清楚楚的。
沈葉急忙把手裏的衣服拿過去，“冷不冷，試試這件衣服。”
白曳似乎有些沒反應過來，有些木納的接過衣服，又問了一遍，“試衣服？”
“嗯嗯。”沈葉點頭道：“你快試試，看合不合身。”
白曳把衣服穿上，絲毫沒發現這就是自己丟的那件衣服，“大小正合適，暖和，很暖和，這……這衣服是你做嗎？”
“嘿嘿，對啊！我是不是很棒。”沈葉一邊自賣自誇，一邊上前給白曳系扣子，“這個是扣子，把扣子塞進扣眼裏，衣服就能連起來了，等打獵的時候你就穿這件衣服出門，肯定不會冷，等過兩天我把毛線搓出來，給你打一件毛衣，這樣整個冬天都是暖暖和和的。”
白曳抽了抽鼻子，雙手握住沈葉正在給她系扣子的手，他低著頭，卻不敢去看她，“怎麽辦，我又想抱你了。”
看著他紅到快滴血的耳垂，沈葉大大方方的張開了雙手，“想抱就抱吧！想抱多久抱多久。”
下一秒，她就只剩下了腳尖還墊在地上。
夜還長，她剛剛還想抱久久，這才幾分鐘，腳就酸了，倆人的身高差的太多，她墊著腳，白曳彎著腰，她的腦袋都夠不上白曳的肩膀。
捏了捏白曳耳朵，沈葉又努力墊了墊腳，白曳倒是沒感覺有什麽不舒服，只是耳朵被捏著有些癢，他也沒有動，“怎麽了？耳朵上有臟東西嗎？”
“沒有。”沈葉輕輕嘀咕著，“就是腳快抽筋了，我們去床上坐著吧！”
洞穴就那麽大，白曳一把抱起她，兩步就把她放到了床沿上，他蹲在沈葉腳邊，有些急切的問道：“好好的怎麽會抽筋，是不是白天扭到了。”
沈葉笑著把人拉起來，“哪有那麽嬌貴，是你太高了，我墊著腳都夠不到你的肩膀。”
原來是這樣，白曳揉了揉沈葉半長的頭發，“不矮，你現在還小，還能在長一截。”
“我都這麽大了，還長什麽啊！”沈葉只放白曳在安慰她，也沒把這話當回事。
兩人坐在床邊正聊著天，就聽見外面的族人爆發出一陣叫聲，歡樂的笑聲中還夾雜著一陣陣虎嘯。
沈葉好奇道：“怎麽這是，突然這麽高興？”
白曳的聽覺要靈敏的多，“應該是下雪了，要出去看看嗎。”
“要。”雖然之前的冬季留給她的陰影很大，但她並不拒絕白色的雪花。
外面真的下雪了，不是那種雨夾雪，也不是一顆一顆的雪粒，就是一朵一朵的，跟棉花糖似的，接在手上，還要過一會兒才會融化。
每次下雪，沈葉總是忍不住做一些降智的事情，比如盯著雪花落下的地方，張著嘴巴去接。
兩人才在外面玩了好一會兒，頭頂就落了一層白雪，兩人看著對方，沒忍住都笑了出來。
白曳幫她拍掉積雪，看著越來越密的雪花，問道：“還要看一會兒嗎？”
沈葉笑了一聲，拖著白曳往家裏走，“回去吧！下一個冬天呢！不急這一會兒，現在就開始冷起來了呢！”
白曳一回家，就開始忙活起來，先是拿了幾根燃木進來，把木門關好後，又把火塘的火燒了起來。
不得不說有自來水真的超級超級方便，直接接了一大桶水，倒進茶壺裏，等火塘的火慢慢燒著。
“這麽早就燒火塘了嗎？”去年冬季她過的混混沌沌的，只知道冬天越過越冷，但她現在感覺還好，最近幾天雖然降溫了，完全沒到燒火塘的程度，畢竟雪才下下來，她又有超厚的棉被，冬季頭應該幾天不用燒火塘吧！
白曳又填了兩根柴火，“後半夜就冷了，咱們先燒上，等水熱了，你泡泡腳，不然溫度突然降下來，我怕你受不住。”
火塘的火燒起來了，沈葉就把蠟燭熄滅了，這些蠟燭還是偽祭祀留下來的，也沒剩幾只了，她平時用的也很節省，等開春了她也去找找，看這種蠟燭的原材料是什麽。
冬季怎麽過，白曳比她有經驗，大半夜的萬一真的突然降溫，她也怕她冷的睡不著，只不過……
沈葉湊到火塘旁邊，問了幾句不痛不癢的話，然後假裝不經意的問道：“那你一會兒回去把火種帶點回去，外面的篝火估計都會雪澆滅了，”
白曳正在架火的手頓了頓，他看了一眼沈葉，有些期待的問道：“我今晚……可以留下來嗎？”
這下輪到沈葉臉紅了，原本還能盯著白曳看的眼睛瞬間飄忽起來，說出的話都有些結巴，“這，不太好吧！是不是太快了……”
沈葉都話還沒說完，白曳就急忙道：“我就變成獸形，今晚上的風雪肯定很大，木門又有那麽多縫隙，肯定會很冷，我用獸形給你擋風。”
沈葉看著他一臉焦急的模樣，故意猶豫了一下，然後慢慢的點了點頭，“也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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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早有猜測, 聽完白曳的話，沈葉還是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只剩下不安分的心臟，在胸腔裏亂跳。
不知道過了多久，好像只是一瞬間, 又好像過了好久，直到下面傳來一陣驚呼聲, 沈葉才回過神來。
她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 是結契儀式結束了, 結契的族人們被伴侶扛上肩頭，更著急的甚至直接變成了獸形，帶著伴侶一起奔向了自己的洞穴。
白曳不知道什麽時候也擡起了頭，一雙異瞳眨也不眨的看著沈葉。
“沈葉，可以嗎？”
平時還不覺得, 越是到這種時候, 白曳的聲音就像是一把帶著電流的錘子一樣，震得她連呼吸都不敢太放肆。
白曳牽著她的手越發緊了，經過這麽久的相處，仿佛一切都是那麽順理成章, 沈葉重新調整了一下呼吸，點了點了，說：“可以，你快起來吧！。”
原本期待的眼神慢慢溢出喜悅，白曳的嘴角也在不斷擴大，他猛地站起身來，剛想動作，就聽見耳後傳來一道呼嘯的聲音，緊接著就是滿天散落的煙花。
沈葉被這跳躍時空的一幕定住了心神，卻沒發現白曳此刻則是滿臉的懊惱，眼看煙花即將熄滅，
“小心——”
煙花轉瞬即逝，在一片黑暗中，白曳急忙把沈葉抱進懷裏，兩人向一處避風的角落倒去，煙花接二連三的外半空中綻放，沈葉也被白曳抱的嚴嚴實實的，只剩下一個腦袋在外面。
他一開始只想著這裏安靜，又能清楚的看到族人結契的場景，卻忘了結契儀式結束後，族人們就會開始敲打鐵花，他們站的位置比較高，綻放的鐵花剛好就在他們頭頂，鐵花熄滅後鐵汁還是滾燙的，還好鐵汁沒有濺到沈葉身上。
沈葉呆呆的看著這一幕，就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飄忽，她緊緊的拽住白曳的手指，不可思議的問道：“白曳，那是煙花嗎？”
“不是，那是鐵花。”見沈葉一直盯著半空中即將消失的鐵花，白曳直接把外套脫了下來，擋在沈葉身前。
“鐵花？”沈葉側過頭，疑惑的看著白曳，“鐵花是什麽？”
“就是燒沸騰的鐵汁，用大勺子舀出來砸向半空中，就會變成會發光的花。”
白曳一解釋，沈葉瞬間就明白了，她就說這煙花怎麽不對勁，都沒聽見響，原來是鐵花。
剛看見鐵花在頭頂上炸開的時候，她還以為她所經歷的這一切是有人在整蠱，事情幹完了，開兩桶煙花慶祝一下，她差點都傻了。
頭頂上的鐵花越來越密集，族人們的歡樂聲也越來越清晰。
一陣風吹過來，沈葉往白曳的方向坐了坐，白曳順勢握住她的手，從懷裏掏出一樣東西，放進沈葉的手心，“我有一樣東西要送給你。”
沈葉把手打開，裏面放的，是一對手環，手環下面，掛著兩塊形狀不一樣的石頭。
沈葉好奇道：“這是什麽東西。”
白曳把她手腕上的袖口挽起來，拿起一只手環，慢慢給她帶上。
“這兩塊石頭，是石鏡的碎片，抓偽祭祀那天，石鏡從祭臺摔下來就碎了，我以為這些碎片沒什麽用了，就扔在角落沒管。
沒想到這些碎了的石塊還有映物的能力，不知道是不是摔碎了的原因，大的這塊發生過的事情，過一會兒小的這塊也會顯現出來。”
“居然摔碎了居然還能用？”沈葉拿起兩塊石頭比了比，是一塊大一塊小，可能是沒有碰到水的原因，兩塊石頭跟普通的石頭並沒有什麽不同。
白曳給沈葉戴的，正是那塊比較大的石塊，差不多兩指寬，一寸多長柳葉狀的薄石塊。
把手環給沈葉戴好，可能是剛剛那麽一會兒沒抱後，沈葉正在研究石頭呢！就被白曳連人帶衣服直接抱進了懷裏。
他把頭放在沈葉都肩膀上，說話的時候悶悶的，好像有些緊張，“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一直在期待今天，好在，這天終於到了。”
越收越緊的懷抱無聲的表達著白曳激動的心情，沈葉也放棄研究濕透了，把雙手從衣服抽出來，環在白曳的腰間，輕輕的拍著。
聽著族人的歡聲笑語，掠過耳邊的是呼嘯的風聲，還有不聽綻放的鐵花，沈葉坐在白曳的懷裏，腦袋剛好放在白曳的肩膀上。
沈葉閉著眼睛，藏在心底的蜜糖不斷的被發酵，她跟白曳，這就是正式交往了吧！母胎單身二十多年，她第一次知道，戀愛原來真的是甜味兒的。
兩人窩在巖壁的角落裏，你靠著我，我靠著你，雙月一南一北掛在空中，直到鐵水全被族人們打向空中，沈葉才想起來，她做的衣服還沒拿給白曳的。
“走，我們回家，我也有東西要送給你。”
洞穴前面雖然有巖壁，但明天就會下雪了，沈葉前幾天就讓白曳在洞口做了一個木門，等白曳走進來，沈葉怕晚上風大，順手就把木門給關上了。
沈葉把蠟燭點燃，屋裏瞬間就亮堂了。
讓白曳坐好，沈葉一邊去拿衣服，一邊頭讓白曳把衣服脫掉。
白曳習慣性的應了一聲好，等反應過來沈葉說了什麽後，才疑惑道：“脫衣服？”
“對。”沈葉頭也不回的催促道：“快脫。”
白曳把手放在衣帶上，回頭看了看緊關的木門，又看了一眼沈葉，最後咬了咬牙，一把拉開了衣帶。
沈葉把衣服找到的時候，白曳剛把衣帶解開，知道他平時穿的少，她以為她會看見什麽不方便看的，一回頭，就看見白曳外衣裏面還套了一個小馬甲，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做的，穿在身上緊緊的，小馬甲下面的肌肉線條都能看的清清楚楚的。
沈葉急忙把手裏的衣服拿過去，“冷不冷，試試這件衣服。”
白曳似乎有些沒反應過來，有些木納的接過衣服，又問了一遍，“試衣服？”
“嗯嗯。”沈葉點頭道：“你快試試，看合不合身。”
白曳把衣服穿上，絲毫沒發現這就是自己丟的那件衣服，“大小正合適，暖和，很暖和，這……這衣服是你做嗎？”
“嘿嘿，對啊！我是不是很棒。”沈葉一邊自賣自誇，一邊上前給白曳系扣子，“這個是扣子，把扣子塞進扣眼裏，衣服就能連起來了，等打獵的時候你就穿這件衣服出門，肯定不會冷，等過兩天我把毛線搓出來，給你打一件毛衣，這樣整個冬天都是暖暖和和的。”
白曳抽了抽鼻子，雙手握住沈葉正在給她系扣子的手，他低著頭，卻不敢去看她，“怎麽辦，我又想抱你了。”
看著他紅到快滴血的耳垂，沈葉大大方方的張開了雙手，“想抱就抱吧！想抱多久抱多久。”
下一秒，她就只剩下了腳尖還墊在地上。
夜還長，她剛剛還想抱久久，這才幾分鐘，腳就酸了，倆人的身高差的太多，她墊著腳，白曳彎著腰，她的腦袋都夠不上白曳的肩膀。
捏了捏白曳耳朵，沈葉又努力墊了墊腳，白曳倒是沒感覺有什麽不舒服，只是耳朵被捏著有些癢，他也沒有動，“怎麽了？耳朵上有臟東西嗎？”
“沒有。”沈葉輕輕嘀咕著，“就是腳快抽筋了，我們去床上坐著吧！”
洞穴就那麽大，白曳一把抱起她，兩步就把她放到了床沿上，他蹲在沈葉腳邊，有些急切的問道：“好好的怎麽會抽筋，是不是白天扭到了。”
沈葉笑著把人拉起來，“哪有那麽嬌貴，是你太高了，我墊著腳都夠不到你的肩膀。”
原來是這樣，白曳揉了揉沈葉半長的頭發，“不矮，你現在還小，還能在長一截。”
“我都這麽大了，還長什麽啊！”沈葉只放白曳在安慰她，也沒把這話當回事。
兩人坐在床邊正聊著天，就聽見外面的族人爆發出一陣叫聲，歡樂的笑聲中還夾雜著一陣陣虎嘯。
沈葉好奇道：“怎麽這是，突然這麽高興？”
白曳的聽覺要靈敏的多，“應該是下雪了，要出去看看嗎。”
“要。”雖然之前的冬季留給她的陰影很大，但她並不拒絕白色的雪花。
外面真的下雪了，不是那種雨夾雪，也不是一顆一顆的雪粒，就是一朵一朵的，跟棉花糖似的，接在手上，還要過一會兒才會融化。
每次下雪，沈葉總是忍不住做一些降智的事情，比如盯著雪花落下的地方，張著嘴巴去接。
兩人才在外面玩了好一會兒，頭頂就落了一層白雪，兩人看著對方，沒忍住都笑了出來。
白曳幫她拍掉積雪，看著越來越密的雪花，問道：“還要看一會兒嗎？”
沈葉笑了一聲，拖著白曳往家裏走，“回去吧！下一個冬天呢！不急這一會兒，現在就開始冷起來了呢！”
白曳一回家，就開始忙活起來，先是拿了幾根燃木進來，把木門關好後，又把火塘的火燒了起來。
不得不說有自來水真的超級超級方便，直接接了一大桶水，倒進茶壺裏，等火塘的火慢慢燒著。
“這麽早就燒火塘了嗎？”去年冬季她過的混混沌沌的，只知道冬天越過越冷，但她現在感覺還好，最近幾天雖然降溫了，完全沒到燒火塘的程度，畢竟雪才下下來，她又有超厚的棉被，冬季頭應該幾天不用燒火塘吧！
白曳又填了兩根柴火，“後半夜就冷了，咱們先燒上，等水熱了，你泡泡腳，不然溫度突然降下來，我怕你受不住。”
火塘的火燒起來了，沈葉就把蠟燭熄滅了，這些蠟燭還是偽祭祀留下來的，也沒剩幾只了，她平時用的也很節省，等開春了她也去找找，看這種蠟燭的原材料是什麽。
冬季怎麽過，白曳比她有經驗，大半夜的萬一真的突然降溫，她也怕她冷的睡不著，只不過……
沈葉湊到火塘旁邊，問了幾句不痛不癢的話，然後假裝不經意的問道：“那你一會兒回去把火種帶點回去，外面的篝火估計都會雪澆滅了，”
白曳正在架火的手頓了頓，他看了一眼沈葉，有些期待的問道：“我今晚……可以留下來嗎？”
這下輪到沈葉臉紅了，原本還能盯著白曳看的眼睛瞬間飄忽起來，說出的話都有些結巴，“這，不太好吧！是不是太快了……”
沈葉都話還沒說完，白曳就急忙道：“我就變成獸形，今晚上的風雪肯定很大，木門又有那麽多縫隙，肯定會很冷，我用獸形給你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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