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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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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第四十三章

看到顧麗靜沒有說話,顧嘉嘉迷茫又痛苦地問:“這個世界不是只有你最慘的,姐,你告訴我怎麽辦,我自己也不知道怎麽辦了!”

沒有得到回應,顧嘉嘉一臉淒楚地看向顧麗靜,苦澀地問:“未婚生子又怎麽樣,未婚生子就不能擁有愛情,就不能結婚嗎?離婚又怎麽樣,離婚了就不能擁有愛情,再結婚嗎?”

顧麗靜不知道怎樣安慰如此傷心脆弱的顧嘉嘉,因為她連自己都安慰不了自己,只好舉杯邀請道:“哈哈哈……我們姐妹都是婚姻失敗者,為我們的失敗幹杯,為全天下的失敗幹杯!”

顧嘉嘉看著酒杯裏的晶瑩液體,腦海裏閃過跟陳金培在一起的種種畫面,閃過秘密被揭穿後受到的屈辱和背叛,毫不猶豫地接過酒杯,忘情地買醉,卻沒有註意到顧麗靜看著她的覆雜表情。

因為她一向滴酒不沾,喝酒又是不要命地一杯一杯地灌進肚子裏,很快,就醉倒在顧麗靜的身旁。

顧麗靜看到躺在一旁的顧嘉嘉,表情痛苦又哀傷,眼角的淚珠還殘留著,樣子十分惹人憐惜,不忍地別過臉去,愧疚地輕聲說道:“嘉嘉,對不起,既然那個太子爺不要你了,你就成全姐姐吧!”

停頓了片刻,顧麗靜難過地倒抽一冷氣,轉過臉來看著昏睡中的顧嘉嘉,笑得表情猙獰地說:“你姐夫喜歡的是你,那個狐貍精只是長得跟你有點像而已,只要你跟少華在一起,他就不會離婚,也不會娶那個狐貍精了!”

說完,她打電話通知王少華,讓王少華回家。

迷迷糊糊中,顧嘉嘉感覺有種陌生的氣息靠近自己,在自己的耳邊念了一大堆聽不清的話語,不一會兒,她又感覺自己身上的衣服被一層一層地掰開,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也懶得去想,只是,當肌膚被碰觸時產生的惡心感覺讓她那被酒精麻痹的腦袋瞬間驚醒過來。

她驚恐地睜開眼眸,不可置信地看到壓在自己身上的王少華,一把推開他,拉過旁邊的床單遮擋自己的身體,怒吼道:“王少華,你這是幹嘛?”

王少華沒有了往常的憨厚正直神態,猛地撲到顧嘉嘉的身上,臉上只有醜陋惡俗的欲望: “嘉嘉,這是你姐姐的意思,只要你肯順從我,我就不跟她離婚。”

顧嘉嘉沒想到王少華變得如此厚顏無恥,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厭惡地怒喝道:“不可能,我姐姐不會這樣做的,王少華你給我滾!”

王少華沒想到顧嘉嘉人小小的,掙紮起來卻很彪悍,自己費盡九牛二虎之力也無法制服她,只好洩氣地說:“麗靜,既然嘉嘉不願意,還是算了吧!”

守在門外的顧麗靜聽到王少華要放棄,立刻神經繃緊,想到王少華跟那個狐貍精雙宿雙棲的情景,她立刻沖進去,跪在顧嘉嘉的面前,苦苦哀求道:“嘉嘉,我求求你,順了你姐夫的意吧,我不想離婚,我不想你姐夫離開我!”

看到自己最親的姐姐居然跪下來求自己讓他的丈夫對自己為所欲為,顧嘉嘉不知道用什麽詞語來形容此刻的心情,只是覺得他們都瘋了。她不想再面對著這兩個人,草草整理了一下衣服,匆匆忙忙地離開,沒想到卻被顧麗靜拉住了腳。

“嘉嘉,我求求你,成全我吧!”顧麗靜不敢松手,心裏害怕只要一松手,她的婚姻她的王少華就會成為泡沫了。

王少華看到顧嘉嘉要離開,生怕以後沒機會得到她,把心一橫,走過去把掙紮中的她推倒在床上,猛地撲過去肆意啃咬。

顧嘉嘉悲憤交集,一邊嫌惡地掙紮一邊怒吼道:“你們都瘋了,放開我!”

然而,化身為一頭欲望的野獸的王少華置若罔聞,粗魯地撕扯她僅剩的衣衫,呼吸粗重地埋頭到她的身上,盡情索取芬芳。

跪在地上的顧麗靜無法直視這一切,低著頭,聽到顧嘉嘉越來越淒厲的哭喊聲,心裏十分矛盾十分痛苦,愧疚地捂著臉,傷心痛哭。

顧嘉嘉已經沒有掙紮的力氣了,見求救無門,兩眼洞口地盯著天花板,心裏搞不懂她為什麽要遭受這種非人的對待,為什麽不幸的事情總是接踵而來地發生在她的身上,於是慘然一笑,絕望地閉上眼眸,對生活充滿熱情的心宛如眼角滑落的淚珠般,逐漸流失。

“嘭!”的一聲,門突然被踹開了。

耀眼的燈光瞬間闖進室內,照亮了室內的一切,室內的人被這個意外震驚得處於靜止狀態。

站在門口的唐凱在燈光的映射下,英姿颯爽地收回踢出去的腳,慢條斯理地順了順身上昂貴的西裝,說話的語氣不怒而威:“敢動我唐凱的女人,活膩了?”

聽到沈穩有力的聲音,看到如同當年唐凱救她的熟悉情景,顧嘉嘉感覺有那麽一瞬間,她和唐凱又回到了那個無憂無慮,只知道相愛沒有陰謀算計的校園時代,於是茫然了。

失去了這段記憶的唐凱不了解顧嘉嘉此刻的感受,目光淩厲地掃視了周圍一番,看到顧嘉嘉脖子上青紫的痕跡,幽暗如深潭的眼眸危險地瞇縫了一下,面無表情地嘲笑王少華和顧麗靜:“你們這對夫妻還真是天生一對!”

說完,他腳步沈穩地走過去,用床單裹緊顧嘉嘉,將她橫抱起來,渾身散發著襲人的寒氣地走出去。

脫離險境的顧嘉嘉並沒有因此心情好轉,想到最親的姐姐居然對自己做出這樣的事情,感到十分心寒,忍不住把頭埋在唐凱的胸膛裏,難過地抽泣起來。

這樣的顧嘉嘉自然不能帶回家讓顧苗苗瞧見,於是唐凱把她帶到自己在外面買下的一家別墅裏,找了件衣服給她穿上,聽到她還在哭泣,聲音低啞柔和,聽起來感覺被羽毛輕撫般舒服,便坐在一旁靜靜地聆聽,表情十分享受。

顧嘉嘉把身體蜷縮在沙發上哭泣,哭到心都麻木了,連呼吸的力氣都快沒了,才停止下來,淚眼朦朧地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唐凱,發音有些艱澀地向他道謝:“謝謝你救了我!”

唐凱漫不經心地看了顧嘉嘉一眼,故作惋惜地嘆息道:“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讓你以身相許,可惜,你實在挑不起我的興趣!”

顧嘉嘉實在真受不了這家夥的毒舌,翻了個白眼,腦袋清醒了些許,然後想到了毫不相幹的唐凱出現在王少華家裏的蹊蹺,便問:“你怎麽會出現在王家?”

原因很簡單,王少華是他用來對付陳家的其中一顆棋子,為了更好地掌控這顆棋子,他讓人在他的手機、公司和住所暗中放了竊聽器,並且暗中監視他的舉動,所以王少華跟顧麗靜在電話裏說的內容,他一字不漏地聽進去了。

他搞不懂自己為什麽氣得想殺人,只是不受控制地飛速到王家救顧嘉嘉,現在想起來都覺得自己的行為很不理智,很不可思議。

他表情覆雜地看了顧嘉嘉一會,慵懶地往後靠,態度散漫地說:“誰知道,天意吧!”

顧嘉嘉就知道他不是那種有問必答的老實人,不滿地白了他一眼,轉過頭去看窗外的風景。看著看著,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陳金培,想到了他的喜怒哀樂,想到了跟他在一起的快樂日子,最後想到了他的不信任,心不由得疼痛起來,難過得淚如泉湧。

唐凱看到她一臉悲戚地流淚,知道她在想陳金培,眼裏閃過一絲不悅,挑了挑眼眉,淡淡地說:“我不懂的得安慰人,但是我知道有個方法可以讓你忘記悲傷忘記痛苦!”

顧嘉嘉停止淚流,轉過臉來,一臉迷茫地問:“什麽方法?”

唐凱魚兒上鉤了,不懷好意地勾了勾嘴角,興奮地說:“去游樂場坐海盜船、跳樓機、過山車、玩蹦極!”

顧嘉嘉不可置信地盯著他,想到上次被他拉去游樂場玩這些機動游戲的可怕經歷,登時臉色煞白,在心裏憤憤不平地大喊一聲:“惡魔!”

唐凱這人做事雷厲風行,說一不二,顧嘉嘉生怕他拉自己去游樂場玩那些要命的機動游戲,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一邊往門口走去一邊頭也不回地向唐凱告別:“我回家了,不打擾了,再見!”

唐凱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眉,看到顧嘉嘉已經發現他家的鎖是聲紋鎖,如果他不去開門,她是開不了門的,便得意地揚了揚嘴角,用不容拒絕的口吻地顧嘉嘉說:“我不想讓我兒子看到你這副尊容,給我進浴室洗幹凈身子,如果我滿意了,就讓你離開!”

顧嘉嘉這下才知道他帶自己來這裏是有預謀的,氣得怒瞪他一眼,憤憤地回應道:“喳,老佛爺!”然後認命地走進浴室。

唐凱被她這一句滑稽的“老佛爺”弄得差點從沙發上掉下來,看到顧嘉嘉已經進了浴室洗澡,他立刻狼狽地爬回沙發上正襟危坐,拿起桌面上的雜志翻開。聽到浴室裏傳來的滴水聲和水與肌膚的碰觸聲,他的眼睛忍不住從雜志瞟向浴室,看到浴室的門映射出來的倩影是那麽的婀娜多姿,勾人欲望,他忍不住咽了咽喉,摸摸從鼻孔裏流出來的液體,頓時嚇了一跳,立刻抽出紙巾擦幹凈,在心裏念經。

念了一會兒,他又感覺不對勁了,心想:“我不是不舉嗎?為什麽會對這個女人有反應?難道不治而愈了?”

正當唐凱感到疑惑不解的時候,顧嘉嘉推門出來,皺著被蒸汽熏得粉嫩誘人的臉頰走向唐凱,嘟著唇形姣好的小嘴說:“你現在可以讓我回家了吧!”

唐凱看著不斷走進的顧嘉嘉,生怕鼻孔又流出液體,眼珠亂轉,心虛地怒吼道:“回什麽家,還沒洗幹凈,繼續洗!”

顧嘉嘉猜想他在故意為難自己,看都不看他一眼,賭氣地回到浴室,用力關上浴室的門。

唐凱松了一口氣,覺得自己不能再讓顧嘉嘉這個妖孽擾亂自己的心神了,便不再去看浴室,專心看財經雜志。

不一會兒,顧嘉嘉從浴室出來了,他發現自己的身體這次居然沒有剛才的反應,很滿意,便放心地審視顧嘉嘉,看到她的身上依舊殘留礙眼的痕跡,狹長的眼眸危險地瞇縫了一下,從抽屜裏找出一個毛刷扔給她,不滿地命令道:“把身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給我刷掉!”

顧嘉嘉看到地上的毛刷,撿起來扔向唐凱,忍無可忍地反駁道:“你當我是豬啊,要刷你自己刷!”

唐凱最討厭別人忤逆他,尤其是顧嘉嘉,現在的他處於極度憤怒的狀態,拿起毛刷就把顧嘉嘉拖進浴室,完全不理會顧嘉嘉的尖叫和謾罵。

他把顧嘉嘉圍困在浴缸裏,擰開花灑後就像給豬刷身子那樣用力地刷顧嘉嘉的身體,直到那些礙眼的痕跡都變成一片模糊了,才扔掉刷子,滿意地笑說:“這下順眼多了!”

顧嘉嘉被他弄得狼狽不堪,身上又紅又痛的,有好幾處都流血了,氣得戟指怒目:“我……我告你非禮、虐待、性騷擾,不把人當做人看!”

唐凱不以為意,翹著雙手,理直氣壯地說:“現在全市的人都知道你、我和苗苗是被陳氏拆散的一家三口,你確定你告得入我?得了吧,孩子都給我生了,只是給你洗個澡而已,別大驚小怪的!”

你這是洗澡嗎?洗豬吧!

顧嘉嘉無力地白了他一眼,痛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便不理他,從浴缸爬出來,穿回衣服走向大門。

唐凱的心情舒暢了,看顧嘉嘉也順眼了,便不再為難她,走過去給她開門。

顧嘉嘉回到家裏,在心裏問候了唐凱的祖宗十八代後,便倒在床上呼嚕大睡了,等到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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