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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聲討恭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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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風卷著雪花吹入廊,丞相府季家回廊裏一個丫鬟步子走的飛快甚至有些焦急,匆匆進了丞相府新從鄉下老家接回來的季家大小姐的園子擁翠園。

“大小姐,大事不好了?”丫鬟呼吸間都是白氣,語氣慌張的說。

錦緞珠釵環身的藍襖姑娘靠著大迎枕正看著書,被嚇得手爐滾落到地上,一臉不快的問道:“何時慌慌張張,我不是說過以後來了京城不準鄉下那種小家子做派,慌慌張張!”

“是真的不好了,大小姐,恭王世子出事了,奴婢聽說主母要讓大小姐替三小姐年後和恭王世子成親。”

阿福話音落下,剛剛還慵懶著看書的季粉粉猛地坐直了身子,揮退了身邊伺候的人。

待到房間只有她們主仆二人的時候才說:“發生了什麽事情,能讓嫡母放棄恭王這麽強硬的背景,給我一個她看不上的鄉下丫頭!”

阿福吞吞吐吐的看著姑娘的臉色:“街上都傳世子...被...那個了!”阿福眼睛一閉一跺腳說。

“被哪個了啊?”季粉粉臉上的生氣更加明顯的看著自己不爭氣的丫鬟。

“就是那個,男女...那個?”阿福說的小臉一紅。

季粉粉反應了許久才明白阿福說的哪回事兒眉頭逐漸收緊,疑惑的看著阿福:“他本就吃喝嫖賭,整日花天酒地,府上小妾就幾十個,這有什麽驚奇的?”

“是被男人那個了!!!”阿福躲著腳,臉一紅說到。

“怎麽可能!!!”

“真的!姑娘!街上穿的沸沸揚揚的,府上也都在議論,說是昨天世子醉酒之後突然發了瘋一樣,在暢夢閣的大廳中央當著眾人的面和一個男人.......,還威脅誰敢靠近擾了他美事兒就讓他父親滅了誰滿門,聽說昨晚恭王妃都氣吐血了,派人過去阻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大家都傳恭王世子這輩子都不能人事了。”

季粉粉聽的臉色發白,感情是爛成這樣才甩給自己,憑什麽她要這種腌臜之人,明明她才是正兒八經的嫡長女。

當年季長青為了仕途拋棄原配娶了清貴人家大小姐,對她母親這麽多年不聞不問,若不是母親去世,她手裏又握著季長青的把柄,他恐怕都不記得自己還有這麽女兒。

季粉粉腦子裏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那個清輝如月一般的男子,她要嫁的是那樣的翩翩君子,絕非這種淫亂之人。

“阿福,你幫我去跑一趟。”

謝紀凡正愁著沒有躲掉表妹的借口,就聽說了恭王府的人要提走父親正在看管的酒館的老板,說是他們世子爺受傷的重大嫌疑人。

他一聽立馬上頭了,這個莫漢仁自小就什麽都愛和自己搶來搶去,他們這群世家子弟裏他最看不上的就是他這個恭王世子,他謝紀凡雖然也是個紈絝但是好歹有原則性,燒殺搶掠是從來不幹的。

這個恭王世子....就是個廢物加無賴,被人破了身子也是活該。

“父親剛進了宮稟報事情,我陪你走一趟,你把事情說來聽聽。”

謝紀凡一路過來事情就了解了個七七八八,一路上看見恭王府的人大張旗鼓的押著許多個人朝著恭親王府的方向過去,其中不乏幾個眼熟的。

看得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眼看著恭王府是要把京城但凡莫漢仁得罪過得都押過去啊,也不看他王府裝不裝的下。

西池看見公子過來,拱手行禮說道:“公子,這兩個人可能和西蜀奸細有關,決不能被恭王府人帶走,恐怕.....”

謝紀凡卡拉一下打開自己手中的折扇,頗有幾分風流倜儻的說:“是怕我震懾不住他們?哼!別人怕他恭王府,我謝家可不怕,讓他只管來。”

旁邊站著的幾個恭王府的下人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小跑著走了。

謝紀凡看著他們有些不屑的笑了笑:“盡管通風報信,我看誰敢動我謝家押著的人。”

紅豆滿意的看著自己的雪人,醜是醜了點兒,但是有這麽點兒意思。

聽著外面怪熱鬧的放下手裏的東西朝著前面過去,難不成這麽快身份就核實好了?效率倒是挺快。

紅豆走到酒館門口,看著門口多了一個大雪天坐在椅子上喝著茶扇著扇子的沙雕,看穿衣打扮,就單披風上那整個顏色通紅的狐貍毛就看著價值不菲。

有錢人啊?

“姑娘,咋還有大雪天扇扇子的,好憨熊哦!”迎春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磕著瓜子站在紅豆身邊。

紅豆沒來的及攔住迎春的心直口快,正想著如何解釋,便看見那紅色狐貍毛托著的頭顱轉了過來。

謝紀凡?

“紅豆姑娘!怎麽是你啊!”謝紀凡激動的從椅子上起身,動靜大的椅子直接翻倒在地上。

看見人合著扇子朝著自己的方向,她的大腦迅速分析,當時系統的種種命令是因為是考核期要給溫青庭設置考題,現在她未申請任何考核,綜上所述,現在的謝紀凡很安全。

紅豆的臉上頓時掛滿了笑容,他鄉遇故人怎麽說也算是個好事,能萍水相逢兩次就是緣分。

“這句話我還要問你呢?”

謝紀凡臉上洋溢著小孩子一樣的開心,拉著紅豆的衣袖就朝屋裏走。

“紅豆酒館,溫紅豆,啊,我知道這是你的酒館。”謝紀凡像是發現什麽新大陸一樣驚奇的說。

紅豆有些無語的尬笑了下,這難道不是很明顯嗎?

“你坐在我酒館門前幹嘛?”

“你竟然不知道有人來找你事兒嗎?”謝紀凡驚訝的說。

“你說那些士兵啊,我不知道他們幹嘛的,但是我又沒犯事兒,總不至於給我抓走唄。”紅豆無所謂的說。

謝紀凡看她這個樣子,著急的跺腳,趕緊給她普及她現在的狀況。

奸細?還是恭王世子受傷的嫌疑人?不過一個男人當眾下被那啥了,還是主動要求的確實太讓人震撼了些。

“這兩件事情可都給我沒關系!”紅豆平靜的倒了新泡的花茶遞給謝紀凡。

“你放心,有我在這京城沒幾個人敢動你。”謝紀凡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說。

看著他脖子上的圍著的火紅的狐貍皮毛,紅豆對他的話深信不疑。

外面一陣騷亂聲音傳來,惹得正要敘舊的謝紀凡頻頻探頭終於還是忍不住喊了聲:“西池,外面發生了什麽?”

不一會兒西池扶著刀走了進來,幹凈利落的行了個禮:“聽說是子午坊那邊有個年輕人看不慣恭王府的人,正在聲討,茶樓和酒樓的達官貴人門這會兒都要過去看熱鬧了。”

謝紀凡一聽有人聲討自己的對頭,頓時來了精神:“是哪個這麽大的膽量,這個風頭上聲討恭王。”

“聽說是最近入京準備參加春閨的城南一溫姓男子。”

紅豆手裏的茶杯應聲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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