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烤五花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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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的陽光把沈葉的頭發都曬的燙燙的,舒適的陽光,還有安全感爆棚的大白,困意一波一波襲來。

等沈葉再次醒來的時候,太陽仍掛在空中,只是她睡覺的地方從大白的背上變成了他的懷裏。

肚子咕咕叫著,不知道有多久都沒有睡得這麽舒服了,她是被餓醒的。

大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醒的,見她還迷糊著也沒動,只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她。

“大白,你餓不餓,我去給你做好吃的。”沈葉閉著眼睛笑著說道。

大白沒有回答,只是用微涼的鼻子去輕輕的蹭她的脖子。

沈葉可怕癢了,鼻子剛蹭過來,她就笑著從大白懷裏跳開了。

提起一旁的菜籃,沈葉朝著大白招手,“大白,我們回家,去看小兔子。”

嘴巴裏的潰瘍還有些痛,但卻抑制不住沈葉想吃烤肉的心,不是純肉的那種烤肉,而是包著菜葉的那種烤肉。

在她心裏,沒有菜葉的烤肉是沒有靈魂的烤肉,是不完整的。

饞了幾個月,她的烤肉終於回來了。

洞穴口被一只黑的發光的東西擋住了去路,是一只獠牙還沒長出來的小野豬。

野豬處理起來比兔子羊之類的麻煩的多,但也阻擋不了一個吃貨,還是動手能力強極強的吃貨。

脖子上有兩個拇指粗的血洞,沈葉拖著豬耳朵往外拉,渾身都硬邦邦的了,應該是大白來找她之前就帶回來了。

起鍋燒火,在不抓緊燙毛,就褪不下來了。

架起家裏最大的鍋,把她用來泡澡的盆也拖出來,這個澡盆是她用軟木一點一點挖出來,用來泡了幾次澡,忒費水,就放在洞裏面吃灰了,現在拖出來湯豬正好。

更簡單的辦法就是不要豬皮,直接扒了,沈葉舍不得,她喜歡吃豬皮,喜歡所有能入口的東西。

把豬弄幹凈了,用藤蔓綁住兩只後腿,找兩個樹叉子倒掛在上面,就可以把它大卸八塊了。

這是頭小豬,估計也就一百來斤的模樣,沈葉也沒費啥力氣,就給收拾好了。

豬頭跟四只豬腿放一塊,這個還得再加工一遍,沒褪掉的硬毛還有很多。

內臟也單獨放好,這個要抽空著重收拾。

她今天要烤的是五花肉跟排骨,剛剛烤好的五花肉裹著嫩綠的菜葉,滋滋作響的油脂一滴一滴直直滴進她的心裏。

切的薄薄的五花肉肉片只適合給她吃,沈葉直接給大白烤了半邊剔了骨頭的肉。

一塊洗的蹭亮的薄白英石片被架在火堆上,旁邊是一盆剛從水裏撈出來的野菜。沈葉一邊切肉片,一邊去翻動大白的肉塊,還要給自己烤肉吃,忙的不亦樂乎。

切的薄厚均勻的五花肉放在石片上就開始蜷縮,不一會兒,油脂就被滾燙的石頭逼了出來,滴在石塊上發出滋滋的響聲。

只用撒上一點鹽,烤的正冒油的五花肉瞬間就被激發了香味兒,不用烤的太老,只要烤肉稍微帶點焦黃,意思意思吹兩下就能塞進嘴裏了。

野菜單吃泛著苦味兒,在熱湯裏唰一下或者包在烤肉上面,野菜的青草味兒跟苦味兒不僅消失不見,還特別的清爽解膩。

大白的肉一時半會兒烤不好,見他總是盯著自己,沈葉用菜葉包好一塊剛烤好的五花肉,遞到大白的嘴邊。

誘人的肉香味兒夾雜著讓大白難以忍受的青草味兒,大白只來得及把頭藏進懷裏。

沈葉看著大白嫌棄的模樣,笑的更歡了,大型猛獸也應該適當的吃些綠色植物補充維生素,不然就跟她一樣,嘴巴疼的連肉都不敢多嚼幾口。

最後大白還是沒拗過沈葉,舌頭一卷就吞了下去,估計嚼都沒嚼。

只是後面她再怎麽哄,大白都不願意再吃了。

沈葉樂滋滋的吃著,看著慢慢烤熟的肉塊,又想到了一個辦法。

趁著大白不註意,把青菜夾進肉裏面,正宗的肉夾菜就完成了。

看著大白一邊嚼肉一邊慢慢皺起來的眉頭,沈葉笑的腰都彎了下去。

大白看著笑的不可開交的人,舔了舔還夾雜著青草氣息的牙根,猛的撲了上去。

“哈哈哈哈哈哈,癢,大白,別舔脖子,太癢了,我錯了大白,我錯了我錯了……”

沈葉窩在大白懷裏,又獨自笑了一會兒才緩過來。

如果大白能每天陪著她,即便真的回不去了,就這樣過一輩子也挺好的。

可大白也有自己的生活,她除了給大白做些吃的,其他的一無所知,也一無所有。

“大白。”沈葉玩著大白爪子的肉墊,有些走神。

“大白,等你老了捕不到獵物了,就來找我吧!我來養你。”沈葉說的很輕,輕到不知道是說給大白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沈葉想,她現在才二十多,如果沒有生很嚴重的病,她說不定還能活四五十年,大白可能老的比她快,大型猛獸老了都很淒慘,會被新領主驅趕,可能連殘羹剩飯都沒有,到時候,就讓她來養大白吧!

雖然她也不會捕獵,但她會養殖啊!那些食草動物也不兇,把柵欄圍高一點,大羊生小羊,大牛生小牛,羊羊牛牛,無窮盡也。

說幹就幹,把大白的爪子往旁邊一扔,就站了起來,整個人都精神極了,“大白,走,我們餵兔子去。”

大白也沒在意她的一驚一乍,跟著她一起站了起來,悠閑的甩著尾巴,去看兔子抱著幹草瑟瑟發抖。

沈葉把幹草放進兔子窩,等著看它們吃東西,兔子吃東西的時候也蠻有意思的,兩只前腿按著草,三瓣嘴唇包著大白牙,呼哧呼哧,不一會兒,一根草就進了它們的肚子裏。

她在旁邊等了半天,就等著兔子瘋狂軋草,結果它們只把草緊緊抱在懷裏,一雙大耳朵豎在那裏,一動都不動。

沈葉又拿了一把草給它們,還是沒動靜,結果拿手指一戳,兔子就倒了。

她還沒來得及想這是怎麽了,就見那兔子一軲轆又爬了起來,還是保持著先前那個姿勢,要是仔細看,還能看見它們在發抖。

沈葉疑惑道:“這不會是生病了吧?”

不經意的回頭一看,就看見大白蹲坐在她身後,那條大尾巴還怡然自得的掃來掃去。

“大白。”沈葉抱住大白的頭使勁呼嚕,惡狠狠的問道:“說,是不是你在偷偷嚇唬它們,嗯?”

大白又不會說話,他怎麽會承認呢!只是見沈葉不再管那窩兔子,他身後的尾巴甩的更愉悅了。

跟大白在一塊,好像怎麽膩都膩不夠一樣,就連時間都過得快一點。

不過也不能光膩著,早上收拾剩下的那些東西還得繼續收拾,天氣逐漸暖和了,放個兩天不管就得糟蹋了。

大白在她這裏只吃做熟了的食物,估計就是來打個牙祭,他也從來沒在沈葉這裏吃過血淋淋的食物,估計真讓他敞開了吃,三頭這樣的野豬都不夠填飽他的肚子。

大白不吃她也不強求,每次做吃的就會多做一些,就算是打牙祭,也得讓牙吃夠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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