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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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免有些小心畏縮,像今次這般腰囊鼓鼓大手大腳的擺闊綽,她還是第一次,感覺真他媽的爽吶!

連芯心情一好,便有些精神飄忽,精神一飄忽,就忍不住想唱歌。

“天氣好or天氣壞,有什麽好假裝

反正天若塌下來,我自己扛

天氣好or天氣壞,有什麽好緊張

反正下一秒的我,開始開始流浪……”

其實連芯一直覺得自己有才有貌有潛能,唯缺一副好嗓門。傑克遜的歌,不是唱成維塔斯就是丹娜微,一開口一個準。

飽受摧殘的腐友們曾給過她十分中肯的評價:殺死人不償命——史上無敵變聲器。

連芯正唱的忘我,清脆的掌聲在身後響起,只見幕子晟使勁的拍著巴掌,臉上光彩熠熠,“芯兒你唱的好好聽哦……”

連芯心下樂開了花,以前唱歌總是被別人百般嫌棄,初次受到讚美,難免有些興奮。

知音呀知音!

連芯雙眼泛光偏故作喜怒不露於形,道:“晟哥哥真的覺得我唱的很好?”

幕子晟連連點頭:“我好喜歡聽哦。”

連芯抑制住激動,輕咳了聲,道:“竟然晟哥哥如此給面子,那今天我就給你開場演唱會怎樣?”

幕子晟當即點頭叫好,端坐起身子,興致昂昂的等待。

桃子矮著身子,掩著繡著蜻蜓戲荷的罘罳就要開溜,被連芯叫住,她的歌癮剛上來呢。

“桃子你想去哪?小姐我不收門票的,快回來快回來。咦?李帆這廝剛剛還在這的,這會子又哪去了……”

“……那個,小姐你先唱,先唱,我這就去把李帆找來。”桃子說完一溜煙閃了。

連芯感慨:看來她的歌聲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欣賞的了哇。

**

玉雪山,天塹絕崦,巉巖峻壁,常年的積雪使得山周的空氣清冽而稀薄,皚皚入岫的山巔除了雪就是冷,是常人無法到達的極寒禁地。

山巔之上,一長須白髯面容清臒的老翁,身著雪白袍,面朝遠處,目光有些淒然。恍然一看,跟滿山的白雪融為一色。

只見老翁撫須沈吟道:“我們的緣分已盡,最後的見面,我將此物送與你,你的九水降龍只差最後一層,能否真正的練成,關健就在此物,你好生參透。切記,一切不可強求。”

白袍輕揮,一霓紫檀盒忽的飛了過來。

淡雅如霧的薄日下,男子長身玉立,淺藍的衣袂與濃黑的發絲隨風輕飏。他的眸子仿若這雪山之巔的池水,清澈,冰冷,他的肌膚一如這滿山晶瑩雪,透著涼薄,似是櫻花樹下絕美而落寞的少年。

男子的手掌之上,托著那只檀木盒子,裏面靜靜的躺著紫玉的坡楞方球,細致通明的楞格中,倒映著他絕美無倫的面容。

“多謝。”他張口道,語氣清淺。

賭坊

更新時間2013-3-20 11:23:46 字數:7289

連芯臉色慘白,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

四月的天,裹著厚實的棉被,屋內暖爐裏燃著細碳,她卻並不覺得暖。

前世每月大姨媽造訪,就是她的噩夢,每每都仿佛經歷著生死煎熬。

是以,連芯最是討厭那句“我是女生我驕傲”。

小腹內一波波的疼痛像是高坡滾碎石,鈍鈍的砸在了大腦的神經中樞,清晰了混沌的神明。

據桃子說,十歲那年的隆冬,她曾被連菁菁的貼身丫頭失手推入蓮花池,病了兩個多月,自此便落下了這病根,每月的經期都會比較常人痛苦些。

桃子在門外心裏焦急,“小姐,你讓桃子進來吧,桃子給你熬了碗雪梨紅棗湯,喝了就會好受點,你快開門呀……”

“我沒事,不用擔心。”

桃子急的快哭了,她可記得每次的這個時候,小姐被折磨成什麽樣,不是躺在床上猶如死人一般,就是咬著被角嚶嚶的哭泣……

連芯捂著小腹,蜷著身子,她其實已經適應了這種疼了。

只是,總在這時,心底有團醞釀日久的東西又在蠢蠢盤桓。

類似的荒蕪感……

有些時候,堅強並非真的堅強,只是缺少軟弱的借口。

眼底的濕意有些不受控制,連芯蜷縮起身子,瑟瑟的窩在床角,用華麗的被褥緊緊裹住可憐的脆弱。

連芯用被子胡亂的擦了把眼淚,卻拭不去眼底的朦朧。

操,這他媽的,也忒疼了!

靜謐的空間,只有耳邊疼痛的聲響,似乎還有一個怯怯的聲音——

“……芯兒?你怎麽了?你是哪裏疼麽……”

是幕子晟。

連芯似怕自己的脆弱被人窺見,將自己裹得更緊,在被子裏甕聲道:“沒事,你先出去。”

幕子晟趴在床榻邊沿,提溜一雙水晶晶的眼睛,下意識的伸手去撥開連芯面上的被褥,被連芯一手拍開。

“滾開!”

“……”

“……”

“……芯兒,你是怎麽了……”

連芯煩躁扯開了被子,沖著幕子晟就吼道:“叫你滾,你聽不懂人話嗎?”

她皎月的面容是槁枯的白,額上是細密的汗珠。卷扇的睫毛細著盈盈的淚珠,兩條細眉緊緊的蹙著,一向慧黠靈動的眸子裏此刻卻漾著脆弱無助的光。

幕子晟呆了呆,良久回過神來,憂心的道:“芯兒你,你哭啦?是不是我做什麽事惹你生氣啦……要不要不你來打我吧……

“別來煩我!”連芯重新將自己裹好。

許是被幕子晟的煩擾分了神思,腹部的疼痛竟稍稍的緩和。

半晌沒見幕子晟有什麽動靜,連芯無奈的探出了頭顱。

只見幕子晟正緊緊的裹著一條被子,蜷著身子坐在自己的旁邊,只露出一張俊美的臉,擔憂的看著她,摸樣甚是滑稽。

連芯吶然問道:“你這是作甚麽?”

幕子晟一臉理所當然:“我在陪芯兒呀,你病了,那我也要生病,陪芯兒一起難受。”

連芯虛虛的扯了扯嘴角,心下感動,道:“我的傻哥哥,生病豈是說生就生的,別鬧了,讓我一個人待會兒,明天就好了,乖,你先出去。”

幕子晟一臉堅定:“不行,你是我媳婦,我當然要陪你的……”

連芯微微怔了怔,心底有什麽東西暈蕩開來。

幕子晟脾氣跟腦子一樣都是一根筋,連芯心知擰不過他,於是擺手讓他靠過來。

幕子晟連忙掀掉身上的被子,爬了過去,將她小心的摟著。

連芯靠著幕子晟,輕聲道:“晟哥哥,你不用擔心我,這是老毛病了。”

幕子晟急道:“什麽?那為什麽不看大夫呢?”

連芯噓聲道:“不是我瞧不起這裏的大夫,以前……那麽先進的技術都根治不了,現在也不指望能好了。所幸每月才會受一回,左右也死不了的。”

幕子晟憂切的道:“是肚子疼嗎?以前我吃壞了東西也會肚子疼的,不過沒關系,很快就會好的……”

連芯輕笑:“……不是,這是女人才會有的病。”

幕子晟聞言也不再多說,伸出手掌輕輕的撫在連芯的小腹上。

他的的指腹溫熱,隔著衣料,連芯清晰的感到一股絲絲細膩的暖流從他的掌心傳到她的小腹內,驅散她體內的寒冷,紓解她的疼痛。

連芯舒服的閉上了眼。

很快,連芯就感到不僅小腹不疼了,而且全身上下前所未有的舒暢,就像是被註射了興奮劑。

連芯一把抓起幕子晟的手仔細的觀摩起來,稀奇道:“晟哥哥,你的手怎會如此神奇?難道是練過傳聞中的鐵砂掌自?不對不對,要練過鐵砂掌,那手絕不會這般好看。”

幕子晟嘻嘻道:“芯兒鐵砂掌是什麽東西?”

連芯不想解釋,摟著幕子晟的脖子,使勁嗅了嗅他身上淡淡的梅香,很無恥的道:“晟哥哥,你真是我的寶貝呢。”

幕子晟的眼中似是星晨璀璨的夜華,有一瞬間,連芯仿佛看到了他眼中清澈的溫柔。就像流星在夜幕劃過,卻讓她心下生生的一動。

“嗯……芯兒,你唱歌給我聽吧,我可喜歡你唱歌呢。”

“好吧,也難為你能欣賞我的歌聲。”

香爐中冉冉的香煙熏繞,琉璃燈盞灼灼燦燦。在這靜謐的空間,錦色金絲的帷幔輕紗掩映下,連芯靠在幕子晟的懷裏,輕輕闔上眼簾。

“怎麽忽然就成了這樣,只在出生時哭過一場,

我越慌張卻越燦爛,倒退著跑到了前方

怎麽忽然就成了這樣,該下雨的時候出起了太陽……”

……

夢中,連芯似乎感覺到一雙溫熱的手在自己的眉眼間眷眷流連。

她想睜眼,可渾身上下都舒適的像泡在棉泡泡裏一般,於是撫了撫小腹上的那只手,往溫暖的源頭蹭了蹭,繼續睡了。

**

“芯兒,這個是我昨天剛得的,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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