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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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並不是沒有看到他褶皺的白衫,略微憔悴的俊容。“對不起……”我沒有想到自己會這麽脆弱,竟然一覺睡著就病了。這是第二次了吧,因為雷瀟而一病不起。雷瀟,如果你知道的話,是不是我什麽都不說,你都能明白了。可是,我的心意,你已經不想知道了,甚至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

“詩詩,你莫要告訴我,這場病是巧合。”上官翌有些責怪地看著我。

“我……”我一時語塞,然後淡淡一笑。“生病這種事情,又不是我能控制的。對了,冷淵呢?”我現在可一點也不想討論這個話題。

上官翌做到我的床邊,嘴角噙著淺笑。“你是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我回以他一笑,“都想聽。”

“他去為你抓藥了。”上官翌伸過手來,將我身上滑開的被子蓋上。

我不可置否地笑了笑,“這是假話,那真話呢?”看了,上官冷淵似乎要去做什麽事情,刻意想要瞞著我。至於上官翌,自然是對他的做法不可茍同,所以正打算向我透露了。

“他去召集人馬探尋雷瀟的消息。”上官翌看著我的眼睛,道:“詩詩,我第一次見到冷淵一意孤行地做對自己不利的事情。我不知是該高興他能如此深明大義,還是擔憂他把自己置於不好的處境之中了。如若我是他,我定不會做到如此地步。”

我垂下眸子,呆呆地盯著眼前蓋在身上的被褥。上官翌此番話,聽似是在指責上官冷淵的愚鈍,實則在暗示我,上官冷淵能為我付出到何種境地。他,個上官冷淵一樣,心雖淡漠,但是卻很會為人著想。當然,對向是他們在乎的人。如若是別人,我可別想他們會管別人的死活呢。

“翌,叫他回來吧,不用找了。我和雷瀟,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而且現在,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呢。”我閉上眼睛,輕聲呢喃:“我乏了,想再睡一下。”我在心裏暗暗乞求,如果可以,誰都不要和我提雷瀟。我現在維持正常的樣子,已經花費了不少力氣了。

“那你好好休息,我把冷淵叫回來便是。”我聽到了上官翌嘆氣的聲音。

其實,我並不累,畢竟如上官翌所說,我睡了一天一夜了。我只是還需要一點時間來沈澱一下自己的心情,因為我現在還無法做到裝作什麽事情都沒發生。至少在上官冷淵回來之前,我必須回到原來的樣子。

翌日

上官冷淵走進我的房間,手上端著一個瓷碗。“詩詩,喝藥。”

我一個鯉魚打挺地坐起身,連連往後退,訕笑道:“呵呵……我覺得不用了啦,你昨天晚上給我熬的那碗藥,可謂‘藥到病除’啊。”我揮了揮手雙臂,“你看,我現在都生龍活虎的了。”如果可以,我真的願意無所不用其極、使出我的渾身解數來告訴他我現在真的真的好多了。嗚嗚,他弄的藥太苦了啦,我現在想到都後怕。

他的眸子一瞇,緩緩向我走近。“你確定你不用喝了?”

“呃……”我很沒骨氣地縮了縮脖子,然後伸出手。“我喝。”現在這個時候,不能計較什麽節操的了,不然我會死得很慘很慘的。

上官冷淵滿意一笑,走到我面前,將碗放到我的手上。

我心不甘情不願地將其接住,看著裏面黑糊糊的液體,我的眉頭擰起,楞是沒有勇氣將碗口送到嘴邊。

“要我幫忙?”上官冷淵的聲音涼涼地飄了過來,讓我拿碗的手抖了一抖。我暗暗咽了口唾沫,屈服在了上官冷淵的“淫威”之下。閉上眼睛,以赴死的心將碗遞到嘴邊。剛喝下第一口,我就有想吐的沖動。這個藥,真的是苦不堪言啊。這個世界其他東西落後些都無所謂,但是沒有那種效果又快又不會苦的西藥,真的是很折騰我誒!

上官冷淵似乎看出了我喝不下去了,語氣有些生硬地開口:“喝完。”

我哀怨地睜開眼睛睨了他一眼,然後忍住心中的惡心將碗裏的黑色液體一股腦兒地喝了下去。將藥喝得幹幹凈凈後,我將手裏地碗放到床邊的矮櫃上。“嗑”地一聲響,不輕不重,卻含有一絲怨懟。

倏地,我的眼前出現了一塊通體剔透的綠豆糕。我的心裏一喜,樂滋滋地將其拿過來往嘴裏塞,樂不可支地感嘆道:“嗯嗯……好甜啊。”

上官冷淵突然沈吟道:“單詩詩,你又來了。”

我一楞,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開口問他:“你剛剛說什麽?”

“上次的事情,你忘了?”上官冷淵反問我。“你以為我沒法看出你是刻意裝成沒事的的嗎?”

我刻意笑了笑,努力讓自己面不改色。“我就知道你昨日聽到我和雷瀟的談話了。我和他的事情,你怎麽看?”我以一副事不關己的姿態問他。

“我怎麽看,有意義?”他反問我。

我看著他,搖了搖頭。看來,上官冷淵對我和雷瀟鬧翻了的事情不甚在意。不知是因為本就無所謂,還是有了什麽別的考量。算了,上官冷淵的心思,不是我能猜得到的,我還是不要去白費那個神了。不過,為了讓他相信,我還是需要表示點什麽的。

我爬出去,坐到床沿,向他湊近了些。“雖然……雖然我對雷瀟沒有愛,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他的確為我放棄很多,的確讓我感動到產生喜歡上他的錯覺。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是我生命中無足輕重的人。”說謊可以說得這麽溜,我真的是越來越佩服我自己了。

頭上一重,上官冷淵的手突然覆了上去。手指動了動,揉亂了我的發,但似作安慰。“詩詩,很多事情,是不需要解釋的。”

我的嘴角一扯,不含任何的感***彩,因為此刻我的心,是麻木的,麻到幾乎快沒有感覺了。曾經,那個男子,也曾溫柔地看著我,用他最溫柔的聲音說著,很多事情,只需用心感受,不需解釋。然而就在昨日,他卻連我的解釋都不想要了。我不知道,是他對我的感情其實並沒有這麽深刻,還是我傷他太深。呵呵,其實追根究底,還都是我自作自受罷了。無論如何,一切都無法挽回,我能做的,只有堅持到底,不論對錯。

在客棧裏再待了一日,我和上官兩兄弟便坐上了馬車,離開了這個所謂的梅州。本來,我還覺得時間充裕,打算在這裏好好玩上個幾天。但是現在,我根本沒有那個心情,更不想待在這家讓我全身不舒服的客棧裏了。

從梅州到勍都,需要花上個一天的時間。聽上官翌說,在這途中不會有什麽落腳的地方,所以我們需要快馬加鞭,盡量在天黑前到達勍都。現在我們剛坐上馬車沒多久,我就覺得一陣惡寒了。一天,一天的時間啊!我到最後一定會被折騰得哭爹叫娘的啦。在不知不覺之中,已經過去二十來天了,離夏韓洛成親之日,還有五天,這麽說來,我們到達勍都後還有充足的時間到處轉悠轉悠,順便打探打探消息。原本,雷瀟說要和我一路游山玩水過去的呢,可是我們是在沒有想到會先是遇上上官兩兄弟,再是碰到個岳魎,最後還出了紫煙這麽個幺蛾子。我真的是覺得有些哭笑不得了,為什麽我每每想好好認真地對待某個人、某件事的時候就會出狀況呢?

“詩詩,你的臉色看起來還不是很好,你真的無需再修養兩日?”上官翌看著我,關心之情溢於言表。

我楞了一下,然後笑了笑。“我沒事了,一點也沒有什麽不舒服的感覺。雖然冷淵煎的藥苦的人神共憤,但是真的很有效哦。不過他逼人喝藥的樣子更加人神共憤呢。”說話讓上官翌安心之餘,自然也不會忘記調侃一下從早上聽到我說今天就要出發後臉色就黑到現在的上官冷淵,隨便表示一下我的不滿。我知道,他對我的決定很生氣,他覺得我在逞強,覺得我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其實說實話,我的身體的確還是沒好,總是感覺有種軟綿綿的無力感。但是要我再留在梅州,我可就要更無力了。郁結在心,病怎麽可能好得徹底啊。與其相比,我倒不如承受在馬車上搖晃個一整天的折磨呢。

上官翌的眼神從一直默默無語的上官冷淵身上掃了一下,然後又重回我的身上。他突然有些愉悅地笑了笑,不似平日的招牌笑容,更不似發自內心的笑,讓人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更讓我覺得有些納悶。“詩詩,其中的一味藥引,可是冷淵用美男計換來的。如若你不喝,他可對你不會輕饒的。”他的話說出來,我可以判斷了,那絕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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