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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新委托(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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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新委托(1)

有了趙有錢給的線索,小天師立馬就聯系了袁隊所在的特殊部門的情報科,把那張“刺青”像發送到專業人士的電腦裏,進行匹配查檔。

如今科技發達,大眾的信息都記錄在電腦裏,凡是你用過的軟件都逃不過實名認證這一關,所有信息都會被記錄上傳,不需要人工,電腦也能夠智能尋找匹配。

只是,趙有錢的記憶有模糊和出入的地方,畫下來的刺青像自然不準確,電腦篩查也需要一定的時間,還要去核實鎖定。

小天師一開始還比較耐心,過了一個星期後,毫無動靜,既沒有陌生電話短信打入,也無人上門打擾,一切都好像恢覆了平靜,於是他又忍不住暴躁了起來,天天眉頭打結,活像是別人欠了自己幾百萬,嘴巴還因為焦躁而上火,冒了一個小泡,說話就痛。

李秋寶為此還煲了好幾天清熱祛火的冬瓜湯。

修道之人,最怕的,就是心不靜,易受侵擾。

就這樣,上火了幾天後,還是沒有動靜,小天師反而又冷靜了下來,轉念一想,也許這“第三題”已經開始,而自己正在經歷,再說,急也沒用。

於是,他幹脆從老宅處搬來自己的硯臺、筆墨、宣紙黃符,開始在蔣慈航的公寓裏修身養性,練毛筆字,畫符咒,進行他的每日必修功課。

而李秋寶則抓緊來之不易的平靜時光,趕忙把蔣慈航家裏大大小小的角落都清理了。

打掃蔣慈航的房間時,也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有進行清理,李秋寶竟然在床底掃出了不少像綃紗一樣的東西,一片片的,而且呈現出淡淡的青色,摸起來也挺堅韌的。

李秋寶沒太在意,打掃出來後,隨手就丟到了客廳的垃圾袋裏。

剛扔下去沒多久,又恰好小天師莫名心一慌,寫廢了一張符紙,隨手想要扔掉時,瞥到那些青色的片屑,不由得“咦”了一聲,好奇的蹲下想要捏起。

指尖還未碰到,便感覺到一股冰冷之意,激起小天師手臂上一層汗毛,心中警鈴大作。不過還沒來得及反應,一旁的電話忽然瘋響起來。

小天師心中不由得有些激動,立即收回手,轉向手機,但拿起的瞬間,卻又失望極了。

只見來電人顯示的卻是心理學2班——侯梅。

並不是特殊部門那邊打來的電話。

小天師十分失望,根本提不起手指點下綠色按鍵。

說到這,不得不提一下小天師的專業。畢竟未來要繼承家業,學歷於他而言,不過是一項技能而已,於是高考結束後,小天師便選擇了心理學類,作為自己未來的“副業”發展職業。

就算是道士,也是需要懂得一些心理學,要懂得與時俱進。

不過,侯梅打來電話是為了什麽呢?

難道是侯先生一家的後續?

小天師皺著眉,想拒接,但又覺得不太禮貌,便想等著對方放棄。他沒記錯的話,當時用陰牌解決了侯先生一家的怪事後,一直都沒有聯系,一直都是袁隊在和那邊接觸,密切關註侯先生的安全問題。

有了陰牌的壓制後,“阿宏”一家安分了許多,後來袁隊“接走”阿宏一次後,侯先生還以為阿宏一家要徹底離開了自己的生活,還偷偷在網上想要售賣掉蔣慈航給的“陰牌”,借機給自己回回血。

但“陰牌”還沒售出,阿宏一家又被送了回來。

原來,袁隊是“借走”,而不是“接走”。

只是為了扶乩,向阿宏一家打聽點線索,這才帶走幾天。畢竟阿宏一家是和侯先簽訂了契約的,形成了因果關系,並不是那麽容易可以破壞掉。

總之,最後侯先生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沒把阿宏一家送走,還得罪了那副陰牌,之後的日子便沒有那麽好過了,夜裏天天被阿宏一家作怪,不得安寧,導致人精神變差,氣運也受到了很大影響。

搞得侯先生苦不堪言,悔不當初。

畢竟之前還有陰牌的“庇護”,阿宏一家不敢造次,於是變得安分起來,沒有作亂。但後來有了被售賣的那一出事情後,陰牌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任由阿宏一家對侯先生進行報覆。

只要不出人命就行了。

別看陰牌是塊死物,其實也精明著,知道自己還要受侯先生的香火供奉,所以也沒有讓阿宏一家做得太過分。

而且,如果侯先生死了,那麽根據“契約”,在侯先生生死簿上的陽壽未盡的期限內暴斃,那麽阿宏便可借屍還魂,進入到侯先生的身體裏,反過來又壓制住陰牌。

侯先生家目前正是處於這麽一個奇妙的平衡中,三方互相制約,誰都不敢輕舉妄動。

如今,距離解決侯先生的事情那麽多天過去了,也不知道侯梅這時候打來電話是怎麽回事?

小天師本想等著電話那頭的侯梅放棄,但對方卻孜孜不倦,大有你不接聽,我就不放棄的姿態。

沒辦法,小天師皺著眉還是拿起來電話,不情不願地點下了綠色鍵。

“有什麽事?”不等對面開口,小天師先發制人,用十分冷淡的語氣問道,試圖用氣勢壓退對方,“若是關於侯先生的事情,恕不奉陪。”

侯梅也確實被他的冷淡給打擊,支吾了一會,才結巴道:“不、不是我爸的事情,我媽已經和他離婚了,我跟著我媽……”

情理之中的結局。

侯梅澄清完後,又吞了吞口水,有些緊張地說出自己的真正來意,“是關於我一個朋友遇到的怪事,我想著說,你、你是這方面的專家,也許有、有什麽解決的辦法。”

小天師並不想接,於是冷冰冰地拒絕:“沒空……”說完,便想掛斷電話。

但霎那間,侯梅同時開口,急吼吼地補充道:“也、也許跟神仙教有、有關系!”一下子就把小天師的動作阻止了,為之一振道:“什麽意思?你的朋友也信奉神仙教?又或者是接到了類似的短信?有人拜托她來上門找我?”

事關重大發現,小天師的音量忍不住提高,把正在收拾垃圾的李秋寶給嚇了一跳,忍不住揉了揉耳朵,看向小天師。

對方正一臉覆雜情緒的聽著電話。

那頭侯梅也被嚇到了,頓了幾秒才回答:“不是那樣的……只是我們的猜測而已。哎,電話裏說不清楚,不如我們約個地方再說,我有一些東西想要給你看。”

什麽東西不能直接網上說?

小天師有些煩躁,又不由得有些失望,畢竟侯梅也說了,只是“疑似”,而不能確定是真的和神仙教有關。只是現在,幹等也不是辦法,自己也歇工了好幾天,不如還是接下這單委托,就當練手好了。

思來想去,小天師在侯梅的提心吊膽中,終於答應了她的請求,兩人約定就在一個小時後,蔣慈航家附近的咖啡廳裏見。

就這麽一會接電話的功夫,李秋寶便已將垃圾全部打掃完畢,等小天師掛了電話後,這才從房間裏出來,將垃圾袋子紮緊,準備下樓扔進垃圾桶裏。小天師也忘了那奇怪的片屑,只隱約有那麽一點印象,好像忘了點什麽。

想不起來。

小天師幹脆也不糾結了,轉頭和李秋寶講了待會要和侯梅見面的事情。

“好啊,幾、點?”李秋寶抹了一把額頭上的細汗,問道。他最近瘦了很多,臉頰上的軟肉都消掉了,看起來眼睛更大更圓,看人的時候顯得有幾分可憐兮兮的感覺。

把小天師看得心裏一軟,滲出股股愧疚來,畢竟李秋寶的暴瘦和他也脫不了關系。於是小天師輕咳了一聲,幹巴巴地拒絕道:“不用你,我自己去就行。”

李秋寶用驚訝的眼神看向他,下意識道:“可、可以嗎?你、一個人、可以?”他最近開始有意識改變自己口吃,於是學著網上查來的方法,慢慢表述自己的想法,盡量不結巴。

“當然!”小天師板著臉,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口氣也惱火了一些,“只是在樓下而已,要不了多少時間!”說完,他又開始有些後悔自己的語氣會不會太重了。

果然,李秋寶被他兇得縮了縮脖子,但也沒在堅持一起前往,只是說:“那、好吧。”情緒上也看不出開心還是郁悶,只能看出他還有那麽一點兒擔心和糾結,害怕待會發生什麽意外,兩人又發生身體互換。

倒是小天師話一出口後,便不由得有些懊惱自己的語氣太兇了,不太友好。

小天師欲言又止,看著李秋寶忙上忙下,將客廳打掃幹凈,最後也還是沒能把“你在這裏好好休息”的本意吐出喉嚨。不想讓李秋寶一同前往,其實除了想要李秋寶好好休息外,還有另一個理由,那就是小天師急切想要證明自己,這段時間即便沒有李秋寶的幫助,自己也可以完成一些事情來。

比如說,解決侯梅朋友的困難。

直到快出門前,就快要變成忍者神龜的小天師終於沒忍住,別扭地拋出和好的橄欖枝,“你有什麽想喝的飲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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