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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寫到最後,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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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寫到最後,她是……

寫到最後, 她是什麽時候睡過去的都忘了,趴在大白旁邊,直接一覺睡到了大天明。

她醒過來的時候大白還是沒醒, 不過呼吸聲比起昨天平穩了不少, 沈葉又檢查了一下他頭上的鼓包,已經消下去了不少, 看起來也沒昨天那麽滲人了。

沈葉輕呼了一口氣,去祭地做飯的地方端了一盆肉湯回來, 墩在火塘邊,等大白什麽時候醒了,就可以吃了。

她今天還要去黃獅部落看看,昨天答應了黃獅部落的老祭司給他們受傷的族人看傷,現在大白看著還好, 她早點去看了,也能早點回來守著大白。

沈葉到的時候, 黃獅部落的人好像已經等了很久了, 她也沒再耽誤, 直接讓他們帶她去看傷患的情況。

他們把受傷的族人都安置在了一個比較大的山洞裏,沈葉大略的看了一下,給不僅有人,還有不少是獅子,稍微好一點的還能舔舐自己的傷口, 情況差一點的只能耷拉著腦袋靠在石壁上, 虛弱的模樣讓沈葉看著就心疼。

給沈葉帶路的人也在不停的說著誰誰誰是怎麽受傷的,傷的有多嚴重,請她一定要救救他們。

她也大概問了一下,族人們幾乎都是他們部落發生坍塌時受的傷, 大部分都是外傷,傷口也比較明顯,只有極少的幾個人,受傷後一直在雨水裏奔波,導致傷口感染,已經在發燒了。

沈葉算了算日子,他們受傷的時間已經很長了,長到所有的人傷口都不再流血了,只是現在比較嚴重的,就是裸露的傷口又沾到了水,很多傷口已經開始發炎了,那幾個最嚴重的病人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而發燒。

在沒有任何藥材的情況下,沈葉第一時間是先處理那發燒的病人,病人太多,她一開始還有些手忙腳亂的,好在老祭司給又給她找了幾個小姑娘來幫忙。

那幾個發燒的族人被放在洞穴最靠近火塘的地方,身上蓋的被子之多,讓沈葉不禁懷疑黃獅部落所有的被子都蓋在了這幾個人身上。

似乎已經燒了很久了,都不用去摸額頭,隔著老遠都能看見他們幹裂的嘴唇,還有他們臉上像散發著不正常的紅暈。

沈葉蹲了下去,把蓋在他們身上厚厚的棉被掀開,離得只是稍微近些,她都能感覺到病人身上的熱度。

看著身後手足無措的幾個小姑娘,沈葉也沒有客氣,指著其中一個小姑娘安排的道:“你去白虎部落借一些燃木和大鍋來,我需要很多熱水。”

“好……好的。”被她指出來的小姑娘連著答應了好幾遍,才行結結巴巴的說:“燃木…跟鐵鍋,我們自己都有,昨天來的時候我們把能帶上的全部都帶上了,載著我們從上游漂下來的木頭也被我們拖了上來,能燒好久。

沈葉點頭,“有就好,多燒些熱水,越多越好。”

說完又繼續問道:“他是什麽時候受的傷,你們知道嗎?傷在哪裏了?像這樣發熱已經有多久了?”

“黃三哥是四天前受的傷,傷在大腿跟腰部,這樣發熱已經兩天了,你是誰?為什麽在這裏?”

一道特屬於少年變聲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沈葉回頭看去,一眼就認出是昨天傍晚那個差點從水裏飄走的半大少年。

沈葉還沒說話,她身後的一個姑娘就略帶責備的開口。“黃乙,不能這麽說話,這是藥劑師大人。”

這下輪到那個叫黃乙的少年吃驚了,他明顯也認出了沈葉,看著眼前還是幼崽模樣的少女,他不可置信的問道:“你是藥劑師。”

沈葉點頭,也沒有承認,只說不算,“我只會治一些簡單的外傷跟受涼發燒而已,並不是你們口中的藥劑師。”

黃乙直接忽略了他這一句話。“都會治病了,還不是藥劑師,你不用謙虛,我只是沒想到你這麽小,居然會是藥劑師”

這已經不是沈葉第一次聽到有人說她小了,她也沒有反駁,無論是身高還是長相,即便是和眼前這個少年比起來,在這裏,她看起來的確比他們小很多。

沒再繼續這個話題,沈葉看著全身穿得嚴嚴實實的病人,詢問道:“有刀嗎?或者匕首也行,我要把他的衣服剪開把傷口露出來。”

黃乙從腰後抽出一把匕首遞給沈葉,“我這裏有,用這把吧!”

匕首劃過過棉布跟獸皮,還沒有把傷口露出來,沈葉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腐肉味兒。

傷口被簡陋的包紮過,又在水裏泥裏奔走了這麽多天,早就看不清棉葉原本的顏色。

即便沈葉已經做好了他們傷口肯定會發炎的準備,但她卻沒想到這些傷已經嚴重到這種程度了,包紮傷口的棉葉和傷口黏在一起,根本解不開,還是她用匕首直接割開棉葉,暴力揭開棉葉,即便是這樣,棉葉下面的傷口已經沒有流血了,而是呈現著淡淡的白色,散發著一股腐爛的味道。

沈葉心想,如果這傷口不是在活人腿上,說不定早就長滿了白色的蛆。

沈葉深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來。

黃乙站在她身後,自然也看到了傷口慘烈的模樣,他怎麽也想不到,原本養幾天就能愈合的傷口,怎麽就變成了這幅模樣。

看見沈葉突然起身,他還以為這傷太重,就連藥劑師沒法治。

不禁擔心著急的問道:“怎麽了?這傷太重了嗎?還是需要什麽你跟我說,你一定要救救三哥,他是為了救族人們才會受這麽重的傷。”

“可以治的,你別著急。”沈葉指了指病人的傷口,解釋道:“他這裏的傷口發炎了,已經已經變成了這樣白色的腐肉,要刮掉才能重新讓傷口愈合,我現在去拿工具,你去幫我找一些幹凈的棉布跟熱水來,我要很多。”

黃乙點了點頭就急忙沖了出去,沈葉則是先回了一趟祭地。黃獅部落的人涉水而來,即便帶了棉葉,估計大多也是潮濕得,根本不能用於包紮傷口。

她記得基地有祭地有間屋子裏有很多幹凈的棉葉,還有不少蠟燭。

白衣一天要忙的事情也很多,沈葉直接在祭地找了幾個之前會主動給她幫忙的族人,讓她們抱著棉葉,先在部落等她一會兒。

她還要去一趟小倉庫,拿她之前無聊時做的一套工具,接近手術刀的大小,正好用來割腐肉縫合傷口。

還順帶看看大白醒了沒有,她本來說早點給他們看了早點回來,現在看來,別說早點回來了,她後面幾天可能都沒法早點回來。

沈葉準備看一眼大白就走,結果剛進洞穴,就發現原本躺在那裏的大白不翼而飛。

現在別說去找拿工具和縫合傷口的針線了,沈葉現在滿腦子都是大白去哪兒了?怎麽不見了?受了這麽重的傷這麽快就醒了嗎?醒了為什麽不乖乖躺在洞穴?醒了為什麽不去找她?

心在胸腔直跳,那感覺就像是媽媽不見了孩子,手腳瞬間冰涼起來。

沈葉咽了咽口水,腦子都是懵的。又強迫自己馬上冷靜下來,那麽大一頭老虎,部落又是安全的,肯定會不會突然不見,部落肯定會有人看見的。

想到這,沈葉立馬從小倉庫沖了出去,結果剛跑到門口,就仰面就撞到了人。

眼看就要跌在地上,她直接在被一雙大手拉到了那人身前。

“怎麽了?怎麽這麽著急?是出什麽事兒了嗎?”

是白曳的聲音,沈葉擡頭站在白曳的懷裏,還是不停的張望。“白曳你看見大白了嗎?大白昨晚上受傷了,我把它放在小倉庫裏,今天早上我走的時候,他還在好好的躺在那裏沒醒,可我剛剛回來,他就不見了。”

白曳張了張嘴。‘大白沒有走,大白就站在你面前,大白就是我’這句話在他嘴裏滾了又滾,最後還是沒說出來。

現在部落這麽亂,白曳下定決心,等雨季過去了,再找個好時間,一定要把這件事好好跟沈葉解釋清楚。

“大白沒事,你走了沒多久他就醒了,知道你有事在忙,他就沒去打擾你,他讓我轉告你一下,他有點事出部落了,很快就會回來,讓你別擔心。

沈葉松了一口氣,卻還是不解:“有什麽事一定非要他去處理呢!他只是一頭不會說話的老虎。你不知道,他昨天受傷了,是被白雅姐姐他們擡著回來的,他現在應該好好休息,部落還有很多人,你可以讓其他人去辦事的。”

白曳有口難言,只能向沈葉保證,盡快把大白找回來,讓他安心養身體。

知道大白沒事,沈葉也慢慢冷靜了下來。

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剛剛太著急了,突然找不到大白,我以為他出什麽事了,說的話就沒過腦子,你別介意。”

“我知道,沒事。”白曳揉了揉沈葉被風吹亂的發絲,“我聽白衣說你去黃石部落給他們族人看病去了,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沈葉一拍額頭,剛剛一進門就發現大白不見了,只顧著擔心大白,居然都把這事給忘了,

“你不說我都忘了,我是回來拿東西的,拿了東西還要去,他們傷的太重了,傷口得趕快處理好,不然後面都發炎了就麻煩了。

白曳:“那我跟你一起去吧!看看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不用,不用幫忙,”沈葉直接把人拉住,“我一個人就可以了,你沒事就去找找大白吧?讓他趕快回來,有什麽重要的事要等後面再說,他現在真的得多休息。”

白曳默嘆了一口氣,還是笑著對沈葉說“好,我這就去把她找回來,讓他躺著好好休息。”

“嗯嗯。”沈葉拼命點頭,“你告訴他,就說是我說的,讓他躺在小倉庫好好休息,我抽空就會回來看他的,如果我回來的時候沒有看到他,就讓他等著挨罵吧!”

白曳哭笑不得地看著沈葉嚴肅的小臉,只能不停的點頭稱是。

稍微耽誤了一點時間,沈葉帶著東西去黃獅部落的時候,黃乙已經端著熱水等了好久了。

沈葉有些歉意的說了一句,“不好意思,久等了。”就開始做起準備工作。

把蠟燭點燃固定在一個小木塊上,沒有酒精,只能在蠟燭的火焰烤一烤刀片起到消毒的作用。

熱水是用來洗手的,等把所有的準備工作做好,沈葉再次揭開被子,準備隨時剔除腐肉。

她先處理的是腿上的傷,腿上的傷口面積比較寬大,治療起來也比較方便。

烤過的刀片有些微微發燙,一手拿著刀,一手拿著小夾子,把腐肉一點一點的夾起來,再用小刀割掉。

割的時候並不是只把白色的腐肉割掉就好了,要割到腐肉全部沒有,直到露出鮮紅的血肉才可以,而是她還沒辦法直接把腐肉割下來,還要小心血管跟神明,就導致這個過程很慢。

即便病人被疼痛驚醒,沈葉也只是讓人把掙紮的病人按住,手上的動作依舊是那麽穩。

直到白色的腐肉被全部剔除,只剩下鮮紅的血肉,第一步就算是完成了。

原本止住的鮮血也從新鮮傷口慢慢流出來,沈葉試圖用紗布止血,並沒有什麽效果,而她以前準備的止血藥粉早就在大白上次受傷的時候就已經用完了,要等到秋季才能去森林裏找原材料,重新炮制。

看著不斷跳動著橘黃色的火焰。燃木燃盡後變成了火紅的木炭,在篝火最底部散發著最後的餘溫,沈葉咬了咬牙,不行的話就只能這樣了。

從基地帶出來的棉葉被她抖落出來。沈夜對著身後的黃乙比了一個兩寸寬的尺度。指著棉葉道:“幫我把棉葉撕成這麽寬的尺度,我要用來包紮傷口。”

厚實的棉布其實更適合用來做衣服,包紮傷口的話會有些不透氣,但現在這種情況她也找不到那麽多紗布,也只能用棉葉先將就一下。

把包紮傷口的棉葉處理好,沈葉找來兩根木棍,直接從篝火底部夾出來一塊火紅的木炭。

直接放在一塊幹凈石頭上。用他以前搗藥的小錘子把木炭搗成灰燼,搗好後用手指撚了撚,感覺不是那麽燙了,直接撒到黃三流血不止的傷口上。

一撒上去,原本就是黑色的木炭灰立馬依附在傷口上,顏色也變得更深。唯一慶幸的是傷口終於不再流血了。

把撕好的棉葉綁在撒了木炭灰的傷口上。等了一會兒,沒在棉布上看見新鮮的血痕,看來血是止住了,沈葉也松了一口氣。

但凡有一點藥,她都不會選擇把木炭灰直接灑在新鮮的傷口上,但這的確是她手頭上唯一可以快速止血的方法了。

等雨季結束,她一定要去森林,把她所知道的所有能夠治病的草藥全部弄回來,

黃三身上的傷口一共有兩處,一處是腿,還有一處在腰腹間。

腿上的傷更像是大面積的擦傷,而腰腹上面的傷更像是被什麽鋒利的東西穿過獸皮紮進了他的肚子裏。

把破掉的獸皮衣服剪開。,許是被獸皮擋了一下,腰間的傷口並沒有那麽深。

沈葉見過他們的恢覆力,其實這樣的傷口並不致命,如果不是正好在雨季,這都是些小傷,只要前期處理得當了,根本就不會發展成這樣。

只是他們一開始沒有在意這些並不致命的小傷,後來部落出事,又奔於逃命,昨天晚上又在水裏淌了一遭,傷口發炎惡化,根本沒法避免。

黃三這傷就是這樣,如果沒有碰到水,這種小傷口早就結痂了,也不至於現在還在流著膿水,高燒不退。

跟剛剛一樣,沈葉洗好手,準備切除腐肉。

只是這傷口不像腿上的傷口,都裸露在外面,沈葉只能一邊剔除表面的腐肉,一邊把傷口割大,這樣才能看清楚傷口裏面的模樣。

小刀一點一點的切著腐肉,在沒有麻藥的情況下,這種疼痛幾乎跟淩遲無疑。

這次黃三只堅持到一半就暈死了過去,汗水也從沈葉的額頭一滴滴滲出,滑過眼眶,從鬢角流向下顎,最後再滴落到地上。

等把腐肉徹底剔除,沈葉坐在旁邊的凳子上,手腕都有一些微微發抖。

她有些緊張,更多的是著急。她知道鋒利的刀刃切過血肉是有多痛。她想快一點讓本就遭受病痛折磨的人早點解脫,可這種事情卻又急不來。最後硬生生的把自己憋出一身汗來。

黃乙遞了一杯水過來,“辛苦了,喝口水歇息一下。”

沈葉一杯水灌下去,也沒再繼續歇著。

像這種比較深的創傷是可以縫合的,她手裏也不缺縫合的針線,但黃三的傷不像大白上次受的傷,大白的傷口淺,醫治的又及時,縫合好了就行。

黃三的傷口這麽深,還耽誤了這麽久,即便她把腐肉剔除,也一直有血水滲出來,這個血水不是鮮紅的鮮血,而是水和血的混合物。

在縫合之前他得找一根管子放在傷口裏面,在縫合之後,用來導出傷口裏面的血水。

跟黃乙說了要求後,他說了一句等著,就跑了出去。

沈葉則是準備針線,依舊是麻線跟魚骨針,不過這次的魚骨針是彎的,是她上次抓洄游魚的時候,在一條從來見過的魚身上取下來的,沈葉還特意給那條魚取了一個名字,叫彎骨魚。

等她把麻線穿進魚骨針,黃乙也回來了,拿著一把不知名的植物稭稈,空心的,大小跟普通吸管差不多。

“大小合適,放進開水裏面煮一下,小心不要把稭稈弄破了。”

煮好的稭稈用棉葉吸幹水分,一端放進傷口裏面,一端留在外面,就可以縫合傷口了。

傷口處理好,現在就是退燒了,已經連續高燒了兩天了,也沒有草藥,如果繼續燒下去,她怕會更嚴重。

木炭灰都用了,沈葉也不介意用更迅速的方法給病人退燒。

沈葉把黃三的雙手洗幹凈,等了幹了以後,又把煮過的魚骨針取出來,直接放指尖血。

還是那句話,這些都是比較極端的治療方式,但凡她有一點更好的辦法,都不會選擇這種方式。

該做的都做了,現在就等著他退燒了,如果有消炎的草藥,還能退的更快,現在就只能讓她們幫他不停的用溫水擦拭四肢。

處理好黃三所有的傷口,沈葉繼續去看其他病人,才看到第三個的時候,連續燒了兩天都沒有退燒的黃三終於退燒了。

這下不止黃乙,所有人都被沈葉的醫術所折服。

要知道在大澤,藥劑師比祭司還少,而且藥劑師居無定所,身邊只有幾個追隨者,一生都漂泊在森林裏,有多少部落,多少獸人終其一生,都沒有見過藥劑師。

黃乙都不禁邀請沈葉在雨季過後去他們部落轉轉。”

後面的四五天,沈葉每天早上把基地的事情處理好,就趕去黃獅部落去查去看那些病人,到了吃飯或者休息的時候,就回小倉庫看大白。

自從那天讓白曳把他找回來以後,他就再沒亂跑過,每天都待在小倉庫乖乖休息。

黃獅部落的病人也在逐漸好轉,每次沈葉去看他們的傷口情況,都能感受到族人們越來越崇敬的眼神。

黃乙自從第一天看到她精湛的醫術後,後面幾天每天都跟在她後面給她打下手,或者端茶遞水,兩人的關系也越發熟練。

看著四五天前還奄奄一息的病人,如今已經好了大半,沈葉不禁感嘆,不愧是有獅子基因的人,這恢覆的速度,簡直讓她嘆為觀止。

今天的天空罕見的飄起了毛毛細雨,終於解脫了雨帽,黃獅部落的病人也好了七七八八。

沈葉站在空曠的場地裏,呼吸著久違的新鮮空氣,越來越多的族人也從洞穴裏走了出來,連著下了那麽久的雨,即便天空並沒有放晴的跡象,也依舊阻止不了族人們開心的心情。

沈葉也不例外,心情一好話就多了起來,最近白曳不知道在幹嘛,總是不見他的身影,大白也被她按在小倉庫養傷,她沒說養好了,就不許他出部落。

所以這會兒也只有黃乙站在她旁邊,聽她說那裏有可以消炎的草藥,那裏長了一大片水稻,要在冬季之前儲存多少食物,聽她說關於部落未來的計劃。

黃乙站在她身旁,看著興致高昂的沈葉,也不禁揚起了嘴角。

他想,如果能陪她一起去做那些事情,一定很有意思。

“沈葉,你還沒有追隨者吧!”

“什麽?”沈葉有點沒聽懂,“你說什麽追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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