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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技術犯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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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技術犯規

夏星回家的路上想到下周答應和蘇唯一起打籃球,隨即決定要惡補藍球,不管是理論還是實踐,她都不想被學生看扁。

她特意去逛了文體城,買了一個籃球,又順便買了幾本適合推薦給蘇唯讀的書。

當老師不容易,邊教邊學,關鍵是夏星覺得,蘇唯這孩子,不能象一般的孩子那樣去教。

夏星回到小區已是華燈初上,她提著書和籃球晃到小區的燈光球場,不是要和蘇唯比拚嗎?

做老師的不得不暗自下功夫,不說打得好,至少不能讓學生嘲笑。

球場上有一群少年在打三人藍球,夏星獨自一人到另一個無人的球場練習。

拍球、運球,上欄,是那麽生疏,夏星覺得做起來有些艱難。

畢竟原來也不那麽喜歡,一點功底還是體育課上必須強制要練的。

紀鴻哲自昨晚從紀家大宅吃完晚飯回來後一直心情不佳,原以為他和羅梓楠談妥分手,一切萬事大吉,沒想到爺爺那裏還是沒有過關,更令人無語的是爺爺居然還提出趁早結婚,心情郁悶的他星期六在家窩了一天。

晚上他到小區附近的餐館吃了晚飯,然後一個人漫無目的地在小區散步,不知不覺來到了小區的運動區,他看到掃把星居然一個人在打籃球,那姿勢,要多難看有多難看,他實在看不下去,有種要好好訓訓她的沖動。

“掃把星,球技這麽爛,好意思一個人占個球場?”他徑直走了過去。

“啊?紀……”夏星沒想到在這還可以碰到他,有些生氣的是掃把星似乎已經代替了她的名字,他好象每次都是這麽稱呼她的。她瞬間沒有找到適合他的稱呼。

“來,我來好好教教你。”他興致很好的樣子。

“好啊,我技術不行,正在苦練,我和我的學生約了下周打籃球,我不能被他嘲笑。”他主動要教她,倒是讓她始料不及。

“是嗎?原來老師也不那麽好當?夏老師,你是不是得叫我紀老師?我教你幾招。”

“紀老師就免了,雖然你叫我掃把星我很不爽,我還是高風亮節,叫你老紀,來吧,教我幾招,花架子也行啊,只要能鎮得住學生,速成的那種。我沒有太多時間練習的。”

夏星給他想了個合適點的名字,非正式場合,給他個非正式的稱呼。面對面的叫他紀鳥人還是不太好。

“老紀?!你叫我老紀,那我爺爺算什麽?”

“紀老!”

“嘴還挺厲害,好吧,來,先教你最基本的運球、上籃、還有投籃。”

他拿過籃球,運球,上籃、啪,進了,一系列動作瀟灑流暢,還耍著酷,夏星由衷的讚了一句:“漂亮。”

“來吧,先練練運球。”

夏星接過球,學著帶球走,“掃把星,喝醉了嗎?搖搖晃晃的,眼睛不要盯著地啊,打球的時候你還應該看四周。周邊都是想搶你球的人了。眼光四路,耳聽八方。”

“別要求太高好嗎?我要是球技好,也不會在這練了。我現在還達不到對抗水平,先練一個瀟灑的獨步天下再說。”夏星嘴裏反駁,心裏還是領教的,照著他說的方法做了。

看著她拍了一會,紀鴻哲覺得手癢了,對夏星說:“來吧,讓你學如何搶斷球。”

他有些躍躍欲試。他拿過球,兩人開始對抗,夏星發現自己象個小可憐樣的跟在他後面,好不容易繞過去擋在他前面,也一點機會都沒有,一晃他進球了。

被他象小孩子般的耍了幾次,夏星咬咬牙,心一橫,在他準備出手投籃的時候,突然起跳,兩只手死死吊住他的一只手臂。

他手中的球一下了失去了方向,落到了場外,而夏星,卻被掛在他身上。

炙熱的身體緊緊粘在一起,他懵了,她也懵了。

“掃把星,你這是嚴重犯規。”他回過神,用另一只手摟著她的腰將她放下。

“本來就可以有技術犯規,不是有個成語叫不擇手段?”她呵呵一笑。

“強詞奪理,你,簡直無賴。”他朝她搖頭苦笑。這哪是技術犯規,明明就是不顧一切,外行亂來。

“那也是戰術問題。”夏星才不願意承認她亂來。

“大哥哥,我們這裏少了一個人,要不要加入一個,陪我們打一會?”

兩人正鬥著嘴,突然另外一邊籃球場的少年們向他倆喊話,準確的講是朝紀鴻哲喊話。

“叫我打球,呵呵。”他看了夏星一眼。

“去啊,老紀,人家少一個人集體玩不下去了,你去救個場,順便展示一下你的風采。讓我看看你的真實水平。”

夏星慫恿他,她倒要看看他只是個花架子還是確實有實力。

“好吧,讓你瞧瞧紀爺的厲害。”他開始脫衣服,老天,本來只有襯衫,他還脫?他想裸奔?

原來他裏面還有件背心,緊身的那種,夏星在心裏罵自己想法好淺薄。

衣服一脫,那有料的好身材讓夏星不忍直視,鳥人不露則已,一露驚人。估計平時沒少健身。

夏星有些不自在的將臉扭一邊。他將襯衫脫了,順手又摘下手表,一並交給夏星,快步朝那群少年們走過去,少年們歡呼著吹著口哨歡迎他的加入。

夏星捧著他的衣物,提上自己的東東,跟了過去,坐在球場邊看鳥人和一群少年打球。

鳥人混在一群少年當中,還是相當搶眼,矯健的身姿和少年們無異,風格更為老道,櫻木花道?

不,流川楓?這是夏星青少年時代最為時髦的名字。夏星坐在球場旁邊,聽著少年們偶爾的歡呼聲,看著他們肆意揮灑著汗水,男孩子,就是灑脫。唉,可惜自己有一顆男人般的心,卻無奈是個女兒身。

終於散場了,少年們和紀鴻哲親切的拍手告別。夏星站了起來,迎了上去:“老紀,不錯啊,混在一群青少年當中感覺粉嫩粉嫩的。”

“好久沒玩過了,好漢不提當年勇。”這次,他謙虛地笑了笑。

“是嗎?那是可惜了,幸好還是看到了盛年的你,要是等到你變成紀老的時候相遇,那你只能抱著球滾了。對了,你當年喜歡櫻木花道還是流川楓?”

夏星和他打趣,看得出,因為一場球賽,他好象心情不錯。

“哈哈,這個,當年你們小女生都迷這兩個人物吧。”他居然開懷大笑。他歡快的少年時光,小鳥一樣一去不覆返。

夏星將襯衫遞給他,他接過去穿上,沒有扣扣子,夏星又將手表遞給他,他擡手戴表的時候皺了一下眉頭,夏星看到他的左手受傷了。

“餵,你受傷了,在出血呢。”

“沒事,小傷。”他滿不在乎。

“我包裏有創可貼,幫你貼上,現在天氣熱,不處理容易發炎的。”

夏星立馬將包打開,她習慣備這些小東東在包裏,有時候穿涼鞋打腳用得上。

夏星找出創可貼,“把手伸過來,我幫你貼上。”

他沒有再反對,很聽話地伸出左手,夏星幫他將創可貼包上,“洗澡的時候要註意防水,這種不防水,但透氣性好。我這裏還有兩片,你帶在身上,明天更換。”她順手將手上的兩片創可貼塞在他襯衫的口袋裏。

兩人一起上樓,出了電梯,各自回家的時候,紀鴻哲突然扭頭對夏星說:“今天,謝謝你。”

“小事一樁,自己明天記得換一個。”夏星對這幾個創可貼完全沒放在心上。

“我怕我會不記得。”

“明擺著一傷口還不記得?”他麻木嗎?

“你明天記得提醒我。”

“你……好吧,88。”夏星覺得紀鳥人完全象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孩子,這種小事還要再提醒他,自己痛不知道啊!

“明天,還要我教你打球嗎?”他叫住她。

“好啊,如果你有空。”有人教當然好,她沖他笑了笑,鳥人這麽好興致,難得啊!

各自回家,關上門,紀鴻哲心情覆雜。本來心情很差,所以才到小區轉轉,遇上掃把星,和她打打球,再和那些少年一起打球,心情瞬間轉好,根本不再想那些煩心事。

她幫他貼上創可貼的時候,他很享受這種有女人照顧他的感覺,異常溫暖。

漢子般的掃把星也有溫婉、體貼的一面。他剛才的謝謝,並不單單指創可貼,而是謝謝她,因為遇上她,今晚,他有一段無憂、忘我的快樂時光,仿佛又回到了年少時候,沒有煩惱沒有憂傷。

時間無言,如此這般,他喜歡這種常人的平凡生活,沒有假面、沒有虛偽,自由自在。

他記得宋點說過她是受了雙重打擊的,可是她仿佛是在走著自己的路,和愛情兵分兩路,瀟灑痛快,總是微笑面對,生活豐富而充實。

作為一個女孩子,還真的不容易,她有沒有躲在被子裏偷哭的時候?

他很喜歡掃把星這樣隨性的生活。所以,他主動提出如果有時間,可以再教她打球。

與其說教她,不如說是他自己想打發一段沈悶的時光,有的時候,他也想要一個伴,一個真誠默契、溫暖心安的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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