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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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無法改變的。

“下去吧。”

“屬下告退。”就那麽一瞬間,‘面癱男’就這麽消失了,連個影子都沒有被抓到,就好像他從未出現過般......

“好!”一走出這個大臺,就聽到一聲聲連續不斷的叫好聲傳來。看來不知是哪位文人雅士對了一個妙對,讓人驚嘆了吧。

看了看這個大得誇張的大廳上那些桌子的擺設,我真的是無語到了極點。大廳上的全部桌子不知何時都被擺連在一起,就這麽一排直直地擺著,就如一條長龍。更為誇張的是,來參加的人竟然有這麽多,每張桌子前幾乎都坐滿了人、而且每張桌子上都放了一盞清茶,再加上那些人手執紙扇,更給這個聯會平添了一絲文雅之氣。不過,現在這種不冷不熱的天氣,需要用到紙扇嗎?

“北鬥七星,水底連天十四點。”一個略帶急切的聲音響起。

我轉頭望去,視線落到了一個身材略微發福的中年男子身上。看他臉色略微發青的樣子,我想他應該是遇到了對手。之前在那個臺上耗了太久了,現在應該是聯會的gaochao,現在在一旁看好戲的那些人,怕早已淪為手下敗將了。而剩下的,則是——高手中的高手。

大出風頭

更新時間:2013-4-10 22:19:47 本章字數:5213

“南樓孤雁,月中帶影一雙飛。”一個聲音緩緩響起,看來這個聲音的主人挺穩的嘛。我的視線一轉,看到一個相貌平平的年輕人,一身藍衫,嘴角含笑,身材纖瘦卻又高挑,全身散發著一股儒生之氣。

“妙!實在是妙!”周圍的一陣讚嘆聲又傳來。而那個出對的男子的臉卻又青了幾分。

“朝雲潮,朝朝朝,朝潮朝退。”中年男子勾起了一絲笑,他貌似對他自己出的這個聯十分滿意。的確,他的這個對似乎有一點點的難度,字形只是在原來的基礎上改變,既要押韻,又要契合。不過對那個藍衣男子來說,應該不太難。

“長水漲,長長漲,長漲長流。”不出所料,那個藍衣男子似乎想都沒想地就對出了下聯。

“持三字帖,見一品官,儒生妄敢稱兄弟。”不給周圍人較好的機會,中年男子就道出了上聯。不過,他出的還真是有失風度,說人家小小書生,竟然敢在他的面前撒野。我在心裏對他無限鄙視,他還不是以大欺小,還好意思說那種話。我看他根本就是狗急跳墻了嘛!

那個年輕男子似乎對他的話不以為意,沈著應對:“行千裏路,讀萬卷書,布衣亦可傲王侯。”好!我在心裏歡呼。這個男子,實在是太有才了。

現在的現場,出奇地安靜,似乎每個人都在等待更精彩的對子。

“你......你......”驀地,那個中年男子站起身嗎,忿忿地怒視著那個年輕男子,身子不斷發抖,接著他兩眼一翻,厥了過去。

“老爺!老爺!”中年男子身後的幾個下人見狀,馬上圍了上去,將他擡出了紅磨坊、

“這個年輕人是什麽人,竟然把當今太守都氣暈了。”這個情況似乎讓眾人措手不及,大家都在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是啊,當今太守可是先帝欽點,是我們漓王朝的十大文臣之一,如今遇到一個如此年輕的對手,氣暈了也是情有可原的。”

“真的是後生可畏啊!”

“他對的對子實在是太妙了!”

“是啊,真的是絕對!”......

“依我看,你是只會對不會出吧?”全場突然又一片安靜,在場的人都往我這個方向看來。沒錯,說這句話的人是我。我承認的心癢了,我的確是故意挑釁的。而且我能肯定,那個藍衣男子不會生氣。在我看來。他的心理素質挺高的。

“這位小兄弟何出此言?”藍衣男子看著我,眼底沒有一絲波瀾。

我對上他的視線,意外地發現這個樣貌平平的男子竟然有如此深邃的眼眸,深邃得幾乎會攪亂人的心湖。“那你倒是出個上聯讓我對對啊。”

我的話一出,藍衣男子笑了,他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圖。“既然小兄弟如此要求,在下只好卻之不恭了。我的上聯是——青山原不老為雪白頭。”

聽到他的上聯,我皺了皺眉。他也太看不起人了吧,竟然出得這麽簡單。我在心裏無比郁悶,而在外人看來,則是以為我已經望風披靡了。

”小兄弟,不要在這裏說大話了,快回家讓你娘請個先生教教你吧!”人群中一個聲音突然響起。“哈哈哈......”接著便是一陣哄笑。

“閉嘴!”我看也不看那些笑話我的人,直接大喝:“吵死了!”“我的下聯是——綠水本無憂因風皺面。這位大哥,麻煩你出個有挑戰性點的,沒意思死了。”這樣從易到難,多浪費時間,還不如直接來難的。

聽到我的話,藍衣男子眼底露出一絲興味。“風中綠竹,風翻綠竹住翻風。”

“雪裏白梅,雪映白梅梅映雪。”

聽到我的下聯。他眼中的興味變成了興奮,他接著道:“幽柏玲瓏濃蔭送殘秋。”

“柔柳輕盈香茗賀春臨。”

“一歲二春雙八月,人間兩度春秋。”

“六旬花甲再周天,世上重逢甲子。”

到現在,藍衣男子已經不能用興奮來形容了,他激動地站起來:“蠶作繭繭抽絲,織就綾羅綢緞暖人間。”

“狼生豪豪紮筆,寫出錦繡文章傳天下。”

不知何時,那個藍衣男子已經走到了我的跟前,雙眸緊緊地盯著我,裏面慢慢是棋逢對手的喜悅。“天近山頭,行到山腰天更遠。”

“月浮水面,撈到水底月還沈。”一道出下聯,我馬上開口:“好了好了,我不玩了。”真的是沒完沒了啊。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感覺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危險的氣息。而源頭,就是我身後的那個雷瀟所在的臺上。那個霸道卻對我極寵的男人,貌似不知道又看到什麽不順眼的東西了。

“你們繼續,我只是來湊個熱鬧的。”說完,我轉身就要走人。

“等一下。”後面的藍衣男子聲音中帶著一絲著急:“不知小兄弟可否報上姓名?”

我沒有轉身,反而朝雷瀟的方向走去,但卻是邊走邊說:“送你一副對聯:假名假姓假地址,騙吃騙喝騙感情。橫批——願者上鉤。”我的意思就是說,我不會告訴他,即使告訴他了,也不會是真的。

就那樣,我高調地走,正如我高調地來,邁一邁腳步,引來一大片目送的目光。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我走進了紅磨坊幕後神秘老板所待的臺上。

“雷瀟。”我推了推那個背對著我倚在榻上‘裝死’的人。

“玩夠了嗎?”他動也不動,語氣平淡地甩出這麽一句話。

“還好。”我十分沒心沒肺地回答他的話。

“你和那個書生好像相談甚歡。”雖然他的話裏沒有一絲醋意,但是我已經被他的語氣給酸死了。

“沒談什麽啊,就對個對子而已。”我實事求是地說。

“對個對子他有必要走到你的面前,還一副興趣十足的樣子嗎?”他還是不轉過來。

“說的也是哦。”我故意要氣氣他,“他還問了我的名字了呢,唉,我本來應該告訴他的,被你這麽一說,我都有點後悔了。”

“你敢!”他倏地坐起身,孩子氣地瞪著我,妒氣十足的樣子簡直和妒婦沒兩樣。

“我和他素不相識好不好。”我十分無力地說道。就這樣也能吃醋,還真是一個大醋缸。

聽我這麽說,他的語氣稍稍有點緩和:“以後不準讓除我以外的任何男人對你產生興趣。”

“好。”還真是霸道,不過如果他知道在他之前我已經讓三個不簡單的男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不知道他會不會氣得跳腳。

“我怎麽沒有發現,我的女人竟然如此學富五車。”他的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

“學富五車可不敢當,我可是琴棋書畫樣樣不通,唯獨對對子感興趣而已。”他不會知道,那些對子其實都是我在現代的時候從網上看來的。

他的語氣一轉:“不過你送他的對子是怎麽回事?”

“嘿嘿,”我傻笑,“你不覺得這種離場方式很華麗?”

“華麗。”他重覆我的話,嘴角無奈地抽dong了一下。

“對了,你有沒有考慮把那個男子收為己用?”每年舉行一次聯會,我想他絕對不是純粹讓文人雅士交流這麽簡單。

“我已經讓‘魍’去查過了,查不出他的身份。”他一臉正色道:“那個男子,恐怕不是只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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