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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王妃黑化了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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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木槿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泛起了粉紅色,低頭看著自己腰上的手,說實話,真的是怎麽看怎麽礙眼。

“放開。”

從身後抱住白木槿的風月的,聽見白木槿這低聲的聲音,不光不放,反而收緊了自己的雙手,下巴放在了白木槿的肩膀上。

“你讓我放我就放,那我多沒面子,不放。”

白木槿感受到風月收緊的手,也沒有去掰,因為昨天晚上,已經感受到了風月那大力無窮的力氣,白木槿不會現在又去做那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那你到底還想怎樣。”

“我不想怎樣,我就想這樣靜靜地抱著你,還是說,你想讓我怎樣。”

“……那你還是閉嘴好了。”

風月沒有說話了,就這樣靜靜地抱著白木槿,兩人之間誰也沒有說話,安靜的站在原地。

……

白凜夜雙眼陰沈的看著半跪在地上的黑衣人,那是風月的暗衛,等到暗衛說完話消失之後,白凜夜直接就把自己案桌上面的東西全部都拍在了地上。

而一旁的太監則是立馬跪在了地上,喊著皇上息怒。

“她以為她風月是什麽東西,竟然敢威脅到了朕的頭上,就算朕那個好皇叔也不敢如此的膽大包天,風月,好你個風月。”

白凜夜的怒火幾乎都快要占據了他所有的理智,發瘋似的把養心殿裏面的東西都打翻在了地上。

“皇上息怒,息怒啊皇上。”

聽見那個太監的聲音,白凜夜直接就走過去狠狠地踹了一腳那個太監,讓害怕不已的太監更加的害怕了起來,身子抖的跟個篩子一樣。

沒過多久,走了一個年齡差不多比較大的太監進來,看著白凜夜那怒火沖天的樣子,立馬就跑過去。

“哎呦,我的皇上啊,誰惹你生這麽大的氣啊,來,喝口茶,消消氣消消氣。”

白凜夜坐在椅子上面,喝了一口老太監遞給我他的茶。

看著白凜夜的情緒平覆了一下,老太監給那個小太監遞了一個眼神,然後小太監連滾帶爬的滾出了養心殿。

白凜夜看見這一幕,也沒有說什麽,而是把茶杯放在了桌子上面。

老太監走到了白凜夜的身邊,輕輕地給白凜夜錘著肩膀。

“皇上啊,您是天子,沒必要去和那些人生氣,氣壞了身子怎麽辦。”

聽見老太監這話,白凜夜瞬間就冷笑了起來。

“小福子,現在也就你敢說這好聽的話了,現在,哪怕是朕那個皇叔已經三年都不曾出現在朝堂了,那些勢利眼的大臣,還是一如既往的違逆朕,

更讓朕氣憤的是,朕那個好皇叔昏迷了那麽久,接替她位置的人,竟然是朕那個好皇嬸,走了一個白木槿,現在卻又出現了一下一個風月,

哼,真是兩口子,那個風月,現在竟然還敢膽大包天的派人來養心殿威脅朕了,總有一天,朕要他們人頭落地。”

聽見白凜夜這話,老太監立馬就說道。

“哎呦,我的皇上啊,這話您可不要隨便說,現在,這整個皇宮,都有淩王妃的人,要是被她知道了,還不得又給皇上您找麻煩嗎,不過啊,奴才今天出宮倒是聽見了一個好消息。”

白凜夜不屑的哼了一下,隨後便直接說道。

“你能有什麽好消息,難不成,朕那個好皇叔要死了不成。”

那個老太監瞬間就一笑,看著白凜夜說道。

“哎喲,皇上您真的不愧是天子,沒錯啦,奴才今天就是聽說了關於淩王爺的事情,聽說啊,昨天晚上,淩王爺舊疾覆發了,

還是淩王妃一路抱著回房間的,為了確定消息是真是假,奴才還特意的去打聽了呢,這消息啊,確實是真的,而且淩王爺今日下午才蘇醒過來。”

聽見這話,白凜夜的雙眼瞬間就閃過了一絲亮光。

“這消息可是真的。”

“千真萬確,老奴敢用性命擔保。”

聽見老太監那確定的語氣,白凜夜瞬間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天助朕也啊,哈哈哈哈,既然淩王舊疾覆發了,也是一個快要將死之人了,那朕就去幫她一把,讓她少受點這人世間的疾苦,

朕相信皇叔會感想朕的,哈哈哈,小福子,你去,不論用什麽辦法,朕壽辰那天,要見到朕那好皇叔。”

老太監立馬會意了白凜夜的意思,連忙笑著說道。

“老奴明白,老奴這就去辦,皇上您就放心吧,到時候啊,淩王爺一定會高高興興的來,高高興興的走的。”

白凜夜的嘴角是掩飾不掉的愉悅,揮了揮手。

“去吧,辦好了,朕大大有賞。”

“老奴領命,老奴現在就去辦。”

等老太監離開之後,白凜夜瞬間就在大殿之中笑了起來,笑的瘋狂,還有滿臉的扭曲。

如果旁人看了,一定不敢相信,這是他們的皇帝。

……

“聖旨到。”

一大群人湧進了淩王府,老太監的手中則是拿著那個所謂的聖旨。

王府管家帶著一群人跪在地上,迎接他們。

老太監看了一圈,卻沒有看見淩王和淩王妃,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聲音尖利的說道。

“怎麽不見王爺和王妃呢,還不快去把王爺和王妃叫出來接聖旨。”

管家低著頭,不緊不慢的說道。

“回公公,王爺身體不適,王妃正在照顧,所以讓奴才出來代替接聖旨,還請公公見諒。”

“你,哼。”

老太監被管家這話堵的說不出話來,冷哼一聲,便直接打開聖旨讀了起來。

而低著頭的管家則是比誰都心虛。

畢竟,他剛才還見他家王爺和王妃在後院裏面打情罵俏呢。

敢這樣敷衍聖旨的,可能也只有他家王爺和王妃有這膽子了。

老太監宣讀完了聖旨之後,便帶著那群侍衛浩浩蕩蕩的打道回宮,像他的主子匯報情況去了。

等到人都走了之後,管家這才拿著聖旨去後院找白木槿和風月去了。

來到後院涼亭裏面,管家把聖旨交給了風月,而他自己便很是識趣的退了下去。

風月接過聖旨,看了一眼裏面的內容,然後就直接一把粗暴的扔在了桌子上面。

蹲在一旁眼饞著湖裏面的魚的白木槿,聽見這啪的一聲,裏面的轉過了頭,看了一眼風月,又把目光放在了那張桌子上面。

“這寫的什麽啊。”

白木槿一邊疑惑的說著,一邊站了起來,走到桌子邊拿起了那道聖旨,打開就看了起來。

“讓我去皇宮一同賀壽,一同給我沖喜,恭喜我蘇醒了過來,這皇帝,怎麽有點不懷好意呢。”

白木槿一邊看著一邊對著風月說著,看著風月,詢問這都是些什麽意思。

風月一把就把白木槿給拉到了自己的腿上坐著,然後伸出手把白木槿手中的聖旨給抽了出來,又重新扔在了桌子上。

“還能有什麽意思,你那個好侄兒,巴不得你死呢,你死了,他就高枕無憂了。”

聽見這話,白木槿的眼中茫然了一下,看著風月。

“你說的那個什麽侄子,就是那個皇帝嗎。”

風月嗯了一聲伸出手揉了揉白木槿的腦袋。

“不錯,那個皇帝,名叫白凜夜,是你的侄子,你們年齡差不多相仿,你大他一歲,他的父王是太子,

你出生的時候,先皇的年齡已經很大了,當時太子都已經有好幾個孩子了,但是太子死的早,這太子之位,就被你那個侄子給繼承了,

先皇為了不委屈你這個小兒子,就讓你做攝政王,不過你那個侄子不是省油的燈,

以為誰都在覬覦他的皇位而你就是他排在第一位的眼中釘,這一次讓你也出席參加宴會,自然也是一場鴻門宴。”

聽見這話,白木槿了然的點了點頭。

“正常,帝王心的疑病嘛,我理解不過,他想要害我,我就不怎麽理解了,那我可不可那天不去,裝病在家,你看如何。”

風月點了點頭,滿眼寵溺的看著白木槿。

“可以啊,不過,有我在,你去了也不用擔心,不能對他怎麽樣,但是去給他添添堵也不錯呢。”

聽見這話,白木槿的雙眼瞬間就亮了起來。

別的她不感興趣,不過給別人找麻煩這件事情,她是異常的感興趣的。

白木槿樂呵了一下,很是爽快的答應了風月。

……

半個月後。

白凜夜正喝著茶,看著書,看起來心情好的不行。

“皇上,大臣都已經落座了,就等皇上您了。”

“嗯,皇叔到了嗎。”

“已經沒有到了,此時正在大殿之中等皇上您呢。”

聽見這話,皇帝的雙眼閃過了一絲暗色。

“既然已經在等了,那不妨在等一會兒,相信皇叔很高興吧。”

白凜夜說完這話之後,便直接繼續看起了書籍。

而老太監則是站在一旁,低著頭恭敬的伺候著白凜夜。



白木槿坐在墊子上面,吃著風月遞過來的水果,那雙眼睛到處看著。

“哎,風月,我……”

“咳咳。”

“咳,王妃,為何我們要坐在這裏等,出去走走不可以嗎,皇帝都還沒有來,我們在這兒傻等幹嘛呢。”

風月一邊給白木槿投餵著食物,一邊嗯了一聲。

“你身子還沒有好全,不易出去吹風,我們還是在這裏等著就行了,來嘗嘗這個,要是喜歡的話,我回去便讓人給你做。”

白木槿張開嘴一口就把風月餵給她的食物吃進了嘴裏。

一邊悠閑的吃著東西,一邊觀察著這裏的所有人。

看見那些大臣對著自己敬酒,白木槿也回了一個微笑,腦子也快速的轉動著。

經過這麽久的時間,白木槿也掌握了發生在這具身體上的事情。

時間回到六年前。

那也是任務員白木槿來到這裏的第四個年頭,而原主白木槿,則是早已死於一場精心準備的刺殺當中了。

雖然當時白木槿的年齡小,但是卻已經權傾朝野了,小小年紀就掌控著生死大權,權利比皇帝都還大,這也是為什麽皇帝會視她為眼中釘肉中刺了。

那時,白木槿才十六歲,但是她已經當了兩年的攝政王了。

從小在皇宮長大,而且還是待在先皇的身邊成長,白木槿的心思早已變得讓人難以捉摸不透了。

小皇帝也才登基兩年,年輕氣盛,就想幹出一番大事業,有著帝王的野心,但是卻沒有那個實權,所以他恨白木槿,哪怕白木槿是他的皇叔。

對於這些,白木槿是不放在眼中的,畢竟,就一個小皇帝,還翻不起什麽巨浪。

也是十六歲那年,和白木槿有著婚約的風家小姐,風月,也到了成婚的年齡,加上有著先皇的遺旨,白木槿沒有什麽表示的就答應了迎娶風月。

風家雖然逐漸落魄了,只因為風家所有人都退出了朝堂,改為了經商,所以才會沒落。

但是風家的每個女子男子,都有著絕高的才華,而到了風月這一輩,風月便是風家最為出眾的那一個。

而京城上下得知了淩王和攝政王要成親了,街道上都熱鬧非凡了起來,議論聲也不絕於耳。

隨著成親的時間越發的近了,白木槿心中的好奇心就像貓爪一樣,想要去見一下自己那個所謂的未婚妻。

說幹就幹,白木槿大晚上的就直接身穿夜行衣向著風家飛去了。

風家很大,找她未婚妻風月的院子,都讓白木槿找了半個時辰。

等找到之後,白木槿還沒有來得及去偷窺一下自己的未婚妻長什麽樣子,她人才腳踩房頂,不知道是她自己太重,還是那個房頂太過於脆弱,總之結果就是,白木槿直接一腳踩空,然後好死不死的掉落在了湯池裏面。

白木槿傻眼了,而正在湯池裏面泡澡的人也楞了一下,但是卻沒有和其他閨閣的女子一樣,大聲的尖叫,反而雙眼淩厲的看著白木槿。

正當白木槿楞神準備道歉的時候,一股渾厚帶著殺意的內力直接就直沖白木槿而來了。

要不是白木槿躲得快,說不定她早就是一具屍體了。

等躲過那一擊,剛才還在湯池裏面的女子已經穿好衣服站在了岸上。

“你是誰,竟然敢如此膽大包天的闖進這裏。”

聽見這話,白木槿心虛了一下,但是很快,也爬上了岸,站在了那個女子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那個女子。

“你又是誰,這裏不是風家小姐風月的住處嗎,她去哪兒了,你把她怎麽樣了。”

白木槿這話一出,對面那個女子就雙眼帶著諷刺的看著白木槿。

“呵,你也知道,這裏風家小姐的住處,看來,你的目標,是她了,說,誰派你的,你想對風家小姐做什麽。”

看著那個盛氣淩人的女子,白木槿的雙眼微微的瞇了一下。

“我想做什麽,要你管,快點把風月給我完好無損的交出來,要不然,我要你好看。”

雖然現在風月只是她的未婚妻,可是現在京城誰不知道,風月還是她未過門的王妃,要是風月出事兒了,她又有的事情做了。

白木槿皺著沒頭看著對面那個淡然自若的女人。

女子聽見白木槿這話,眼底閃過了一絲殺意,最後一句話都沒有說,直接就像白木槿攻擊了過去。

“想知道她的下落,就看你有沒有這個命了。”

看著一言不合就動手的女人,白木槿有點手忙腳亂的應付著。

感受到對面那個女人,每一招每一式都帶著淩厲無比的殺氣,白木槿簡直就是亞歷山大,深怕一個不小心,她的小命就交代在這個女人的手上了。

看著自己越來越落下風了,打是打不過了,但是她還有一張會說的嘴啊。

“姑娘,手下留情,你要是打死我,你會倒黴的,再說了,你看你長得這麽好看,打打殺殺的多不好,好浪費你這白皙修長的手啊。”

聽見這些話,那個女子不光沒有停下攻擊,反而攻擊越發的淩厲了起來。

看著打不過了,白木槿便到處躲著,尋找機會溜走,但是那個女人,好像有讀心術一樣,每一次都讓白木槿無功而返。

“說,你到底是誰,找風家小姐要做什麽,說了,還能留你全屍,不說,我就讓你死無全屍。”

聽見這冰冷的話,白木槿的身子抖了一下。

“我找她能有什麽事兒,我就是想看看她而已,幹嘛,看都不讓人看了,那她長著幹嘛,我告訴你啊,我要是死在了這裏,你也一定會走不出風家的。”

“放浪。”

那個女子低聲的說了一句之後,她的招式,便開始使用殺招了,招招要人命。

打也打不過,躲也躲的吃力了起來,就在白木槿以為自己快要嗚呼哀哉的時候,一個轉身,躲過了那個女人的招式,但是腰間的衣服卻被抓破了,甚至腰上還出血了。

等兩人拉開了距離之後,白木槿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腰,痛的嘶了一聲。

“你這個女人,簡直就是母老虎,誰娶你都是她倒了八輩子的黴。”

白木槿吼完了之後,便直接越窗逃走了,留下手中還抓著黑色布條的女子站在原地。

女人看見白木槿逃走了,也沒有去追,反而擡起手,手指張開,女人的手掌中除了有布條之外,還有一塊一看就是上成的玉佩。

看著那塊玉,女子的眼底閃過了一絲光芒,讓人摸不透她此時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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