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5 章節

關燈
連芯簡單解釋下,瞧見連昰只目不轉睛的盯著劍秋瞧,不免有些汗顏,壓著嗓子道:“二哥,你這麽盯著劍秋姐姐,有失體統,人家長得好看你也不能這麽隨便看呀!註意形象啊!”

連昰恍覺有些突兀,喉間冒出一聲輕咳,道:“真是抱歉,連某失禮了。”

劍秋卻渾不在意,一雙盈目淡淡掃了連昰一眼,便看向別處。

連昰身旁的那男子見連芯自始至終都沒看他,便有些掛不住,自己開口道:“芯兒,這些日子過的還好?”

連芯本來沒打算鳥他,此時卻不得不朝他看了看,一臉訝然道:“呀!是林家表哥呀?我當誰那,三更半夜的出來亂竄,莫非遇強盜了?”

林靖怔了怔,道:“我,是和連二哥一道來尋你的。”

連芯有些不解,一臉迷惑的道:“找我?幹嘛?我以前欠你錢麽?應該沒有呀,桃子早把你以前送的東西還給你了。”

林靖嘴角動了動,“我並不是……”便沒了話。

連芯也懶怠再和他扯,若不是他突然在此處出現,她早已忘了還有這麽一號動物,像他這般見異思遷寡情薄幸的角色,在她導演的劇集裏,活兩集已是對得起他了。

“二哥,你知不知道,那倆披黑衣人是什麽來頭,他們為什麽要殺羅劍一?”連芯問道。

連昰搖了搖頭,“據我所知,羅劍一此人行事一向低調謹慎,並無什麽仇家,那些黑衣人想也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我看,他們真正的目標應該是你和,九王爺。”

連芯“啊”了一聲,小乳腺顫了顫,“你是說他們本來是要殺我跟晟哥哥,結果進錯了房,殺錯了人!?”

連昰點了點頭。

連芯雖知平日裏連昰都一副桀驁不馴玩世不恭的浪蕩子弟的形容,實則心內明鏡般透徹,正事上更是絕不含糊,聽他這麽一講,便信以為真。

“其實他們並非進錯房,而是羅劍一故布的疑陣,讓那些人誤以為他便是他們的目標。”連昰緩聲道。

連芯呼吸一滯,喉間有些苦澀:“什麽?羅大哥他……是他犧牲了自己的性命,救了我跟晟哥哥?”

連昰只是嘆了口氣,便不再說話。

陣風簌簌,帶著秋季的肅殺,刮在身上,連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杳杳寂寥的村鎮,在暗夜的掩幕下,顯得尤其的冷闕蕭條。

連芯突然覺得自己不知何時已陷入一個萬丈漩渦,她不掙不紮,越陷越深,一波波她看不到的暗流正向她緩緩的襲來,那是種勢在必得的強大,要將她索溺在深淵底層,她動不了,只等著萬劫不覆的那日的到來。

臨城,臨城,該不該回?又或許,天涯海角,她早已無處可逃!

..

媚毒(二)

更新時間2013-9-1 12:53:39 字數:3945

清早醒來時,連芯發覺自己正窩在幕子晟的懷裏,他的身體似乎永遠充滿神奇的熱量,難怪涼風嗖嗖她昨晚卻一夜好睡。

一行人簡單的吃了點隨身的幹糧,雖是簡單的小食,卻比昨日客棧吃的還要對味,連芯胃口難得的好,沒留心將劍秋的那份也吃了,幕子晟忍痛割愛,將手裏所剩的那點給了劍秋,惹得連芯直翻白眼。

連芯抹了把嘴,對連昰道:“二哥,我暫時不回去,還想在外面轉轉,多經歷經歷也好長點見識,你們就先把晟哥哥帶回去吧,見到桃子代我向她問好,叫她別擔心。”

連芯話剛說完,幕子晟就叫嚷道:“不要!我一定要跟著芯兒的!”

連昰瞄了連芯一眼,拍怕手上的碎屑,“芯兒,二哥真還沒有告訴你,現在,還是呆在臨城安全些,你轉身看看。”

連芯不解的回頭,只見不遠處正豎著一夥人馬,人是個個兇神惡煞膀大腰圓,猶如黑色字體,馬是肥膘蹄腱毛發糙雜的黑,似是一群獅子狗。一溜排開猶如一道攔洪壩,將他們幾人攔在了涼棚裏。

正央的馬頭瞧見連芯瞧過來,便不耐煩的啐道:“你們這夥鳥人,倒是吃完沒?吃完我們開始搶啦!”

連芯咽了口口水,舌頭早短了半截:“……二二哥,他們一直在等我們吃完早飯,好打劫我們呢……”

連昰看著連芯毫不掩飾的驚惶,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撫了撫連芯的發頂,道:“芯兒不用怕,有二哥在,沒人能動你分毫。”這孩子,總是沒有安全感,學不會信任和依賴。

連芯當然知道,她這二哥一副天成的“風流媚骨”下是殺人於雲淡風輕的好武功,她絲毫不擔心連昰會護著自己,只是幕子晟呢?還有,萬一關鍵時刻,連昰後葉催產素泛濫,只一門顧著旁邊的美人劍秋怎辦?

這時,對邊的匪夥已經提韁橫刀蠢蠢欲動,匪首在馬背上撥了撥肉肉的鼻頭:“媽了個巴子的,要不是上頭規定勞什子的強盜操守,老子早上去抱了那黃衣小美人,奶奶的,老子好久沒見著這麽俏的女人了!那紅衣姑娘兄弟們你們自己合忖合忖層次,哪個先上哪個啃灰,哈啊哈!”

後面的夥眾一聽頓時打了雞血一般,哈喇子流了一地,淫猥的而赤裸的目光齊刷刷的從連芯身上移到劍秋身上。

連芯低頭瞄了瞄自己身上的衣服,黃色的。又偷偷望了劍秋一眼,見她清冷的面上依舊是無常的表情,只是那眼神,看的連芯心裏一驚。

殺意。

眼看著那強盜策馬橫刀滿面紅光而來,連芯拽住幕子晟轉身邁腿就跑,就在這時身後傳來刀劍沒入肉體的聲音連帶著數聲慘叫,踢踏的馬蹄聲掩不住空中的血腥彌撒。

有限的視閾內,盡是殘肢斷臂,白骨屍肉,頻死之際,殘留的微弱的氣息被喉間的呻吟掩蓋,痛如細密無縫的鉸絲,勒入人的體魄,鎖住人的喉嚨,讓他們只在傷斷處費力的喘呼,連呻吟都成了一種奢侈。

連芯只覺得眼睛被地上那汩汩的血熱蒸的幹疼,望了望遠處的劍秋,她那一身的紅衣依舊冶艷,有血跡緩緩順著血鑌的劍身流下。如此血腥殘暴的場面,連芯不住的提醒自己是在武打片的拍攝現場,只是那些因疼痛扭曲的面孔,咽氣時無神的眼眸,滿地的碎肢斷肉,都讓她不能再自我催眠。

驚懼交加,連芯開始打嗝,所幸早飯只是吃了點幹的,不然這會子估計全都從哪進又從哪出了。

那馬頭子兩眼血沖,直直的勾著劍秋,暴了句粗口,拍馬就朝劍秋的方向直奔而來。

嘴角浮起一絲輕蔑的笑意,握著劍的纖細的手腕挽了挽,像是比劃著合適的角度,眼鋒是不符於年齡的冷厲。

連芯睜大眼睛望著劍秋如一簇火焰直沖於空中,殺勁棱棱的鑌劍在半空被突來的軟劍截住。

連芯有些沒晃過神,因為那道劍光的主人竟是李帆,他們王府家的青年管家。

李帆身姿矯健,像只灰色捷豹迅速銜住劍秋的攻勢。半空被阻,劍秋冰瀝的眸中漸漸燃起炙熱的殺意。

望著硁硁的拼著劍花的二人,心下有些捉急,眼角緊緊的鎖著應付裕如的李帆,對一旁的連昰道:“二哥,我們就任由他倆自相殘殺?”

連昰嘴角彎起:“你們家的護衛不會當真傷了一姑娘,你再看看。”

果然,劍秋眼中雖然殺意濃濃,劍卻始終不及李帆的快當。這時那個馬頭和餘下的小匪也都從者突發的事件中醒神過來,馬頭越過相鬥的李帆與劍秋朝著連芯沖了過來,欲勢將連芯趁亂擄了。

連芯本來見匪眾紛紛加進了李帆與劍秋的打鬥,俊男美女的“相親鬥”演變成群眾無厘頭機械鬥,她不知該繼續吶喊為李帆助威還是該開盤下註,賭誰過關斬將。

意識到離自己不及一丈的馬頭時,連芯大驚之下竟忘了閃躲,眼見著那人向伸出粗糲的手掌。

一陣天旋地轉,連芯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帶上了馬背。

“我說大叔,您能不能……”連芯停止了掙紮,因為她突然意識到身後的馬背上坐著的竟是連昰。

連昰將連芯往懷裏帶了帶,笑聲清朗:“芯兒,這匹馬還算不錯,坐穩嘍!”說著,拍馬清嘯,揚蹄而去。

馬兒踏青濺溪,一路順風,停在一片密林前。

一路上,連芯有足夠的時間想一些事情,不過還是有些不清不楚。下了馬背,便斟酌的道:“二哥,剛剛我發現林靖表哥都一直看你眼色,他好像很聽你的話似的……”

連昰一臉騷包的笑:“你二哥到哪裏都有高的人氣與威望的,林靖那家夥,二哥想怎麽弄他就怎麽弄……不過,芯兒想知道什麽?”

連芯連忙擺手否認道:“沒有啦,就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