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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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明明知道林安安現在醉的不輕,腦袋不清楚,郁南昔還是被她說的這句話撩燙了耳尖。

她緊張地打量了周圍幾眼,見沒有人註意到她們這邊,她才暗松了一口氣。

她拍了拍林安安抱著她腰肢的手臂,哄道:“安安,你乖一點,你先放開,我們回去……回去,我再讓你抱可以嗎?”

林安安蹭了蹭郁南昔的胸口,聲音帶著點撒嬌:“不要,我現在好難受,我肚子裏面好疼,聞著你好舒服。”

這小公園邊上還有幾家酒吧,雖然離的不算近,但門口進進出出的人並不少,她們若還在這個地方糾纏不清,待會肯定會引起旁人的觀望。

而且郁南昔是純正的Omega,她根本不敢在這種隱蔽的地方釋放安撫信息,不然沒多久,就會把周圍不良的Alpha都吸引過來。

到時候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和一個醉鬼,哪裏是別人的對手。

何況林安安這個易感期的Alpha要是被不懷好意的人盯上,危險性完全不低於她這個純正的Omega。

郁南昔觀察幾眼周圍的環境,見旁邊有一條無人的窄巷,便柔聲安撫道:“那我先給你咬一下可以嗎?這樣你可能舒服一點。”

林安安不知有沒有聽進去,閉著眼靠在她的懷裏,微皺著眉,好似在忍受著身體的燥痛。

郁南昔一邊掃視周圍,一邊用力掰開林安安的手,然後小心扶著林安安往旁邊窄巷裏走,接著讓她靠在旁邊的墻壁上。

林安安靠著墻,眨著一雙又濕又大的眼睛,癡癡地望著郁南昔,隨後傻傻地笑了一下,小聲道:“你真好看,你的眼睛好漂亮呀,我能不能親你一下。”

郁南昔:“……”

這家夥不是說她喝醉了最乖的嗎?怎麽撩人的話是一句接著一句。

郁南昔被她這麽一問,心上都微微收緊,臉也紅起來了,雖說四下無人,但她的臉卻不由自主地越來越燙。

她想著林安安已經喝醉,安撫一下也無妨,於是猶豫了會,摘下口罩和帽子,應了一聲“好吧”。

她剛伸手摘下林安安的帽子,林安安就仿佛得了特赦般,害羞而小心翼翼地踮起腳尖,然後閉上眼睛輕輕地靠上去,蜻蜓點水般靠近親了下她的嘴唇。

隨後退回原來的位置,表情有些傻楞楞的歡喜和羞澀。

明明只是一點點的柔軟接觸,郁南昔的心跳卻已經被攪地逐漸不規律,心底也隱隱泛起一些微淺的欲望,星星點點,正在等待燎原。

她兀自緩了緩,安慰自己林安安只是喝醉了,自己不要太過當真。

她挪開目光,觀察著周圍的情況,溫柔道:“安安,那我現在給你咬一下,你待會就沒這麽難受了,乖一點好嗎?”

林安安沒回答,只是睜著大眼睛緩慢地一眨一眨地看著她。

她被林安安這麽直白的目光看的心上又開始發癢,但她知道現在不是能纏膩的時候,便按下心裏的躁動,挪了個角度,伸手攬過林安安,然後俯身咬了上去。

林安安腺體的觸感一如既往地柔軟可口,咬上去總讓人有種無法自拔的美好錯覺。

散發出來的檸檬清香味道甘冽而舒爽,鉆進毛孔裏,勾著人骨子裏的欲望絲絲往外生長。

那還未出來的檸檬味信息素和薄荷味道交纏在一起,融化成一種迷人的芬芳,縷縷纏繞在周圍,誘著人往裏沈淪,不願放開,越發想要欺負著深咬下去。

匯合成的特殊暧昧的味道深入她的骨髓,引的她的身子也逐漸燥熱起來,就連心跳也跳快了一些。

但懷裏已經喝醉的兔子卻不那麽安分,她帶著微微的哭腔,連叫了好幾聲疼,直叫的郁南昔心軟的不像話,沒舍得敢多咬她幾秒鐘。

算著時間差不多,郁南昔便松開了嘴,但抱著懷裏柔軟醉酒的身子,她突然心瓣顫了顫,大著膽子生出了些得寸進尺。

她沒有立即松開,嘴唇貼著剛才留下的咬痕細細舔吻了幾下,想用嘴裏的溫熱撫慰自己剛剛留下的傷口,直到懷裏的人輕顫了幾下,她才心虛地放開。

林安安靠回墻上,伸手抓了抓又癢又疼的腺體,牙齒咬著下嘴唇,表情無辜懵懂又委屈,顯然剛才一直在忍著疼痛。

林安安的模樣讓郁南昔心頭的發癢悸動無限放大,羞澀地她的臉完全燙了起來,她壓著欲望,溫柔詢問:“現在覺得好些了嗎?肚子還疼嗎?”

“好疼。”林安安還在抓著腺體,委屈道,“這裏好疼。”

郁南昔剛剛咬完腺體的牙尖都癢了起來,聲音帶著半絲心虛的別扭:“我不是說過,不準揉那裏的嗎?”

“好疼。”林安安眼淚汪汪地蹙著眉,剛剛松開的嘴唇柔軟粉嫩,上面還留著一個被她自己咬出來的齒痕,看起來很是可口誘人。

郁南昔心底的燥熱突然就被齒痕撥動地旺盛起來,順著蠢蠢欲動的欲望將她壓制的一點理智焚燒殆盡。

“你剛才親了我。”郁南昔欺身靠近一步,聲音帶著掩不住的渴望,“現在輪到我了。”

郁南昔說著,一手抱住林安安的腰肢,一手撈過林安安的腦袋,俯身就吻了下去。

兔子嘴唇的柔軟比記憶裏的還要來的讓人上癮,仿佛一塊香甜可口的棉花糖,讓人吻著都舍不得放開,只想永遠占為己有。

兔子的呼吸都帶著檸檬味的酒香,嗅進身體裏,舒爽又醉人,讓人恨不得直接將她徹底占有。

如此地淺嘗讓郁南昔逐漸覺得不滿足,反正兔子已經醉酒,她何不大膽一點,把能占的便宜都占了,往後兔子就再也賴不掉她了。

她想著,便趁虛而入,撬開兔子虛弱的唇齒防備,去擷取嘴裏更深的芬芳。

兔子的柔尖避無可避,被無措地捕捉占有,最後被更深地欺負,怎麽躲都躲不掉。

不知過了過久,林安安已經無力掙紮,渾身虛軟地被郁南昔抱著,仿佛快要出不來氣,而郁南昔的欲望已至燎原,越燒越旺,恨不得能在這裏直接壓住她。

察覺自己已到瀕臨,郁南昔這才強迫自己停下動作。

這裏畢竟是魚龍混雜的室外,若是沒有控制好,兩人纏膩時洩露了信息素,引來危險就得不償失了。

林安安的嘴唇被欺負地圓潤緋紅起來,眼尾也帶著淡淡的粉紅,表情委委屈屈地喘著氣,仿佛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郁南昔看的心癢又心疼,不舍地將她小心抱在懷裏安撫,聲音帶著點小小的羞臊和不自然:“我說過,不準你揉哪裏,這是給你的小小教訓。”

“你也欺負我。”林安安小聲哭了起來,“你和他們一樣,都欺負我。”

“你們就是看我不懂,什麽都欺負我!”

郁南昔被林安安一哭,頓時覺得自己剛才話說的重了,於是放軟聲音道:“我這不是欺負你,這是親密的事情,只有我可以和你做,知道嗎?”

林安安的哭聲更大聲了:“你們這裏的人一點……一點都不好相處,又是Omega又是Alpha,人就是人,怎麽還分那麽多種,我不玩了,我要回家,嗚嗚……”

“熙熙,我要回家,這裏一點都不好玩,我想回家……”

郁南昔也不知道林安安在說些什麽,只好溫柔安慰:“好,我們回家,我現在就帶你回家。”

她說著,想把帽子戴回林安安頭上,想帶著林安安趕緊找家酒店入住。

她還沒扣上帽子,林安安擡頭看向她,突然眼眶逐漸紅潤,然後掉下了第一顆眼淚:“熙熙,我有點舍不得郁南昔了,我有點舍不得她,我明明……明明只是……”

林安安的話沒說下去,但眼淚卻一顆接著一顆,猶如斷線的珍珠。

她突然雙手捧住郁南昔的臉,邊哭邊小心翼翼地說:“郁南昔,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求求你原諒我,我求你別恨我,不要恨我。”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人都是會犯錯的嘛,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就一次,你別恨我,我求求你……”

林安安說著,踮起腳尖,靠近討好地親了一下,委屈地接著道:“求求你,我求求你,別用這種討厭我的眼神看我,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我求求你……你別恨我……”

郁南昔的眉心再次攏了起來,看到林安安苦苦哀求的模樣,她真的心疼的不得了。

可林安安究竟是做了什麽對不起她的事情,會哭地這麽傷心欲絕。

郁南昔也捧過林安安的臉,試探著問:“安安,你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情,你告訴我,我們一起解決好嗎?”

林安安猛地開始搖頭,一邊哭一邊焦急地有些胡言亂語:“不行不行!還不能告訴郁南昔,還不行……嗚嗚……她一定好生氣,我不能說,你也別說,熙熙,我求求你,先不要說,她會生氣會很生氣……”

林安安一邊抽泣著一邊低下腦袋,聲音越來越小:“還不能說……不能告訴郁南昔,不能……”

郁南昔心裏是又疼又急,她捧起林安安的臉擡起來:“林安安,你告訴我,你做了什麽,我跟你保證,只要你說了,我就原諒你,你說出來,告訴我好嗎?”

林安安已經哭到無力,一整張小臉都是淚痕,但還是搖了搖頭:“不行……不能讓郁南昔知道……還不行……她會恨我,她一定會恨我……我不要她恨我,不要恨我……”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郁南昔抱過林安安,幫她順了順後背。

看到林安安仿佛肝腸寸斷的模樣,郁南昔也沒舍得再逼她,不管林安安瞞著她什麽,她回去後讓陳密深入查查,自然見得分曉。

郁南昔想著,就給自己戴好帽子,然後戴上口罩,接著又把林安安的口罩從口袋裏拿出來,仔細展開,小心而輕柔地掛到林安安的耳朵上面。

當郁南昔把兩邊帶子都替林安安戴好後,對上林安安近在咫尺的眼睛,她一晚上作祟的異樣感一瞬間突然席卷而來,將她驚的再次楞住。

這樣戴著口罩的眼睛讓她有些說不上來的熟悉感,也許是距離原因,那感覺遠比下午那兩次來的還要明顯。

她順著記憶往前搜尋,想起她曾經也有過兩次相同的感受。

第一次,她從《梨夢傳》的劇組群裏看到林安安挑戰半個小時60關消玩樂的視頻,那時林安安帶著口罩,鏡頭只有兩秒拍到林安安的臉,卻讓第一次看到視頻的她楞了一下。

她腦袋冒出一絲模糊的異樣感,可等她倒回去再看鏡頭的時候,卻發現那種感覺卻怎麽也捕捉不到。

第二次是在《愛上》劇組門口,她遭遇私生飯的圍堵,林安安戴著口罩過來救她。

林安安沖進來的那一刻,她整個神經都緊了一下,她總覺得林安安的身影仿佛在記憶中的那一隅重要的地方見過,但因為那個時候她的精神也不大對,所以事後便再也沒去往下深思。

但今天,這種感覺是實實在在的濃烈,逐漸勾出她心裏不安的預感。

她按著自己越跳越快的心,遲疑著拿起林安安的鴨舌帽,小心而緩慢地套在林安安的頭上,隨後伸手擡起林安安的下巴,重新對上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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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訂閱等待的所有小可愛,筆芯,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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