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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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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眼,像只饜足慵懶的貓,嘴角還粘著糕渣。

見連芯進來,幕子晟眉開眼笑:“芯兒,你做的糕點真是好好吃哦,不過我不喜歡吃這個味道,下次你要做給我吃的話,要記得做草莓味的哦。”

連芯還沒來及反應,就見跟著來的連昰猛地鉆了出來,一把掐住幕子晟的脖子,像只炸毛的公雞,牙齒咬得咯吱咯吱的:“誰讓你吃的!這是芯兒特意給我做的!哪個準你吃的!你這個吃貨,快給我吐出來!”

連芯慌得上前,一邊拉扯連昰,一邊勸解道:“二哥,你先松手,不過是一碟點心,我再做些便是……”

連昰恨恨的剜了幕子晟一眼,那眼神,跟毒蛇似的。

幕子晟顯然被嚇到了,脖子一掙脫開,蹭的躲到連芯的身後,像只驚惶的小鹿,一雙眼睛睜得曾圓,惶恐怯怯的將連昰望著。

連芯將幕子晟拉了出來,板著臉指點訓斥:“你怎的這般好惰貪吃,幸好今日吃的是二哥的份子,哪天吃了我的,看我饒你不饒!”

幕子晟聞言兩眼亮晶晶,全不見剛剛的委屈怯懦,嘻聲道:“芯兒才不會不饒我呢,芯兒對我是最好的!”

本來就是做怒讓連昰看,好讓他找安慰築臺階,卻不想高估了與這傻子的默契性。

連昰眸光更幽,眉心顰的更深。

家私萬貫性情風流的男人竟小氣得斤斤計較於一碟點心,連芯暗自嘟了句小氣。

看著大眼瞪小眼的倆人,連芯不得不耐著性子道:“二哥,晟哥哥腦子不靈光,你先去休養生息養精蓄銳,明日還要看你咧!”覆又對幕子晟道:“晟哥哥,沒事你就給我滾上床睡你的覺,再生亂,仔細你的皮!”

幕子晟幾不可見的一哆嗦,幽怨的望了連芯一眼,怏怏然離去。

連昰道:“芯兒為何如此慣著此人,不過就是個傻子。”

連芯望著幕子晟消失的背影,吶聲道:“不是傻子,是冤家。”

“啪噔”連昰手裏的碟子掉落在桌面上。

連芯疑惑的望了連昰一眼:“怎麽啦?”

連昰忙手將碟子扶正,“……手滑了。”

**

晚間,連芯回到房間時,幕子晟僅松松的著了件月牙細衫子,倒趴在床上,勾著小腿,來回晃蕩,裹著腳的筒襪顯得腿形修長,雙手拄著腦袋,仿佛是懵懂無知的雛鳥正興興等著外出覓食的母親。

見到連芯,幕子晟一骨碌爬起來,蹭蹭的跑到了連芯跟前,一雙眼睛亮亮的。

連芯道:“怎麽還不睡?”

“芯兒都沒回來,我怎麽可以先睡呢,而且……”幕子晟嘟著粉嫩的唇瓣,理所當然的道:“不抱著你,我睡不著啊……”

連芯無語的望了望朱色椽子,一巴小掌拍在了幕子晟額頭上:“你屬三歲娃娃的嗎,睡覺還得要抱枕,要是困呢就自己睡,看你這兩個眼珠子熬得,活該!”

幕子晟揉揉腦門,巴巴的道:“嘿嘿,芯兒那咱們就快些就寢吧。”說著就自顧自伸手來解連芯的衣帶。

雖說已和幕子晟同榻而眠多日,可兩人最親密的動作不過是相擁而眠,若不是這傻子死皮賴臉的以每天防止她肚子再痛為由,照著連芯的性子,幕子晟早已被被她一巴掌拍墻上,想摳都摳不下來。

是以,幕子晟這般隨心的來解連芯的衣帶,對連芯來說,等同性侵。

《防狼招式》第三十六招:上擱下擊左偏右抵。

連芯橫陳著雙臂,勾曲著小腿,保持著進攻的姿勢,心裏很是驚訝於幕子晟動作竟能靈敏至此,話說,男人那地方,她可是百踢百中從未失腳過的啊!

“芯兒,你這造型可真像前天我在街上見的那只猴子。”幕子晟迷茫的看著連芯,眸子裏是細碎琉璃的光。

“你才在耍猴呢!你們全家都是耍猴的!”連芯邊收勢邊齜嘴。

虛眼仔細打量了幕子晟一番,連芯直惋惜感嘆:“多好的苗子啊,要皮子有皮子要家世有家世,就是沒腦……容量!”

“子”字到了嘴邊,硬成了“容量”,果見幕子晟明媚著雙眸,巴巴的問道:“芯兒,沒腦容量是什麽意思呀?”

連芯往床上一趴,隨口敷衍了句:“就是你長得可愛頭腦簡單唄。”

幕子晟估摸著是真的困倦了,並未追著這個問題,依著連芯身側躺了,佬了褥子給自己蓋了,又在為連芯掖好被子後,就勢將她抱著。

鼻端縈著幹凈而熟悉的淡淡梅香,連芯只覺得心胸平靜。

“晟哥哥?”

“……”

果然,已經睡著了。連芯小有些失望。

連芯躡手輕腳,很費了番力氣,從幕子晟的桎梏裏抽身爬了出來。幕子晟把被褥往懷裏帶了帶,又往臉上蹭了蹭,如玉俊美的臉上現出饜足的笑。

連芯心下微嘆,又給他攏好被子,這個時候,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不是不信任連昰,只是她還沒習慣去依賴。

**

晦暗灰釅的宮域迷墻,琉璃金盞上,藍玉明珠燦燦灼日。

紫雕檀木椅上,男子慵懶的靠著椅背,一手托腮,另一只手隨意的敲著扶手,指骨修白。銀色面具下,緋唇微揚,下頜線完美。

只聽他道:“照你這一說,連家三小姐,果真是個有趣的女子。”

躬身立在一旁的男子正是主持這兩場比試的上官泓,聞言,恭道:“依少主的意思,明日……”

“照舊。”

“是。”

面具下,男人的眸中漾著點星的笑意,像冰晶上折射的光,凜冽,強烈。

原來是她……

仙姝事變

更新時間2013-3-25 20:29:31 字數:7550

武試的第二關卡,是上官家的獨門武秘。若得僥幸,也就等同得到了仙姝守護權,屆時權利交移,守護者上官一族便再不會幹涉或阻止世人對仙姝的覬覦。

既是杜鰲的絕密武功,自然鮮遇敵手。

青冥滔滔,雪色劍芒,流星急雨一般,連昰與上官泓周旋百回合,不敢片刻懈弛。

連芯緊捏著自己的視線,追隨著連昰。

先前不管對手是誰,連昰提劍相對之時總是透著一股輕視與傲氣,而眼下,連芯分明瞧見他眉宇間不見了慣常的輕蕩散懶。

“上官泓三生之幸,有此機會與連兄相搓,聽聞連兄是自二十年前傅玄溘逝後唯一懂得合殤劍術之人,某不才,想以僅有的兩成軟功法,挑教連兄的合殤術。”上官泓在開比前如是說。

僅有兩成就如此厲害難敵,若上官家橫中變節,使出真正的軟功法,那豈非……白忙活了一場?!

連芯正糾結擔憂著,忽覺一道灼然視線正在她身上逡巡,稍一偏頭,只見主案臺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臉戴面具的男子,掩在銀色面罩下的目光,犀利而古烈,似笑非笑的望著她,顯然是註視她良久了。

連芯暗自嗤了聲,好好正經人,非得搞張面具帶著,難不成是覺得自己長得太對不起大眾了,所以才學她家晟哥哥?

不過那人外露著的菲薄的唇,她似乎有點眼熟,不禁暗忖:這人自己在哪裏見過?

若是平常,連芯或許會細細琢磨是不是遇到熟人了,然後根據身份關系親疏上前絮叨討好一番,只是眼下,她一心都系在正比武的連昰身上。

信自從懷裏掏出塊粉色絲帕,撐開,擋在臉側,以隔斷那人咄咄逼人的視線。

面具下的薄唇微微掀起,慵懶的坐了回去,有些索然。

空蕩的玄羅殿內,只回蕩著劍嘯罡風,因軟功法是上官家獨門武學,自是不會在外人面前展露分毫,這也是軟功大法只是屬於上官家獨家傳說的主要原因。

是以,此時,這大殿上只有連芯,面具男,比武的連昰和上官泓,還有兩個塑像般的黃衣小侍。

一陣楊花撩亂撲流水般的對刃,上官泓與連昰堪堪分開。

上官泓躬身一揖:“連兄好身手,合殤劍術更是名不虛傳,某愧為下風。”

連昰收劍斂衽,眉宇微漾:“承讓!”

上官泓滿面慚色的對面具男子拱手深揖,只他並未瞧他。

贏了?!

連芯滿心歡喜的要沖向連昰之時,面具男子卻涼涼的開口道:“芯兒姑娘也忒心急了些,本座這小生只不過是打個開場,我上官家的軟功法他也只是挑了些皮毛,若如此輕易的讓你們順過去,豈不讓天下人疑心上官家的軟功法只是徒有虛名,那上官家在江湖武林的地位豈不一落千丈?”

連芯眼皮跳了跳,沈了沈聲,道:“你想怎樣?”

只見他唇線輕起,語氣比姿態更慵懶。

“自然由本座和連兄來次真正的比較。”

連芯直想沖上去一拳打掉此人的面具,然後,左手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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