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關於博弈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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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無笙忙著將菜裝盤，騰不出手來，於是只抽空瞥了東蕓一眼。
“你這又是想做什麽？”
見懷特只是一臉驚訝，並沒有多餘的反應，東蕓嘿嘿一笑，端著盤子嗖一下從懷特身邊躥了出去。
“……”
飯菜準備得差不多了，東無笙解圍裙的時候，懷特走到身旁，伸手拿起餘下的幾個盤子。
“我也來幫忙吧。”
對上他的笑臉，東無笙也微笑了一下。
隨手將圍裙擱置在旁邊，她走在懷特身側，替他拉開廚房的門，“剛剛那位就是我和你說過的，喜歡服裝設計的那個小孩，目前，我是她的監護人。”
“這樣啊。”
懷特笑著應聲。
晚飯後，東無笙一頭紮進自己的工作間，繼續忙手頭的訂單。
懷特和東蕓兩人坐在客廳沙發上，無聲對視了兩秒，懷特率先露出一個笑容，“你姑母剛剛拜托我監督你寫作業。”
“現在開始吧？”
“哦……”
東蕓慢吞吞地從沙發角落裏翻出一個書包來，又慢吞吞地將書一本一本拎出來。
懷特：“……”
等到準備就緒，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刻鐘。
東蕓咬著筆桿沈思了十秒，再度擡頭。
“有難題嗎？”
對上小女孩的視線，懷特伸手從筆盒裏揀起一支筆來，還沒來得及做出下一步動作，就聽小女孩壓低聲音道：“你就是那個‘恭喜發財’？”
懷特飛快地一眨眼，“這和你的作業有關系？”
“不承認也沒關系。”
東蕓瞇眼一笑，“我已經觀察你快四年了，看在你是目前為止堅持最久的，我給你一個機會，你幫我寫作業，我告訴你一個給姑母準備驚喜的辦法，怎麽樣？”
“……”
筆桿在懷特手裏轉了一圈。
他不緊不慢地將筆輕輕放回女孩的筆袋裏，“好吧，這也沒什麽不可以承認的，不過……”
懷特偏頭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時針指向六點。
他食指點了點女孩手旁的一疊課本，“我剛剛看了一下，你還有四門課的作業，九點半以前，如果沒有完成，我會把你要求我幫忙完成作業的事情轉告你姑母。”
東蕓：！
女孩用力吸了吸鼻子，認命地低下頭。
可惡，看錯人了！
“我可不做這種惹你姑母生氣的事。”
懷特懶洋洋地舒展一下身體，“而且，我好不容易保送了，為什麽還要做作業呢？”
懷特語氣輕飄飄的，惹得女孩暗自咬牙。
這人怎麽回事？這和在姑母面前完全不是一幅架勢啊？
懷特慢條斯理地削起蘋果，“不過，你剛剛說的，聽起來也不錯。”
東蕓豎起耳朵——
“我看到你書包上紮的徽章了，這游戲還挺有名的。”
懷特笑嘻嘻地看了女孩一眼，“你的作業正確率不高啊，學習的時候註意力也這麽不集中，你姑母應該不會答應給你買游戲機吧？自己在網吧偷偷玩的？”
東蕓：“……”
屑！
女孩在心底暗罵了一聲。
這波屬於出師未捷身先死啊，別人的把柄沒拿到，自己的把柄倒是讓人抓到了。
女孩虎視眈眈地盯了他一眼，“你要告訴姑母？”
“暫時沒有這個打算吧，威脅你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好處。”
懷特將削好的蘋果在女孩面前的果盤裏放下，“我的意思是，如果你願意相信我，我可以給你買游戲機，當然，從長遠打算，我也會盡力幫你改掉不好的學習習慣，最好能有一些實質性的進步……其實我在考慮讓你姑母雇傭我作你的家庭教師，這樣我可以名正言順地留下來，而你……”
懷特話音微頓，對女孩露出一個笑容，看起來相當值得信賴，“我覺得，有我的幫助，你能夠獲得更多你想要的。”
“……”
東蕓打消了此前制定的諸多計劃。
跟著這家夥走，好像能賺更多哦？
東蕓揀起蘋果咬了一大口，含混道：“等著，一會兒我把東西拿給你，是我阿姨的獨家秘方，雖然味道很奇怪啦，但你如果能覆制出阿姨的味道，姑母說不定會感動到掉眼淚哦。”
懷特若有所思，面帶微笑。
“你馬上就高三了吧？是不是過半個月就要回學校考試？”
……
九點半收到東蕓字跡工整的作業，東無笙頗有些驚訝。
“什麽啊，原來平時做到那麽晚只是因為在拖延嗎？”
東無笙很認真地對著東蕓發問。
東蕓怎麽可能承認這種事，說辭含糊閃爍了兩下，演變成了——
“哪有啦，唔……是這個叔、哥哥教得好。”
東無笙將視線轉向懷特的時候，他只是安靜坐著，面帶笑容。
“既然如此……”
東無笙對這個免費且好用的勞動力非常滿意，而懷特自然也是一口答應。
“應該的，畢竟還要在老師家蹭吃蹭喝打擾許久。”
對此，東無笙只是一笑而過。
……
第二天一早，東無笙推開臥室房門，拄著她的手杖慢悠悠下樓。
就在她的手杖輕輕敲在懷特門前地面上時，懷特的房門簡直像聲控的一樣，應聲打開。
兩人四目相對，懷特看起來還是懶洋洋的，連帶笑容也帶著幾分慵懶。
“早上好啊，老師。”
“嗯，早上好。”
東無笙也微笑了一下，“起這麽早是有什麽安排嗎？”
“算是吧。”
懷特樂呵呵走近幾步，“平時也沒有這麽早，只是，既然借住在老師家裏，想著不應該讓老師自己一個人忙碌早飯，才起得早了一點。”
東無笙眨了眨眼，“其實我也就只打算燉鍋粥把你們兩個全解決了。”
“哈哈……那老師想不想試一下我家鄉那邊的面食？”
“你要煮面條嗎？家裏倒是確實還有一些，我給你找出來吧。”
懷特烹飪的時候，東無笙在邊上觀望著，順便打個下手。
青年嫻熟的姿態讓東無笙對這頓早餐額外產生了些許期待。
東蕓下樓的時候，早餐剛剛大功告成。
香味讓小女孩飛奔下樓，“姑母做什麽了？這麽香？”
東無笙剛在桌前坐下，“懷特做的，邀請你嘗嘗他家鄉那邊的風味。”
說著，東無笙夾起一筷子，送入口中。
盡管看賣相已經有所期待，但實際的味道還是超出了東無笙的預期。
是對烹飪有所研究才能達成的味道。
看樣子還挺喜歡美食的？
東無笙不由地看了懷特一眼。
這人正巧就在桌對面望著她笑，“老師覺得怎麽樣？”
“嗯……有點高興你打算在孟來發展，以後可以輕而易舉地蹭到飯。”
“哈哈，我肯定隨時歡迎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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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又是想做什麽？”
見懷特只是一臉驚訝，並沒有多餘的反應，東蕓嘿嘿一笑，端著盤子嗖一下從懷特身邊躥了出去。
“……”
飯菜準備得差不多了，東無笙解圍裙的時候，懷特走到身旁，伸手拿起餘下的幾個盤子。
“我也來幫忙吧。”
對上他的笑臉，東無笙也微笑了一下。
隨手將圍裙擱置在旁邊，她走在懷特身側，替他拉開廚房的門，“剛剛那位就是我和你說過的，喜歡服裝設計的那個小孩，目前，我是她的監護人。”
“這樣啊。”
懷特笑著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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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特和東蕓兩人坐在客廳沙發上，無聲對視了兩秒，懷特率先露出一個笑容，“你姑母剛剛拜托我監督你寫作業。”
“現在開始吧？”
“哦……”
東蕓慢吞吞地從沙發角落裏翻出一個書包來，又慢吞吞地將書一本一本拎出來。
懷特：“……”
等到準備就緒，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刻鐘。
東蕓咬著筆桿沈思了十秒，再度擡頭。
“有難題嗎？”
對上小女孩的視線，懷特伸手從筆盒裏揀起一支筆來，還沒來得及做出下一步動作，就聽小女孩壓低聲音道：“你就是那個‘恭喜發財’？”
懷特飛快地一眨眼，“這和你的作業有關系？”
“不承認也沒關系。”
東蕓瞇眼一笑，“我已經觀察你快四年了，看在你是目前為止堅持最久的，我給你一個機會，你幫我寫作業，我告訴你一個給姑母準備驚喜的辦法，怎麽樣？”
“……”
筆桿在懷特手裏轉了一圈。
他不緊不慢地將筆輕輕放回女孩的筆袋裏，“好吧，這也沒什麽不可以承認的，不過……”
懷特偏頭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時針指向六點。
他食指點了點女孩手旁的一疊課本，“我剛剛看了一下，你還有四門課的作業，九點半以前，如果沒有完成，我會把你要求我幫忙完成作業的事情轉告你姑母。”
東蕓：！
女孩用力吸了吸鼻子，認命地低下頭。
可惡，看錯人了！
“我可不做這種惹你姑母生氣的事。”
懷特懶洋洋地舒展一下身體，“而且，我好不容易保送了，為什麽還要做作業呢？”
懷特語氣輕飄飄的，惹得女孩暗自咬牙。
這人怎麽回事？這和在姑母面前完全不是一幅架勢啊？
懷特慢條斯理地削起蘋果，“不過，你剛剛說的，聽起來也不錯。”
東蕓豎起耳朵——
“我看到你書包上紮的徽章了，這游戲還挺有名的。”
懷特笑嘻嘻地看了女孩一眼，“你的作業正確率不高啊，學習的時候註意力也這麽不集中，你姑母應該不會答應給你買游戲機吧？自己在網吧偷偷玩的？”
東蕓：“……”
屑！
女孩在心底暗罵了一聲。
這波屬於出師未捷身先死啊，別人的把柄沒拿到，自己的把柄倒是讓人抓到了。
女孩虎視眈眈地盯了他一眼，“你要告訴姑母？”
“暫時沒有這個打算吧，威脅你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好處。”
懷特將削好的蘋果在女孩面前的果盤裏放下，“我的意思是，如果你願意相信我，我可以給你買游戲機，當然，從長遠打算，我也會盡力幫你改掉不好的學習習慣，最好能有一些實質性的進步……其實我在考慮讓你姑母雇傭我作你的家庭教師，這樣我可以名正言順地留下來，而你……”
懷特話音微頓，對女孩露出一個笑容，看起來相當值得信賴，“我覺得，有我的幫助，你能夠獲得更多你想要的。”
“……”
東蕓打消了此前制定的諸多計劃。
跟著這家夥走，好像能賺更多哦？
東蕓揀起蘋果咬了一大口，含混道：“等著，一會兒我把東西拿給你，是我阿姨的獨家秘方，雖然味道很奇怪啦，但你如果能覆制出阿姨的味道，姑母說不定會感動到掉眼淚哦。”
懷特若有所思，面帶微笑。
“你馬上就高三了吧？是不是過半個月就要回學校考試？”
……
九點半收到東蕓字跡工整的作業，東無笙頗有些驚訝。
“什麽啊，原來平時做到那麽晚只是因為在拖延嗎？”
東無笙很認真地對著東蕓發問。
東蕓怎麽可能承認這種事，說辭含糊閃爍了兩下，演變成了——
“哪有啦，唔……是這個叔、哥哥教得好。”
東無笙將視線轉向懷特的時候，他只是安靜坐著，面帶笑容。
“既然如此……”
東無笙對這個免費且好用的勞動力非常滿意，而懷特自然也是一口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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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東無笙只是一笑而過。
……
第二天一早，東無笙推開臥室房門，拄著她的手杖慢悠悠下樓。
就在她的手杖輕輕敲在懷特門前地面上時，懷特的房門簡直像聲控的一樣，應聲打開。
兩人四目相對，懷特看起來還是懶洋洋的，連帶笑容也帶著幾分慵懶。
“早上好啊，老師。”
“嗯，早上好。”
東無笙也微笑了一下，“起這麽早是有什麽安排嗎？”
“算是吧。”
懷特樂呵呵走近幾步，“平時也沒有這麽早，只是，既然借住在老師家裏，想著不應該讓老師自己一個人忙碌早飯，才起得早了一點。”
東無笙眨了眨眼，“其實我也就只打算燉鍋粥把你們兩個全解決了。”
“哈哈……那老師想不想試一下我家鄉那邊的面食？”
“你要煮面條嗎？家裏倒是確實還有一些，我給你找出來吧。”
懷特烹飪的時候，東無笙在邊上觀望著，順便打個下手。
青年嫻熟的姿態讓東無笙對這頓早餐額外產生了些許期待。
東蕓下樓的時候，早餐剛剛大功告成。
香味讓小女孩飛奔下樓，“姑母做什麽了？這麽香？”
東無笙剛在桌前坐下，“懷特做的，邀請你嘗嘗他家鄉那邊的風味。”
說著，東無笙夾起一筷子，送入口中。
盡管看賣相已經有所期待，但實際的味道還是超出了東無笙的預期。
是對烹飪有所研究才能達成的味道。
看樣子還挺喜歡美食的？
東無笙不由地看了懷特一眼。
這人正巧就在桌對面望著她笑，“老師覺得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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